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在家休息了一晚,從家仇國恨的憤怒之中理清頭緒的張瑾,雖然心裏還有點仰止不住寒假或許能和東方堯見面的喜悅,第二天淩晨時分,依然背着書包自覺的進了小南山。呆在家裏雖然也能得到一時半刻的安寧,但想要短時間內全身心的修煉術法有所得,還是得在一個完全不受打擾的空間裏。
直接進入傳承空間是不行的,萬一出來的時候碰到人,就不好辦了。
無疑小南山的深處才是最好的選擇。
昨夜又紛紛擾擾的下了一夜的大雪,第二天一早,地面本來融化幹淨的地方,再次被鋪上了厚厚的一層,并且早上五點多都沒停下的意思,相信這個時間去山裏,別說人了,就算是獵物也很難遇到一只。
張瑾從村裏一步一個腳印的走出來,一路走出來,平時還會懶懶的沖他叫上一聲,打個招呼的中華田園犬,今天愣是嗯都沒嗯一聲。
這麽冷的天,連狗都懶得早起了?!張瑾在心裏嘀咕着,看來他現在混的還連狗都不如了。
站在面向小南山的村口,望着隐約可見的黑洞洞的小南山,張瑾不禁皺眉,就這樣走過去等到山裏說不好天都亮了。跑過去也不現實,黑燈瞎火的山路可不好走。
而且腳下的腳印太過清晰了,容易暴露行蹤。
不知怎麽的,張瑾現在很不想讓人知道他的去向。
“不知道 ‘淩波微步’快起來,能不能達到踏雪無痕的效果。”張瑾暗腹,“縮地成寸他現在是不敢想的,因為書上說了,那是築基期後的功法。”
當然,也不是人家說是築基期後才能使用的功法,他就必須築基期後才去修煉。記得封神榜上的土行孫,那麽次的都能使用縮地成寸,應該也不是他現在的修為完全不能練練的。
還有就是孫祿堂傳上也有記載清朝時期的武學大家孫祿堂,就懂得縮地成寸的功法,但是根據記載,孫祿堂的武功應該還沒達到相當于築基期的古武先天階段。
有傳承記憶的好處就是,但凡涉你遇到不懂的事情時,只要傳承記憶有所記載,幾乎不用他動腦子,傳承記憶就會自動為你解答。
這一次也一樣,雖然張瑾并沒準備使用縮地成寸,但是在他使用自己自創的淩波微波,又想到達到踏雪無痕效果的時候,腦海裏就自動出現了,‘淩波微步’的改裝版,其中就加入了‘縮地成寸’的功法。
“還能這樣?!”腳下幻影不斷的張瑾心頭一喜,不自覺的跟着思維轉換起來。等意識過來的時候,驚奇的發現自己居然成功了!對比走過的距離,一步差不多是十米的距離。
“應該還可以再快點。”張瑾依照自己之前功法運轉,繼續使用改裝版的‘淩波微步’。
這一次果然比上一次好了很多,一步走出的起碼是之前的五倍。
“繼續。”有進步就有動力,張瑾繼續努力。随着他的不斷加快速度和使用方法的熟練,等他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已經可以達到一步至少五百米的距離了,好的時候甚至能達到一千。
這樣的速度,因為沒有對比,也不知道具體情況。但張瑾卻是非常滿意。
當然,因為是初次使用,靈力消耗也比較大,停下的時候感覺忽然都有些急促。和像書上說的使用起來就像走路吃飯喝水一樣簡單根本不能比。
深山竹屋屹立在眼前,雖然來之前張外爺已經告訴他,他的竹棚子已經被張爸爸和張爺爺幫忙修改成了竹樓,但是真正看到的時候,還是讓他驚呆了好一會兒。
這……,真是三位長輩一個月的成果嗎?
怎麽感覺有點阿拉丁神燈似得?
竹籬笆圍成的小院子就不說了,那竹樓的地基居然是用很多大塊的大石頭和直徑起碼四十公分以上的木材做成。原來不過是占地十幾平米的竹棚子,現在搖身一變,變成一座占地面積足足近百平的竹樓。
而且也不知道是哪位長輩,似乎是怕他凍着餓着,不但為他準備了棉被,還給他用大缸準備了米面。
看着準備米面的大缸,還是新的,張瑾心裏隐約覺得,自己似乎忘記了什麽?忘記了什麽呢?
