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看我晚上怎麽罰你
裴祈肆抱着嬌軟的老婆醬醬釀釀了好一會,才肯罷休。
吩咐司機備車,趕往機場。
他們兩個趕到機場時,傅景維和幾個弟弟已經在接機口等着了。
姜幂的四叔叔傅景翰陪着老兩口從裏面走出來,身後還跟着幾個保镖拖着行李箱。
小姑娘看到外公外婆時,心跳不由加快。
比最初看到爸爸時,還要激動。
他們畢竟是媽媽和小姨的父母。
心底裏就有種不一樣的感覺。
“幂寶,那就是外公外婆。”
傅景維站在女兒身邊,溫聲介紹。
“囡囡不怕,外公外婆肯定會很喜歡你。”
裴祈肆握着女孩的手,柔聲安慰。
他知道她在擔心害怕什麽。
姜幂微微點頭。
足音極輕的向前兩步,朝着兩位老人招手,甜甜的喊了聲,“外公,外婆!”
兩位老人家一聽到外孫女在喊他們,頓時加快了腳步。
“幂幂,我的外孫女!”
外婆激動的握住小姑娘的手,眼淚瞬間溢滿眼眶。
外公也上前拍着女孩的肩,語重心長道:“都長這麽大了,真好,真好。”
姜幂一時觸動,眼圈泛紅。
伸手抱住了外婆。
兩人不禁傷心哭了起來。
“好了,好了,乖孫女不哭,不哭,你還懷着孩子,不能哭。”
外婆替小姑娘擦幹眼淚,溫柔勸慰着。
“爸,媽,一路上辛苦了,回家再聊。”
傅景維打斷了婆孫兩人的話。
雖然他和姜幂的親生母親并沒有結婚,可是在他心底早已默認就是他的妻子。
見到姜家二老,也自然而然的喊他們爸媽。
巧合的是,姜幂的外公也姓姜。
一個小時後。
一行人全部來到了傅景維的別墅。
談起去世的女兒,外公外婆自然老淚縱橫。
拉着外孫女的手,問長問短,又欣慰又悲傷。
傅景維擔心二老和寶貝女兒傷心過度,轉移了話題:
“爸,媽,以後這裏就是你們的家,安心在這裏養老。”
“幂寶和阿肆會經常過來看你們,我也正打算把國外的産業搬到國內一部分,我一定會為你們養老送終。”
裴祈肆也緊接着表忠心,“外公外婆放心,我和幂寶一定會好好孝敬你們。”
男人話音剛落,依偎在外婆身邊的小姑娘眨了眨羽睫,紅唇輕啓,“肆哥哥,我想留在這裏陪外公外婆住幾天,你沒有意見吧?”
裴祈肆,“......”
他緩緩擡眸,給了女孩一個你真調皮的眼神,薄唇溢出清沉嗓音,“呵呵,我當然沒意見。”
姜幂挑眉,一副終于得逞了的得意表情。
只是小姑娘高興還不過兩秒鐘,男人清冷嗓音又響了起來:
“我等下讓秘書送些衣服和日常用品過來,我和你一起留在這陪陪外公外婆。”
姜幂,“???”
怎麽愣是甩不掉了?
傅景維眉心微皺,随意交疊的雙腿不禁放下,聲音低沉,“你過來做什麽?集團不忙?”
“就是,怎麽幂寶到哪你都跟着?你這是不相信我們傅家人?”
姜幂三叔叔傅景帆心急口快,也不顧裴祈肆的感受,直言不諱。
二叔叔傅景岩緩緩起身,來到裴祈肆身邊,稍稍拍了拍他的肩,語重心長道:
“阿肆啊,據我所知,你和我家寶貝侄女只是領了證,還沒正式舉辦婚禮,我看啊——幂寶還是住我大哥這裏合适。”
裴祈肆,“???”
他确定,自己被赤果果的圍攻了。
姜幂抿唇偷笑,也不說話。
看好戲似的躲在外婆身邊,虛着眼偷瞄他。
“景岩說的對,按照我們中國人的傳統習俗,必須要舉辦正式的婚禮,才能住在一起,我也贊成幂寶住這裏。”
“要不我們舉手表決?得票多的一方勝。”
“好主意,這樣阿肆也不會覺得我們是故意為難他了。”
其他幾個叔叔們,也都相繼跟着湊起了熱鬧。
随着大家的讨論越來越火熱,裴祈肆清隽臉龐越發陰沉。
他沉邃眉眼間染着寒霜,微微擡起冷白指骨揉了揉眉心。
看向小姑娘的眼神透着哀怨。
臭囡囡,不幫他說話就算了,還偷笑。
看來是真的想要挨揍了!
沉思片刻後,他擡眸。
薄唇彎出好看弧度,眼尾浸着淺淺笑意,嗓音沉沉,“岳父大人,只要幂寶同意,婚禮可以随時舉行。”
最初要不是小姑娘想着逃跑,拒絕舉辦婚禮,哪裏會拖到現在?
這會到成了他的把柄了。
“我知道您和叔叔們想和幂寶多相處一些日子,盡一下父親和叔叔們的責任。”
“可是現在幂寶懷着孕,孕期胎教離不開爸爸!”
“專家們可說了,胎兒在媽媽肚子裏時,經常聽到爸爸的聲音,有助于他們健康成長,也更有安全感。”
“我想您和叔叔們,肯定希望寶寶們健康快樂成長吧?”
裴祈肆的話讓傅景維和幾個弟弟,頓時黑了臉!
這小子,可真會找理由!
還是他們無法拒絕的理由。
幾人愣怔間,裴祈肆緩步走到嬌嬌老婆身邊,眉眼帶笑的望着兩位老人,“外公外婆,阿肆一見到二老,就覺得很親切。”
“就讓阿肆陪在二老身邊,盡盡孝心吧!”
兩位老人看着外孫女婿,不僅長得帥氣矜貴,還這麽有禮貌有孝心,嘴巴又甜,心裏樂開了花。
忍不住連聲道:“好,好!”
老人家都這麽發話了,其他人也不好說什麽。
姜幂,“!!!”
這家夥是懂籠絡人心的!
趁着小姑娘去洗手間時,裴祈肆悄悄跟了過去。
把嬌嬌老婆抵在牆邊,嗓音沉沉, “臭寶寶,今天好玩嗎?差點就甩掉老公了。”
姜幂有些心虛,垂着眼睫,紅唇微抿。
不得不說,她确實想甩掉他幾天來着。
“呵呵,外公外婆不是答應你住下了嘛。”
女孩聲音透着綿軟質感,眼睫輕顫着。
裴祈肆冷白修長指尖,撩起她幾根發絲在指腹間揉捏。
頭頂燈折射出冷白光,襯的男人側臉線條冷厲幾分。
狹長雙眸透着迷人又危險的光,嗓音低啞,“臭老婆,看我晚上怎麽懲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