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回到學校之後,一班的同學們很快又重新投入到了學習的汪洋大海之中,盛陽初也開始為了趕顧超晏而努力學習。
盛陽初就這樣和晏星沉一起學習共同進步,搖身一變成了老師同學們眼中的好好學生,之前那些對他恨鐵不成鋼的老師們,如今個個一提到他便贊不絕口,尤其是英語老師,作為英語課代表,盛陽初所有科目裏最拔尖的就是英語成績。
于是乎,自然而然的,英語老師便派了他去參加即将在A市舉行的全國英語大賽,而除了他之外,還有晏星沉和顧穿雲。
站在英語老師的辦公室裏,盛陽初自然是一口答應了,晏星沉看着盛陽初,微笑着說:“老師,交給我們吧。”
顧穿雲獨自一人站在一旁,可有可無地點了點頭。
時間很快就到了全國英語大賽的那一天,一班的三人和其他年級其他班的學生一起上了旅游大巴,朝着比賽場地駛去。
下了車之後,盛陽初正好奇地打量着周圍的環境,就在此時,一個聲音忽然響了起來:“盛陽初?!”
這個聲音尖尖的,略有些刺耳,盛陽初回頭一看,發現是一個長相清秀的Omega妹子,穿着其他學校的校服,正揚着下巴居高臨下地看着他。
盛陽初遲疑了一下:“……你是?”
“你不認得我了?”那個Omega顯然很生氣,她趾高氣揚地瞪了盛陽初一眼,“我是衛靓靓!”
盛陽初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是他的初中同學,也是他曾經的好朋友,但是自從穿書者搶走了他的身體之後,衛靓靓就和他斷絕關系了,初中畢業之後,他們去了不同的高中,衛靓靓自然也和他再不往來了,但是問題來了……
他下意識脫口而出:“你不是男的嗎?”
衛靓靓:“……”
他翻了個白眼,怒氣沖沖地指着盛陽初的鼻子叫道:“你哪只眼睛看不出來我是男的?”
盛陽初默默地看着衛靓靓的齊耳長發,和他臉上隐隐約約的淡妝,和他粉紅色的書包以及鞋子,一切盡在不言中。
衛靓靓怒道:“瞎子都看得出來人家是男的!”
盛陽初猶豫了一下:“你開心就好。”
他和衛靓靓曾經是很好的朋友,知道衛靓靓的媽媽懷他的時候一直很想生個女兒,沒想到生下來之後是個男孩子,于是取名“靓靓”希望再生一個女兒,還從小把衛靓靓當成女兒養,經常給衛靓靓穿小裙子。
直到衛靓靓上了小學後,衛靓靓的媽媽終于又生了個妹妹,這才放過了衛靓靓,衛靓靓則因為反抗心理,從此刻意往純爺們的方向發展,還一直想改名成衛良良,可惜一直沒成功。
盛陽初萬萬沒想到,三年沒見,曾經純爺們的衛靓靓竟然朝着女裝大佬的方向發展了,果然是女大十八變啊……等等好像有哪裏不對。
所以他能認出衛靓靓這個曾經的小夥伴才怪好嗎!
不過久別之後逢故人,還是令盛陽初心情不錯,他朝衛靓靓微微一笑:“沒想到你分化成了Omega。”
衛靓靓分化得晚,初中畢業的時候還沒動靜。
不料衛靓靓臉色一變,冷哼了一聲:“我是Alpha!”
盛陽初:“???”
“你哪只眼睛看不出來我是Alpha了?”
兩只眼睛都看不出來好嗎!
衛靓靓忽然啧了一聲:“我剛剛在車上不小心碰倒了白白的Omega信息素香水……”
盛陽初這才明白過來,原來衛靓靓身上的Omega信息素是信息素香水啊,等等……?
見盛陽初愣了一下,衛靓靓朝着盛陽初冷笑了一聲:“白白之所以轉學到我們學校,是被你逼走的吧?你果然還是像初中時那樣橫行霸道不講道理,真是無可救藥!”
