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可真大方
“做飯去!”
“可是,阿姨在做啊。”
“我要你做,聽不懂嗎”
“哦,好的。”
如常,乖巧極了,方鴻遠說什麽是什麽,她默默的繞過她和唐詩涵,鑽進了廚房。
“鴻遠,這人跟傻子似的,你幹嘛娶她啊”唐詩涵嫌棄的看了眼在廚房忙碌的蘇問心,一臉嫌棄。
“怎麽,吃醋了”方鴻遠勾着唐詩涵的下巴,似笑非笑的問。
唐詩涵笑彎了眼,“我才不會吃醋呢,我知道你瞧不上她。”
她一言,方鴻遠的臉色沉了。
他坐在沙發上開了一瓶紅酒,往面前的兩個高腳杯裏倒了一點。唐詩涵依靠在方鴻遠身邊,端起了一杯紅酒。
她笑着說,“喝個交杯酒怎麽樣”
方鴻遠的聲音聽起來溫柔極了,他勾着唐詩涵的腰往自己的心口一貼,“當然好。”
唐詩涵笑了出聲。
相互糾纏的一杯交杯酒,在彼此相對的目光中喝盡。唐詩涵挪動了一下身體,弓着膝蓋趴在了方鴻遠的心口,朝着廚房望去,“你跟我在這裏,她不會吃醋啊”
“放心,她氣量大着呢。”方鴻遠掃了眼端着菜出來的蘇問心,酸裏酸氣的說。
蘇問心撇撇嘴,果然沒有啃聲。
被她的臉色刺激到,方鴻遠果斷的反手将唐詩涵一按,一個深吻貼上了她的唇。
沒想到方鴻遠會突然吻自己,唐詩涵心軟成了一灘,情不自禁的開始撩方鴻遠的襯衫。
“咳……”終于,蘇問心忍不住的發出了一聲輕咳。
方鴻遠的面色一怔,心裏一陣竊喜。
她打斷他們,難道是她忍不住了麽
“那個,鴻遠,唐小姐,你們可以去卧室的……”蘇問心辣眼睛的揉了揉眉心。
客廳裏來來回回的,保姆和她都要走動的。
她覺得,做那種事情,還是在卧室裏穩妥些。
不然,辣到別人眼睛算誰的
唐詩涵別有深意的說,“鴻遠,你真是找了一個好妻子。”
“就是因為她聽話,我才娶了她,不然我會娶她”方鴻遠将唐詩涵攔腰一抱。
唐詩涵笑的花枝亂顫,“你幹什麽呀”
“幹。你。”他貼着她的耳邊。
一言,唐詩涵的呼吸亂了,嬌羞的貼近了方鴻遠的心口,雙臂纏着他的脖子。
方鴻遠深深的望了眼蘇問心,問唐詩涵,“你想去哪個房間”
“當然是你的房間了。”
“好,就去我們的房間。”方鴻遠抱着唐詩涵咚咚咚的上樓,而後重重的将唐詩涵丢在了床上。
唐詩涵妖嬈萬千的看着他,一件件的脫自己的衣服。和唐詩涵一樣,方鴻遠也慢慢的解着自己的襯衫扣子。
很快的,露出了他完美的胸膛。
唐詩涵心中期待極了。
她和方鴻遠暧昧了這麽久,他終于要碰自己了。
“咚咚咚!”
突然,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方鴻遠的動作一滞,急忙的朝着身後看去,“進來。”
是蘇問心。
她蹑手蹑腳的推開了門,目光楚楚的看着方鴻遠。
她是來阻止自己的嗎
她終于憋不住了嗎
如果她開口說一句,他說停就停!
此時此刻,看着敲門進來的蘇問心,千萬言語在方鴻遠的心頭交彙,滿眼都是期盼。
“那個,這個給你。”
蘇問心在方鴻遠的目光中,輕輕的拉起了他的手,将一個東西塞進了他的手心。
方鴻遠垂眸看着她塞到自己手中的東西,怒火瞬間在心中沸騰,徹底淩亂。
她往自己手中塞的,竟然是一個避。孕。套!
“你注意保護自己一點啊,我出去啦。”蘇問心眼睛亮亮的,好心囑托方鴻遠。
他太喜歡亂搞了,這些天他又去夜總會又招妓的,不管是對于他還是唐詩涵來說,他們啪啪啪的時候,注意一點安全措施總是好的。
不然,萬一交叉感染上了什麽病,他們兩個哭都來不及。
“蘇問心!”方鴻遠在蘇問心出門前,咬牙切齒的叫出了她的名字。
如果可以,他真的想現在就把眼前這個蠢女人撕了算了!
她可真大方啊!
老公去夜總會不管。
老公招妓不管。
老公直接把情人叫到家裏,用她的床和別人啪啪啪,她不但不管還淡定的送了一個避孕套過來!
就算她不愛他,她連面子都不要嗎
蘇問心收住腳步,不明的問,“什麽事”
方鴻遠手往門口一指,“你給我站在門外,聽着。”
“哦。”蘇問心應了一聲,站到了門外,背對着門。
方鴻遠氣的重重的摔上了門。
“鴻遠,你幹嘛跟一個傻子置氣啊”唐詩涵走了過來,不依的纏上了方鴻遠的脖子。
方鴻遠俯視着唐詩涵精致的臉,一聲不啃。
“親愛的,你那麽生氣,難道,是因為她麽”唐詩涵好像猜到了什麽,手指慢慢抵住了方鴻遠的鎖骨,紅唇輕輕的蠕動。
方鴻遠的眉心一蹙,不客氣的咬上了唐詩涵的唇。唐詩涵驚呼一聲,來不及反應,她已被方鴻遠推到了床上。
很快的,方鴻遠壓在了她的身上,狂亂的親吻。吻的唐詩涵呼吸亂顫,嬌喊連連。
聽着房中傳來的聲音,蘇問心默默的咬住了朱唇,心中莫名的酸楚劃過。
聽聲音,裏面的人應該是啪啪上了。
唐詩涵的叫聲,太歡快了,聽的她面紅耳赤。
她心中默語,方鴻遠真是太能搞了。
他不會累麽
前天夜總會,昨天招妓,今天還沒到晚上呢就開戰了。這唐小姐要是在她家住一晚上,兩人得瘋成什麽樣子
等等!
忽地,她的心思一收,苦澀的笑笑。
這些,關她什麽事啊
她幹嘛想那麽多
半個小時,一個小時……
唐詩涵終于忍不住了,按住了方鴻遠。方鴻遠蹙眉看她,“怎麽了”
唐詩涵面色潮紅道,“鴻遠,前奏已經夠長了,我想……”
他們兩個都在床上滾啊滾的,滾了一個小時了,他還沒打算跟她更深一步,就連她還穿在身上的文。胸,他都沒替她解開。他最大的限度,只是在親自己的嘴唇耳畔和脖子。
這種限度,他很早之前就和她幹過了。
她今天期待的是能和他更深一步,突破實質性的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