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你最有資格生氣了
“我又沒資格吭聲。”蘇問心小聲的嘀咕着。
就算她不愛他,可是那畢竟是她要睡的床。別的不說,他們在上面啪啪啪過後留下的痕跡,就足夠令人反胃。
可她答應過他的,做他心目中的妻子,讓他家中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
“誰說你沒有資格的你生氣你就說啊!”方鴻遠徹底無語了。
他幾乎是在心裏吼起來,你有資格,很有資格,全世界就你最有資格生氣了!
他還以為,她一點面子都不要的呢。
她小心翼翼的問,“能說嗎”
抑或是,說了管用嗎
方鴻遠沉默半響,手像是失控一樣的觸碰上了蘇問心的臉,“你不喜歡,我以後絕不讓別的女人碰我們的床了。”
“嗯”蘇問心眼睛睜的大大的,已經自己聽錯了。
方鴻遠急忙将手一收,死鴨子嘴硬,“你別誤會,那畢竟是主卧。要是我老是帶人睡我們的床,傳出去,多傷我們方家的面子,你可別自作多情以為我是為了你。”
“我懂了。”蘇問心點頭。
你懂個毛懂!
方鴻遠的白眼翻到了天上。
“那我可以,喊程姨換了床單嗎”蘇問心試探的問。
“當然可以。”方鴻遠想也不想的回。
她介意,他巴不得。
“明天,我讓司機送你去婚紗店,你去挑個婚紗。”又是安靜片刻,方鴻遠平靜的說。
“什麽”反應向來遲鈍的蘇問心眨眨眼睛,一下子沒明白方鴻遠是什麽意思。
方鴻遠道,“我讓你去挑個鐘意的婚紗,過幾日我們舉行個婚禮。”
“啊”蘇問心秀眉皺了起來,“辦婚禮啊”
“怎麽,不樂意嗎”看着蘇問心的樣子,方鴻遠怒火又被勾了起來,他刻薄的說,“蘇問心,你以為你是誰啊你知不知道,能跟我辦婚禮,是多少女人做夢都求不來的!”
“我……我沒求啊……”蘇問心撓撓頭。
方鴻遠又一次吐血內傷,“你的意思,是我上杆子跟你辦婚禮喽”
“我不是那個意思。”蘇問心急忙解釋。
“不是那個意思是哪個意思”方鴻遠暴走,“我告訴你蘇問心,辦這個婚禮不是為你,是因為我們方家也是為我!我堂堂的繁星宇宙集團大,結婚連個婚禮都沒有,傳出去別人怎麽看我所以你老老實實的聽話,去挑婚紗。”
“哦,我會去挑婚紗的。”蘇問心點點頭。
這還差不多。
方鴻遠的怒火消了些許,敲着手邊的茶幾,“挑婚紗的時候,別太小家子氣。”
蘇問心又迷糊了,“什麽叫小家子氣啊”
方鴻遠一臉認真的威脅,“你穿的婚紗,必須是大師級作品!一定要買下來,知道嗎用租的我丢不起那個人!明天我辦完事情去婚紗店找你,要是我看見你挑的全是不入流的婚紗,婚禮上害的我沒了面子,你看我怎麽收拾你!”
“可是,我明天想給我媽送衣服過去,可以等後天再去嗎”蘇問心試着和他商量。
方鴻遠想也不想的回,“不可以!”
“可是……”蘇問心急了。
今天上去給她媽媽董晴送過去的全是帶拉鏈的羽絨服,拘留所那邊特別強調了,明天一定要送沒拉鏈的衣服,這是他們的規定,他們只能通融一天。
方鴻遠打斷她,“我替你送。”
蘇問心眨巴眨巴眼睛,“你替我”
“我明天帶律師過去,需要跟你媽媽好好談一談。”方鴻遠懶懶的解釋。
“好。”蘇問心歡快的應了。
……
董晴意外的看着眼前的這個陌生的男人,眉頭微微蹙了一下。方鴻遠指指她手邊的話筒,示意她拿起來跟自己通話。
“你是”董晴暗暗的猜測着。
方鴻遠回,“我是問心的丈夫,我應該叫你一聲媽。”
“問心的丈夫”董晴有些淩亂。
她知道蘇問心要結婚了,可是她一直以為蘇問心的丈夫是蔣雲帆。這次來市,她也是沖着蘇問心和蔣雲帆的婚禮來的。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等你出來後我慢慢跟你解釋。”探視時間有限,方鴻遠選擇長話短說,“我聽問心說,對于這次的事件,你很消極對待”
面對方鴻遠的問題,董晴突然沉默了,她嘴巴抿的緊緊的,像是在極力克制着什麽。
“問心很在乎你,如果你放棄了,她會很難過。”方鴻遠嘗試着跟董晴溝通,“如果你配合我,我有辦法讓你免受牢獄之災,就算逃不過牢獄之災,也能最大程度的判輕。”
董晴還是沉默。
“你……”方鴻遠頓了頓,猜測道,“是因為蔣家麽”
“你知道什麽”方鴻遠一言,董晴的臉色變了,她震驚的打量着眼前這個男人。
方鴻遠急忙安撫,“你先別激動,蔣家的事情,我不跟問心說。據我的了解,肇事後你沒有逃逸,你直接報警投案了。如果你聽我的,我有辦法讓你只按照交通肇事罪最輕的來判,那樣,你或許真的可以避免坐牢的。”
“既然你跟我提蔣家,我也不瞞你了,我就是想撞死他們家的人。我只是後悔,沒看準裏面的人。要是可以,他們一家子誰都別想跑。”董晴眼眸一動,怨氣沖天的說。
方鴻遠無語了。
她這個樣子,就算他有通天的本事也救不了她。
董晴神色複雜的看着方鴻遠,“我想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方鴻遠。”方鴻遠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董晴點點頭,笑了,“你既然是問心的丈夫,也就是我的女婿,我叫你鴻遠吧。鴻遠,我看得出你對問心真的是好,我只求你一件事情,我坐牢之後,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顧她,別讓任何欺負她,特別是讓她遠離姓蔣的。”
“這些我都知道。可是,你為什麽就不能聽我一句勸呢你如果配合我,還來得及參加我和問心的婚……”
“好了,我不跟你說了,我把問心交給你了。”
方鴻遠還想勸她,董晴卻不想聽下去,直接挂掉了聽筒。
方鴻遠無奈的望着帶着手铐的她,一步步的走出了探視區,伸手揉了揉疼的像是要裂開的腦袋。
董晴撞死的那個人,他知道。
名字叫錢芳,她的丈夫蔣忠民,是個退休老警察,副局級。
如果董晴消極對待,就憑着副局級的退休老警察,這麽杠下去,他就算本事通天,也無可奈何。
難道非得逼着他将二十五年前的往事揭開
如果可以,他不想那樣做,傷人也傷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