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時間很快就到了期末考試的那一天,這一次輪到盛陽初給姜寧萌、王天虎和季墨谷加油打氣了。
姜寧萌一臉感慨:“之前還是我給你加油打氣呢,真是風水輪流轉啊!”
季墨谷則一臉慷慨激昂:“老大!我一定會加油的!”
王天虎猶豫了一下,咬了咬牙道:“我也會加油的!”
在這三個人之中,他不僅是成績最差的,也是壓力最大的,那個賭約一直沉甸甸地壓在他的肩膀上。
姜寧萌拍了拍王天虎的肩膀,他也已經知道了那個賭約的事:“相信自己!你一定能行!”
王天虎哭喪着臉:“我努力……”
“幹嘛這麽喪?今天也要元氣滿滿呀!”姜寧萌朝王天虎比了下拳頭。
盛陽初也朝王天虎笑了笑:“加油,你都這麽努力了,一定能行的,你看你都努力得瘦了一大圈了。”
王天虎頓時雙眼一亮:“真的嗎?我真的瘦了嗎?”
盛陽初點了點頭:“當然,很明顯,肉眼可見的瘦了,你自己沒感覺到嗎?”
王天虎嘿嘿一笑:“其實有一點點,我這幾天發現我的褲子有點松了,今天早上還特意拴了個腰帶呢!而且我也感覺最近班上的妹子對我的态度友好多了!”
“這是重點嗎?你還蹬鼻子上臉呢!”姜寧萌一臉無語,“有這時間注意妹子,還不如抓緊時間多背幾個單詞呢!”
“唉!你們瘦子不懂我們胖子的煩惱啊!”王天虎揉了揉自己微胖的臉,扭頭繼續背單詞。
其實都這種時候了,多背幾個單詞也沒多大意義,無非是圖個心理安慰罷了,很快,幾人便各自奔赴考場了。
因為上一次的月考盛陽初考了年級第二,而晏星沉考了第一,顧穿雲考了第三,因此這一次盛月白坐在晏星沉和顧穿雲之間。
這是他第一次在正式考試中坐在晏星沉後面,這讓他的心情頗為微妙,當然主要是開心和激動,因為這意味着他和晏星沉的距離越來越近,意味着他已經一步步逐漸拿回了曾經失去的東西……
當他擡頭看着前方的時候,前方就是晏星沉的背影,少年漸趨于青年的身體,挺拔的身姿,修長的脖子,黑色的頸環,無一不令他怦然心動。
盛陽初忽然意識到了一件事——
糟了,坐在晏星沉後面考試,會不會令他無法安下心來考試?
坐在第一排的同學拿到老師發下的試卷後,要繼續往後傳遞試卷,于是當晏星沉轉身傳試卷的時候,盛陽初下意識伸手去接,卻不小心碰到了晏星沉的手指。
盛陽初下意識想縮回手,卻被晏星沉反過來按住了。
這一瞬間,盛陽初的心髒差點跳出胸口,卧槽!這可是在考場之中!後面有那麽多等待試卷的同學!講臺上還站着兩個監考老師呢!
好在晏星沉迅速放開了手,一切只在電光火石之間,吓了一跳的盛陽初不敢轉身往後傳試卷,便直接把試卷往後面的桌子上一丢。
顧穿雲發出了“啧”地一聲。
盛陽初低下頭,心髒跳得超快,雖然他剛剛和晏星沉的接觸還不到一秒,但因為是在衆目睽睽之下,這種在衆人的目光下偷偷談戀愛的感覺,簡直超刺激。
因為一直想着晏星沉的事,他下筆寫自己的名字的時候,差點手一滑寫成了晏星沉,好在他及時發現了,連忙把晏字第一道筆順的豎強行改成了盛的左撇。
考完第一場試之後,離開考場的時候,盛陽初忍不住低聲地朝晏星沉抱怨道:“都怪你剛才發試卷的時候抓我的手,我差點把名字都寫錯了。”
不料晏星沉也嘆了一口氣道:“都怪你坐在我後面,一直靜不下心來考試。”
盛陽初:“???”