白白?盛月白?
盛陽初忽然反應過來,他盯着衛靓靓胸口的校徽一看,果不其然,是A市實驗中學,整個A市除了一中之外最好的學校,是個私立貴族學校,同時也是盛月白轉學的學校。
盛陽初萬萬沒想到,盛月白轉學之後,竟然和他曾經的朋友成為了朋友。
“我也不知道你是怎麽拿到全國英語大賽的報名資格的,你以前不是次次年級倒數第一嗎?”衛靓靓朝盛陽初翻了個白眼,“成績那麽差,就不要出來丢人現眼了,還是你知道白白會來參加的這次全國英語大賽,所以你才故意報名要和他比一比?”
“我勸你有點自知之明!”
盛陽初沿着衛靓靓的視線看了過去,只見盛月白在幾個同學的簇擁之下緩緩朝着場地而來,轉學之後的盛月白似乎又回到了從前的風光,他仍然在小團體中處于中心地位,那些簇擁着他的Omega顯然把他當作了這個小團體的領袖。
盛陽初見狀,忍不住在心裏嘆了一口氣,果然是盛月白啊。
“看到沒有?就算你用污蔑的方式趕走白白,他這樣的人到哪裏都會發光!怎麽樣?你無話可說了吧!”
盛陽初無奈地聳了聳肩:“你一直在自說自話,給我機會說話了嗎?”
衛靓靓頓時一愣:“你……”
“抱歉,讓你失望了,盛月白轉學的原因和我無關,他是因為給其他Omega下強制發情藥物才導致被勸退的,這件事只要你登上一中校園論壇就能看到前因後果。”
衛靓靓睜大眼睛:“這不可能……”
“我知道我三言兩語不可能改變你的想法,但你明明也知道不能因為幾句話就相信一個人,為什麽不多思考一下盛月白的話呢?”盛陽初打斷了衛靓靓的話,從容淡定道,“自己不了解的事,為什麽不去查一查呢?”
“另外,我拿到全國英語大賽的資格是憑自己的實力,因為我期中考英語全年級第一,當然光靠嘴炮沒用,但這次成績出來你就知道了。”
他一通連環怼,怼得衛靓靓找不到機會插話,然後便當着衛靓靓的面,朝着被人群簇擁着的盛月白而去。
“盛月白,聽說你到處造謠說我污蔑你導致你被退學,”盛陽初站到了盛月白面前,雙手環胸,居高臨下,“你敢不敢摸着良心說實話?那個被你下了強制發情藥物的Omega至今還在家裏休養,來不了學校,你敢不敢和她打個電話當面對質?”
人群簇擁下的盛月白原本面帶微笑,意氣風發,溫和地和周圍的人說着什麽,見到盛陽初忽然出現,頓時臉色一白,愣在了原地。
氣氛尴尬了一瞬,但很快盛月白旁邊一個Omega就叫了起來:“你在胡說八道什麽啊!瘋子!神經病!”
盛陽初沒有理會那個Omega的叫嚣,直直地看着盛月白,勾了勾唇角:“你說話啊,你敢不敢和我當面對線?”
“我……”盛月白臉色蒼白,沉默了幾秒,他這一沉默,頓時就讓周圍的Omega心生不安了起來:“白白,你快反駁他啊!為什麽不反駁?”
“為什麽不反駁?當然是因為心虛!”
盛陽初冷笑了一聲,他當然知道盛月白的演技有多好,如果不是被穿書者搶走身體從而得知這個世界是本,恐怕他到裏的正式劇情開始之前,都還一直被盛月白蒙在鼓裏,以為他還是盛月白的好哥哥,盛月白也是他的好弟弟呢!
然而盛月白現在只要敢反駁,他就敢甩出打臉的證據來,直接把盛月白錘進地裏!
