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章節
來這幾日左寒澤之所以沒有出現,就是因為考慮到先前給她留下的印象不太好,所以好不容易才忍住沒有來看她。
本來以為這次再來看她,印象應該有所改觀了,可是卻不想就看到了這樣的一幕!
他是誰?
本能地,某只上校大人的眼裏立即四射出寒光,恨不得拿出警察抓歹徒的手段,将那個敢偷窺他家晴晴的人給擒拿了!
左寒澤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對方,直到對方撤回了那道不該有的目光,左寒澤這才收回。但是,心裏的不甘還是存在!
而收回目光的聞人哲,在看到左寒澤周身的氣魄,以及他所開的那輛醒目的車時,眸底的眼光也漸沉。
聯想到對方的目标,聞人哲更加深思了,看來,有些事情或許還有自己不清楚的地方!
而另一邊的左寒澤,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忍了這麽多天的相思之苦沒有來看她,結果一見面就遇到這樣的事情!
偏偏某個當事人還仿佛無事人一般,就讓他氣不打一處來,只是,他就是想怄氣都沒有對象!
這個傻乎乎的小女人,等她被自己收了時,再來好好算算這筆賬!看她還敢不敢招蜂引蝶!
不過,哼,等到那時,他一定會拿出偵察兵的潛質出來,将她好好地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看到她的發光處!
于是,身為上校大人的左寒澤,已經開始自行YY出圈養某只小白兔的情景了……
“嘟嘟——”
鐘晴剛走到路邊,準備招出租車時,就有一輛車正好停在了她的身邊。待她一扭頭,恨不得立即就奪路逃走!
那顯眼的路虎标志她怎麽可能忘的了?一看到它,就讓她的腦海裏不自覺地就想到了某只腹黑無比的大動物!
天啊!我沒看到!我沒看到!
鐘晴扭過頭,死死地低着,幾乎就是頭點地了!這副龜縮的樣子,無一不在顯示着此刻她的态度,很不想看到他!
于是,先前還被自己的想法自娛自樂的某只上校大人,終于黑下了臉,看着車前那個本就嬌小,這會兒縮得幾乎沒有的身影,連氣都不曾出一下。
咦,空氣怎麽突然稀薄了?
鐘晴站在原地,突然就有了這樣的感覺,然後身體仿佛僵硬了一下。一股有魔力的視線仿佛就盯着她,直覺告訴她,這是來自後面的……
“上車——”
車子緩緩往前滑了一點,前門正好對着鐘晴的方向,然後還不待她有勇氣回頭時,那帶着威嚴不容反抗的聲音就響起來了。
媽呀,怎麽又來了!
鐘晴一聽到這樣的聲音,身體就忍不住發抖打顫,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這種感覺從那次的偶遇開始,就一直存在,并且根深蒂固,似乎根本就不受這些天不見面的影響。
她就那麽那麽害怕自己嗎?看她那身體抖得跟篩子都差不多了!
意識到這一點的左寒澤,臉似乎比先前更加黑了,就差沖下去,将她打包回去,然後告訴她,到底應不應該怕自己!
忍住忍住!冷靜冷靜!
左寒澤不停地做着深呼吸,告訴自己,眼前的這個小女人只能用哄的,否則那水靈靈的大眼睛看着你,都會有一種罪惡的感覺的!
“今天是簡爺爺讓我過來接你去他家的,”終于忍住氣,左寒澤努力壓下心裏的不快,壓低了聲音對着車窗外的鐘晴說道。
心裏還想着,這一回,她應該可以了吧!
果然看到鐘晴慢慢地擡起頭來,只是那雙可憐兮兮的眼睛怯生生地看了看他後,就弱弱地,細如蚊子般地問道:“我可不可以自己做出租車去?”
那模樣,就仿佛眼前的左寒澤是一只大灰狼,而她自己就宛如一只小白兔,如果她真的上了車子,那就自動将自己送入狼口了!
不行,如果可以的話,她一定要争取自己走,絕不做這等“想不開”的事情!
只是,這樣的堅持根本不可能持續下去,當車上的某只上校輕輕掃過來一個眼神,不消片刻,某只小白兔就乖乖地,仿佛受刑一般地打開車門,然後慢慢悠悠地,恨不得一步分作三步。
終于,就那麽幾步的距離,硬是被她走出來一個世紀那麽漫長。而左寒澤也不說什麽,只是用那飛一般的速度來顯示,此刻他的心情很不好!
天啊,要不要這麽恐怖啊?說他恐怖還真的如此,難道人民的解放軍連開車也有特權?這樣的速度,怎麽也超速了吧!
