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096 掐滅桃花 景景獎勵 (18)
。這小美男兒我認識。”
管事喇着哈喇子,搓着手,一步步朝着狄揚走了過來,“小美男兒,你這是考慮好了,要投入爺的懷抱了?”
狄揚驀然……這叫做什麽?最不想遇見的人就偏偏要遇見!欸……是福是禍,是禍躲不過。再說了,他狄小爺還會怕這一個小小的管事?
于是狄揚擡手闊步,不退反進,“嗤——真自戀,想要泡小爺我,會你老媽子的家裏先去照照鏡子。這滿臉的坑啊痘啊,要我,就不出門了!”
這是在諷刺他長得醜?
管事怒了。
而管事大概也是小的時候沒有發育好,這一生氣說起話來就止不住的結巴,“你……你……美人……你……怎麽可以這樣……說你的爺呢?”
這一聲的“美人”倒是吐字清晰,分外響亮。
但是這話落在了狄揚的耳中,那真的叫做是一個臭不要臉。什麽貨色的東西,竟然有這個肥膩的膽子在他的面前自稱“爺”?搞笑。
要在他的面前稱爺,也就是他親愛的三個兄弟而已,其他的,一律都是渣渣。
此時此刻,黑子就已經徹徹底底地驚呆了下巴。黑子的眼睛在狄揚和管事的身上來回打量,這難道是說——四少和和煜的管事有什麽秘而不宣的奸情嗎?
嘶——去你的奸、情!這擺明了就是老牛要吃嫩草,癞蛤蟆要吃天鵝肉。他狄揚的眼光會是這個樣子的嗎?而且,他的性取向很正常的!
他喜歡的是香香軟軟的小姑娘,他是會娶小媳婦兒的人!
狄揚的嘴角看着管事不住地抽搐。誰可以大發善心地來拯救他一下下啊,他的帥氣的皮囊就要被管事污濁的氣息給玷污了。
就像是上天聽見了狄揚心裏的吶喊,這個時候,一直沉默的阿福就大步上前來,他将狄揚護在自己的身後,指着管事和後面的一衆人說,“這就是你們和煜的素質?”
素質?這真當是一個開玩笑的事情咧。自從他們進了和煜的門之後,有誰有這個膽子去和他們說“素質”這人該不會是身上的哪一個地方活得不舒坦了吧?
于是,管事就率先翻臉,粗聲囔囔,“你是個什麽東西?”
而後面的王叔像是還長着腦子的人,他越看這個阿福越覺得面熟,終于,他的心裏一驚,他似乎是想起來了這個人的身份。
“我說是哪一個貴客光臨我們和煜都不打一聲招呼的呢?原來是阿福大人啊,快進去坐,快進去坐!阿福大人這是想好了,我就說啊,這愚爺不在了,我們和煜就是你最好的選擇。但是王叔我沒有想到你竟然會這麽地慷慨,一個人來就好了,怎麽還帶了兩個細皮嫩肉的小兄弟呢?”
被稱之為“細皮嫩肉的小兄弟”的黑子和狄揚……要想說他們是小白臉兒的話,就光明正大地說出來好了,一個和屠夫一樣的禍害,竟然還要把話說得這樣子文绉绉的?
強撐的氣球會爆的。
“哦?王叔好記性,不過你們和煜的大小姐都還在這裏,王叔是不是應該先去回屋頤養天年呢?”
說完,黑子和狄揚就互相搭着肩膀笑起來,有幾個膽子稍微大一些的小啰啰們也是忍不住地笑了起來。
這個時候,眼尖又亮的管事瞅見了狄揚那搭在黑子肩膀上的手,連忙性急地說,“小美人,你搭我身上啊!我的肩膀借給你。”
之後,管事還要露出來一個聳肩的動作,像是要來吸引狄揚的目光。
突然,一聲低沉的女聲打破了這個有一些诙諧的場面。
只見韓依人壓着一雙眉眼,氣恨地扯着自己尖刺的嗓子,“當我這個大小姐不存在嗎?一個個都給我停下!”這是一個難得的中氣十足的聲音出現在了韓依人的身上。嗯,如果讓容景歡來聽聽的話,那真的是要覺得她親愛的三哥上一回那個玉石鎮紙真的是扔輕了。
想想韓依人上一回在績琨撒潑的時候,那個掐着的妖魅的細嗓子啊,真的是可以和青樓裏賣唱的姑娘相媲美,指不定還可以奪一個響當當的頭魁呢。
容景歡小姐還以為這個韓依人是傳說中的天生的海豚音呢,所以才不會好好的說話。
接着,韓依人繼續厲聲說道,這一回她将刺人的矛頭對準了阿傑。
“阿傑,我讓你看管和煜,你在幹什麽?還把幾個外人給放進來了?當我的話是在打空頭支票嗎?還有,郝醫生怎麽會倒在地上,昏過去了?還有,我父親呢?啊,韓王現在怎麽樣?”
