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同錄綜藝
謝行舟就覺得自己很冤,窦娥冤,單純甩一個渣男,居然也能冒出個男朋友?而且還被說成帶壞祖國花朵?!
謝行舟盤腿坐在沙發上,看熱搜上一堆知情人士說,知情人士怎麽怎麽,那信誓旦旦的模樣,差點兒連他都信了,但,怎麽可能呢?姜澤怎麽會喜歡他?怎麽會為了他無心學習?這小兔崽子心裏明明只有怼他,怼他,怼死他!!
“怎麽樣,有什麽感想?”郎宏一臉要挑撥離間的模樣。
謝行舟也沒讓他失望,翻完通稿後,果真擰起了一雙眉:“這小孩!”
郎宏:“是吧是吧,我也覺得他讨厭,你看看,你都被說成什麽了。帶壞祖國的孩子,妖精,不做好榜樣,破壞人前途,媽呀,我要是你,氣的連飯都不想吃了!”
謝行舟忿忿不平:“我現在就不想吃飯!我以前,只以為姜澤是學習方式不對,學得不好,現在才發現,這小兔崽子根本是在自毀前程!你看看他考卷上寫的什麽玩意兒?好好一篇作文,他居然敢寫此處省略800字?他是要上天嗎?想靠這些成為網紅段子手?”
郎宏:嗯?
郎宏:嗯嗯嗯?
這走向,不太對啊。
“不是,我們不是在看他考卷啊,親。”郎宏試圖挑事。
謝行舟又把手機拿起來,點開了大圖仔細看了其他部分,他越看,越叫那個氣啊:“不行!我得去學校找他!他态度這麽不端正,我不會給他補課的!”
郎宏:唉,他的藝人,一心只想為教育事業獻身,這可怎麽辦呢?當然,是随他啊!
“別急別急,行舟,你這周本來就不用給他補課,你要去參加一個綜藝,這是合同,你簽了吧。”
謝行舟對待工作是很認真的,當即拿起合同仔仔細細看了:“這綜藝……”他越看眉頭擰的越緊,倒不是覺得這綜藝不好,而是太好了,好到,跟上輩子簡冬臨出道爆紅的那款綜藝一模一樣。
“我怎麽能上這個綜藝的?這節目門檻很高啊。”如果不是像簡冬臨那樣有人捧,就算他擠破頭,也不可能讓他一個小新人上去。
“是吧,如果不是因為它真的太好了,我也不會讓你跟蹭你熱度的人一起上,這不是給人機會捆綁嘛。”
郎宏也是一腔愛子之心,想着姜澤小,不經事,責任感,事業心,甚至連三觀都不定,只怕不是他家藝人良配,所以一上來就挑事,争取讓謝行舟先跟人離遠些,他沒把完整的熱搜給謝行舟看。
“這次的事情其實不是為了黑你,而是為了蹭你熱度,你再翻翻其他報道就知道了,裏面一群知情人在那裏說呢,你有個特別好的朋友,叫什麽簡冬臨的,是你們學校的校草,有好多照片,都是精修的圖。”
“你跟他真的認識?是朋友?”
謝行舟不太想談他,但經紀人是要給他做好一切公關準備的,未免以後出什麽事,他還是一五一十地跟郎宏講:“不是朋友,是哥哥,他是我家收養的孩子,以前叫謝玉折,我跟他的關系,就挺複雜的,他跟我男朋友好上了,我跟姜澤的照片,也是那天跟我男朋友分手的時候被拍的,我讨厭這個哥哥,跟他有仇。”
郎宏一怔。
自己的藝人是什麽性子他知道,雖然以前有點中二病,覺得世人皆醉我獨醒,但他本性是不壞的,甚至很有些文人墨客的風骨,愛國,有責任感,也不會記仇,不犯病的時候,頗為潇灑豁達。
他不會說讨厭什麽人,因為他從來不記着,而能讓他記住的,多半是深仇大恨了。
所有人都會偏心的,郎宏也偏,所以這個時候,他就覺得一定是簡冬臨錯了。這模樣不好,但郎宏就是個俗人,他不在乎。
“雖然從經紀人的角度來看,這綜藝大火,你上只有好處,但,我就你一個藝人,把你當兒子養,你如果不想去就不去了,能讓你讨厭的人,我明白。”
謝行舟就笑了,笑得可腼腆了,耳朵尖紅彤彤的,像一塊上好的玉石:“郎哥,你真好,我運氣也好,能遇到你。這個綜藝我要去的,這麽好的機會,怎麽能因為讨厭一個人就不去呢?這樣不僅對不起你,也對不起我自己。你放心,我會好好收斂脾氣的,不給你惹亂子。”
郎宏:“唉,你真的長大了,真好!”
狹路相逢,謝行舟可絕不會躲,畢竟錯的人不是他,不是謝家,他問心無愧!
簽好合同,謝行舟就開始收拾行李了,因為時間緊,他今天晚上就得走,過去以後,錄三天節目,回來大約就得周一了。剛剛好錯過周末,不給姜澤補課,就不!
謝行舟生氣了,一定要冷落這個小兔崽子,但便是如此,他也沒忘記打電話通知姜澤。
不理人的樣子多傷人啊,謝行舟還記得自己前世的教訓,所以,他看好時間,專程趁着下課點打了個電話過去,好叫他不要誤會自己是個不守信的人。
“姜澤!周末你別來了,我不給你補課!”
姜澤手一抖,指尖的鉛筆就給他折斷了:“哥,不要啊,你別這麽對我,照片不是我拍的,也不是我發的,你不能這樣遷怒我!”
“你還敢說!不是那些照片我還不知道呢!你居然是這樣的人!”謝行舟也憤怒了:“你真是的,你好好反省!”