差不多近百平的竹樓,一樓是一個廚房,餐廳,客廳和雜物間,二樓是卧室,書房和靜室。
屋裏的一切,除非被子和做飯的竈臺米缸等,其他基本上都是用竹子做成的。
有那麽一瞬間張瑾覺得自己的心頭酸酸甜甜的。心裏也更加堅定了,要保護好家人,并讓父母過生衣食無憂的幸福生活。
乘着還沒亮,空氣中靈氣正濃郁,張瑾走到靜室裏進行打坐,他的練氣九層到十層現在也不過是一線之隔,或許運氣好的話,這兩天就能進入十層。
打坐一直持續到早上八點,雖然感覺九層和十層只有一線之隔,但望山跑死馬這話好像也能用到這裏,雖然再次吸收到了點點東來紫氣,丹田之中的溫潤靈氣也更加潮濕,但張瑾感覺到好像自己距離十層仍然還有那麽一點點。
不過,練氣修行這種事兒一般都講究順其自然,急功近利則是欲速不達。
所以,八點收功之後,他直接下樓去廚房轉悠了一圈,用新竈臺就着自己用來裝幹糧的米鍋熬了點空間的靈力稻米粥,又拿出平常收拾在空間的熱菜,饅頭吃了起來。
“好爽!”一口氣吃光熬制出來的所有米粥,張瑾只感覺自己的四肢百骸都在歡唱。
果然像他這樣的修煉者,常食有靈氣的東西,才有助于修行。
“恩……”放下鍋的張瑾忽然想到一個問題,既然自己吃這些東西都這麽有用,那外爺吃了是不是對他的傷勢有好處。雖然外爺說他現在已經基本上修複好了,可作為一名傳承有序的中醫,張瑾卻是知道,年輕時候的傷,年老的時候再去治療,随着身體機能的下降,其實是很難治愈的,除非使用靈力慢慢溫養。
但是如果自己貿然帶回帶有靈氣的東西,就必須把空間的事情暴露。
他現在還不想把自己的小秘密告訴別人,無關什麽信任不信任,這就跟小孩子有自己的小秘密,不願意告訴家長是一樣的。
“對了!”既然不能直接用空間裏的有靈氣的東西,那可以用後天的啊!想到給東方堯的翡翠蛋,張瑾眼睛一亮,他空間裏正好就有幾壇子翡翠雞蛋,而且因為是放在空間裏,一直有靈氣孕養,比小白樓裏的翡翠蛋好多了。
心裏的事兒解決了,張瑾無事一身輕的回到了樓上,開始翻看放在空間裏的那本五行術法集。
五行術法集按照練習需要功法的不同合編,前面的一部分基本上都是煉氣五層六層就可以修煉的。中間的部分至少也應該是煉氣後期,再之後就必須是築基期或者更深修為的了。
張瑾在傳承記憶力學過一些術法,現在學習五行術法集之中的那些修為要求低的術法,一本都是手到擒來。甚至由于随着他知道的術法知識越多,他腦海裏關于術法的傳承也越來越多。
将築基期以下可以使用的術法全部看完,張瑾開始一點一點的研究。
“有些和傳承裏的術法大同小異,那就先着重學習傳承記憶力沒說的。”張瑾認真研究,并下定決心要用一天一夜的時間,把術法典籍裏的東西不說學個融彙貫通,至少也要學個皮毛。
不過,天不遂人願這句話,一向就是用來打破人們的美好願望的。
眼看天黑準備收功之後直接進入空間繼續的張瑾,就隐約的感覺幾股若有似無的殺氣從四面八方向他包抄過來。
張瑾不禁心頭郁悶,剛剛他還在想,自從他把小南山包下來後,似乎就跟這山杠上了,怎麽每次放假回來都要進山裏來住幾天。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看山的呢,現在好了,還要加上每次來山裏都能遇到人,還都不是普通人。
而且顯然這次遇到的人,不像上次那倆老頭那麽友善。
難道是昨天在街上動手的那幫子人?張瑾想到一個可能。既然對方想要從醫聖張家的外家開始動手,那麽應該不可能放過自己現在這個落單的。
可惜神識現在的範圍還太小,不能計算出具體來了多少人。只能大概從殺氣感應到四面八方都有人,恩,至少八個人。
不過這一天的修煉,也不是白白浪費功夫的。加之他本來就有傳承,甚至随着深入閱讀五行術法集的時候,他還在傳承記憶力得到了一些術法小技巧。雖然那些小技巧更像是電視裏放的假道士的騙人把戲。
“正好可以用這些人來試試今天剛剛學會的術法。”張瑾心裏暗腹。面上已經露出喜色,匆忙之下,使用術法典籍裏講的很牛逼的‘道士捉鬼’時使用的符箓肯定是來不及了。
想了想,張瑾一個起躍,飛身出了靜室,順着靜室的窗子,腳尖一點直接踩在窗戶外的某根竹子上,然後伸手一拉将旁邊的另一根竹子階段一部分。再一用力,不過三十秒的時間,人就再次回到了屋內。
回到屋內的張瑾,用小刀将竹節去掉,一根大約二十公分長的竹管就出來了,雙手将竹管上下緊握,輕輕一用力,一根完整的竹管,變成了一小把細若牛毛的竹篾。
因為沒想過自己畫符,朱砂和毛筆他都沒有準備。現在想要使用剛剛得到的傳承,就只能用自己的血了。
張瑾咬破手指,一手将竹篾攤開着拿,一手用帶着血的手指,直接在竹篾上繪畫了起來。
一根竹管感覺太少,乘着手指傷口還新鮮,趕緊又連續做了兩根。三把竹篾符針,稍微計算下恐怕不少一萬根。這次恐怕肯定用不完,但是使用天女散花針卻是夠了。
幾乎就在張瑾做好符針的同時,四面八方包圍而來的殺手已經到了竹屋外面。
“怎麽會?”捏着一部分符針的張瑾在神識剛剛射出去後就有些傻眼。
外面的人真的需要他使用這些符針,這群人的功力也太低了?按照傳承記憶力的功力分級,差不多也就是明勁的樣子,連東方堯都不如。
東方堯:寶貝,雖然最近咱不能動武,但咱怎麽說也因為你有了化勁的修為了,哪裏是這群小喽啰能比的?不要亂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