第1章 千金小姐與破産總裁
“送外賣的來了!”
在燈紅酒綠酒吧裏的,一個尊貴包廂裏,歌聲嬉鬧聲此起彼伏。
忽然,一個響亮的聲音響起,衆人似有默契一般的,都安靜了下來,衆多人的目光,都齊齊落在了包廂的門口處。
本應喧鬧的酒吧包廂裏,竟然異常的平靜。
門口處,一個身着外賣衣服的男人出現。
他身材颀長,即使身着寬松的外賣服,還是顯得很精神。
只是男人外賣的鴨舌帽,往下壓的死死的,幾乎男人遮住了大半張的臉。
将外賣給點外賣的人,本職工作做好,不多言,男人轉身就走。
“啪!”的一聲,身後忽然傳來,帶着毫不意外笑意的聲音,身後人手中扔東西的動作,還分外明顯:
“呀!我的外賣掉了。”
送外賣的男人緊抿唇,他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握緊,最終沒有說什麽,長腿邁開,繼續往門外走。
身後人的聲音提高了不少:
“薄孤淮!你把我的外賣弄髒了,就打算這樣走了?”
薄孤淮沉聲,他不帶感情的,一字一句回:
“外賣我已安全交到你的手裏。”
“呦,還蠻橫的嘛。薄孤淮,都送外賣了,你這脾氣還不知道收一收?你還以為你還是薄氏集團的總裁?”
“就你現在送送外賣,你在外還欠的那些債,怕是這輩子都還不了吧。這樣,看在我們以前還是朋友的份上,我幫幫你。有個富婆,非常有錢,就是年齡比你大個兩倍,體重比你大個幾倍。只要你服侍的好,說不定你欠的債,很快就還了呢。怎麽樣,哥們夠義氣吧。”
薄孤淮鴨舌帽低壓,雙眸掩藏在黑暗裏,他流暢度的下颚線繃緊,雙手握緊,手背青筋隐隐跳動。
他一言不發,繼續往門口走,眼前忽然出現一群人,擋住了他的去路。
之前一直說話的男人,忽然轉頭,看了看包廂裏,坐在裏處,一身西裝,慢悠悠喝着紅酒的男人。
那人一直靜靜的看着戲,眼中散着冷光,對那一直說話的男人,使了一個眼神。
對方立刻明了,下令:
“把他的手機拿過來。”
話音一落,那些人立刻要搶薄孤淮的手機。
薄孤淮極力抗拒,但對方人多,他明顯不敵,手機還是被搶了。
“那麽好的富婆你都不要,讓我看看,你心裏有誰呢。”說着,那人開始點開薄孤淮的手機。
薄孤淮一直隐忍着,在那人點開手機的時候,突然往那人方向撲去。
只是四周的人,立刻架住了他。
“哈哈哈!”
包廂裏忽然響起滿是嘲諷的笑聲。
“你竟然還用我們時女神的照片做屏保。薄孤淮,你也不看看你現在這副,連狗都不如的樣子,也配肖想我們紀總的女人?時女神的照片在你這種人的手機上,簡直就是一種侮辱。”
話音落下,那人猛地高高舉起了手中的手機。
“啪!”的一下,毫不留情的摔下,将手機摔的屏幕粉碎。
手機屏幕上,女孩的笑顏,也随着屏幕暗下,而消失不見。
薄孤淮忽然劇烈掙紮起來,他伸手,拼命想要拿那手機。
在他的努力下,他的手,終于快要勾到地上的手機了。
快要拿到的那一刻,薄孤淮的手,突然被一只黑亮的皮鞋踩住。
一個高大,一身西裝的男人,慢搖着手中紅酒,走了過來。
“紀總。”一旁的人立刻殷勤的道。
“她也是你能看的,還想拿,怎麽,是還沒認清你該有的樣子嗎?”
說着,紀總紀寒腳下用力,狠狠的踩了下去。
薄孤淮死死的盯着地上的手機,手中疼痛無比,他也一聲不吭。
紀寒給了架着薄孤淮的那些人,一個眼神。
那些人立刻理會,紀寒一下掀起了薄孤淮的鴨舌帽。
昔日霸道不講人情的薄孤淮,此刻,同樣的模樣,這樣狼狽的,出現在大家的面前。
衆人大聲笑着,拳腳全都朝薄孤淮招待過來,勢要讓薄孤淮明白,他應該是怎樣的狗樣。
這些人,大多是富家公子,但有些卻是紀寒專請的肌肉猛男。
薄孤淮幾天沒怎麽吃飽飯,根本打不過,只有在地上,被人打的份。
即使這樣,他還想伸手,去拿那已經壞掉的手機。
打到薄孤淮在地上,動都困難的時候,紀寒才勉強願意下令,讓他們停手。
他擡腳,踩在薄孤淮的腦袋上,居高臨下,輕蔑的道:
“知道自己什麽樣了,嗯?你就是一灘爛泥,你也配肖像時熙?之前介紹給你的富婆,都是擡舉你了,連路上的乞丐女,都瞧不上你。”
薄孤淮始終一聲不吭,他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毒打,只他的眼睛,死死的看着地上的手機,固執的要命。
紀寒發現薄孤淮看的方向,心中湧起怒火,他腳下要用力,忽然包廂的門猛地被撞開,走來一個漂亮的貴小姐。
這貴小姐模樣很漂亮,臉頰還有點嬰兒肥,漂亮中又帶點可愛,看着讓人想要親近。
紀寒看向來人,眉毛微挑,戲谑的勾了勾唇,他剛要開口,卻這貴小姐往前走了一步,身後也跟着肉響起了整齊的腳步聲。
幾十個嚴肅的保镖,排着隊,規整的跟在這貴小姐的後面。
紀寒嘴角下壓,語氣中有着明顯的不耐煩:
“沈虞安,你又要做什麽?”