晏星沉:“你讓我分心了。”
盛陽初哼了一聲:“怪我咯。”
晏星沉勾了勾唇角:“對啊,怪你太可愛了,可愛到讓我分心。”
“哇,騷話怪出現了!”盛陽初嘴上嫌棄着,臉頰卻微微泛紅了。
接下來的幾場考試,晏星沉依然見縫插針地搞事情,時不時地在傳卷子的時候摸一把盛陽初的手,有一次還故意用胳膊肘把橡皮碰到地面上,橡皮一路滾落到盛陽初腳邊,當盛陽初撿起橡皮還給晏星沉的時候,晏星沉便又趁機捏了一把盛陽初的手。
盛陽初一邊嫌棄晏星沉揩油吃豆腐的行為,一邊又暗搓搓地沉浸在這種當着所有人的面偷偷談戀愛的小動作裏。
考完最後一場考試後,整個一班課室頓時都沉浸在歡樂的海洋中,接下來只要再等一張成績單和一個散學典禮,就可以正式開始放寒假了。
學霸們認真地讨論着剛才的考試,而大部分人則讨論起了寒假的計劃,當然,更多人關注起了晏星沉生日宴會的事,而就在此時,晏星沉站到了講臺上,微笑着宣布了一件事。
——原來晏家在一個以旅游業為支柱的海島上投資修建了一個度假村,這一次晏星沉的生日宴會将會在那個度假村舉辦,而晏家打算邀請高二一班的所有同學到度假村參加晏星沉的生日宴會,兩天一夜,包吃包玩包機包住。
晏星沉話音剛落,高二一班的同學們紛紛震驚了,一陣沉默之後,便是一陣嘩然:“卧槽!班長你們家真的好有錢啊!你們家投資的度假村?卧槽!卧槽!”
“包機是什麽意思?替我們報銷機票嗎?還是說……直接承包一架飛機?”
晏星沉點了點頭道:“直接包機。”
衆人的嘴巴張成了O型,雖然他們早就知道晏星沉家裏很有錢了,但也許是因為晏星沉很少在他們面前炫富,所以他們潛意識忽視了這種差距……
姜寧萌一臉夢幻地看着盛陽初:“恭喜陽哥你嫁入豪門……”
盛陽初一臉納悶:“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我家也很有錢啊。”
姜寧萌:“……原來你們是門當戶對強強聯手嘤嘤。”
晏星沉丢下了一個爆炸性的消息後,高二一班的同學們頓時更興奮了,雖然他們人還在課室裏,但心已經飛到了那個有度假村的海島上,大家紛紛捧着臉暢想了起來。
“海島度假村!哇!我一定要好好減肥!到時候可以穿比基尼!”
“大冬天穿什麽比基尼啊?你不嫌冷啊!”
“哎呀不管怎麽樣反正減肥就對了!”
姜寧萌也很快重新振作了起來,興奮地拉着盛陽初YY接下來的海島之旅。
盛陽初卻有點心不在焉,晏星沉要邀請全班同學去海島度假村參加生日宴會的事,怎麽之前沒告訴過他?難道是要給他一個驚喜?
姜寧萌叽裏呱啦說了一大堆後,忽然扭頭問盛陽初:“陽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班長要請我們去海島度假村了?怎麽不早點告訴我呀?難道是要給我一個驚喜?”
盛陽初面無表情地呵呵一笑,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事,要怎麽告訴姜寧萌呢?
好在姜寧萌也沒在意這事兒,又屁颠屁颠地拍了一下坐在他前面的顧穿雲的肩膀:“雲哥,你去嗎?”
顧穿雲淡淡道:“不去。”
姜寧萌:“……這樣會不會太不給班長面子了?”
顧穿雲嗤笑了一聲:“我為什麽要給他面子?”
姜寧萌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又扭頭問盛陽初:“陽哥,你肯定會去的吧?”
盛陽初呵呵一笑:“不一定呢。”
姜寧萌瞪大了眼睛:“……啊?”
盛陽初低頭收拾起了桌子上的東西:“好了,收拾收拾回家吃飯吧。”
就在他背上書包準備回家的時候,卻在走廊上被晏星沉叫住了。
“陽陽,這個周末你要不要來我家?”
盛陽初輕輕哼了一聲:“不了,我要回家陪外公。”
晏星沉遺憾地嘆了一口氣:“我爸媽回來了,我還想帶你回去見見他們呢……”
盛陽初愣了一下,扭頭問晏星沉:“你要去海島度假村舉辦生日宴的事,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
晏星沉無奈一笑:“你是因為這個不高興的嗎?那你不用不高興,我也是才剛知道這件事,剛剛我媽才給我打了電話,讓我請同學來玩。”
盛陽初這才松了一口氣,直到現在,他才忽然發現自己原來這麽小心眼。
晏星沉卻勾了勾唇角:“原來你這麽在乎我……那你現在要不要跟我回家?見見我爸媽?”
盛陽初的臉頓時有點挂不住,但還是努力板着臉道:“我要回家陪外公!”
