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抛棄過去
回家後,我看範然還沒回家,就去問令父母的事情。他只告訴我不知道,說他們兩個可能都沒在原來的地方,所以查不到。不知道為什麽,直覺告訴我令他在騙我,如果是沒去查的話,他肯定會告訴我沒有調查過。他現在的回答顯然是調查過他們。
2013年9月10日星期二
“哈娜!哈娜!哈娜!”鄭禮光一邊喊着我的名字一邊臉靠的越來越近,大概在離我臉還有五,六裏面左右,我用手擋住了他的臉。
“幹什麽,還有太近了。”
“剛才一直和你說話你都無視我,我以為你魂被人牽走了。”臉被我擋住之後,他居然順勢的就把頭靠在了我的右肩。
突然吳智昊從後面一把抓起鄭禮光的衣領給拉了起來。鄭禮光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看來下吳智昊。
“怎麽了?”
“你要是保護不了她,就不要做出這種會讓人誤會的舉動。”
“我難道靠一下她的肩膀就保護不了她了?”
“我說的不是這個事情。可能是前一個星期你一直跟在她身邊,別人找不到機會。可是昨天你不在的時候,她就被一幫女的給叫走了。你随時都有可能有通告,不可能在學校的時候一直守在她身邊,所以現在就給我保持點距離,免的又讓那些女的起了嫉妒心。”
鄭禮光聽完吳智昊說的話,兩眼又開始慢慢變紅了,一邊問着我有沒哪裏受傷,一邊抓着我的手和腿左看右看...‘啪’我很用力的拍了下鄭禮光的頭。“裙子不能掀!我沒受傷啦,別看了,別看了。”
“哦,那以後我都會來上課的,絕對不會讓她們有機可乘。”我相信吳智昊的意思是想讓他離我遠點,結果鄭禮光還是沒聽懂粘的越來越緊了。
真的跟神經病一樣,我去哪他就跟到哪。“喂!別跟了,女廁所啊!”鄭禮光看了一眼寫這女的牌子,然後蹲在了牆角。“那我在這等你。”唉,第一次遇到這麽黏人的類型,完全不知道要怎麽應付他。
回到家後,因為沒在客廳看到令,所以敲了敲他的門。沒有人回應我,便打開房門進去了。令的房間很幹淨,而且有種淡淡的糖果味。突然看到他的電腦桌上的U盤。雖然知道私自拿別人的U盤不太好,但總覺得裏面有我想要的答案。懷着一顆七上八下的心,拿走了令桌上的U盤,回到自己房間打開了電腦,插入U盤。看到U盤內容的時候,我愣了一下,全都是照片而且都是我雙親的照片,他們似乎已經離了婚,并且雙方都再婚了,還有再婚後的孩子。點着一張張照片往下看,眼淚也跟着滴了下來。同樣是他們孩子的我和範然,爸爸從來沒有帶過我們去超市,媽媽也是從來沒帶過我們去游樂園。照片上的他們,卻都做到了,并且臉上洋溢着幸福。為什麽!為什麽對他們可以那麽的溫柔,可以一直微笑着,*溺着。我和範然卻不行,我們也同樣是你們兩的孩子,可是總帶給我們無盡的吵鬧和冰冷的眼神。
令可能是回來後發現U盤不見了,沖到了我的房間,看到坐在電腦面前哭泣的我。停下來腳步。
“為什麽,為什麽要騙我,為什麽說你不知道他們的事情。你明明一直都在讓人調查着啊!”
“...對不起......”
“以後不要再調查他們了,從這刻起,不是我和範然被他們抛棄,是我們抛棄他們。”我拔出U盤扔給了令,“還有把這個也毀了,如果有什麽備份也删掉,我不想讓範然看到這些。”
“嗯...”令走出我的房間輕輕關上了門。
2013年9月11日星期三
“哈娜,你怎麽了,感覺你今天眼睛有點腫。沒睡好?還是哭了?誰惹你哭的?”
“別鬧,一邊呆着去,今天沒心情。還有你,來了就直接回教室就是了,蹲校門口幹嘛。”
“等你啊,哇啊!你看後面,她們是被人打了嗎,臉上都挂着彩。”鄭禮光一直是面對着我倒着走的,他說後面的時候,我也習慣性的回了個頭看,是星期一那天那個漂亮的女孩還有她的朋友,那天也在。漂亮女孩嘴角有點小傷口,頭頂也貼着紗布,手上也包着一塊。她的朋友臉上都青了,手也破了皮。
二十七章 這傻小子
一整天看下來,我發現受傷的不止早上看到那兩個。那天找我麻煩的幾個女的,都不同程度的挂了彩。唉,她們該不會又結伴去欺負誰了然後被人給教訓了吧。
放學後,鄭禮光一直瞪大了雙眼盯着我,一臉渴望什麽的樣子。
“別看了,說吧,什麽事?”