話音落下,就見門口的沈虞安嬌羞的低了低頭,又欲語含羞的看了紀寒一眼,并十分造作的扭着肩膀,朝紀寒小跑而來。
紀寒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忙後退了好幾步。
眼看着沈虞安就要朝他撲來,他想着要怎麽躲開的時候,沈虞安突然停下了腳步,蹲下身。
而後,在紀寒,以及包廂裏其餘人震驚的注視下,沈虞安十分溫柔的,抱住了地上,渾身又髒又吐血的薄孤淮。
沈虞安捧起薄孤淮那髒兮兮,嘴角挂血的頭,她嬌羞的低下頭。
感覺手中男人想要掙脫,她又快速擡起頭,一雙黑亮的眼睛,毫無害羞的看着薄孤淮,一字一句道:
“我愛你。”
包廂的人,都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現了幻覺,正在懷疑的時候,他們就被強壯的保镖撞開。
所有曾打過薄孤淮的人,都被保镖一撞,撞了個屁股蹲。
沒辦法,沈虞安選的保镖全是那種肌肉超級發達,快接近舉重選手的那種的保镖。
紀寒氣的額角隐隐跳動:
“沈虞安,你想刺激我,也不需要用這種惡心的方式。”
被紀寒這麽一說,包廂的人也差不多明白了,沈虞安反常舉動的原因。
沈虞安一直喜歡紀寒,現在突然當着紀寒的面,表白紀寒讨厭的,曾經是商業死對頭的人。
不是為了刺激紀寒,又能是為了什麽?
沈虞安十分不解的回頭,看了紀寒一眼:
“什麽刺激,你懂真愛嗎?算了,說了你也不懂。”
紀寒:“……”
沈虞安面對着薄孤淮髒兮兮的臉,感情豐富的贊頌:
“啊,我心愛的薄孤淮,你真是帥呆了,泥土都不能阻止你的美貌,鮮血讓你更加魅惑動人。你太帥了,無時無刻都是那樣的迷人。天吶!你快把我那顆,被你偷走的心還給我。啊!”
薄孤淮看着眼前,宛如詩歌朗誦的沈虞安,沒忍住,“哇”的嘔出一口血來。
包廂的不少人,差點把隔夜飯給吐了出來。
“好了,虞安,你別鬧了。再鬧下去,紀寒真的不理你了。過來,兄弟們還沒打夠呢。”
有人實在看不下去,開口勸,也算是給沈虞安一個臺階下,心道沈虞安為了吸引紀寒的注意力,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
沈虞安卻突然憤然的站起身:
“誰敢打我的男人?!”
薄孤淮猛地被松手,腦袋一下磕在了地上。
薄孤淮:“……”
“是你們吧,給我打!”
沈虞安怒氣沖沖的,指令她帶來的壯漢保镖。
那麽多舉重級別的保镖,齊齊走來,壓迫感很是瘆人。
雖然這其中有一些,是紀寒專門請來的保镖,但是更多的,還是來這兒吃喝玩樂,看戲的富二代。
大家一下慫了。
紀寒見沈虞安好像來真的,臉色一下沉了下去,一字一句吐出了沈虞安的名字:
“沈虞安。”
沈虞安看向紀寒,她沉默了一會兒,終于勉為其難的道:
“好吧,看在紀寒的面子上,我暫且放過你們一回。但是,若是下次,有誰再敢動我沈虞安的男人,就是紀寒的面子,我都不會給,知道了嗎?”
跟随着沈虞安的話,各保镖将眼前的人,像小雞崽子一樣,揪着領子提了起來。
沈虞安話音落,保镖們齊齊松手。
那些人突然被拎了起來,後背冷汗淋漓,又突然被扔下,繼續摔了個結實的屁股蹲。
衆人面色難看,心中不悅,又對一衆像泰山一樣,站着,且滿臉嚴肅的保镖忌憚。
紀寒臉色陰沉,但也沒下,下一步的命令。
沈虞安觀察四周,暗暗松了一口氣,看來局勢是控制住了。
她雖然武力上占優勢,但是紀寒背後勢力強大,她不能真打,否則會害了自己的家人。
好在唬住了。
她又垂眸,看地上的薄孤淮,雖然渾身髒兮兮的,但是四肢都是完好的。
看來她趕來的很及時,紀寒并沒有廢了薄孤淮的腿。
沈虞安本來是二十一世紀的守法良民的女青年,加女演員。
她擁有一副所有導演經紀人,都贊不絕口的容貌,但是演技卻總是,
遭全國人民罵!