晏星沉嘆了一口氣,但盛陽初話鋒一轉,別別扭扭道:“不過見你爸媽這件事,随時都可以啊……”
晏星沉輕輕一笑,伸手揉了揉盛陽初的腦袋:“好,那就這麽說定了。”
幾天之後,一中的學生們便紛紛回到學校,領取成績單以及參加散學典禮。
盛陽初拿到了自己的成績單,無驚無喜——年級第二。
他嘆了一口氣,而晏星沉果不其然又是第一,他拿過晏星沉的成績單一看,發現這一次他和晏星沉的分數僅僅只差了十分……至少他和晏星沉之間的差距又縮小了。
顧穿雲依然是年級第三,不過他的分數同樣也和盛陽初拉近了距離,三人的分數咬得很緊,原本還有些沾沾自喜的盛陽初頓時有了危機感,雖然他在努力追趕晏星沉,但也同時有人在追趕他!如果他不拼命努力,就會被人超越!
“嗷嗷嗷我做到了!我做到了!”姜寧萌激動不已,有了盛陽初給他補課,這一次他的成績突飛猛進,從一班守門大将爬到了中上游的位置——這一次他考到了第二十二名!不僅是班級第二十二名,同樣也是年級第二十二名!
姜寧萌之所以這麽高興,當然不僅僅是因為能得到晏星沉生日宴會的邀請函,更因為他終于脫離了一班守門大将的位置,他激動地一把抱住了盛陽初:“陽哥!大恩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
一旁的晏星沉忽然挑了挑眉,淡淡地看了姜寧萌一眼:“嗯?”
姜寧萌被晏星沉這麽一看,頓時後背一涼,急急忙忙地改口:“咳咳……唯有下輩子做牛做馬!”
盛陽初好笑地用一根手指頭推開了姜寧萌的額頭:“我用不上,你還是做人吧。”
姜寧萌嘿嘿一笑,迫不及待地拉着盛陽初去找王天虎和季墨谷,有了這幾個月來的補課情誼,三人已經漸漸成為了好朋友。
季墨谷的課室離他們班最近,于是他們首先找到了季墨谷,卻在走廊上看到一堆人圍着季墨谷,叽叽喳喳地說着什麽,而人群之中的季墨谷則紅着臉不停地推着鼻梁上的眼鏡。
“嘿!小季現在居然這麽受歡迎?看來他這次考得很不錯啊!”姜寧萌嘿嘿一笑,敲了敲窗戶把季墨谷叫了出來。
果不其然,有了盛陽初量身定制的補課,這一次季墨谷直接考了全班第一,驚呆了全班的同學,因此才被一堆人圍着取經,這對季墨谷來說,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在遇到王天虎和盛陽初之前,季墨谷幾乎沒有什麽朋友,他性格內斂孤僻,長相毫不出衆,成績也只是平平,不管是在班裏還是在全年級裏都是不上不下的中間位置,因此在班裏幾乎就是個毫不起眼的透明人。
盡管如此,他內心仍然渴望着朋友,渴望着被關注,所以才會和王天虎以及盛陽初走到一起。
姜寧萌笑嘻嘻道:“恭喜啊!看來以後你在你們班上也算是個風雲人物了!”
季墨谷不好意思地推了推眼鏡,認真地看着盛陽初道:“多虧了陽哥!”
他一開始之所以跟着盛陽初混,成為盛陽初的“小弟”,就是希望得到關注,但事與願違,哪怕盛陽初幹了再怎麽出格的事,大家也只會注意到盛陽初本人,而不會去關注盛陽初背後的什麽小弟……但如今一切似乎都不一樣了,就算他不再努力試圖博取關注,他也不再是從前那個不起眼的透明人了。
原來只要足夠優秀,站得足夠高,所有人的視線都會落在他的身上。
盛陽初拍了拍季墨谷的肩膀,随後三人一起出發,前往尋找王天虎。
姜寧萌很有信心:“放心吧!這一次我們都考得那麽好,小王肯定也沒問題的!”
姜寧萌也對王天虎很有信心,點了點頭:“天虎這一次真的很努力,他經常熬夜背書。”
三人說話之間,便來到了高二十七班的課室外,課室內,王天虎正和那幾個打賭的同學争得面紅耳赤。
“我的成績總分明明都比你們高!你們憑什麽說我輸了?”
“雖然你的總分比我們高,但你的數學沒有嚴京南高!只要有一科輸了,那你就不算贏!”
“什……什麽?!你們這根本就是耍賴皮!”
“呵呵!我們之前又沒有說好!”
走廊上的姜寧萌和季墨谷聽到這場争執,差點氣了個倒仰,這群人也太不要臉了吧!這根本就是耍賴皮啊!
盛陽初挑了挑眉,直接推門而入,他的到來立刻引起了王天虎和其他人的注意,王天虎原本氣憤得都快冒火了,一看到盛陽初,他頓時委屈巴巴地大叫了起來:“老大!他們賴皮!”
那群人則七嘴八舌地争辯了起來:“輸不起當初就不要賭!”
“既然你要贏我們,當然是要贏我們每個人!而且每一科都要贏!”
“不然我們可不會服氣!”
“我看你才在耍賴呢!”