“嘿嘿,哈娜我們去哪裏坐坐吧!今天聽到很多人都說最近有一家新開的甜品店裏面有超多款甜甜圈在賣。怎麽樣?一起去嗎?”
“抱歉,我得回家,門口有人接,不讓随便走。還有人氣那麽旺,你去肯定會被認出來。太麻煩了,我就算想吃也會找別人一起去的。”
“我們不是朋友嗎,我就那麽小小的願望你都不滿足我。我今天包裏有帶着一款特殊的帽子,保證把臉裹得嚴嚴實實的,絕對不會讓人認出來給你添麻煩的。嗯?嗯?嗯?”真是服了他了,走路都不在看路的,永遠是面對着我,現在還一下子左邊‘嗯’一下,中間‘嗯’一下,右邊‘嗯’一下的,特別的擋路。
“知道了,知道了,我打個電話請示一下上級。”
從包裏掏出手機撥打了令的號碼,只和他說了要去甜品店吃甜甜圈,他很高興的答應讓我去,前提是帶着阿瑾去,帶着甜甜圈回。真是的,自己喜歡的東西就同意,前幾天要和木木子和葉振一起去看電影就死活不讓我去。雖然事後想想不去是對的,要是過去了,還不得做個大燈泡,多難受啊。
和鄭禮光,阿瑾一起到了甜品店,阿瑾買了幾款令和範然喜歡的甜品就回車上了,說是不打擾我和鄭禮光。真狡猾,居然獨自落跑,還說什麽不打擾我們,明明就是看不下去鄭禮光現在這德行。什麽品味啊,頭上戴的那個帽子跟個搶劫犯似的。真的是不給我添麻煩,盡給我丢人了,全部人都看着他還有和他同行的我。大家的表情都從一開始的恐懼變到一臉黑線,最後偷偷的笑。因為完全看不出他的表情,我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注意到別人對自己的看法。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這家夥熱到不行了,脖子上都是汗。真的是傻呢,現在天氣又熱,還戴這種防寒帽子的類型,毛線帽,只有眼睛的兩個孔,為了吃的他也算是拼盡全力了。
就算店裏開着冷氣,但是因為人多也不是很涼快,但是對于普通人來說,不,是對于沒帶毛線面具的人來說,還算舒适的。鄭禮光一下子拿着帽子的底部掀起來啃一口甜甜圈,一下子拿起紙巾擦脖子的汗。唉,看不下去了。
“別吃了,打包帶走吧。”
“為什麽呀,我感覺挺好的,我不要一個人回去吃,沒意思。”這家夥都快熱成狗了,還說感覺挺好的,嘴真硬。
“走啦,這裏人太多,我們換個安靜一點的地方吃吧。”
“好!”透過他臉上的兩個孔看到微微眯起的眼睛,總算能看出他的表情了,現在是在笑呢。
拿上吃一到車上,鄭禮光立馬拿掉帽子。“咦~你頭發上都是汗。”
“不是說水淋淋的男人才是好男人嗎。”
“我不認為這句話是用在一個滿身臭汗的家夥身上。”我扯了幾張紙巾和濕巾甩給了因為我說滿身臭汗的臭汗兩字而一直在聞自己的鄭禮光身上。
我最後把他帶到了我的初中,一方面因為現在大部分學生都放學走人了,還有一方面等下要走的時候可以順便把範然接接走。
“為什麽來這個學校,是你以前讀過的初中?”
“嗯,現在放學了,只剩一些成績好的班在補課,我們去頂樓吧。”
這個學校的頂樓也是有我的各種回憶啊,先是和別人在樓頂色米米的陳澤伊,再是三番兩次被拉上樓頂要我和陳澤伊分手的吳智昊。現在只希望能安安靜靜的吃點東西吹吹風,讓我對這個地方有個美好的回憶...的回憶...回憶...憶!!!
“為什麽你這家夥又在這裏色米米的!!!”沒想到這次上來又看到陳澤伊和個穿這所初中校服的妹子接吻,哦不,是激吻,激的在剛看到他們的時候我以為陳澤伊要把那女的給一口生吞下呢。
“怎麽每次換樓頂你就出現,我就一共在這個樓頂這樣兩次,這兩次還都讓你碰到了,你真不會找時間。”
“你到處發情還賴我的不對,拜托您移駕換個地方好嗎。居然跑回原來的學校*學妹!真厲害!”