阿傑聽着韓依人一連串的訓話不耐煩地用腳磨擦着地面,心裏那個叫做一個嫉恨。韓依人的口氣就好像是在訓一個看門狗一樣,嗤,連起碼的尊重人都不會。
于是,阿傑癟了癟嘴巴,“依人小姐,韓王現在很好。郝醫生大概是昏過去了。”
阿傑苦着一張臉去看着不知什麽時候就昏睡在地上的郝醫生,很是憂傷,至于韓王,他也沒有這個進去的機會,不是麽?所以說啊,也不可以怪他的。
而且,現在最最重要的事情也不是韓王。他又和韓王非親非故,韓王到底怎麽樣,和他真的沒有半點兒的關系。這個和煜他早就不想呆下去了。
再說了,現在那個被管事稱作是小白臉兒的人手裏的紅寶石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啊。
“欸,喂,你的紅寶石呢?”
阿傑看着狄揚兩手空空的樣子,不可置信地叫了起來。這怎麽會呢?剛剛在韓依人還沒有來之前他都還看見了那一顆紅寶石的啊,怎麽就這麽一個轉眼的功夫就不見了呢?
但是聽見了敏感的“紅寶石”三個字的韓依人可不會管那麽多的問題,“紅寶石?那一個可以救治我父親的紅寶石?”韓依人也意外地跟着阿傑叫了起來。
------題外話------
水水不需要紅寶石,來鮮花鑽石,各種的票子就很知足了!嗯,萬字,溜了。
祝美妞們閱讀愉快!另:來猜猜狄四少會在什麽時候和他的未來小媳婦兒擦出愛的火花呢?
144 乖乖媳婦 很不矜持 (今日合并
“呦,沒有想到韓小姐竟然還是一個稀世罕見的大孝女!”狄揚狀若驚訝不已對韓依人很表面張力地誇贊了一番,絲毫不吝啬好詞好句。
但是,韓依人可是一點兒都不領狄揚的情。因為她也是覺得眼前的這個長得和熒屏上的奶油小生一樣的男人真的是特別的細皮嫩肉。
她很不喜歡這種人,準确一點來說,在擇偶标準中,她偏好的絕對不會是狄揚這種類型。相反的,甚至是有一些的讨厭。
她,韓依人喜歡的那可是閻璟睿那樣的男人,雖然說閻璟睿并不中意她,而且身邊似乎也有了一個長得跟個狐貍精一樣的女人。但是這些都不會是一個問題。
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她相信,憑借着她美妙絕倫的身材和樣貌,一定是可以讓閻璟睿甩了那個狐貍精一樣的女人而選擇優秀的她。
所以說未來是充滿着美好的希望啊……不過這個時候,韓依人還是需要去面對現實,她現在的棘手問題就是關于她的父親韓偉煜的。
雖然這個奶油小生看着很讨厭,但如果那一顆紅寶石真的是在他的手裏,那麽對于這個簡直就是攥着她父親韓偉煜的命的人,絕對是不可以掉以輕心。
“呦呵呵!這位小哥你說的是什麽話啊。孝女?這個離我遠了一點,不過可以得到小哥的誇獎還是很令依人開心的。”韓依人捂着嘴巴,呵呵地笑道。
接着韓依人扭着腰繼續說,“所以,小哥你也不要再賣依人關子了,快一點兒将紅寶石拿出來吧。畢竟這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小哥你說對不對啊?而且啊,小哥你今天痛快地拿出來了,你也可以好好地出去,不是嗎?”
