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又被小人纏上了!
開口時,夏雲初還沒覺得怎麽樣,話音剛落。葉辰的手便不動了,空氣忽然變得安靜,她心跳莫名的加速。臉上溫度也在上升。
完了,尴尬死了。這山裏美漢子該不會往歪處想吧?
“好。”
他低沉而幹脆的聲音。讓夏雲初以為是幻聽,想着那臉紅心跳的一幕,她趕緊眨了眨眼甩掉頭頂上的‘污’雲。心口不一的說道:“那個……我,我沒力氣了,今天就算了。下次再幫你!”
說完。她又後悔了!
下次?她竟然說‘下次’?!她腦子裏裝的是腸子嗎?
“好啊!”
葉辰看不到她的表情,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麽,光聽着她的話。心情就大好。
原主這身上的灰算是長皮膚裏了。把後背和兩個胳膊搓完。澡盆裏的水差不多就不暖了。
夏雲初趁葉辰走開去端熱水時,趕緊用水沖好上身。穿上幹淨的衣服,費勁的坐在炕沿。梳理一下浮躁的心情,耐心等他進屋。
葉辰進屋後,看到她坐在炕沿上。只把腿搭在桶裏,就問:“上身不洗了嗎?”
“呃……以後再洗,我洗洗腳就睡吧,折騰了一天,有些累了。”
葉辰沒吱聲,知道她是不好意思,便拉着她的腿,認真的洗起來。
不多會兒,水桶就浮上一層灰,差點沒把夏雲初給惡心死。
即便是只洗了個別部位,夏雲初都覺得身上輕了許多,最後,又讓葉辰幫忙洗了頭,才肯作罷。
葉辰伺候完她,就去河邊洗了個戰鬥澡。
雖沒有鐘計時,但也能大概的算出差不多是晚上十點鐘。
她本想等葉辰回來商量睡覺的事情,但架不住臉皮打架,鑽進被窩就睡着。
第二天一早,夏雲初就醒了,一睜眼便看到一張放大的俊臉,她趕緊向後挪着腦袋,卻發現整個胖身體沒穿衣服,跟葉辰緊緊的貼在一起,尤其是她搭在葉辰身上的腿,更像是她非禮了他……
我天!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
她,她明明睡覺的時候穿着衣服的……為何醒來衣服就不見了呢?
葉辰睡覺很輕,覺察到身邊人有動靜,便睜開了丹鳳美眸,看着夏雲初一臉驚慌的樣子,便問:“怎麽回事?”
“我,我的衣服!”
“哦,你晚上睡覺熱了一身汗,我幫你脫了。”
葉辰輕描淡寫的解釋道。
夏雲初慶幸天還沒大亮,屋裏光線很暗,就會被葉辰看到她熟透了的臉蛋。
實際上,從她的嬌羞舉止,葉辰就知道她心裏所想。
“那個,哎……可惜了,昨晚剛洗的,又臭了!”夏雲初嗅了嗅身上的臭味,有些無奈的皺了皺鼻子。
葉辰随口安慰:“沒事,今晚繼續幫你洗。”
“……”
夏雲初不敢吱聲了,臊的一個鯉魚打挺坐起,趕緊穿着衣服起床,借口去茅房。
她出門感到一絲冷風吹過,天雖亮了,但沒日頭出現,估計是四點多吧。
她見徐氏在廚房裏忙活,便想着進去搭把手,不料,剛進去,就被徐氏推了出來,同時往她手裏塞了一個熱乎乎的東西。
“快回屋,跟辰兒分吃了去,記得讓他把蛋殼帶出去,別讓他們發現了。”
徐氏聲音很小,眼神不斷的瞟向大屋,生怕被葉大娘他們撞到,趕緊催促夏雲初回小矮房裏。
夏雲初照她說的做,小步走回屋,途中摸了摸那東西,皮有些脆,應該是個熟雞蛋。
她推門進去,葉辰裸着上身在疊被褥,夏雲初看着他白皙光滑的後背,心跳加速,大腦一片空白。
這不至于吧?
她都用過全裸的死男人解剖過,全身哪個部位沒被他研究過,現在只是看了一個活男人的背,她激動個啥?
“回來了?”
葉辰疊好被子,便下了炕,當着她的面準備穿昨天被汗打透的髒衣服。
夏雲初顧不得羞不羞恥,趕緊制止,從箱子裏拿出一套幹淨的衣服讓他換上。
“吃過早飯,我跟你一起去田裏,我去洗衣服。”
“嗯。”
葉辰不确定她會不會洗,她肯幹,他已經很滿足了。
飯後,他們趁着兩條母老虎還沒起床,趕緊帶着農具、髒衣服離開家,朝着河邊走去。
“咦?那不是葉老四跟他媳婦嗎?我沒眼花吧?她又要搞什麽幺蛾子?!”
說話的是村裏嘴最長的老寡、婦,人稱王婆子。年紀輕輕就死了男人,一直守活寡到現在,關于她貞潔烈女的典故在鎮上都能排上號,只是人無完人,她嘴很碎,經常挑起是非,遇到講理的人,見她是老人一般不跟她見識,若是遇到個吃生米的,她打不過,只能端起她的‘烈女名號’找裏長評理。
她之前見原主雲娘是個傻子,總是找她事,大抵就是看不上這樣的癡傻婆娘有個好相公,一直擠兌欺負她,癡傻的雲娘一見她,就拿石頭扔她,她就喊着冤,說被傻子還手會被人說,不還手有些人還會繼續裝瘋賣傻故意裝弱者。
葉辰清楚這事是誰的錯,不想跟她有接觸,帶着雲娘逐漸加快腳步來到河邊。
王婆子平時無事,就跟着他們來到河邊,見葉辰扶着雲娘下河,給找了一塊好的洗衣服地方讓她落腳洗衣服,心裏很不自在,便使着壞的大聲喊:“不得了了,葉四媳婦也會洗衣服?莫不是來作事的吧?”
農村人都起的很早,河邊早就有一些婦人在洗衣服,見到雲娘便反射性的捂住了鼻子,再加上王婆子這樣一說,更是嫌惡的挪動着位置,想在雲娘上游,生怕被她的髒衣服污染了水源。
夏雲初早就習慣了,不想為這種事生氣,将衣服放在水裏濕了濕,就開始像模像樣的揉搓着衣服。
她這幅身子別說是被人嫌棄,連她自己都嫌棄臭,沒什麽可去争吵的。也就她的山裏美漢子不嫌棄她臭!她真的有些懷疑,莫不是他鼻子不通氣吧?
葉辰試了一下水溫,覺得還可以,便細心囑咐她不要把腳伸進水裏,長時間把腳泡在涼水裏,會寒着骨頭的,最後又貼到她耳邊,小聲說:“我就在路旁的地裏,有事叫我。”
言罷,緩緩起身,狠瞪了一眼王婆子。
王婆子被他這麽一瞪,有些心虛,暫時閉上了嘴巴,心想,看他還能護着這傻婆娘一輩子,等他離開,再接着戲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