二十八章 那片藍天
陳澤伊笑着看了一眼我和鄭禮光...“想等範然放學去他房間玩游戲的,可是等待的時候太無聊了。怎麽說我們也認識幹嘛要趕我走,難道你在和這個家夥交往?”指了指我邊上的鄭禮光。“不想有人來打擾你們?”
“才沒有,只是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吃吃東西聊聊天。所以不要亂說話,趕緊帶着你那位小女朋友換個地方好嗎?找個有屋頂的地方啊。”
“那我一個人就可以留下了是吧!”陳澤伊轉頭對邊上的妹子“放學了,你還不回家,等下天黑了多危險,快快快,回去回去。”唉,這個的所作所為還是那麽的讓人不順眼啊,就不能對喜歡自己的人好一點。
這個學妹好像也有點生氣了,咬着嘴唇瞪着我朝門走去,經過我的身邊的時候說了句倒胃口的家夥。這罵的是我還是陳澤伊啊。
最後變成3個人坐在頂樓非常吵鬧的吃着甜點,陳澤伊把我給他的那份吃光了,又去搶鄭禮光的那份。然後鄭禮光就開始人生攻擊陳澤伊,說他臉長的那麽娘。陳澤伊也不罵回鄭禮光,說小學生放學就應該回家去,在外面晃蕩什麽,是要找哥哥我要零花錢嗎......最後實在受不了他們,把他們倆扔那一個人偷偷下樓了。
2013年9月12日星期四
放學後在鄭禮光一直盯着不停的問,你為什麽要上去,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的追問聲中,陳澤伊坐上了阿瑾接我的車。
人是坐裏面了,可是鄭禮光站在車外不讓陳澤伊關門。陳澤伊朝鄭禮光身後站着的經紀人喊道“把你兒子接走啊,這麽纏人的。”校門口也慢慢圍了人過來,經紀人也在邊上說了鄭禮光半天,就不聽沒辦法拖着他走了。就像小孩子看到想要的玩具然後大人不給買最後拖着帶走一樣。他好像真的不懂丢人的是什麽意思。
“其實我也蠻想問你,你為什麽要跟着我上來?”
“去你家啊,等範然。”
“自己去他學校不就好了,還可以和昨天那妹子在頂樓打發下時間,多好啊。”
“诶,你是在吃醋嗎?”
“神經病。”
“那女的昨天晚上去買零食的路上被人給打了,大半夜還發來短信說自己醫院讓我去看她。打她的那家夥也真是的又不劫色又不是劫財的。該不會是哪個喜歡我的妹子,然後知道我和她的關系然後就報複她了吧,這該死的人氣。”
“要點臉好嗎。”
“話說回來,你和吳智昊現在怎麽樣了?現在怎麽天天和那個沒斷奶的小子待一起。我當初可不是為了你和那小毛孩一起才放手的啊。”
“如果你不想半路被踢下車,就給我安靜的閉嘴。在學校已經聽鄭禮光念一天的經了,現在你又開始。”
“...好,我閉嘴!”
2013年9月26日星期四
“哈娜,放學要去哪裏坐坐吃點東西嗎?”
“抱歉,今天我生日,還要早點回去。不過就算今天什麽日子都不是,我也不想和你一起去哪坐坐了。”只要和鄭禮光一起在人群中晃悠,我能肯定他還會有很奇葩的變裝術。
“你怎麽今天生日,身份證上的日期對不上啊?”
“過農歷。”
“那我也要去,你快邀請我。”
“随便啊,不過都是你不認識的人,沒關系嘛,很尴尬哦。”
“沒關系,我不怕尴尬。”也是,這家夥的大概只有高興和不高興兩種能體會的到,沒有其他感覺。
唉,要不要邀請吳智昊呢,轉頭看了他一眼,正對着手機笑呢。算了,問一下好了,怎麽說現在也算是朋友。
“嗨,姓吳的,放學有空嗎?我生日,來嗎?”
“早點說嘛,剛剛和女朋友約好了要去吃飯,不好意思,下次哈!”
吳智昊把手機屏幕轉過來給我看,他發了一條很長的短信,又是噓寒問暖又是去哪約會什麽的,當初都沒給我發過這種短信,咦!好像連短信都沒發過吧。唉,記不起來了...希望連喜歡他的心也不要記起來就好。
放學後,和鄭禮光一起往校門走的時候,看到了吳智昊和一個女孩手牽手有說有笑的。這就是喜歡與不喜歡的差距呢,喜歡的人給她一片天空,不喜歡的人享受她給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