狄揚在聽韓依人說話的時候,渾身上下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究竟是何方妖孽,竟然還在這裏大放厥詞。竟然還和他說什麽“依人”?
簡直就是一個大笑話。
看看那韓依人剛才這一陣青、一陣白的面色,真的是叫人難以相信一個小鳥依人的女人居然會露出這樣子的表情,很不相符吶。
那最後的“不是嗎”,更加地搞笑。怪不得小歡歡要這麽讨厭和煜,也是,像眼前的這個和煜的大小姐韓依人這樣的厚臉皮的人,那是整一個華夏都找不出第二個人來。
于是,狄揚就說,“那是,這東西不交我哪敢走呢?你們人多勢衆,我怕的呀……”狄揚故意拖長了聲音,這和煜的人不是說他是一個和娘娘腔無異的人嗎?那他就一不做二不休,來演一場……
和煜一衆人:冤枉啊!他們只是說你四少生得好看,可從來沒有說過你四少是個娘娘腔啊?那一句小美男兒是管事說的啊……
被推出來的管事:對、對,就是我說的,小美男兒,過來嗎?
狄揚大吼一聲:都給你小爺我閉嘴!一個個這是都當作他不存在嗎?他可不好欺負!他,狄揚只有他的三哥、他的二哥、他的大哥可以欺負,哦,小歡歡也可以,其他人,一律都不行的!
再回到此時此刻的和煜。
韓依人被狄揚如此這般娘氣的動作和語氣徹徹底底地惡心到了,于是就更加确定了自己先前的判定,這種男人就是男人中的敗類!
她要的可是男人的戰鬥機,就像是……嘿嘿,閻璟睿那樣子的男人!想想閻璟睿那被一身筆挺的西裝包裹着的完美身材,她都忍不住要流出口水來。
這是和眼前的這個都叫不出名字的人沒有辦法可以比較的事情。
于是,韓依人就對着狄揚嗤笑一聲,說出的話也沒有了原先的那一種僞裝出來的客客氣氣,相反的則是充滿了不屑。
哦,是不屑。畢竟韓依人的心中已經認定了這個她并不知道身份的人就一定是一個空有其囊的廢人。呵——含韓依人說,“既然小哥你怕,那就別走了。王叔,來人把這個小哥關到地窖裏去。”
和煜的人幹着這事的時候,速度那個叫做一個快,當下就上來了兩個壯漢。不過,狄揚這個當事人都還沒有着急呢,管事倒是先急了起來。
“依人小姐,先等等。既然要将我的小美男兒關到其他的地方,那不如就關到我的房間裏?”說話的時候,管事那閃爍着賊光的眼睛就毫不避諱地打量着狄揚的漂亮臉蛋兒。
他玩了那麽多的小男子,可還是第一回遇見狄揚這樣細皮嫩肉,令他垂涎欲滴的小美男兒呢。自從上一次被狄揚溜走了以後,他都對于其他的任何人都提不起興致。
韓依人見到管事這樣沒有出息的樣子,心裏了然,就随意地對管事揮揮手,“那你就帶去吧。”
“欸——欸。”
管事急切地應着,生怕韓依人會後悔一樣。
狄揚:當他是一塊刀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肉嗎?嗤——小爺還沒有發話呢!算了,這個破爛消息玩意兒他不管了,嗯,大不了他回去自己去查!這垃圾和煜下次請他來都不來了。
這就走!
而黑子看着狄揚如同顏料盤一般正在變化的臉,心中的笑意憋不住了,于是就漲紅了一張臉,吃吃地笑了起來。嗯,他是一點兒都不擔心四少的安危的,四少不行,那還有阿福老大呢!阿福老大一定是最棒的。
被黑子認定為最棒的阿福老大也确确實實要準備離開了,畢竟和煜這種污穢的地方他也并不是很願意來的。每一次來到和煜,他總是會想到和煜的那一些見不得光的卑鄙手段。
很惡心。
其實,景先生也并沒有想要為難狄少的意思,那附加的得到一些消息也不過是景先生同狄少開的玩笑罷了。他們三個人當中,說真的,也就是狄少沒有聽出景先生話中的揶揄。
景先生分明就是在打趣兒着狄少過分漂亮的皮囊。欸——也不知道景先生是怎麽長大的,景先生一個好好的女孩子竟然會特別地鐘意狄少和管事那将要發生卻也不可能發生的事兒。
似乎……用現在的年輕的人的話說,這就是一個“腐女”,好像是什麽不太正常的女孩子的類型?不對啊,像是景先生這樣漂亮的人怎麽會和腐爛的“腐”産生關系呢?
