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真相
☆、真相
十年前的事,鳳凰還是記得一點,那時候自己有十歲,記憶深處卻發現只有那個人,當時自己和夜莫相遇在懸崖絕壁上,是她救了自己,最後她還和自己說,一輩子都要報答她,因為她是自己救命恩人;看着手裏的劍穗,是她送給自己第一份禮物,長長的羽毛,尾部綁着一根白色錦緞。
鳳凰握着手裏劍,站立在水上涼亭中,她想要知道十年前夜兒到底發生什麽事。這時一個綠紙鸾飄到她的肩膀,拆開望見一行字︰啓禀門主,邪教入骨,城主危機,望速定之。
鳳凰發出密聲傳功,召集所有鳳凰門門徒到凰殿中等候,鳳凰的身份連青禾都不知道,她接任門主後很少以真面露世人,除了鹜叔,江湖天下之中,知道她真實身份估計沒有三人;鳳凰輕飄到殿上,還是白紗遮面,一身白衣,只露出兩只眼楮,是男是女都沒人分得清。
骨城有難,鹜叔,燈未,你們兩位帶領人去圍剿邪教,注意他們不是夜國人,以防有邪門之術。
青禾一聽沒有自己,覺得沒勁,她可是最喜歡熱鬧的人,鳳凰盯着她一眼,微微笑說︰青禾,你繼續查我給你的事,這次查不到真相就會按門規處理。
啊,好的。
青禾一臉茫然,但是也無可奈何;鳳凰的密功深不可測,鳳凰門裏沒人聽得清這聲音,到底是男是女,可是卻無人過問,就連好事的青禾也不敢;雖然說青禾一直想知道門主的廬山真面目,但是她從來不主動去問,因為門規她懂,該知道就知道,不該知道的她也不願意參與,她明白有時候真相不知道的更好。
骨城裏敷衍帶着衆弟子和他的徒弟們,在城外迎接爆教徒攻擊,領頭人自然是哲思?貝雷的大徒弟陀殃,遠遠喊着︰敷城主,何必兩敗俱傷,你們也得不到好處。
這一戰肯定要打,在所難免有死傷之人,敷衍是不肯懼怕邪門歪道之人,他一聲令下,無數人倒在地上,雙方都傷亡慘重。
敷樂擺弄着衣裙在房間裏觀望外面,她輕風雲淡描繪了自己,将要如何把自己敷衍和敷佑鏟除︰來也,你說,如果我站在爹爹和大哥對面,他們會是什麽反應。
銀色少年來也立在門外,聽見屋內主人的聲音,立刻推門進來看着她,姑娘,你想怎麽做,我就怎麽做。
敷樂開懷大笑,不知她是喜還是憂︰拿酒來,我要慶祝一下,咱們暢飲一番,如何?
來也清楚她的脾氣,只好拿來酒陪她一起醉;兩人酒過三巡,外面打得火熱,好像不甘他們的事,敷樂最後把酒杯仍在地上,走,看看去,死了沒。
來也扶着搖搖欲墜的敷樂,其實她根本沒醉,心裏很難受,自己這樣計劃很久了,難道不開心嗎?終于為了母親報仇了,可是怎麽快樂不起來啊!
來到府外,看到敷衍和敷佑都受傷了,望見敷樂走來,敷佑罵道,你這死丫頭,趕緊回去,來也,送她回去。
我不走,大哥,我是來要你的命的。掙脫
來也,敷樂趾高氣揚,一臉嘲冷諷。
敷衍覺得這孩子瘋了,你在胡說八道什麽。
爹,你知道這些人怎麽進入的嗎?是我放進來的。見兩個人還是不相信自己,她只好承認自己做的事,讓他們死的瞑目。
你說,你為什麽這樣做。
不孝子,我打死你。
敷家父子非常驚訝,把敷衍氣的差點吐血。
哈哈,爹,你打我,你當年逼死娘的時候,想過今天嗎?敷樂走到他們身旁,盯着他兩,眼楮冒火似的要燒死他們。
什麽,我逼死你娘,你這樣認為的。原來這丫頭誤會了自己。
我娘就因為是妾,被你們逼死的,敷佑,你的母親,是你的母親殺死我的娘;敷衍,你,讓你的原配夫人殺了我的娘的。敷樂手指着他們,完全不理會他們是自己的親人了,恨不得弄死他們父子。
不是的,樂兒。敷衍撕心裂肺喊着。
別叫我。敷樂根本不聽。
你看到的不是真相,是你的母親背着我,引來敵人殺害我的,我的朋友,她為了錢背叛我,還要殺我...敷衍想到十年前,當時和魏宇還有木家的人保護殿下,來到這裏,沒想到自己的小妾卻通風報信,害死了夜莫的養父母,還有殿下,這件事過去十年,他還是不能說出來。
住嘴,呵呵,你現在說什麽都彌補不了,我娘已經死了,你說的沒證據。敷樂只想要報仇,完全被仇恨蒙蔽,她不願意聽見真相,因為她毫不懷疑自己母親會背叛父親。
不遠處爆教衆人慢慢靠近,包圍了敷衍父子,陀殃來到敷樂面前︰敷姑娘,我的任務完成了,你看,他們怎麽處理?