可是,尼瑪啊,怎麽就沒有人來攔車呢?哎哎,路邊的交警叔叔啊,難道您的眼睛沒有看到,你眼前“飛”過的車才是真正的超速嗎?
嗚嗚,帶不帶這麽恐怖的啊?人家的小心肝都差點吓出來了!
鐘晴自覺危險,不僅系着安全帶,連手也緊緊地扒着底下的座椅,那一副擔心不已的樣子,讓一直注意到她的左寒澤哭笑不得。
這個小女人居然敢如此不相信自己的車技!真不知是生氣好,還是不生氣好,但不管怎樣,反正左寒澤是知道了一點。如果自己再這樣生悶氣的話,即使是被氣死,某個小女人似乎也根本不會知情!
因為那分明是置身事外的樣子嘛!
罷了罷了,事關自己的幸福,還是從長計議吧!看來指望這個反應有些遲鈍的某人,還是只能慢慢來。
但是,身為自己未來女人的她,對自己卻這樣一副怕得要死的樣子可不行!
這是很嚴肅的問題!某只上校堅決将消除她對自己的畏懼,作為最高指示來辦。而且今天所看到的那朵桃花也該解決了!
所以,被狠狠刺激的某只上校,終于找到了一個理由,好将把她收服的日程提前。
終于不用再等了!左寒澤想想,便覺得人生圓滿了,扭頭看了看身邊的人呢,于是再次幻想出和某只小白兔一樣可人的小女人,朝夕相處的日子來……
“阿丘——”
正當左寒澤構思今後的種種時,冷不防,身邊的鐘晴仿佛感應到了一般,狠狠地打了個噴嚏,讓左寒澤一陣尴尬。
難道是有人要算計自己?
揉了揉自己的鼻子,鐘晴在心裏暗想。然後禁不住多久稍稍擡頭,看了看身邊的某人,卻見他早已正了臉色。那一臉剛正不阿的樣子,仿佛在告訴她:如果你敢這樣想我,那就是對人民解放軍飛不信任了!
好吧,鐘晴摸了摸鼻子,很沒有出息地将頭轉回來。她可不要做那個罪惡的人,解放軍,即使是軍痞,那也是神聖不可侵犯滴!
真是可愛!
某只上校大人完全将某人當成自家人了,于是極其護短的認為,即使是這樣不自覺的小動作,也是可愛至極的!倒是完全沒有某人所認為的,軍人的氣魄和神聖!
可憐的鐘晴,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別人當成了囊中之物了,還一心想着,怎麽擺脫身邊強烈的存在!
16.再嚴肅也得輕松解決!
事實在鐘晴這裏,完全沒有可猜測性!即使是在開門看到簡淩天明顯的吃驚時,她似乎也沒有意識到,這完全是某只腹黑動物的騙妻計劃。
對此,左寒澤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引用某名言為:不管什麽方法,能夠拐回妻子才是好辦法!
關于這一指示,可是由左寒澤的爺爺,曾任軍區大首長的左雷親自批示:要不惜一切代價,哪怕是坑蒙拐騙,也要将鐘晴這丫頭拿下!
甚至,首長為了避免愛孫的“個人問題”上升為“國家問題”,不惜拉下老臉,親自向昔日的老戰友來求助。
結果是可以想象的!兩個本就驕傲的老狐貍,一心想着要将對方的“寶貝”收為己有,當即拍板。
所以,左寒澤帶着不情不願的鐘晴前腳剛走,簡淩天立即就接通了在家苦等的老戰友,将最新的戰況彙報給他!
“哈哈,老雷啊,你是不知道你那孫子啊!在我的寶貝外孫女面前,哎喲,那就像見到最高長官的樣子啊!”
電話裏,簡淩天的聲音依舊同當年當兵時一般,中氣十足,絲毫沒有受這麽多年經商的影響。而且,一想起先前自己親眼所見的那番景象,尤其是那個吃癟的人還是老戰友的得意金孫,他的底氣又足了不少!
“哼,怎麽可能?我那孫子不是我誇,在部隊裏誰敢不服?這麽可能連你家那丫頭都搞定不了!”
電話的這邊,左雷在聽到對方那略帶得意的聲音,很是不服。不過想起寶貝孫兒先前在自己面前提起鐘晴那丫頭時,那副寶貝的樣子,很有可能就被對方吃的死死的!
老首長終于癟了,再多的不服氣也只能吹胡子瞪眼,不過嘴上可不願意輸給對方。開玩笑!承認的話那豈不是很沒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