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章節
再次讓鐘晴陷入呆愣。
橫躺在那雙大手上的,不僅是他的證件,還有她的身份證,戶口本……視線從那雙寬厚粗糙的大手漸漸上移,便是一張剛毅俊朗的臉,此刻正雙眼微眯地看着她。
“你是怎麽有這些的?”
大腦經過片刻的短路後,終于恢複了一絲清明,鐘晴小小的手指,指向其中屬于她的證件。她不記得自己有給過他這些,難道是他從父母那裏弄來的?可是沒道理啊……
鐘晴絕對沒有想到,什麽才叫“可憐天下父母心”,這些證件,除了她的家裏,他又哪裏能夠弄來呢?當然也可以,但他至少不會首先考慮。不過,他也不準備告訴她這些。
“從哪裏來不重要,只要知道它們是貨真價實的,而且即将用在最重要的作用上就可以了。”
說完,那寬厚的大掌再次覆上,将那柔荑握入手中,像對待一件珠寶一樣,小心呵護着,慢慢走進去。
被這樣牽着走,鐘晴感覺這有點不像自己,不知道是拒絕好,還是就這麽糊裏糊塗地跟進去。即使她再遲鈍,也知道一旦進去了,就意味着什麽,可是她真的做好準備了嗎?
在她人生前二十年的時間裏,所謂的結婚從未被考慮其中,總感覺還早。而現在,幾乎一夕之間,她就要直接面臨最後的結果,甚至連一般的戀愛過程也沒有。這樣的跳轉,不說不願,至少是遺憾的,而且眼前的這個人,真的适合自己嗎?
鐘晴扭頭,迎上恰好看過來的目光,第一次這麽認真地審視身邊的人……
(北北的文有很多不足之處,也盡量在改正了,希望大家多提意見多支持,才能讓北北進步,O(∩_∩)O謝謝)
25.已婚婦女?
不管鐘晴此刻怎麽想,既然已經被帶來了這裏,只怕某人也不會給她機會返回了,好吧,雖然她也是被稀裏糊塗地拉回來的,只是有誰在乎呢?
等到鐘晴被無意識地拉進去,再僵硬地走出來時,手裏已經多了一個紅本本了。
攤開手,鐘晴看着本子上的自己,一副迷茫的樣子,不知在想什麽,不過還沒來得及晃過神來,一掌大手從天而降,然後手上的本本就不見了。
對鐘晴盯着本子卻無視自己的樣子有點不滿意,于是嫉妒的某只首長大人,只能将那本子奪過來,小心地和自己的本子放在一起。再垂眼時,就對上了那雙冒着小火星的眼眸。
唇角易一勾,解決心中大事的某人很是高興,“丫頭,從今天起,你和這本子,就交給我保管了。”
沒說錯,不只是本子,而是和人一起!
聽着那信誓旦旦的話,鐘晴終于清醒過來了,張大嘴,卻不知說什麽,半晌,才呆愣愣地冒出一句話:“我,結婚了?”那樣子,分明是不敢相信前一刻發生的事情。
她,已經是已婚婦女了?
果然,某只首長大人不樂意了,這證都領了,怎麽某人還絲毫沒有做為人妻的覺悟?于是,決定親身實踐,告訴她,他是她丈夫了!
說到做到,沒有回答某人天然呆的問題,而是直接俯身,在鐘晴還沒有回過神的情況下,直接尋到了那股清甜,一種從未有過的滿足感,讓他便再也舍不得放開。
大腦直接當機,鐘晴幾乎就忘記了掙紮,直到唇上傳來微微的頓感,才驚慌失措地想要掙脫。只是某只首長大人,似乎不願意放棄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而且若是這種事都反抗,那接下來的日子豈不是更加難過?