擡眼望着敷衍父子,敷樂下令把他們關起來,盡管敷衍怎麽說都沒用,敷樂鐵了心要他們死。
敷樂讓來也把他們關進牢獄之中,看着敷衍父子被拖走,敷樂面無表情,可她還是很感謝陀殃的,雙手緊握抱拳施禮,多謝大師,請屋內歇息,大師有沒有受傷。
沒事,我師傅都算好了,所有安排精當,這次成功突襲,敷姑娘,也有你自己的功勞啊!陀殃走進城主府,表面不忘誇她精明能幹,內心卻想着真是最毒婦人心。要說蛇鼠一窩,也不為過,幾人愉悅地向屋內走出。
帝都皇城
昏迷了一天,夜莫醒來後就看見夜放坐在床前,看着夜莫睜開眼關心問,沒事吧,你這孩子身體太虛了,還是需要補補,這麽多年在外受苦了。
夜莫腦袋現在很痛,空白一片,想說喝水,可是嗓子有點發炎的感覺,叫不出來,只好用手指着旁邊瓷碗。
是要水嗎?站在一旁宮人說話。
夜莫點點手指。
夜放起身,朝着幾位宮人說話,快拿水,你們幾個好好伺候公主。
是,帝君。
夜放望着她現在這樣情況,無奈之下只能先離開,讓她好好自己想想吧!
喝完一大口水,夜莫靠在枕頭上,回想昨天和夜放的談話,她捂着頭,原來知道真相之後,讓自己變得如此艱難,夜锒,她記住了這個名字。
公主,你餓嗎?要不要吃點東西。
宮人們都站她床前等着吩咐。
不用。
忽然身邊多出這麽一大幫人,這讓她很揪心。
公主,你這是要幹嘛,你的身體。
宮人們看夜莫起床穿鞋,把她們吓一跳。
沒事,我想出去走走。
啊,這不行吧!宮人們都很擔心,怕帝君怪罪。
你們不用擔心,我會向皇叔說的,我是練功之人,怎麽能老待在這裏呢?出去一下,或許就會好的,放心吧!都起來吧!別跪了,哎!
夜莫一個個拉起身後,自己走出門外,輕功飛起。不多時出了皇城,讓夜莫确實心情舒暢不少,她這一個多月沒時間出門,今個總算出來,她要去找師傅問清楚。
帝君,公主,出了皇城。
禦林軍都統詹騰來到夜放閱書殿禀報。
哦,随她吧!派人保護她的安全就行了。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夜放看着奏章,沒有看他。
微臣領旨。
夜莫站在都府衙門前,忽然害怕進去,因為她現在特怕知道十年前的事,養父母和親生父母死亡原因和真兇,可是心又不甘,邁着沉重步伐踏進府衙大門。
魏宇沒想到夜莫會從皇城出來這麽快,他走上前詢問她這些天發生什麽事,可是夜莫眼楮睜的銅鈴般明亮,發問道︰師傅,我到底是誰?
魏宇知道瞞不下去了,于是把十年前的事一五一十告訴了她。;和夜放說得幾乎一樣,她沒想到父母都是皇權鬥争的犧牲品,這個代價太大了,死了那麽多人。現在自己卷入其中,會不會也像十年前那樣。;她不敢想象以後的路,聽完魏宇的話,她瘋的一樣沖出門外,只想安靜地找個地方,她需要消化這些事。
鳳凰山凰殿內,收到鹜叔傳來消息說敷樂囚禁了敷衍父子,鳳凰看完沒有說什麽,把信遞給了身邊的岩人,問她︰你怎麽看。
門主,敷樂這是有人幫助她,不然以她的本事和能力,不足以和敷城主抵抗。岩人看了一眼,沒有猶豫誠實答道。
不愧跟了我這麽多年,你說的對,岩人,你可以代我主持門內之事了。望着從小跟着自己的岩人,鳳凰又想着出鳳凰山了。
可是岩人是誰,她也不是一般人,鳳凰門管家級別,掌管門中衣食住行,哪樣事她不面面俱到,跟着鳳凰處理門內大小事那麽多年,鳳凰那點心事怎麽瞞過她的眼。
我說門主,你別誇我,這樣我害怕。岩人一準就知道鳳凰要私自出山,那怎麽行呢?鹜叔走之前再三交代,要時刻跟着鳳凰,就連睡覺吃飯都不例外;不過她也知道鳳凰想去哪裏誰能攔住,可是鳳凰不敢違背原則,她明着不行使用暗招常有的事。
看透自己的心思,鳳凰也沒招了,只好暫時順着她,趁她不注意再走吧!想着鳳凰門的管家婆,不可能随時随地跟着自己的,她其實比自己忙得多啊!想到這鳳凰笑了,如磐涅生花瓣燦爛的笑容,如果讓岩人看見了她這樣笑,會讓岩人不寒而栗,因為這樣笑容就不是什麽好事發生。
夜半三更天,明月锆星吊墜星空,一抹白影從鳳凰山飄下,鳳凰下山後,來到帝都,她一直放心不下的人在皇城,不親眼看見她安然無恙,她心就懸吊在那,一刻不停歇下來。
要說緣分注定,夜莫從府衙出門就去酒樓,喝完酒醉倒在城外竹林中,睡到快要卯時時分,醒來好巧看見,一抹倩影在不遠處走來,越來越近,鳳凰卻沒有發現躺在地上的醉鬼,因為她不會想到夜莫會在這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