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失戀
她那一聲“簡大哥哥”聽的他精神一震,雞皮疙瘩落了一地。
簡辰冬看着她拉住自己胳膊的那只手,捂着嘴角咳嗽一聲,表情略微變得不自然,“有話好好說,別賣萌。”
賣萌?她這是叫賣萌嗎?賣慘還差不多。
夏夕站直身子,松開拉着他胳膊的手,“我都答應你了,你可不能反悔。”
簡辰冬深深看了她一眼,語氣不鹹不淡,“我盡量。”
“別只盡量啊,你是他哥,你說什麽他都會聽的。”夏夕還是着急。
簡辰冬眼神微冷,“你這是在得寸進尺。”
夏夕只好沒再多說,讪讪道,“行,那您老人家盡量吧。”
聽着她那不善的語氣,簡辰冬喉口無聲的哼了一聲,也就是只有她敢吩咐他。
林修傑都走了,夏夕也不好再留,學校寝室寒假不能住人,她的東西也都在林修傑那裏。
此刻她很糾結,是腆着臉回去呢還是自己找個酒店住。
回去的話,林修傑還在氣頭上根本就不會聽自己解釋,要是他一氣之下就跟自己說了狠話,以後豈不是更難挽回了。
要不還是去酒店住算了,等他冷靜下來,或許到時候再好解釋一點。
夏夕正欲離開,簡辰冬先一步在她面前,“你去哪。”
“當然是走啊。”林修傑都走了她還呆在這個毛線。
“你打算就這麽走了?”
夏夕莫名其妙,“不然呢?”
“難道你不覺得吃飯中途離場很不禮貌。”
可她是跟着林修傑來的,這是他們家的家宴,林修傑走了,她一個人坐在那裏叫什麽事。
夏夕遲疑,“修傑不在,我不好坐在那吧。”
“就是因為修傑不在,你就更應該坐在那裏幫修傑圓場,要是有人問起,你就說修傑有急事先離開一會。你不是他女朋友麽,為他做這麽一點事算是應該吧。”
夏夕尋思一下,覺得簡辰冬說這話也挺有道理,林修傑是被她氣走的,家宴中途沒打招呼就走是不禮貌,她得留下來幫林修傑圓場。
“應該,當然應該。”夏夕點頭,轉身往宴會廳走了去。
裏面一如既往的氣氛正濃,一起吃飯的那桌見簡辰冬和夏夕回來了,有人問道,“修傑人呢?”
夏夕心說正是她發揮的時候,連忙解釋,“他在外面接電話,待會再過來。”
看這群人喝的人五人六的,她可以先這樣拖着,過會誰還記得桌上少了誰。
簡辰冬聽見她如此說,淡淡瞥了她一眼,呵,不愧是精分的人,說起慌來跟吃飯似的。
夏夕和簡辰冬的座位離得并不遠,中間就隔着兩個,林修傑走後,空了一位,相當于就隔着一個人。
“來,嫂子我敬你。”此刻一個年輕帥哥端着酒朝她走了過來。
夏夕有點臉盲,剛才介紹的時候也就随意那麽一聽,所以也不記得帥哥名字,只知道也是簡辰冬表弟。
聽他叫嫂子,夏夕心裏還是很喜的,就是一想到剛才的事,她就心塞的暗嘆一口氣。
為什麽幸福就那麽短暫呢。
為了不給林修傑丢臉,她很豪爽的端起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那帥哥見夏夕如此豪飲倒是微微一驚,接着笑道,“嫂子果然豪爽,來,我再敬你一杯。”
喝完抹着嘴角的夏夕聽見這話頓時就後悔了,這家夥還沒完了。
林修傑不在沒人勸酒,她沒有臺階來拒絕。所以只好又倒了一杯酒。
這次喝她留了一個心眼,只喝了一口,然後放下表情裝出一副不行的樣子。
夏夕很少喝酒,所以也不知道自己酒量行不行,不過以剛才那一杯的反應看,還算不錯。
剛才給她敬酒那哥們見她才喝了那麽一點不樂意了,說道,“嫂子,來,感情深一口悶。”
誰跟你感情深,夏夕真想對他翻一百個白眼,可畢竟是林修傑的親戚,她又不能不給面子,只好繼續喝。
一個敬完,又有人過來找她喝酒,一輪下來,沒一會她已經喝了七八杯,第一次連續喝這麽多酒,頭很快就覺得暈了起來。
不行,再這麽喝下去她非得交代在這裏不成。
“不好意思,我去上個廁所。”她站起來的時候身子有點不穩,扶了扶桌子,然後邁着沉重的步伐往宴會廳外走去。
桌子上的其餘人看着她的背影調笑着,七嘴八舌,也不管女朋友在不在場。
“修傑那小子真是豔福不淺,這位校花妹妹簡直就是極品,胸大腿長膚白貌美。”
“真人比照片裏還要漂亮,不愧是宅男女神,真羨慕修傑那家夥。”
“得得,你們玩的嫩模還少了,哪一個不是胸大腿長膚白貌美。”