看來,也許是他真的老了。
俗話說,三歲一個代溝,他和容小姐也是有好幾個代溝的人了。
噗——阿福或許是忘記了,一個會讓別人叫自己為“先生”的人,又怎麽會是一個正常的人呢?
容景歡小姐表示,他們容家的大門裏從來都不缺少不正常的人。她、還有容華,包括他們的父親容朔,那都是頂頂不正常的人。
正常?距離他們太遙遠了。
只是現在,将紅寶石送出去然後趕緊地離開,才是最大的事情。至于什麽代溝不代溝的事情,以後有的是漫長的時間可以琢磨。
……
阿福趁着和煜的人不備,悄悄地挪到了狄揚的身後,拍着狄揚的肩頭,對着狄揚唇語一番:狄少,将紅寶石送出去我們就撤。
這一句話,在狄揚聽來,就好像是久旱突逢的暴雨一樣,嗯,阿福都這麽說了,那小歡歡的那裏就一定沒有任何的事情。
于是狄揚就歡天喜地的将他藏在衣服裏面的紅寶石“咻”得就朝着天空上方抛去,然後拽着阿福,喊上黑子就像是一個頑劣的孩子一樣,飛快地跑了。
至于後面?和他有個半毛錢的關系啊?
不過,和煜的場面是真夠混亂的。
在狄揚突然間将他們衆人日日夜夜都在期盼着的那一顆紅寶石,就這樣抛到了空中的時候,他們每一個人就都想要沖上去跳起來,将紅寶石給拯救下來。
于是,和煜的衆人紛紛圍着紅寶石為中心齊齊跳了起來,這樣子做的結果自然是大家都很不幸地撞在了一起。所以,片刻後,和煜就傳來了高聲說話的罵罵咧咧。
“你幹什麽撞我?”王叔罵罵咧咧地指着一個染着黃毛的人。
“嗤!離他遠一點。”這句話是藍毛阿傑吼出來的,這個時候,他還是很講究兄弟仗義的人!
“離我遠一點!”王叔很嫌棄地看着阿傑。不過就是一個不關緊要的小啰啰頭子罷了,竟然幹在他的面前叫喚?膽子竟然這麽的肥?
“去、去、去,這是我先搶到的。”不知道是誰在人群中喊了一句。
但是這一句似乎不喊還好,這一喊,也不知道是哪一個小肚雞腸的人就将紅寶石撞在了地上。他沒有搶到,別人也休想。于是,這一群每一個都叫嚣着暴力因子的人就紛紛扯着嗓子,撸起袖子,掄起胳膊,大幹一場。
而韓依人揉了揉自己被撞的額角,不情不願地彎腰從地上撿起那一顆被衆人遺落的紅寶石,急匆匆地趕進房裏。随即,從房裏便就爆發出尖利的嗓音——
“都給本小姐滾進來,韓王的腿是怎麽回事?”
再看那韓王的一雙可憐的小腿肚兒,早就已經是血肉模糊的狀态了,那腿上挂着的血也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凝結起來,形成了一個污穢之極的痕跡。
……
五夜。
當狄揚一個人,率先咋咋唬唬地進來的時候,閻璟睿正好給容景歡投喂食物。對的,此時此刻,三爺的确就是在給我們美麗動人的容景歡小姐投喂食物,這是一點兒都沒有錯誤的事情。
來描述一下的話,那就是——
容景歡悠閑地半躺在沙發上,嗯……閻璟睿就自己搬了一張小椅子,緊緊地挨着容景歡小姐落座。要說為什麽閻璟睿不和容景歡一塊兒坐在沙發上,那可就大有來頭了。
因為啊,三爺這一回想要好好地喂一番他的寶貝兒景景,如果說和他香甜可口的寶貝兒景景一起坐在沙發上,那麽我們的閻三爺閻璟睿先生是一定會忍不住想要将自己的手一寸一寸地探到容景歡小姐的腰上。
然後……這就會即将在五夜上演一場少兒不宜的畫面,那麽當然是不可以好好的惡投喂他的寶貝兒景景了,所以,我們的閻三爺才痛下決心,忍痛割愛,退而求其次地搬了一張小凳兒坐在容景歡小姐的邊上。
不過好在這也是別有一番風趣兒。
這一番風趣兒落在了狄揚的眼中,那簡直就是一個不得了的大場面。
狄揚情不自禁地将自己的手指頭咬在了自己的嘴巴裏,沒辦法,他太、太、太吃驚了。他從來就沒有想到他這個落在了旁人的眼裏都會是有一些高高在上、不染風塵的三哥,竟然會屈尊降貴地親自動手喂人吃東西!