姜澤滿腦袋都是火,眼睛冷冷地掃過自己的小弟,等他們顫顫巍巍拿出簡冬臨和陸潤的照片,他手上鉛筆一伸,就把照片的人臉捅了個對穿。
“哥,我沒有什麽要反省的,我沒有做錯!”姜澤硬氣了。
喜歡一個人沒有錯,他又沒犯法,也沒在謝行舟和陸潤談着的時候介入,他那麽有原則,哪怕心心念念都是這個人,他也沒做過一件敗壞道德的事情。畢竟謝行舟就是個很正直的人,他如果道德敗壞,謝行舟一定恨死他了。
“我沒錯,我不認!就不反省!”
謝行舟嗨呀,氣的恨不得去把姜澤的腦瓜擰下來當球踢:“看把你能的!沒錯,不認,不反省?!你怎麽有臉說出來的!此處省略八百字?附加題上畫嘲諷表情?還有英語,你能把再別康橋翻譯出來,你怎麽就不能做做題呢?”
“姜澤!你氣死我了!像你這種态度不端正還死不悔改的兔崽子,我絕對不會幫你補課的,你考你的二十分去吧!”
謝行舟說完就挂了,挂了還不解氣,舉起手機摔在軟綿綿的沙發上。
而姜澤,被他兇了這麽一頓,立刻站起身,趁着下課,在走廊上跑了兩圈。
啊啊啊啊啊!原來他的男神只是覺得他學習态度不端正,不是在厭煩他的喜歡。他的男神,根本沒發現他的心呢。劫後餘生,但又好失望啊,要是他男神發現了該多好,他就有理由死纏爛打,堅決不放棄了。
姜澤又是高興,又是難過,最後像霜打的茄子坐會坐會。
他瘋了,一定是瘋了!
趙義拉住自己的小夥伴就要逃,但他逃得掉嗎?不可能的,姜澤甚至都沒伸手,只是惡毒男配式地一笑,他們就迫于校霸淫威,坐回了座位。
“澤澤澤、澤哥,您老有什麽吩咐?”
姜澤笑容聖光普照:“不吩咐,就想跟你們一起做題,來,我們去找班長,把這學期的卷子全拿過來,複印一份重做。”
趙義要瘋了,扶助陳勝利的肩才沒跪下去:“哥啊,你不是都會做嘛?就為了氣氣你家太上皇才寫成二十分的,把會做的題再做一遍有什麽意義,你不如多看兩本股指期貨書,以後才好跟你家太上皇作對啊。”
姜澤目光閃亮:“為了端正的态度!”頓了頓,又說:“題目我是會做,但你們不會,去,給我寫,下個禮拜你們寫不完,你們就完了!”
趙義維持最後一份體面:“不要啊,我就想浪啊!”
姜澤目光一寒:“閉嘴,多讀點書,活成個人樣,你們以為,誰還能守你們一輩子?沒個手藝,以後想浪都浪不起來,家業是那麽好繼承的?做夢!”
趙義:“我……”
姜澤就盯着他,目光也不是很冷,就是帶着人看不懂的情緒,是折戟成沙以後,才終于明白過來的血淋淋的真實。
“我、我寫,我好好讀書!你別這麽看我,孩怕!”趙義抱住勝利瑟瑟發抖。
陳勝利:“我我我,我也愛學習。”
纨绔天團,最後的體面,卒。
姜澤愛他男神愛到癡狂,他男神幹什麽去,他心裏都有小本本的。得知他男神要錄節目,下周一才能回來,姜澤整個人都枯萎了。想逃課,想見舟舟,可舟舟說了,再逃課打斷他的狗腿,好慘啊,怎麽那麽慘,他要鬧了!
謝行舟氣極,抛下人就跑,跑到上了飛機,整個人就蔫兒了。
他嘆了口氣,滿臉寫着操心:“姜澤沒多久就要高考了,可我以後會越來越忙,這哪來時間給他補課?”
郎宏就不明白,那小兔崽子左臉寫着心機,右臉寫着壞水,他到底哪一點值得自家藝人可憐:“行舟啊,那小子都十八了,成年了,你管那麽多幹嘛?他爸都沒急呢。”
謝行舟抿了下唇,好像又回到了以前的模樣,但再看,卻是完全不同,他長大了,在一夕之間被打碎了骨頭再站起來,即便了無痕跡,可眼裏總帶了些歲月的磨痕。
“我不是要管,就是我對不起他,欠了他一點東西,我得還上。”
郎宏欲言又止,但不得不說:“三年起步,最高十年,行舟,你好自為之啊。”
這個經紀人是真的布星,總是想要污染他一個孩子!謝行舟真是要憤怒了,他決定從現在開始,都做一個閉口菩薩!他堅決不說話,就氣死郎宏!
錄電視劇的地方不太遠,坐飛機過去就四個小時,四個小時,郎宏是睡過去的,謝行舟修他的閉口禪也沒用啊。憤怒,憤怒!要打人了!
謝行舟真是氣急敗壞,終于,開始抿着唇,憤怒瞪人,這模樣跟以前一點區別都沒有。
飛機下候着的簡冬臨一看,穩了!
“好了,人來齊了,帶走帶走!”
“蒙眼睛,套絲襪,別讓他們看見!”
“把人鎖好了,絕對不能他們看見行進路線!”
這是怎麽了?咋肥四呢?不是說好的明天開始錄嘛?這走向,跟他記憶裏的完全不同啊!他前世雖然沒錄過,但他每一期都看了呀,不不不,不對,好像有一期沒看!那一期主題是啥?啊,不記得了,就知道是地獄一樣的存在!把所有嘉賓都虐哭的惡魔式策劃!
啊,赤雞。
謝行舟明白了,從現在開始他要說,朋友們再見。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