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自從知道莫雨遙是純陰之體後,齊鴻天就對莫雨遙上了心,從雪域回來後,他便派手下去雪域尋找莫雨遙,而他則一直守在暮雪城等莫雨遙的消息,一等就是大半年。
這期間他還派人調查了莫雨遙那個徒弟的情況,知道她帶他找無量大師治療了。
為了這個徒弟,她獨闖齊府,又為他尋找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無量大師,可見她對這個徒弟極為看重。
如此,齊鴻天也生出了用解藥與莫雨遙交換的想法,在他看來,莫雨遙既然這般在意自己的徒弟,肯定是因為謝衡,想來她為了他兒子,犧牲自己的身體也不是不可能,畢竟這女人愛謝衡愛的極為瘋狂。
至于《逍遙決》,雖然老祖修煉此功法飛升了,可之後合歡宗也有人修煉過此功法,卻無一人有所成。
對齊鴻天來說,指望一部虛無缥缈的功法,還不如尋個純陰之體的女人雙修來的實在。
純陰之體萬中無一,為她交出寒毒的解藥也值得。而且他有很多折磨人的方法,即便替她徒弟解除寒毒,他也有其他手段讓他吐出逍遙決的下落。
所以眼下還是先把她的身子忽悠到手,其他的等以後再說。
齊鴻天說完後,便一臉興味的看着莫雨遙,顯然是想看她會作何反應。
莫雨遙與齊鴻天也打過幾次交道了,知道他這人就是一個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或者說合歡宗的人都是如此,畢竟他們的修煉方法就是男女雙修,陰陽調和,随口說出這種無恥的話很正常。
所以在聽到齊鴻天的話後,莫雨遙并未生氣,更未當真,她不覺得自己值得齊鴻天拿解藥交換,合歡宗什麽樣的女人沒有?還缺她一個?
不說遠的,就說上次齊鴻天身邊跟着的那四個一等一的絕色美人,若論容貌,可能略遜色于她,但她們站在一起,便如春棠、夏荷、秋菊、冬梅齊聚一堂般,各有特色,再配上合歡宗獨有的媚術,真真是讓人眼花缭亂,心蕩神搖。
莫雨遙知道齊鴻天這般說不過是在調戲自己,拿自己取樂。
對于這種人,莫雨遙懶得和他廢話,她直接站起身便向外走,這一次,齊鴻天并未阻攔,而是一本正經道:“莫姑娘若是不想做我背後的女人,我可以光明正大的娶你。”
莫雨遙微微皺眉,這人已經不是第一次說要娶她了,她是莫家的掌上明珠,莫家雖算不上頂流世家,卻也不容小觑,他不可能拿娶她的事開玩笑,莫非有什麽圖謀?
不應該啊,她也沒什麽值得人惦記的。不過原書中,魔宗似乎也向道宗伸出過橄榄枝,最後沒成功,還因為一些事,導致道魔發生了一場大戰,損傷慘重,還未緩過氣,喪魔就爆發了。
難道魔宗想要通過聯姻與道宗交好?此念一出,莫雨遙試探道:“想要娶我可不容易。”
“哦?莫姑娘有什麽條件?說來聽聽。”齊鴻天一臉興致盎然的看着莫雨遙,“能做到的話,齊某定會答應。”
“我不能和其他女人共侍一夫,”莫雨遙一臉認真的說道:“你若是娶我,就只能有我一個女人,不能再與其他女人有糾纏。”
聞言,齊鴻天一愣,他一臉不解的看着莫雨遙,突然冒出一句,“為什麽你允許謝衡娶平妻,甚至甘願做他侍妾,到我這卻不行了?”
