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下降頭
男人看了我一眼,嘴角挂着一抹邪魅的笑。
不知道為什麽,我竟然忍不住的吞了下口水,而且渾身上下竟然莫名的有一股燥熱,這是怎麽回事?
這時,那個男人上了床,他的手放在那個女人的肩膀上,由上到下,慢慢的移到椎骨,而我的眼睛一直在盯着他們看。我知道這樣不對,可是我的目光卻挪不開。
很快,我的眼前就上演了一幕活色生香,一聲聲的嬌喘徘徊在我耳邊,而且令我更加驚訝的是,聲音好像是從我的嘴裏發出來的...
只見,床上的那個女人的臉一點點的轉過來,熟悉,太熟悉了,我好像見過...
“錢!”
“錢,起床啦!”
聽到顧請的聲音,我猛地睜開眼睛,“怎麽了?”
顧請先是看了我幾眼,然後說:“吃早飯了。”
我看着天花板愣了許久,好奇怪的一個夢。
“起床了。”
顧請又說了一遍。
“哦。”
我掀開被子,然後下了床,等我洗漱完畢後便和顧請一起下了樓。
“瞧瞧這小兩口,走一步跟一步,誰也不離誰。”錢慧在李詩秋耳邊說。
而李諾聽到她的話,然後轉過身看向我們,眼裏帶着濃濃的醋意。
“不好意思,我起來晚了。”我有些不好意思,這在別人家我怎麽睡得這麽沉呢。
“新婚都這樣。”錢慧一副什麽都懂得表情沖我叽咕眼睛。而且她的視線停留在我的脖子上掃了一眼,捂嘴又笑了。
我也發現一件事,那就是李諾和李詩秋也盯着我的脖子,視線遲遲不肯挪開。
我右手推推顧請,小聲問:“我怎麽了?”
“你的脖子有些...印記。”
說到這裏,顧請臉色微微一紅,這下我真懵了,這什麽情況啊?
在吃飯的時候,李諾那火辣辣的目光一直盯着我,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匆忙的吃了兩口,找了個借口說去洗手間,然後便迅速的逃離飯桌。
當我看着鏡子中的自己,懵了,這...我的脖子上怎麽會有...吻痕?說的文雅點叫草莓,難道是顧請?
想起這兩天做的夢,雖然我今年已經二十一了,過完年就二十二了,但我并不饑渴啊...好端端的怎麽就做春夢了呢!
我咬着嘴唇,把領子往下扒了扒,結果胸口更多。真的,如果這都是顧請做的就好了,哪怕是他趁着我熟睡霸王硬上弓都行,就怕啊...
“砰砰~”
敲門聲響起,緊接着就傳來顧請的聲音,“錢,你還好吧?”
“不是很好。”我皺着眉,一副苦瓜臉的樣子讓顧請很擔心。
他剛要說些什麽,李諾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錢小姐,你沒事吧?”
我和顧請對視一眼,便笑道:“我能有什麽事,就是昨天晚上啊沒怎麽休息好。”
在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李諾的臉頓時就難看起來,咬了咬嘴唇,她說了句,“畢竟是在舅舅家,你們要克制。”說完便離開這裏。
“趕緊解決這邊的事,咱們得趕緊回去了,我出了點問題。”
顧請想說什麽,然後我發現李詩秋的目光總是看向這邊,我拍了拍他的手,“我們過去吧。”
吃過飯後,李均讓所有的傭人都走了出去,我再一次提出去看看李詩夏,這次顧請沒有攔着我。
我選擇自己上樓去,這大白天的,也不能出什麽事。
當我推開李詩夏房門的時候,屋子裏一股騷臭味撲面而來。不知道是不是這個房間采光不好的原因,外面的陽光十足,但這個房間裏面卻格外的陰冷。
“喵~”
一聲貓叫在床底下響起,我把視線挪到了床上,看着李詩夏的臉,并沒有那種沉沉的死氣啊,除了面色蒼白了點其他感覺都沒問題。
“喵~”
又是一聲貓叫,我挽起袖子,跪在地上掀開床單,一直灰色的花貓出現在我眼前。它瞪着那雙金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似乎并不怕人。我記得李均說他們家沒養貓啊,這房間裏窗戶都嚴嚴實實的,貓又進不來,而這只貓可不像什麽野貓,絕對是價格不菲的貓。
“喵喵過來!”
我拍了拍手,那只貓真的走了出來,很溫順的走到我身邊。
“喵嗚~”
這只貓在我懷裏蹭了蹭,為什麽我有種感覺這個貓特別通人性呢,我抱着它站了起來。
當這只貓看到床上的李詩夏嗖的一下從我懷裏跳了出去,我大驚,這貓要幹什麽?