就在那些Omega疑惑不安的時候,一個聲音忽然響了起來,那個聲音清冷淡漠,重複了一遍盛陽初剛才的話:“為什麽不反駁?當然是因為心虛。”
衆人擡頭一看,竟然是個長相極其帥氣的Alpha,作為Omega的他們,頓時紛紛注意起了自己的形象,然而這一刻,盛月白的臉色卻蒼白得仿佛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忽然有一個Omega認出了這個Alpha:“晏星沉?!”
于是很快,便有其他Omega也認出了晏星沉,晏星沉好歹也是一中的校草,在A市的高中生圈子裏也算是個名人了,更別說他還有出色的成績和傲人的身世,就跟和偶像劇裏的男主角似的。
晏星沉這一開口,頓時就驚住了這群Omega,很少會有Alpha對Omega這麽不客氣,更別說晏星沉這麽一個品學兼優的出色Alpha了,以晏星沉的家庭教育和所受的教育,怎麽可能這麽無禮?
——除非盛月白真的有問題!
如果說這群Omega之前因為盛月白的優秀而事先預設了自己的立場,無條件的相信了盛月白的話,因此抵制盛陽初,那麽現在的他們便因為更加優秀的晏星沉而逆轉了自己的立場,偏離了盛月白,倒向了晏星沉。
晏星沉這是在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同時對上晏星沉和盛陽初,盛月白的臉色瞬間蒼白得無以複加,一個反駁的字都說不出來,他直直地看着晏星沉,眼裏流露出痛苦和哀求之色。
他好不容易才逃離了之前流言纏身的可怕地獄,他不想再次陷入這樣的流言地獄!
然而更加雪上加霜的事情發生了,又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我勸你們以後離他遠一點。”
一個Alpha走了過來,漫不經心地說道。
是顧穿雲!立刻又有幾個Omega認出了顧穿雲,畢竟顧穿雲的長相在Alpha之中也極為出挑,一個棄武從文的前校霸現學霸,還是很有話題和關注度的。
“……免得災禍纏身。”顧穿雲冷笑着看了盛月白一眼。
幾個Omega面面相觑了起來,如果說一個盛陽初的話還不足以令他們相信,一個晏星沉還不足以令他們篤定,那麽再加上一個顧穿雲,就徹徹底底動搖了他們原本的認知和判斷。
如果盛月白真的像他塑造出來的形象那樣,又怎麽會A嫌O棄?一中兩大男神都站出來了,誰對誰錯還不是一目了然?
他們頓時紛紛朝着盛月白怒目圓瞪:“原來你一直在騙我們!我們看錯你了!”
這幾個之前還和盛月白聊得興致勃勃的Omega,立刻就抛下盛月白轉身走了,盛月白瞬間手腳冰涼,渾身僵硬,他仿佛再次陷入了孤立無援的流言地獄,就和之前在一中時一樣,一模一樣!
回想起那段在一中時被人指指點點的日子,那些關于他的議論幾乎要将他壓垮,所以他才毫不猶豫地轉學,想要逃離一中,逃離那一切流言蜚語,轉學之後,他以為他終于成功逃離了……沒想到現在竟然又一次卷土重來了!
盛陽初當着衆人的面揭穿了盛月白的真面目後,毫不戀戰,轉身就走,餘光之中他看到盛月白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仿佛從前的“盛陽初”,不由勾了勾唇角,冷笑了一聲。
雖然那個穿書者是個蠢貨,但他很清楚“盛陽初”和家人、朋友疏遠,在一中遭到孤立和排擠,幾乎淪落到衆叛親離的地步這件事,和盛月白背後的推波助瀾脫不了關系。
如今他所做的,只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
八卦和流言是具有傳染性的,盛陽初揭穿盛月白的話很快就被那幾個Omega傳出去了,接下來的比賽過程中,除了早就知道盛月白真面目的一中學生外,其他來自A市實驗中學也紛紛恥于與盛月白為伍,孤立了盛月白,不和他說話,漸漸地,其他學校的學生也開始用異樣的目光看着盛月白。
就連之前和盛月白關系不錯的衛靓靓,也不再出現在盛月白身邊,,他開始與盛月白保持距離,時不時還用欲言又止的目光看着盛陽初。
但是這些事都和盛陽初無關了,對他來說,比賽才是最重要的,如果不是盛月白颠倒黑白舞到了他頭上,他壓根就不想理盛月白,但絕對沒有別人打了他的左臉,他還遞上右臉不還手的道理。
比賽結束之後,盛陽初便和晏星沉顧穿雲一起回到了一中,得到了班上同學們的熱情歡迎。
“陽哥星哥雲哥,為班争光回來了?”