“哪個女人願意給人做妾?!”莫雨遙白了齊鴻天一眼,“當時我那麽說不過是權宜之計罷了,齊道友若是做不到那就算了。”
聽到莫雨遙的回答,齊鴻天眸光微閃,這女人還挺實在,倒也是個妙人。
齊鴻天敲了敲桌面,說道:“若是莫姑娘肯嫁我,我願意立下心魔誓,婚後只與莫姑娘行男女之事,絕不染指其他女人,這樣莫姑娘可滿意?”
純陽之體與純陰之體雙修,修煉速度極快。而且純陰之體的女修大多天生媚骨,到時候他親自調|教一番,那滋味肯定妙不可言,根本不是普通女人能比的。
在享樂中修為還能快速攀升,為此放棄其他女人又有何不可?
心魔誓言對修士十分重要,不管是道修還是魔修,莫雨遙沒想到齊鴻天竟然真願意為她立下這樣的誓言,這在風氣開放的修仙界是十分難得的。
可惜莫雨遙對齊鴻天沒有任何感覺,自不會嫁給他,不過她也沒一口回絕。
話說太死,将人得罪個徹底對她并沒有任何好處,現在在‘暮雪城’,他不能拿她怎麽樣,可是出了城後就不好說了。
這般想着,莫雨遙道:“齊道友的提議我需要考慮一下。”
“可以。”齊鴻天摸了摸下巴,“不過我希望莫姑娘這幾日便能給我答複,我不想等太久。”
莫雨遙點了點頭,便告辭離開了。
這間店鋪是合歡宗掌管的,莫雨遙離開的時候,店掌櫃的給她拿了一百件鬥篷,都是品階很不錯的那種。
這鬥篷價格極高,她身上靈石雖然不少,卻也買不起一百件。
莫雨遙不想欠齊鴻天人情,只是她走了這麽多家也沒買多少,便将東西接了,想着等下次有機會再将靈石還他就是。
從齊鴻天處離開後,莫雨遙便回到了‘仙來居’,與謝景辰分開之時,兩人便約定晚上在‘仙來居’碰面,這個時候謝景辰還沒回來。
想了想,莫雨遙将儲物袋中的胭脂水粉都拿了出來,然後開始對着鏡子細細描繪起來。
莫雨遙就算再遲鈍,也猜到她一進入暮雪城,便被齊鴻天的人盯上了。
在暮雪城還好,暮雪城有金丹修士駐守,齊鴻天不敢拿她怎麽樣,可是離開暮雪城後就不好說了。
就算他不對自己出手,怕是也不會放過謝景辰。
莫雨遙決定好好捯饬一下自己,免得出城後再被齊鴻天的人盯上。
莫雨遙先将自己柔順的長發挽起,露出雪白細膩的脖頸,再佩戴一件精美的發簪。
她的皮膚極白,無需塗抹面膏花粉,唇色殷紅,無需塗抹口脂,所以莫雨遙只在眉心和眼尾處塗上花钿。
弄好後,莫雨遙對着鏡子左照右看,發現鏡中的美人與自己差距很大。這也多虧謝衡不喜歡濃妝豔抹的女人,所以原身身上雖然有很多胭脂水粉,卻從來不化妝。
這一畫,倒像換了個人一般。不是特別熟悉的人,根本看不出來。
畫完了妝,莫雨遙又挑了一件輕薄的紅色紗衣穿上,這樣一看,倒有點女魔頭的味道了。
謝景辰回來時,看到莫雨遙第一眼便愣住了。
面前的女人眉心一朵烈焰,如血鮮豔,眼尾一大朵鸾尾花,幾乎覆蓋了半邊面頰,眼周亦用紅色描繪,看起來十分詭異,又透着一種說不出的妖冶野性之美。
見謝景辰愣愣的盯着自己,莫雨遙彎起眉眼,“小辰,你能認出師父嗎?”
謝景辰皺眉,“師父為什麽打扮成這樣?”