王天虎看着那幾張得意洋洋的臉,恨不得當場和他們打一架,但一個人打幾個肯定打不過,只能可憐巴巴地看着盛陽初。
盛陽初拿起王天虎的成績單和試卷看了看,比起之前的考試,王天虎的成績無疑有了很大的進步,唯獨數學拖了後腿,他又拿過那幾個人的成績單看了看。
果不其然,王天虎的總分要比那幾個人都要高,而且幾乎每一科都要比那幾個人的分數都要高,只除了薄弱科數學,但即使數學拖了後腿,也依然比那幾個人都要高,只除了一個叫嚴京南的人。
不過王天虎的數學也只比嚴京南低了一分而已。
一旁的姜寧萌也看到了成績單,頓時不滿地叫了起來:“開什麽玩笑!王天虎的成績明明就吊打你們!也就數學比你們其中一個人低了一分!才一分而已!你就說你們贏了?好大的臉!”
一個戴着眼鏡的瘦小男生站了出來,似乎就是那個嚴京南,他哼了一聲:“只高一分也是比他高!而且那個賭約本來就該這麽嚴格!不然我們可不服氣!”
“你……你們……”季墨谷也憋紅了臉,擠出了一句話,“這樣也太不公平了吧!你們本來就占人數優勢,王天虎不僅要贏過你們所有人,
還要每一科都要比你們高?這根本就是個不平等條約!”
嚴京南冷笑了一聲:“這個賭是我們要和王天虎打的嗎?明明是你們求着我們打賭,現在居然還反過來說賭約不平等,明明是你們不要臉耍賴!”
見他如此颠倒黑白,姜寧萌和季墨谷都氣得說不出話來,王天虎也氣得渾身發抖,那幾個人見狀,越發洋洋得意了起來。
但就在此時,正翻看着王天虎數學試卷的盛陽初忽然勾了勾唇角,笑了起來:“所以你們的意思是,如果王天虎每一科都比你們高,你們就會心服口服願賭服輸?”
嚴京南哼了一聲:“你想說什麽?說我們出爾反爾?明明是當初你們太蠢……”
盛陽初直接打斷了嚴京南的話:“你就說是不是。”
嚴京南一噎,怪笑了一聲,陰陽怪氣道:“是又怎麽樣?現在成績都已經出來了,你還能怎麽樣?”
盛陽初點了點頭:“那就好,總要讓你們心服口服。”
就在那幾個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的時候,盛陽初把王天虎的數學試卷放到了桌子上,指着其中一道大題說:“改卷老師有些粗心大意,改錯了一個地方。”
姜寧萌和季墨谷湊上去一看:“真的耶!這個地方王天虎明明寫對了,為什麽要扣他的分?”
王天虎張大嘴巴,目瞪口呆,那幾人顯然也沒想到會有這樣的轉折,紛紛呆若木雞。
盛陽初勾了勾唇角,帶着王天虎找到了高二十七班的數學老師,十七班的數學老師一看,頓時也皺了皺眉:“這裏的确改錯了,哎呀,改卷老師怎麽這麽粗心。”
很快,數學老師把改錯的地方改了回來,又給王天虎重新加上了誤扣的兩分。
他還拍了拍王天虎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以前我還覺得你太貪玩,看來你現在終于懂事了,聽說你這次考了全班第三,如果不是數學拖了後腿,名次還可以再高……你懂我的意思吧?”
從小到大幾乎沒被老師誇獎過的王天虎頓時受寵若驚地點了點頭:“我一定會好好學數學的!老師!我想學數學!”
短短幾分鐘之內,王天虎的數學成績就比嚴京南高了,而且還剛剛好高了一分。
只高了一分。
姜寧萌頓時比自己考了年級第二十二名還激動,高興得蹦蹦跳跳了起來:“逆襲了逆襲了!王天虎你逆襲了!”
季墨谷也激動不已,不斷地拍着王天虎的肩膀。
王天虎拿着自己的數學試卷,還是一臉目瞪口呆的表情,他的數學成績剛剛還比嚴京南低了一分呢,結果現在……輪到嚴京南比他低了一分?
他,曾經的班內倒數第幾,竟然一下子逆襲到了班內前幾,還吊打了之前他一直拍馬難及的班上的尖子生?
盛陽初轉身看向那幾個人,挑了挑眉:“怎麽樣?這一次你們可算心服口服了?”
這一次,王天虎的總分不僅比他們所有人都要高,而且每一科都要比他們所有人都要高,堪稱全方位無死角的吊打碾壓,就算他們再想鑽空子……又哪裏來的空子可以鑽呢?
嚴京南頓時有些慌了,結結巴巴地說道:“只高了一分而已……才一分……”
盛陽初挑了挑眉:“剛才你們可不是這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