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要對我負責
當第二天的太陽升起,木清随睜開眼睛,看到自己身邊睡的人時,他先是吓了一跳,接着昨夜的意識回籠,木清随一言難盡地捂住眼睛,何依淼喝大了,難道自己也喝大了嗎?他們兩個怎麽可能滾到了一起?
正在木清随蒙蔽糾結的時候,何依淼醒來了,他先是痛呼了了一聲:“啊,我的腰斷了。”
接着他就發現自己沒穿衣服,還睡在一個和自己風格完全不搭的床上,而且這個風格好像有些熟悉,再看到那人的六塊腹肌,何依淼心裏咯噔一下,然後他擡起了頭。
“啊——”
木清随耳朵差點炸了,他喊道:“你給我閉嘴!”
何依淼回過神,看了眼木清随,他背上全是指甲印,再看看自己,青青紫紫,何依淼一下抓起被子朝木清随攻了過去。
“臭流氓,你給老子死。”何依淼大叫。
但他那是木清随的對手,何況操勞了一晚上,于是木清随打開被子,然後拉住他的胳膊将他壓在床上說:“你罵誰呢?昨晚是誰主動爬過來的,還有那個香味,是不是你為了勾引我用了什麽不幹淨的東西。”
何依淼氣的踢腿,但他的腿一動,屁股就疼的厲害,于是他看着木清随說:“你就是個牲口。”
木清随氣,但又不能将他怎麽樣,于是準備下床,何依淼立馬拉住他,木清随轉身看着他說:“又想幹嘛?”
“你得對我負責。”何依淼大言不慚道。
木清随直接笑了,他說:“我沒告你就算是我仁慈了。”
何依淼忍住湊人的欲望,他的受孕期至少有三天,木清随走了他怎麽辦?于是何依淼抱住木清随的腰,一副賴皮的樣子說:“反正你不能走。”
“再不放我湊人了。”木清随道,本來和自己讨厭的人滾床單,他就已經非常不爽了,偏偏這個人還得寸進尺,這不是上趕着挨揍嗎?
何依淼道:“三天,就這三天,反正放假,你陪着我,過了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
“你想的怎麽那麽美?”木清随說道。
何依淼沒辦法開始不要臉起來:“你要是不答應我,我就找警察,說你欺負我,我這身上的證據可都在啊,夾都夾不住。”
木清随臉一黑,他捏住何依淼的下巴将人拉過來說:“你是不是找死?”
何依淼害怕道:“你答不答應?”
木清随氣地放下手說:“好,你最好記住你的話,要是反悔,我要你好看。”
說完開始下床,何依淼立馬說:“你幹什麽去?”
“洗漱,買飯。”木清随冷聲道。
何依淼立馬說:“我要三食堂的蒸餃和包子。”
“想得美!”木清随想這何依淼真是得寸進尺了嗎?但是誰知他說完何依淼擡起腿說。
“這裏腫了呢?”
木清随一滞,何依淼這明顯的威脅自己,想他長這麽大,還從沒人敢這麽做,他忍三天,等這三天過了,一定要何依淼好看。
看着木清随洗漱完離開宿舍,何依淼松了口氣,不過身上實在是不舒服,這種不舒服讓他無比懷念以前的世界,哪有受孕期的Omega像他這麽可憐的,他們都有alpha掏心掏肺的照顧,最重要的是,昨夜标記他的偏偏是木清随這個臭屁王,他讨厭死了。
但是現在事成定局,也沒辦法了,至于以後再說吧,自哀了一遍的何依淼打開了手機,他們學校裏的男神散群中正在火熱地讨論一件事。
“昨夜是不是有人放了生物武器?”
“對,我的媽呀,憋了我一晚上。”
“誰把某藥撒了麽?”
……
何依淼逐條看下來,然後立馬捂住了臉,我的媽,丢人丢到姥姥家了,這群男人竟然都聞到了他的信息素。
“不想活了!”何依淼慘叫,正巧木清随走進來,聽到他這一聲,立馬補了一句:“窗戶就在哪兒!”
何依淼給了他一個眼刀子,看着木清随手中的早餐,何依淼懶懶散散地從床上起來,穿上睡衣,然後哆嗦着腿從上面往下爬。
木清随看着他一副被玩壞的樣子說:“有那麽嚴重嗎?你快點!”
何依淼下來後說:“要不你試試。”
他一走進,木清随又聞到了那股香味,還有一些暧昧的柚子味道,他捂住鼻子說:“臭死了,你快去洗澡。”
何依淼瞪了他一眼心道:你以為我身上都是誰的味道。
何依淼不舒服,所以有些磨蹭,木清随一瞧,立馬鄙視道:“跟個娘們一樣,我告訴你,這些吃的涼了,你休想再讓我跑一趟。”
“我還真有這個想法。”何依淼說完不等木清随反駁直接進了浴室,但這次他拿進去的東西多,卻只洗了十幾分鐘分鐘就出來了,主要原因還是他的腿太軟了,站不了太久。
我以前這麽吃香的Omega,竟然沒有一個優質的alpha關愛,實在是太可憐了,何依淼心道。
他吃了早飯,木清随買的多,誰能想到受孕期的Omega消耗大,那一堆東西都被何依淼吃了,木清随看着空袋子說:“你是豬嗎?”
“滾蛋,你才是豬。”說完何依淼喝了水又上了床,他休息了一會兒,就感覺身體開始發熱,某些地方甚至開始泛濫,他知道自己的情潮又來了,但是非常尴尬的是,面對自己讨厭的木清随,他有些不知道怎麽開口。
木清随也察覺到不對,那股子香氣越來越重了,想到昨夜,他打算去開窗,誰知道何依淼大叫道:“你不準開窗子。”
“你是不是又?”木清随猜測道。
何依淼尴尬地點頭,木清随深吸了一口氣,他終于明白了,這會兒他明顯感覺腦子有些迷糊了,腦子裏也時常出現昨夜的情景。
“你是泰迪轉世嗎?我出去了。”木清随打算逃。何依淼立馬說。
“證據還在哦,你給我上來。”
木清随停了下來,何依淼掀開被子,那柚子味道更濃,直接沖擊到了木清随,鬼使神差地,木清随清醒的思維不再,二次爬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