“怎麽樣?第一名有沒有把握?”
姜寧萌則把盛陽初拉到了一邊,八卦兮兮地問:“聽說你們這次遇到盛月白了?”
盛陽初挑了挑眉:“你又知道了?”
“我有個閨蜜在實驗中學!”姜寧萌哼哼唧唧地說,“之前盛月白轉學到實驗中學的時候,我和她說過這事兒,她還不信,因為盛月白這家夥太會演了……不過也不怪她,畢竟我一開始也被盛月白騙了。”
盛陽初很能夠理解,畢竟他也被盛月白騙了十幾年,這家夥大概是有嚴重的表演型人格,永遠都在扮演另外一個完美的自己,不僅欺騙了別人,也欺騙了自己。
“嘿嘿,結果她現在不信也得信了,剛剛還問我盛月白的黑料呢!我就給她發了幾個我們學校論壇的扒皮帖!讓她慢慢爬樓吃瓜!怎麽樣?是不是有種大仇得報的感覺?”
盛陽初笑了笑,大仇得報的感覺倒沒有,只是有點唏噓感慨而已,如果沒有穿書者,他和盛家包括盛月白的關系也許并不會鬧到徹底決裂的地步。
畢竟盛擎天對盛月白的偏愛不僅僅是因為盛月白是他和白晚晴的孩子,更因為盛月白的優秀,但在沒有穿書者存在的裏,比盛月白更加優秀的他,幾乎遮掩了盛月白身上的光輝,盛擎天因此并沒有格外偏心盛月白,即便最後盛月白私生子的身份被揭穿了,他們的矛盾也并沒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但這一切都被穿書者改變了,他的“堕落”反而襯托出了盛月白的優秀,因此引起了盛擎天的偏心……一切的一切都脫離了原本的軌跡,朝着連他都不知道的未來而去了。
但他并不讨厭這樣的改變,他不會因此感謝穿書者,但他喜歡這種改變後的“未來”。
很快,全國英語大賽的成績就出來了,在星期一的升旗儀式上,盛陽初晏星沉和顧穿雲都被叫到了升旗臺上,除此之外還有好幾個其他班的學生。
“全國英語大賽三等獎獲獎者,高一一班郝雪,高一二班薛溪……”
“二等獎,高一三班……高二一班,顧穿雲!”
顧穿雲撇了撇嘴,上去接過獎狀。
“一等獎,高一一班……高二一班,晏星沉!”
晏星沉微微皺眉,疑惑地看了盛陽初一眼,盛陽初也一臉茫然,他等了一會兒,也沒聽到自己的名字,難道沒有他?那叫他上來幹嘛?難道是搞錯了嗎?那也太尴尬了吧!
等晏星沉接過獎狀之後,笑容甜美的主持人繼續說道:“今年全國英語大賽新設立了特等獎,每個省只有一位,讓我們為他送上熱烈的掌聲,全國英語大賽特等獎獲獎者,高二一班盛陽初!”
輪到顧穿雲和晏星沉的時候,臺下的高二一班同學都很給面子地歡呼鼓掌,感謝他們為校争光為班争光,而他們在其他班也有不少粉絲,因此歡呼聲比其他得獎的人熱烈多了。
到了盛陽初,大家都愣了一會兒,導致場面寂靜了好幾秒,才忽然爆發出瘋狂的歡呼和尖叫聲——
“卧槽!特等獎!陽哥流弊!”