“這你就不懂了,人家不僅長得漂亮,還是名牌大學高材生,哪是一般嫩模比得了的。”
這些富二代們別看看着挺斯文的,平時可是紫醉金迷慣了,喝多了酒嘴上也沒個把門的,一談起女人起來,都像是色鬼纏了身。
除了簡辰冬,大家都帶了女朋友或男朋友,女的聽見自家男朋友談論這些,自然很是不悅。
“瞧你們說的多高貴似的,不就是個炒作起來的網紅嘛。”
“指不定怎麽上位的呢,修傑也就只是玩玩而已。”
幾個女的開始在底下小聲議論起來。
簡辰冬坐在一邊,拿着酒杯的手握了握緊,臉色也越來越冷,最後終于坐不住了,站起身來走了出去。
簡辰冬走到走廊,老遠就瞧見離廁所不遠處的入口過道處躺着一個人,那身影,簡直再熟悉不過,他沉着臉大步走了過去。
夏夕酒喝多了尿急的上完廁所,出來的時候就發現人不行了,看什麽都覺得不大清楚,以為地上是床,很困的她就這麽靠着牆坐了下來閉着眼睛。
服務員在旁邊叫了半天也沒叫醒,拉她起來吧,她還發脾氣,看見簡辰冬走了過來,服務員總算松了一口氣。
“行了,你可以走了。”簡辰冬對站在一旁的的服務員說道。
服務員點了點頭如釋負重的離開,簡辰冬站在夏夕身邊,用腳輕輕踢了踢她的鞋,沒什麽語氣的說道,“你還真是不分場合,躺在也不覺得丢人,醒醒起來。”
都說一酒解千愁,可夏夕就是越喝越愁,雖說醉了,可林修傑的事,她越想越傷心,半躺在地上喃喃自語,“我究竟有哪裏不好啊你這樣對我,不就是隐瞞了自己的身份嘛,那麽小氣的說走就走。我夏夕也不是沒人要好麽,你以為你是誰啊,憑什麽這麽對我。林修傑你等着,我一定要讓你後悔,讓你跪下來求我,你給我等着。”
聽着她在那嘀咕,簡辰冬冷笑,喝醉了就這麽有骨氣了?剛才也不知道是誰拉着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求他想辦法讓修傑原諒來着。
呵,搞半天心裏還是有怨氣的很,這些話,也就只敢喝醉了一個人說說,你還真是出息的很。
簡辰冬又踢了踢她的腳,“天亮了該起床了。”
夏夕覺得有個人在耳邊吵她真煩,一巴掌朝他腿拍了去,“老娘睡覺呢你吵什麽吵,哪來回哪去。”
看着她毫沒往日那般巧笑倩影的溫婉和淑女,簡辰冬眼神沉了沉,果然之前的都是裝的,呵,這就是你的真面目?
也難怪裝男人裝的那麽像。
簡辰冬冷着臉彎腰把她從地上拉了起來,一只手摟在她腰間,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把她強制性的帶下樓,出了酒店上了一輛車。
他雖說臉色一直不好,不過把她抱進車裏的時候,動作卻又很是小心翼翼。
坐在車裏的簡辰冬沒有馬上開車,而是轉身盯着後駕駛位上那個熟睡的人影。
她喝醉了酒,臉頰像塗了胭脂一樣泛着紅,嬌豔如花。
若不是親眼所見,簡辰冬真的很難把這張臉和微博上那個喜歡畫小黃漫愛寫猥瑣段子的博主聯系在一起,真是白瞎了這副長相。
“我真不是故意要騙你的,你原諒我好不好,求你了……”夏夕雖然睡着,可是嘴裏卻還在呢喃着。
簡辰冬臉色又沉了幾分,轉身握着方向盤開車。
把她送到林修傑家樓底下,簡辰冬看着樓上漆黑一片的那層樓,沉默良久後,拿出手機給林修傑打了電話。
“你在哪。”
“哥,你有什麽事嗎?”
“夏夕在我車裏,她喝醉了,我看你家裏沒人,你下來把她接上去。”
電話那頭停頓片刻,“哥,我現在不想看見她。”
“有什麽矛盾不能好好說說?你畢竟是她男朋友,她喝醉了你總不能不管吧?”
“哥,你以前不是很讨厭她嗎?什麽時候那麽關心她了?我可是從來沒見過你那麽關心過一個女人。”
“修傑,你這話什麽意思。”
“哥,你知道我當初為什麽要跟她分手嗎?”
簡辰冬眼神收緊,“以前的事都過去了,看得出來她真的很喜歡你,你為什麽要總糾結着過去的事不放?”
林修傑苦笑,“不是我想糾結着過去,而是過去不放過我。哥你知道當初她爸對我說了什麽嗎?他爸說,我配不上她女兒,她從小就已經和人訂了娃娃親,而那個定親的對象,就是你。多麽諷刺,她爸卻不知道你竟然會是我表哥。”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