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這不是最後
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現在這個樣子回家的話令和範然都會擔心吧,吳智昊不知道我走後他幹什麽去了,剛才那樣罵他好像我也有錯呢,畢竟是公共場合,讓他丢臉了。想着想着不知不覺走到進了偏僻的地方四周環顧了下都沒有人,一陣風吹過寒毛都豎起來了。從包裏拿出手機看了看,吳智昊也沒給我打過電話,看來他現在也很生氣呢。突然一輛車開了過來停在了我的前面。從車上下來了兩個穿着黑色西裝的男人。真是運氣不好啊,又是失戀又是有人找麻煩。今天我到底做錯了什麽要怎麽對我......
“乖乖上車的話,可以少受點傷,我們也不想成為一個打女人的男人。”其中一個男的笑米米的對着我說,一般我也沒仇家啊,會要抓走我的人那就只可能是上次的那個疤痕男了,已經過去蠻久的我都快忘了。真是稍微疏忽一下他們就趁機而入啊。
這兩個男的體型都比我壯上一倍。要打架的話我絕對不是他們的對手,但也不能被他們白白被抓走啊。抓走就死定了,現在還有活着的選項。這步棋一定不能走錯。
他們一步步的朝我走來,我也一步步的往後退。“看!!後面!!!”我很大聲的叫起,然後用手指了一下,之後迅速轉身逃跑。雖然剛才讓他們看後面他們還真的中招了。為我逃跑争取了一點時間。但很快的就聽到他們的腳步聲離我越來越近、越來越近。一下就被人抓住頭發失去了重心往後倒去。雖然沒試過這招,可是在看一些動作電影時會腦補一下被抓頭發時該怎麽反擊回去。一般都是用右手去抓前面的人頭發,所以如果被抓頭發就要用左手肘使勁往後敲。第一次試居然成功了,而且加上身高差什麽的那一下剛好敲在重要部位。令有說過我是女孩子要和男孩子打架是贏不了的,所以就算有點粗俗、野蠻但也是必要的所以絕對不能猶豫,要狠狠的。所以我和抓我頭發的人一起摔倒在地時,我爬起來便是一腳又一腳用力踹他手護住的部位。
就在我專心對付抓我頭發的這個男人的時候忘記了另一個男的。他拿着匕首從我的兩點左右方向(看手表時針兩點處)襲來,因為匕首在路燈下發出了亮光我用手去擋他的手。可能他也是不想現在就殺了我,所以只是刺中了一點。但我也是人啊,就算一點點也會疼啊。白色的校服都染紅了。剛才忘記把書包扔下跑的,現在書包的價值來了,掄起書包就砸他臉上,他在被書包砸的同時被我一腳踢了和抓我頭發的家夥一樣的地方。兩個都被撂倒了,可現在不是高興的時候。因為剛才開來的是一輛車,開車的人剛才沒有下來,所以車裏還有人。忍着腹部的疼痛拼命開跑,專門挑小巷裏轉。如果跑的路太寬敞我的兩條小短腿怎麽可能跑的過那四個輪子啊。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跑了多久,體力也耗盡了。畏縮在一條看似最漆黑的小巷裏。摸了摸兜裏,真的要感謝剛才自己把手機從包裏拿出來,不然昏死在這都可能沒人發現。
人在最脆弱的時候會想起自己最愛的人。我第一個想的求救電話就是打給了吳智昊。嘟~嘟~嘟~拜托快點接啊,嘟~嘟~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播......聽到最後這幾句話的時候,我的心一下子涼了一大截,最緊要的關頭他還是沒有接我的電話。需要他的時候,他一直都不再身邊。現在覺得真的好累,好想睡覺。重心一個沒把握好,整個人倒在了地上。我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況不太好了,可是手沒有力氣去撥打令或者範然的號碼,甚至眼前的一切都開始模糊。‘我的號碼已經存了,而且快捷鍵撥號還是一號呢,別想着改,我會定期檢查,改了的話我天天煩着你直到你改回來。’突然想起這句話,是誰對我說的?啊,陳澤伊!拿起手機,雖然眼睛已經開始模糊了,但還是能勉強集中下精神,看清了一號鍵撥了過去。嘟~嘟~
“喂!怎麽啦,聽令說你現在正和吳智昊恩愛了,怎麽打電話給我。”
“救...我...”
“怎麽了?喂?喂?說話啊,宋哈娜!宋哈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