“全省只有一個?那豈不是全省第一?!”
“啊啊啊太厲害了吧!陽哥全省第一!”
盛陽初也愣了幾秒,直到被一旁的晏星沉輕輕推了出去,他才猛然反應過來,他得了特等獎?全省唯一一個特等獎?!
他眨了眨眼,走上前去,從神情和藹的校長手中接過了獎狀,直到此時,他還有點飄飄然,分不清這是夢境還是現實。
矮矮胖胖的校長朝盛陽初露出了一個笑容:“做得不錯!繼續加油!”
盛陽初有些受寵若驚地點了點頭,回到了晏星沉旁邊,等待校長對他們所有獲獎的學生給出加油鼓勵。
而就在校長鼓勵他們的時候,晏星沉忽然把手伸到身後,輕輕戳了戳盛陽初腰後的軟肉,盛陽初很怕癢,立刻往旁邊躲了一下,同時瞪了晏星沉一眼。
晏星沉若無其事地看着前方,不僅沒有把手收回來,反而變本加厲地撓起了盛陽初後腰的癢癢。
……搞什麽?晏星沉居然在大庭廣衆之下惡作劇!
盛陽初又好氣又好笑,但又不敢大幅度地躲開晏星沉的動作,只好一邊祈禱校長快點講完好讓他們下臺,一邊把手伸到自己背後,試圖打掉晏星沉蠢蠢欲動的爪子。
不料下一刻,晏星沉竟然一把抓住了盛陽初的那只手。
盛陽初愣了一下,很快,晏星沉的指尖便陷入了他的指縫之中,與他十指相扣。
他瞬間心跳如擂鼓,緊張得快要不能呼吸了,這裏可是升旗臺!下面可是有好幾千個學生!還有那麽多老師!
更別說他們旁邊還有其他學生,前面還有校長!
而他們竟然在這麽多學生、老師校長的面前,在背後手牽手,甚至還十指相扣!
此時他唯一慶幸的是,升旗臺後面就是牆壁,沒有人會從後面看到他們手牽手……不過只要和他們并肩站在一起的同學往後退一步,一轉過臉就能看到他們十指相扣的樣子了。
盛陽初下意識想要甩開晏星沉的手,但晏星沉卻不動如山。
他的心髒狂跳了起來,一想到這裏是升旗臺,一想到下面還有好幾千學生,而他卻和晏星沉這麽大膽地手牽手十指相扣,他就有些膽戰心驚,生怕被別人發現……但同時,又有些刺激。
他既覺得刺激,又做賊心虛,想要甩開晏星沉的手,但晏星沉卻平靜淡定得不行,他懷疑已經有人從他臉上的表情看出了他的心虛,畢竟臺下好幾千雙眼睛呢,連忙低頭掩飾表情,餘光之中卻看到晏星沉一臉淡定,只是微微勾起了唇角。
終于在校長演講結束,領獎的學生們準備退場的前一刻,晏星沉終于松開了盛陽初的手。
盛陽初的手心已經因為緊張和心虛汗濕了,但在晏星沉松開手的一瞬間,他竟然微微有些失落。
下了臺之後,得獎三人組自然受到了同學們的熱烈歡迎,尤其是拿了特等獎的盛陽初,幾乎要被他們當成學神崇拜了。
“這次一定要好好慶祝才行!”
“對對對!KTV包場唱個通宵!”
然而盛陽初本人,卻給他們潑了一盆涼水:“馬上就要期末考了,好好學習,考完試再說。”
衆人頓時讪讪了起來。
“陽哥你好嚴格哦!”
“陽哥你比老王還像我們班主任……”
就在此時,忽然有個同學興奮地建議道:“那等寒假再慶祝吧!順便加上慶祝班長的生日,班長的生日就在寒假!”
盛陽初頓時一愣,晏星沉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