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章節
道。
“唉喲,別說了,我這腰哦,快斷了!”
也不和于希有什麽見外的,反正是和自己一起長大的,所以鐘晴想什麽便說什麽,還做出一副很痛苦的樣子。
“你看看你,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明明有那麽好的條件,卻偏偏要到這裏來受罪。”
忍不住挖苦,實際上誰有能知道這句話裏的嫉妒呢?
“你就別挖苦我了,不過我不後悔啊,好歹這也是我自己的選擇是不是?你放心,我一定要将它進行底!”
仿佛是為了顯示自己的決心一般,鐘晴一副鬥志昂揚的樣子。
“你要回去了吧,要不你先走吧,我把最後的文件整理好就走。”
以為于希是和以往一樣和自己一起走的,鐘晴就勸道。其實她家和于希的家并不在一起,只是從小就習慣了而已。
“那好吧,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原本還以為于希會象征性的說等一會兒的,只是沒有想到這麽直接,鐘晴稍稍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看了看手上已經整理好的文件,嘆了口氣,然後将它們放回原處,也準備離開。
不過,就在鐘晴前腳準備離開的時候,包裏的手機就響起來了。“咦?”拿出來一看,居然是外公打來的?鐘晴很好奇。
“喂——”
“晴晴啊,是外公啊,你下班了沒有啊?外公這裏來了一位稀客啊,你快點來看看吧……”
電話裏,簡淩天的話語明顯有些激動,說話的語氣恨不得鐘晴此刻就在他家裏一樣。這樣的簡淩天倒是讓鐘晴很意外,什麽時候見過這樣的外公?
“好吧,外公,我下班了,這就過去。”不管是誰,鐘晴決定先去看看,到底是誰能夠讓外公如此“失态”。
想着,鐘晴走下來,招呼了一輛出租車往外公那裏去了……
公司的門口處,集團的總裁聞人哲,此刻一身黑色西裝,器宇不凡地站在那。眼睛所及之處,已經将那抹鑽入出租車內的小身影收入眼底,似乎有一股驚豔。
這也是公司的職工嗎?聞人哲的眼裏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光澤。
9.又相遇了
碧宛區,當出租車穩穩地停在了專門設置的外來車輛靠停處時,鐘晴打開車門,走了下來。
唉,又得走好長一段路了!
車子開走後,鐘晴看了看離外公家似乎還有好一段的路程,很認命地甩了甩纖細的胳膊和腿,心裏把這裏的規劃者罵了個遍。
本來就是嘛!沒事搞什麽“特殊對待”?沒有出租車也沒有公交直達,讓那些像她這樣的“窮人”,連到外公的家都要走在這麽多的路!
可是諸多抱怨最終也無濟于事,鐘晴只好拖着有些疲倦的身子慢慢走着。卻不想,還沒有走出幾步,後面一輛車上來了,在靠近鐘晴的時候,車速更加緩慢了。
大概是因為昨天的事情,讓鐘晴還是心有餘悸,于是感受到身後有車時,便主動地往旁邊挪了挪。不過,卻不曾回過頭來看一眼。
後面那輛顯眼的路虎車上,赫然坐着的,這是特意為某人而來的左寒澤。他當然知道,在這樣的地方,自然是不可能有出租車之類的可以進來的。
于是,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個不愛顯擺的小女人,此刻也一定是選擇用“與衆不同”的方式進來的,他似乎能夠想象,她踢着腿兒走路的樣子。
終究還是心疼,也不怕讓簡淩天笑話了,便自己驅車前來。而且為了怕她太過意外,他甚至特意将車開到了外面,然後再假裝這不經意地進來。
可是誰知道,這丫頭居然連看也不看他一眼!這讓左寒澤很是氣悶,怎麽就自己這麽倒貼呢?
有氣沒處發,左寒澤甚至懷疑,自己堅持了這麽多年的命,會不會還沒有來得及享受她的人生,就要被她生生氣死?
罷了罷了,誰讓她會是自己命裏的克星呢?何況疼自己未來的媳婦,不丢臉!
“嘟嘟——”
好不容易安慰完自己,見前面的人兒怎麽也不肯回頭來,左寒澤只好按了按喇叭。
隔着這麽近的距離,突如其來的一聲喇叭響,幾乎震的鐘晴耳朵發疼。于是,下一秒,就回過頭來,恨恨地瞪了眼那罪魁禍首。
原本是要為自己“飽受摧殘”的耳朵讨回一個公道的,不過那惱怒的眼神在看到那車時,弱了,再看車裏的人時,惱火瞬間被熄滅的幹幹淨淨。
兩眼睜得大大的,鐘晴想讓自己努力看清,只是前一秒鐘臉上還是不敢置信,後一秒鐘就只剩恨不得遁地而逃的慌張了。
天啊!