要知道,上一次,兜兜小朋友感冒發了高燒的時候,三爺都沒有親自動手。但是要說他的三哥不疼兜兜,那又是虛妄之談。畢竟,那一次淩晨三點鐘,三爺能夠爬起來給兜兜叫醫生拿藥也還是一個好哥哥的典範。
但狄揚還以為有着一點點強迫症的三哥是很嫌棄給人喂食的。
“哦……三哥!你這是在非禮小歡歡嗎?”
原諒他,他真的是在第一時間并不能夠相信三哥的行為,簡直就是太不可思議了的事情。
閻璟睿冷地斜視過去,不發一個字。但是這都還沒有說話呢,狄揚就已經被三個冰凍的眼神給威懾住了。
不過好在還有容景歡的慰藉。
容景歡支着下巴咯咯地笑着,“老四,你怎麽這麽大驚小怪?事情辦完了嗎?”
聞言,狄揚驕傲地甩了一下腦袋,“當然。小爺出馬,一個頂兩兒。”狄揚順勢用手比出了一個“V”字,嗯,今天也算是勝利的一天了,很棒。
接着,在狄揚一番樂滋滋的自我慶祝結束以後,阿福和黑子兩個人便就跟在後面也走了進來。兩個人并沒有像狄揚一樣樂此不疲,而是先對着容景歡和閻璟睿行了禮。
其實也不過是正常的打了一個招呼,只是——阿福和黑子兩個人在看見閻三爺閻璟睿竟然是自己搬了一張小凳子坐在沙發的邊上,他們就天真地以為是閻璟睿犯了什麽錯誤。
嗯,所以他們就需要用一種嚴肅認真的态度,于是乎,一個普普通通的打招呼,放在了阿福和黑子的身上,倒是充滿了莊重的感覺。
容景歡也是很意外也很滿意兩個人的态度,不過,在她這裏還是放輕松一點比較好,這樣嚴肅沉悶的氣氛,她不喜歡。想必,阿福和黑子兩個人也是更加喜歡那種自由歡快的氣氛。
“嗯,阿福、黑子,我們景行的兩位大将回來了!嘿,黑子,你來說說今天發生了什麽愉快的事情?”
容景歡撐着手臂,坐直了身體,這好顯得她特別地富有威風。
但是容景歡并沒有如願以償地得到黑子的回答,因為狄揚就已經搶在了黑子說話的前頭,有一些急不可耐地回答。
“小歡歡、小歡歡,你怎麽就落下了我呢?”狄揚朝着容景歡揮着手,“小歡歡,我和你說啊,今天可好玩了!”
“也可好吃了,是吧?”容景歡接着狄揚的話,頗為打趣兒地說。
嗯,畢竟在狄揚他們還呆在和煜的時候,阿福就已經和她說了狄揚偷藏偷吃零嘴的情況。欸——能夠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吃零嘴的人,估計這天下也就是只有狄揚一個人了。換做是其他人,哪裏是會有這一個大的膽子?
別不相信,看看阿福和黑子就知道了。饒是黑子平時也是有一些跳脫膽大的性格,也是沒有這個膽子這個心,在和煜的時候就開始蹲在牆頭吃起來。
所以,狄揚還真的就難得的不好意思了一下,他撓着頭皮,嘿嘿地笑道,“嘿嘿,小歡歡,你話不要這麽說嘛,我也是要臉的呀。”
容景歡小姐會去相信狄揚的說辭嘛?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嗯,你要的是可以吃的臉。”
容景歡從閻璟睿的手裏結果一個糖果丢進了嘴巴裏,嚼了兩下才對狄揚說道。
狄揚……他的小歡歡的嘴皮子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厲害,但是論起嘴皮子的功夫來,他也不會比小歡歡差的!
