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浪話連篇
吃飯的時間就定在周二下午,周二下午只有一節社會課,下午到晚上有充足的時間“談情說愛”,因為楚佳佳第一次正式見男神,所以對于月老一樣的何依淼自然也沒忘了,有了這個和事佬,就算自己告白失敗也不會太尴尬。
何依淼收到消息後,掀開自己對着木清随那邊的床簾,然後小聲問道:“我最後問你一遍,你确定要去?”
木清随輕蔑地看了他一眼,沒有回話。
何依淼氣地将床簾拉上,但他剛才探頭探腦的行為被那邊玩手機的杜度看到了,于是杜度問道:“何帥帥,不對勁啊,你怎麽主動找咱們老大唠嗑?”
何依淼和張淨的床位是靠門的,門最上面有一扇大窗戶,走廊裏的等晚上要求不關的,因為以前有人因為大半夜上廁所摔骨折過,學校又不讓學生糊窗戶擋光,所以這個光就會很影響靠門學生的睡眠,靠窗的拉床簾學校也默許了。
但是靠門的拉床簾,裏面的卻沒有,因此何依淼剛才的舉動才會被看的一清二楚。
“杜度,你是不是對我有意思,怎麽老往這邊看?”何依淼掀開床簾看着杜度說。
杜度立馬道:“想多了你,妹子她不香嗎?”
兩人不說話了,杜度又拉他打游戲,但是何依淼滿腦子都是木清随的事,游戲總輸,到睡覺的時候何依淼又翻來覆去睡不好。
他一動,木清随的床也會被牽連,木清随一開始也就忍了,但是何依淼接連動了一個小時後,木清随拿出手機給何依淼發消息。
“你屁股癢了嗎?”木清随發道。
何依淼一看,竟然想也沒想就說:“癢了你消嗎?”
發完何依淼立馬就後悔了,他立即撤回了,但是木清随盯着手機,怎麽會看不見。
“不知羞恥!”這是木清随下一句發來的話。
何依淼心道,我因為你失眠,你還在這裏奚落我,過分,既然說我不知羞恥,我就給你看看不知羞恥是什麽樣子。
“你以後可是我老攻,讓老攻消癢不對嗎?”
“老攻,我腰軟嗎?”
“老攻,我床上夠浪嗎?你喜歡什麽樣的體位?”
……
何依淼一頓不知羞恥的語言轟炸,導致木清随的臉有些發熱,何依淼的話讓他立馬想起了自己和他那不可描述的三天,但是那只是意外,如今何依淼這樣,那就是性騷擾,所以木清随什麽都沒回,只做了一件事,那就是舉報。
所以當何依淼發現自己被封號二十天的時候,差點從床上蹦起來罵人,但是宿舍裏還有杜度和張淨,他和木清随的關系可不能暴露了,于是只能忍了,最後,也不知什麽時候就睡着了。
第二天就是周二,早上的課是排的滿滿的,何依淼重新申請了一個社交賬號,然後把人一個一個加回來,加到木清随的時候,木清随拒絕了,何依淼終于體會到了學妹口中的高冷。
他朝前面看了一下,這節課木清随坐在第五排靠窗的位子,旁邊還坐着一位女同學,接着,何依淼就看見女同學将一張小紙條給木清随推了過去,木清随看了一眼,用筆寫了兩個字然後遞了過去。
何依淼心裏吐槽,都什麽年代了,還玩小學生傳紙條這一套,那紙條上寫了什麽,都不用想,八成又是個表白的,果然,沒一會兒,那姑娘站起來出了教室,一臉沮喪,顯然是被拒絕了。
在老師說休息一下的時候,何依淼帶着自己的東西坐到了木清随的旁邊,木清随看了他一眼就站起來說“讓開”。
“我去,你不用這樣吧。”何依淼以為他不待見自己,所以自己一過來,他就要離開。
沒想到木清随接下來用一種看傻逼的眼神看着何依淼說:“我去洗手間。”
何依淼一聽,立馬讓開,他後面坐着的就是班長李晗月,李晗月對何依淼說:“你膽子真大,男神想去上廁所你都敢擋着。”
“什麽男神,明明是閻王。”何依淼吐槽道。
李晗月理解地點點頭說:“對你們男生來說,這麽優質的男神肯定是閻王嘛,但是對于我們女生,那簡直是行走的夢中情人。”
何依淼忽略了李晗月的花癡模樣,他問道:“剛才那個女生是不是和木清随告白了?”
“對啊,還有什麽那個女生,都大二了,同班同學的名字都記不住。”李晗月道。
何依淼說:“我沒有班長大人你這麽好的記憶力嘛。”
李晗月笑了下,收下這個彩虹屁,然後她告訴何依淼,幾乎每周都有和木清随告白的女生,但是無一例外,全部被木清随拒絕了,之前甚至有外班的同學因為約不到木清随,所以查了他們班的課表,就為了能坐在木清随旁邊的。
“啧啧。”何依淼搖了搖頭,心裏的危機感更大了,想到以前,因為他和木清随互相讨厭,一天連說話都沒幾句,更別說關注這些東西,今天一聽,除了危機感,就是覺得人與人的差距怎麽那麽大呢?
木清随回來的時候,何依淼轉過來坐好,李晗月也不說話了,他們談論的正主可就在眼前了,何依淼見他坐下立馬問:“你為什麽不加我號?”
木清随睨了他一眼說:“你不知道?”
“我知道什麽?”何依淼看着他說。
木清随冷笑了一聲說:“要不要我把昨天的那些聊天記錄翻出來再給你醒醒神?”
何依淼立馬想到自己的那些胡話,他的臉以可見的速度紅了,木清随看了後有些驚訝,何依淼心裏這麽浪的人竟然會害羞,實在稀奇,從何依淼拉着自己發生了那些不可描述,木清随就知道這厮絕對是個浪蕩子,所以他臉紅不在木清随的意料之中。
“原來你沒删我老號啊。”何依淼憋了半天憋出這麽一句。
木清随拿出手機說:“你不說我差點忘了。”
何依淼立馬按住他的胳膊說:“別,哥,我叫你哥了,你別删我。”
木清随道:“叫哥也沒用。”
何依淼聽了後眼珠子一轉,然後湊過去小聲道:“木哥哥?”
因為聲音小的關系,這三個字聽上去竟然有些軟萌,木清随一頓,放下手機說了句“不知羞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