鐘晴努力地眨了眨眼睛,想着一定是自己眼花了,否則怎麽會再次遇到他呢?
于是,幹脆狠狠地閉上眼,然後再睜開,期待眼前的一切也會随之而消失。
然而,失望了!巨大的失望!
眼前的男人不僅沒有消失,反而坐在車子裏朝她莞爾一笑,是的,笑得傾國傾城,讓鐘晴恨不得此刻昏倒。
尼瑪啊,這是什麽情況?誰能來告訴她,為嘛這個男人陰魂不散呢?昨晚才那麽危險地見面,今天又再次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若不是确定自己不認識眼前這個非凡的人,鐘晴還只當這是某個神情的種,天天記挂着自己的心上人呢!
好吧,她也承認這樣想有些惡心了,不過至少她不會是那個對象!
想着,鐘晴得瑟了,嘴角的笑意越咧越大,渾然不知對面的那人,已将她的一切收入眼底……
這個小女人,有意思的緊!
左寒澤勾勾唇,大步跨下車來,修長的腿幾步并到了鐘晴的跟前。
“要往哪裏去?”
頭頂上,沉悶的聲音裏帶着那麽點魅惑,左寒澤的頭微微下傾,下巴幾乎頂在了鐘晴的額頭。
如此近距離的接觸,一股絲絲的暧昧之味在兩人間流轉,鐘晴甚至可有感受到他說話的熱氣都吹在了她的頭頂。
鐘晴的身體瞬間僵硬了,連左寒澤都感受到了,心裏都帶着點激動了。呵呵,終于有反應了。
“你……你可不可以離我遠一點?我們好像不熟啊……”
鐘晴不敢妄動,生怕引起某種惡狼的大反撲,只希望這尊大佛可以主動離自己遠點。
原本就不準備就這麽輕易地放開她的男人,此刻更加不想就這麽放手了。左寒澤清晰地知道自己此刻的想法,靠近一點,再靠近一點!
尤其,是在聽到了鐘晴的那句“我們好像不熟”時,氣息瞬間就變得危險萬分。不熟?很好,他會慢慢地讓她知道,什麽叫做熟的!
“不都說‘一回生二回熟’嗎?我們都碰到兩次了,怎麽還會不熟呢?”
左寒澤說着,就借故朝鐘晴的身上靠近了些,仿佛是故意的一般,要讓她感受到自己的氣息。
“不……不是這個意思……是……”
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麽無恥的!
鐘晴的心裏大罵這這個禽獸,虧他還穿着軍人的衣服,卻做出這麽調戲別人的事情來。
現在的鐘晴可以肯定的是,這個流氓軍痞一定是故意的!就是故意要讓自己心亂的!
明明是要打起精神要鎮靜的,可是當那強烈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的時候,鐘晴還是忍不住地後退,心也随之“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同。
“你……你別靠近了啊。”
退後,退後,再退後。可是某人根本就沒有退讓的意思。
“啊——”
一不小心,鐘晴只顧着後退,卻不知絆在了什麽東西上,一個不穩,驚呼出聲,然後身體就往後倒去。
那一刻鐘晴似乎習慣性地往旁邊一抓,就抓到了某只健壯的手臂。只可惜,倒下時力量太大,還是沒有抓住。
幾乎是絕望地閉上眼,等着落地了。然而就是那一瞬間,一只大手,一伸,用力一勾,那倒下的身體就被穩穩地接住了。
等了半天卻沒有等來疼痛的感覺,只是腰處似乎有東西。鐘晴不敢睜開眼,卻只聽到上頭傳來低低的笑聲,那股強烈的男性氣息幾乎到了鼻端。
這……
鐘晴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慌忙睜開眼,在看到左寒澤那張剛毅的臉龐時,一抹緋紅迅速飛上耳根。
一急,就想直起身來,卻不料,壞運似乎還沒有走,小巧的鼻子很壯烈地碰到了某塊堅硬的胸膛。
“啊,痛!”
好丢臉!鐘晴這下子糗大了,慌忙從左寒澤的懷裏掙脫出來,捂着自己被撞疼的鼻子,眼淚汪汪地看着左寒澤。那楚楚可憐的表情,似乎在控訴着左寒澤的暴-行。
左寒澤被那眼神看得一怔,似乎沒有想到就這樣就惹來了她的眼淚,一時間竟然也不知道該怎麽做好。
難道她真的被撞疼了?左寒澤不确定,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