只見狄揚朝着阿福和黑子兩個人傲嬌無比地揚了揚腦袋兒,然後響亮地開口,“那是!但是可惜了,像是我這樣子帥氣的臉兒,可不是什麽人都可以吃到。我這是要留給我未來的乖乖小媳婦兒的。”
話音一落,衆人的臉色分外地有趣兒。
阿福被驚訝得縮了下巴,“狄少這是有中意的姑娘了?可是,他好像是從來都沒有聽狄少提起過啊,到底是哪一家的姑娘這麽的……倒黴?狄少這個性格會照顧得好人家小姑娘嗎?”
假設聽見了阿福真摯的心裏話的狄揚:好你個臭阿福,才跟了小歡歡幾天,就和小歡歡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德行了,真是夠厲害的啊。
而黑子則是和狄揚很友好地拍了肩膀,畢竟他們兩個人年紀相當,有很多的話可以說。黑子将他的手随意地搭在了狄揚的肩頭,然後帶着好奇的口吻說了出來。
“四少!誰家的小姑娘被你看上了?什麽時候可以讓黑子也瞧瞧,四少看上的小姑娘一定好看!畢竟四少可是一個眼光超級好的人。”
狄揚聽了黑子的最後一句話心裏才稍微地開心了一番,那是,他是誰?他可是頂頂厲害的狄四少。于是狄揚就捶了一下黑子的肩膀,哈哈大笑,“好,黑子你有眼光,夠朋友。”
被指夠朋友的黑子似乎是不好意思地撓了一下腦袋,這麽熱情的狄四少,他似乎還有一些招架不住呢!
“呵……四少你開心就好。”
他……還是好好地看看景先生吧。
因為景先生現在的臉色可以說是琢磨不定的感覺,好吧……就憑着他的傻腦子也似乎是從來都沒有看清楚過景先生的意思。
但是這也并不能說他蠢笨——因為黑子他在大愚的時候,還是一個很機智很機智的人。不過,很明顯的事情,他原先的老大,那一個本質上特別地狡詐的愚爺,根本就不是和容景歡在一個檔次上。
哦,不,他們兩個是根本就沒有辦法可以相互比較的。
就比如說現在又從閻璟睿閻三爺的手裏拿過了一塊精致的小糕點的容景歡、景先生。真叫人猜不透景先生到底是在想些什麽?
這時,容景歡笑眯眯地又從閻璟睿的手裏捏起了一塊糕點,朝着狄揚搖了一搖,“我們最最饞嘴兒的老四,要不要來一塊呢?可好吃了。”
只見狄揚一癟嘴,特別嫌棄地搖了搖頭。
“別呀,老四兒,雖然我這裏沒有牆頭可以蹲……但是你可以蹲在地上的呀。相信我,蹲在地上也一定是另有一番味道的。”
接着,容景歡朝着閻璟睿點了腦袋,自信地說,“三哥兒,你說對吧?”
唯妻是命的閻璟睿自然是很好果斷地點了腦袋,然後很明白地忽略了他和狄揚的兄弟之情,接着就對着狄揚冷冰冰地催促道,“老四,你三嫂在和你說話。”
他……聽見了。可是難道說真的就要讓他蹲在地上嗎?他,不要!唔。一想到這件事情是從阿福的嘴巴裏洩露出去的,狄揚的心情都兩樣了,為什麽啊,每一個人都要這麽不近人情地欺負他……
他親愛的三哥是會一派正經地說——這是為了訓練你的抗壓能力。你太弱了!
但是可憐的狄揚是并不知道這一切的良苦用心。
此時此刻,狄揚便就巴望着一雙很是痛苦的眼睛,委委屈屈地看着阿福,疾聲控訴道,“阿福,都是你幹的好事情。”
不然的話,他堂堂正正的狄四少至于淪落至此嗎?