細聽會發現謝景辰聲音中透着一絲微不可察的不悅。
不過莫雨遙并未發現,她解釋道:“齊鴻天也在暮雪城,我擔心他找我們麻煩,所以我們需要喬裝一下,你也要改變一下。”
說着,莫雨遙從儲物袋中取出人|皮面具遞給謝景辰道:“把它戴上,我們這就離開。”
這面具是莫清風給她的,莫清風喜歡沾花惹草,雖然紅顏知己無數,但也得罪了不少人,一旦遇到麻煩事,他便會戴面具遠遁。
謝景辰畢竟是男子,不能化太濃的妝,所以莫雨遙讓謝景辰戴面具,自己化妝。
謝景辰戴上面具後,瞬間由英氣逼人的男子,變成了一個模樣清秀的青年。莫雨遙打量了幾眼,發現看不出端倪,這才帶着他來到仙來居的後院。
将羅剎族放在外面太久,莫雨遙也不放心,既然已經被齊鴻天盯上了,早走晚走都是危險,那還不如早點離開。
之前莫雨遙在仙來居租了一輛獸車,多個車夫,多個人,想來也會降低對方的注意。
可惜這裏離家太遠,傳訊符傳訊距離有限,不然給她那三個哥哥傳訊,讓他們來接自己,有他們在,齊鴻天也不敢拿她怎麽樣。
暮雪城畢竟不是魔宗的地盤,馬車很順利的便出了城,不過莫雨遙并不敢放松警惕。
齊鴻天不敢在城內造次,出了城就不好說了。
莫雨遙正這般想着,謝景辰忽然開口問道:“你見到齊鴻天了?”
“嗯。”莫雨遙收回思緒,應了一聲。
“他為難你了?”
聞言,莫雨遙忽然想起齊鴻天讓自己用身體換解藥的事,臉頰莫名一紅。
謝景辰的目光一直凝在莫雨遙臉上,見她臉上慢慢染上一抹紅霞,想到之前她和齊鴻天的糾葛,謝景辰臉色一沉,他壓抑着心中莫名翻湧的惡劣情緒,問道:“他怎麽為難你的?”
“他沒為難我。”這種事情也沒辦法與自己徒弟講,莫雨遙避開謝景辰的目光,避重就輕道:“我只是擔心他找我們麻煩。”
莫雨遙不想和謝景辰繼續這個話題,她剛想說點什麽轉移對方的注意力,這時,數道神念忽然向車廂裏掃了過來。
謝景辰似是也察覺到異樣,他的神色也警惕起來。
剛出城門便派人追來,莫雨遙不覺得是自己露出了什麽馬腳,想來齊鴻天是對每一個出城門的人都仔細檢擦。
莫雨遙擡眸看向謝景辰,他皮膚偏黑,人|皮面具薄如蟬翼,根本掩不住他的膚色。
這樣的膚色在修仙界可不多見,若是再探查下去,怕是要露餡。
略一琢磨,莫雨遙忽然擡手拔下發簪,一頭柔順的墨發瞬間如瀑布般傾瀉而下。
謝景辰一愣,他還沒搞明白這女人要做什麽,便見莫雨遙忽然起身來到他身前,擡手按住他的肩膀輕輕一推,便将他壓在身下。
對上謝景辰詫異的目光,莫雨遙低下頭,一頭墨發披散開來,徹底遮住了謝景辰的面龐,貼着他的耳朵,壓低聲音道:“你皮膚太黑,容易引人注意。”
莫雨遙覺得自己真是太機智了,如此不但能遮住謝景辰的臉,還能打消對方的疑心,畢竟沒有師徒會做出這等亂|倫之事。
感覺到謝景辰的身體微微顫抖,以為自己的頭發弄得他臉頰發癢,莫雨遙低聲安撫道:“小辰,忍一下,等他們離開就好了。”
莫雨遙想的挺好,以為打消了那些人的念頭,他們就會悄然離開,卻不想那幾道神念在看到她的舉動後,竟然來了興致。美人要上演活春|宮,又是又野又妖的魔女,他們自然不想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