只見,這只貓趴在李詩夏的枕邊,還伸出爪子輕輕的搭在她的臉上,時不時的還伸出舌頭舔着她的臉頰。
“喵嗚~”
我咬着嘴唇,這只貓看來是李詩夏養的啊。
我又拍拍手,“喵喵,這是你的主人嗎?”
還好這個房間沒有其他人,要不然別人看見我和這只貓說話一定以為我瘋了。但是我的第六感告訴我,這只貓一定知道些什麽,比如,李詩夏為什麽躺在這裏。
“喵~”
這只,貓叫了一聲,比起前兩聲的幽怨,這聲叫似乎更加清脆,這一定是在回答我的問題。
想到這裏我有些沾沾自喜,又說:“她沒死是嗎?”
這次貓沒有叫,但卻跳到我的懷裏,一個勁兒的蹭着我的胳膊。
這時,我嗅嗅鼻子,這個味道很熟悉...我彎下腰在聞了聞李詩夏的身旁,下一秒趕緊捂住鼻子,是屍臭啊!
不過,說是屍臭吧,還不太像,不像吧,但明明就是!
“砰砰砰~”
敲門聲突然地響起,我吓了一跳,毫不誇張的說差點給我吓出心髒病。
“是我。”
顧請走了進來,在他的身後還跟着李諾。
“怎麽樣了?”
他的話剛落,我懷裏的貓刷的一下跳了出去,直接竄到李諾的身上,而且還用尖銳的爪子在李諾白暫的手背上抓出三道紅痕。
“喵嗚~”
“喵嗚~”
這只貓發出凄厲的叫聲,我皺着眉,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李諾,按道理來講不管是什麽動物都不會主動攻擊人,除非...
“這該死的貓!”
李諾咒罵了一聲,眼裏出現了一絲戾氣。
顧請上前問了句,“你沒事吧?”
“沒事。”
我沒說話,彎下腰把這只貓又抱在懷裏,然後三個人走下樓。
錢慧拿出藥箱邊給李諾塗藥邊說:“還是去醫院打針破傷風吧,這野貓都不幹淨。”
“沒事的,就這麽點小傷。”李諾嘴角彎起一個弧度,明明是在微笑,但這個笑容未免太過于陰冷了些。
“舅媽,我看這個并不是野貓,應該是小姨養的。”
聽了我的話,李諾又說:“畜生這種東西自然是誰給它點好處就跟誰了。”
她的話裏帶着刺,我也回了過去,“不過有的人就是天生的沒有動物緣兒,我和明恩當時也在,為什麽不撓我們,偏偏對你撲了過去呢。”
“都說是畜生了,它哪裏會分些什麽。”
“我看并不是這樣,動物呢都是很有靈性的東西。除非是你做了什麽不為人知的事情,它...”
李諾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有些不高興的說:“你針對我!”
“我...”
“好了好了。”
李詩秋見我和李諾之間針鋒相對的便打了個圓場,“小串啊,你詩夏小姨怎麽樣了?”
差點這茬給忘了,我趕緊說:“小姨她現在這半死不死半活不活的樣子呢,我看八成是被人下了降頭。”
“下降頭?”
這李家的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我先是沉默了一會兒繼續說:“我也不敢肯定,是不是真的被下了降頭,但就沖現在的狀況來看,我們只能死馬當活馬醫,得找到那個下降頭的人。”說着我偷偷的瞥了眼李諾,正巧她也在看着我,不過她的視線是在我懷裏的貓身上。
可疑,實在是太可疑了。
“小串,你別和諾諾一樣,因為從小就沒有父親,所以她很敏感。”
李詩秋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臉的愁容。
“她的父親是去世了麽?”我問。
李詩秋先是猶豫了一會兒說:“其實你詩夏小姨是單親媽媽,我們都不知道諾諾的父親是誰,這麽多年她們娘倆就住在你舅舅家,要不是當年和明恩發生那一檔子事兒她...”
說到這李詩秋連忙捂住嘴,但晚了,她已經說漏了。
“她和明恩有過一段是嗎?”我本來是瞎蒙的,但李詩秋卻來了句,“你是怎麽知道的!!”
還真讓我蒙對了,但是,方明恩竟然和他的表妹有一段情史,這不是亂,倫嗎?
怪不得那個李諾一見到我就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呢,根源果然是在這!
“小串,你...”
李詩秋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我連忙說:“是...是明恩以前和我說過一些,我當時也沒怎麽聽,現在終于明白李諾為什麽對我總是充滿着敵意。”
“明恩倒是什麽都肯對你說。”李詩秋嘆了口氣,不知道是不是擔心李詩夏的關系,她眼角的皺紋又深了許多。
“你詩夏小姨也聽不容易的,她...”
“等一下!”
我打斷李詩秋的話,然後嗅了嗅鼻子,“您聞到了嗎?”
“什麽?”
我疑惑的瞥了眼李詩秋,她沒聞到嗎?還是我自己的鼻子出了問題,這濃郁的屍臭味兒是哪裏傳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