“狄少,我只是聽從景先生的命令。”阿福朝着狄揚點頭,并不對自己的行為感到有什麽的難為情。嗯,他,很正确的,雖然說吧,狄四少好像是有那麽一點點的可憐。
但也僅僅是只有那麽一點點的可憐,多的,就沒有了。
狄揚,……!這都是什麽人?!怪不得阿福剛到景行就成了一把手,看來是很有道理的。你瞅瞅看,阿福和小歡歡這一模一樣的德行,真的是過分至極。
容景歡看着狄揚一臉兒控訴的小表情,卻是興致缺缺。這也不怪她,畢竟誰叫她這麽幸運地找了一個能幹聰明的阿福呢?
阿福早就在路上的時候,就像她明明白白地交代了事情的前因後果。容景歡就是這麽一個人——一件事情只要知道了原因,她就沒有了那個獵奇心理。
也就沒有了興致想要在這裏繼續地磨下去,時間,可是相當寶貴的東西。耽誤不得。
于是,容景歡便偷偷地将自己的半個身子都往閻璟睿的懷裏挪了一挪,然後蹬着腳兒,“三哥,我困了。”
閻璟睿對于他的寶貝兒景景的意思,心領神會,于是朝着眼前的三人淡淡地道,“阿福、黑子你們都先下去做自己的事情吧。”
阿福和黑子巴不得快點兒溜走,于是就很麻溜地同容景歡還有閻璟睿分別地告了別,雙雙離開。
而狄揚見了阿福和黑子離開的背影,笑得合不攏嘴,“哈哈,三哥,我就說嘛,你是疼我的,欸,讓我留下了,好好好。”
容景歡聽着狄揚這極其自戀地連說了三個好字,心裏頭也是笑開了花。狄揚啊,該怎麽辦呢?就這個簡單的腦子,竟然還想着要娶小媳婦兒,難咯!
果然,閻璟睿的臉色就黑沉沉的,一點兒都沒有一副哥哥疼愛弟弟的表情。
只見三爺緩緩地開口,“我讓你留下了?”
狄揚的笑,戛然而止。“不是,三哥你怎麽可以對我那麽地狠心呢?我可是你唯一的老四啊。”
“老四是老四,但是現在,我要陪我媳婦兒了。”
閻璟睿極其認真地說道,這口吻就好像是在訴說着什麽頂頂要緊的大事。那可不是嗎?
這可是……陪小媳婦兒啊,這一件大事情在閻璟睿的心目中那是排行第一的大事。要是天要塌下來,這陪媳婦兒的大事也是排在首位的,只不過那個時候,就是會将陪媳婦兒改變為保護媳婦兒。
不過呢,抛開這陪不陪媳婦兒的事情,作為一只萬年單身一族的狄揚可謂是受到了沉重的打擊。哦,不,這一定就是足以致命的打擊。
難道說,這諾大的華夏就沒有單身漢的保護機構嗎?這浩瀚無垠的法律裏面就沒有一條法令條文是用來保護他們這種時不時就要受到非人的心理折磨打擊的單身漢嗎?
你看啊,這漢子是人,單身漢子也是人啊。更不要說,這個像他這種單身漢子還是比普通漢子多了兩個“單身”這樣偉大的字眼了。
嘿嘿……好像華夏的任何一個機構都不是針對單身漢的。不、不、不,倒是真的有一個——那就是堂堂正正的民政局,一個可以将單身漢子正式地變身成為有乖乖媳婦兒的機構,而且呀,這麽一來,也是有法令條文保護有乖乖媳婦兒的單身漢子的。
吓……吓人。
狄揚幾乎就是抽泣着開口,“小歡歡,難道說,你也要我離開嗎?”