一開始沈虞安還有不錯的資源,後來演技太差,拖了很大的後腿。
經紀人建議她抱大腿,這樣有金主捧着,再靠着絕美的容顏,就算演技差極了,也能混的風生水起。
但是沈虞安堅信自己演技很好,都是大家不懂,她明明演的那麽用心。
沈虞安堅持自我,名氣越來越差,最後輪到十八線小明星,最最後成了群演。
她一直很勤奮的演戲,太勤奮了,沒成功,倒是先猝死了。
死後綁定了一個“給反派愛”的快穿系統,完成規定的世界任務後,就可以安全回去。
沈虞安當然再願意不過了,不但可以救回自己的性命,還能有大把的機會,磨練自己的演技。
這個世界,便是她執行任務的第一個世界。
這世界的反派就是地上的男人,薄孤淮了。
薄孤淮本是集團的總裁,在商圈有着不小的地位,與集團的總裁紀寒,也就是這個世界的男主,是勢均力敵,出名了不對頭,死對頭。
薄孤淮心中有個白月光,是時熙,也就是這個世界的女主,但白月光喜歡紀寒。
為了紀寒,時熙假裝與薄孤淮親昵,還偷了薄孤淮公司的機密文件,給紀寒。
這是薄孤淮公司破産的一個原因,第二個原因是薄孤淮有個不靠譜的母親,竟然一直在暗地裏,挪用公司的公款。
導致出事的時候,資金虧空,補救不回來,薄孤淮公司不堪重負,徹底破産。
因薄孤淮母親的騷操作,薄孤淮還欠了不少的債。
薄孤淮落魄後,紀寒做了手腳,導致薄孤淮完全找不到他擅長的工作,只能送外賣,搬磚這些工作。
就是這樣,紀寒還不放過他,這次的羞辱,最終要了薄孤淮的兩條腿。
薄孤淮徹底走入了人生的低谷,俗話說,不在低谷中爆發,就在低谷中變态。
薄孤淮死命的學習,想盡辦法,暗中給人出點子,慢慢爬回了計謀詭谲的商圈。
幾年後,薄孤淮重新歸來,重重打壓紀寒,手法極其變态,還囚禁自己的白月光。
但是又完全不碰白月光,用着別的各種變态方法,折磨白月光。
當然,最後自然是該世界的男女主勝利。
薄孤淮失敗了以後,也不活了,直接把自己燒死了。
但他死了以後,留着的後手,仍然讓男女主處理的夠嗆,屬于死了還陰魂不散的。
沈虞安倒吸一口氣。
還好現在薄孤淮身體沒有殘疾,她得趕緊将薄孤淮帶回去,好好醫治。
所謂“給反派愛”系統,除了治愈反派,不讓反派偏執變态,自然還要給反派愛。
沈虞安為了表現自己的愛,沒有叫保镖,自己親自,彎身要将薄孤淮扶回去。
然而薄孤淮被打成那樣,還要反抗,他一雙眸子如野狼一般,盯着沈虞安,仿佛沈虞安再靠近一步,他就要将沈虞安撕碎嚼爛了一般。
沈虞安是被這眼神,看的挺怕的,即使薄孤淮現在落寞,但畢竟做了那麽就的上位者,眼神還是很有殺傷力的。但是,
薄孤淮現在爬不起來啊,
哎呀媽呀,她真的好怕怕呀。
沈虞安彎身,扶薄孤淮,演戲瘾上升,一會兒嬌羞,一會兒赤.裸盯着薄孤淮的髒兮兮的臉看。
薄孤淮仿佛見了鬼一樣的掙紮。
雖然薄孤淮沒多大力氣,但是薄孤淮一個大男人,重量不輕,沈虞安這身子,是豪門大小姐出身,本就嬌生慣養的。
薄孤淮就算不動,她把薄孤淮扶起來都難,更別說薄孤淮不配合了。
于是,在包廂裏衆人的注視下,沈虞安扶起了一點薄孤淮,就不小心将薄孤淮摔下去了。
扶起來了一點,又不小心摔下去了。
扶,摔,扶,摔……
男人掉地的聲音,一聲聲悶悶的響起。
沈虞安:“……”
薄孤淮:“……”
沈虞安尴尬的站起,她幹咳了幾聲,好像什麽事都沒發生一般的,下令:
“把他,我的男人,擡回去。”
薄孤淮眼角狠狠抽搐,渾身都是抗拒的。
然而面對一個個舉重級的保镖,他只有被擡的份。
沈虞安走出包廂,整齊的保镖隊伍,舉重一般的擡着一個男人,出了包廂。
紀寒看着沈虞安離開的纖細背影,咬牙。
“嘭!”的一聲,他直接将手中的酒杯捏碎了。
作者有話要說: 開文啦!是個有點沙雕的,治愈快穿小甜文。喜歡的點個收藏呀,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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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麽噠筆芯,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