于是,那股小力的掙紮,根本就起不來任何作用,反而成了最誘人的催化劑。鐘晴沒有意識到,她已經将某人推到某個邊緣。
“唔……,放……放開。”
天啊,這裏是大庭廣衆之下吧,他,他堂堂一個首長大人,居然……。她不敢想象,前一刻還是剛正不阿的鐵血軍人,怎麽能在一瞬間就化身為狼,強吻了她。
好吧,确實是強吻的,至少在沒有征得她同意的情況下就吻了她,應該算用強的吧?鐘晴弱弱地想,再想起昨晚的那一吻,似乎某只首長大人就愛做這樣的事情。
這樣一想,先前還暈暈乎乎的鐘晴就不淡定了,這厮,以後不會經常做這事吧?她會不會名節不保?好吧,她還沒有身為人妻的意識,自然不懂那啥的權力與義務了。
這樣一來,鐘晴就後悔的無以複加,早知道是這樣的情況,剛才就不該随随便便地跟着他來嘛。
偏偏,某人不給她反悔的機會,在小白兔炸毛前,左寒澤這樣戀戀不舍地松開口中的美味,紅着唇,迷離這雙眼擡起頭來,看着眼前驚慌失措的小人兒,心裏一陣心疼。
“別怕,丫頭,我們已經結婚了,這些,你要學着适應。”
原本想開口的安慰,到了嘴邊卻是以這樣的話語說出來,不是不想安撫她,只是想讓她明白,他們的以後的關系,還有他的渴望。運籌帷幄的道理他懂,必然要從大局出發,他可不想以後的日子,她會一直逃避他的動作。
天下的首長大人果然都是一般腹黑,即使是面對剛剛新婚的嬌妻,也如此,尤其是被自己拐帶領證的。
左寒澤說話的時候,雙手依舊摟着那嬌小的身軀,不過從念想中掙紮出來的理智,已經放松了力道。但即使如此,左寒澤話一出口,某只小白兔的身軀,還是忍不住狠狠顫抖了一番。
他,他說她要适應,适應什麽?難道……
人生活了二十年,就算她很少思考,也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年紀,更何況此時此刻?一想起真有可能是自己想的那些,她要怎麽辦呢?
內心的不安占據了很大的程度,讓她一陣懊惱。就因為自己的不小心,就因為自己的遲疑,才有了這樣的結果,如今木已成舟,她該怎麽辦呢?
想過逃離,不過不管是眼前的人,還是家裏的爸媽還有外公,恐怕都不會同意的,只是就這樣就範,那不是她的風格。
于是,糾結了半天的人,卻始終說不出什麽來,就那麽站着,一副滿臉悔意加乞求的樣子看着某人,看得某人心神一顫。不過,那怎麽可能呢,那是他做夢都想得到的。
“好了,既然咱兩已經是夫妻了,這些事情可以以後再想,現在,咱們回去吧。”
不忍心眼前的這只小人兒如此折磨自己的腦袋,左寒澤決定将她拉回神,更何況證都領了,當然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們去做,比如,帶她回家!
左寒澤沒有說回哪個家,于是鐘晴理所當然地以為是回各自的家,想想現在時間也不早了,而且她出來的時候忘記請假了,所以還得會公司一趟,便點點頭:“麻煩你先送我去一下公司,來的時候忘記請假了。”
聽到這句沒有見外的話,左寒澤理所當然地開心,不過對于她要回公司,他可不願意。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呢,怎麽可能會浪費時間在這方面呢?再說了,他的老婆,自然要他來養活。如果不是考慮到她的自由,他恨不得将她拴在身邊圈養起來。
不過,還有一個方面左寒澤不願意說起,他是軍人,不在家的時候有之,甚至他不敢保證會不會三五個月不回來。他不希望他不在家的時候,她一個人寂寞,所以如果她願意,他也不介意她有自己的工作和朋友。
上車,系上安全帶,左寒澤這才啓動,車子再次劃過,消失在民政局的門口。
“公司這會兒應該下班了,你去了也沒有,我們直接回家,明天再去看你爸媽。”
首長大人習慣了命令加貫徹執行,所以說話的時候,車已經向着某個方向而去了,自然不是聞人氏集團的方向。
“可是,我今天走的時候沒有打招呼,上面會有意見的。”
沒有去想某人的後面的話,鐘晴更加擔心的是,仿佛滅絕師太一般的李主任,找到自己缺席的小辮子,會不會再次找上自己的麻煩。
“完了完了,這回一定會被扣薪扣獎金了。”這句話,鐘晴是喃喃說出來的,只不過身旁的某只首長大人聽力過人,将她的話聽得清清楚楚。
有點哭笑不得,他不知道堂堂某軍參謀長,會養不活自己的妻子,就算今後再加一個小蘿蔔頭,也是沒問題的。而且他沒記錯的話,他這位小妻子家裏應該不缺錢的吧,居然還擔心被扣的那點?
“放心好了,即使扣了,我也會補給你的,回去我的財産全部上交。”
左寒澤挑挑眉,一臉笑意地看着鐘晴,眼裏卻是極為認真,看着某人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咳咳,那個,我也是有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