只見容景歡對着狄揚,很明顯地就無視了狄揚的控訴外加請求,“是的。”
狄揚……好!我狄小爺可就是記住你們了!狄揚暗搓搓地瞅着容景歡的右手上的戒指,下了一個很大的決心——他一定要在今年年末,找到他自己的小媳婦兒。
欸,可是話說回來,他三哥可以說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的完美典範了。平時可不見他三哥如此地會撩撥女人啊,這不過就是一場真實的表白,竟然就直接地送了一枚大大的鑽戒。
哎……他怎麽就沒有想到這個呢?怪不得他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有找到自己的乖乖媳婦兒。看來也是很有道理的事情啊。
……
等到狄揚默默地離開以後,容景歡再也制止不住自己心中澎湃的笑意,直接就将自己的身子骨下滑,像一只無骨的泥鳅那樣,靈活地滑到了她親愛的三哥的懷裏。
閻璟睿被他的寶貝兒景景突如其來的投懷送抱感到萬分地愉快,嗯,他很是歡喜他的乖乖小媳婦兒對于他的熱情,如果再來一個親吻,那就是更加美好的事情了。
當然,向來秉承着“想法要立刻付諸實踐”的閻三爺閻璟睿先生也這麽做了。
只見,閻璟睿略微地低下了頭,對着他懷中的寶貝兒景景直呼熱氣,“景景……”接着,閻璟睿就将他好看的唇印在了容景歡的額間。
不過啊,這一回兒,容景歡只是感覺得到她的額間那一個溫潤的感覺,一觸即離,幾乎是沒有半點兒的停留的時間。
嗯……如果說,讓容景歡抛開作為女性的矜持的話,那麽……她似乎還是有那麽一點點兒的遺憾?嘶……容景歡還是不能抛開一個女性的矜持,因為這個時候,她很明顯地感受到她的雙頰正在微微地泛紅發熱。
好羞澀的事情哦……
可是,這個時候,容景歡的心裏面卻就是好像有兩個正在争吵不休的小人一樣。
那一個穿着一襲白色袍子的小人,小白先生說:容景歡,小歡兒,你要知道,你是一個受了高等教育的女性
一個知書達理的女性、更是一個出身名門的後代,你要時刻堅守着最起碼的矜持。
矜持,對于一個女性來說很重要。
那一個披着一襲黑子袍子的小人,小黑先生卻是在理直氣壯地同小白先生唱着反調子。
小黑先生說:“不對!容景歡,景先生,不要聽小白這個蠢貨的話!她會誤導你的!你可是自號’景先生’的新時代的女性!那種老套陳舊的觀念早就已經可以丢在不可以回收的垃圾桶裏了。”
“這些可都是絕對是會耽誤了身為一個幸福女人的美好生活的垃圾。你要是想要獲得更加美好的日子,就一定要聽我的。就現在!
立刻、馬上!捧着閻璟睿的那一張俊臉馬上親下去、吻他的唇、繞他的舌、碰他的牙。速度。”
小白先生很氣憤地揮着手裏的小旗子,急得跳了起來:“小歡,你不可以聽小黑的,她可是一個大魔女,你這樣會敗壞自己的品行的。你難道說是忘記了你的母親大人交給你的倫理道德了嗎?不可以的、不可以的。你應該馬上從閻璟睿,這個臭男人的身上離開。”
小黑先生似乎是有一些地暴力傾向,只見她摔着小旗子直接就到了小白先生的身上,然後就張牙舞爪地說道,“不行、不行,景先生你可不要聽小白的,她全部都是胡扯。品行?要有品行還怎麽拐到美男子?你想想啊,你右手上的鑽戒,就是你可以為所欲為的标志。”
小白被小黑先生的小旗子摔到了身上,痛得呲牙咧嘴,她捂着自己可憐的胳膊,艱難地道,“小歡,你不要聽小黑的,她是在騙你呀,嘤嘤嘤……”
向來自認為自己和男人無異的小黑先生聽到小白的哭聲很是煩躁,于是小黑先生也就是不想要和小白先生進行着所謂的周旋了。
于是小黑先生扯着嗓子道:“容景歡,你難道就不承認——其實你自己是想要親閻璟睿的?嗯?”
……呼!
容景歡急切又劇烈地搖晃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太痛苦了。為什麽她在這麽短的時間裏會有這麽激烈的心理活動呢?這小白先生和小黑先生,她應該去聽哪一個人的呢?
小白先生的?
去做一個矜持的女性?什麽倫理道德的枷鎖全部都往自己的身上套?
可是……你看,她自己都已經說了這些什麽矜持啊,都是一個個的枷鎖了,其實這麽說來,她真實的願望也是并不願意去相信小白先生的話?
那麽……就小黑先生的?似乎她還是很期待的!
這時。閻璟睿那略帶着冰涼的手撫摸上了容景歡細滑的臉蛋兒上,三爺嘶啞着嗓子,用他性感無比的聲音說,“景景,我的寶貝兒,你的臉兒怎麽這麽紅呢?真好看……”
說着,閻璟睿就輕笑着又在容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