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chapter24
阮司拿出自己的勺子挖了勺往嘴裏送,然後掀起眼皮看了看瞪着他啥事不幹的衡冉有些無奈,只好放下勺子無奈道:“我長得很下飯?”
“啊!”傻愣愣的衡冉聽明白了這句話以後跟配合地做了個咽口水的動作,“沒,我不餓。”
衡冉不想現在打開飯盒,畢竟答應了要和穆樂一起的,現在打完飯不回去已經夠對不起人的,現在自己又吃了熱的把冷飯帶回去太不夠意思了。
阮司看了她一會兒低下頭專心吃飯,晚吃一會兒餓不死,自己估計再多說一句,這丫頭都得吓跑,好久沒見了他也不想她現在就走,卑鄙就卑鄙點吧。
衡冉看阮司也沒趕她就安心托着腮看阮司吃,反正她的心思他都懂,也不需要隐瞞什麽的。她看了看他盤子裏的菜,開口說話,誰知嘴巴一張一合,上下牙輕輕打了幾下震得她嘴巴有點發麻,趕緊放棄了托腮這個動作,果然,萌不是什麽人都可以賣的。
“你喜歡吃什麽啊?”衡冉看着阮司秀氣的面容有些恍惚,好想直接把人打暈扛回家。
“沒有什麽愛吃的,有很多不愛吃的。”阮司吃飯的時候不太愛說話,小時候和外公一起吃飯,外公吃飯的時候不說話他也自然而然養成了習慣,不過如果對象是衡冉,他倒不介意開一下口。
衡冉皺了皺眉沒有愛吃的,她對吃沒什麽渴望但也會有愛吃的東西,像可樂雞翅,土豆焖雞,還有好多。可他怎麽會沒有愛吃的呢!這以後她給他做菜都想不到法兒讨好他的胃。“你再想想?萬一有呢?多一丁點也算是喜歡。”
阮司頓了頓沒法兒只能認真想了想,“西湖醋魚吧,真沒有了。”他和外公在美國過活,外公吃不慣西餐,所以從小到大都是靠請保姆做飯。那女人廚藝也不是很好比不上大廚,但外公念在她一個女人在外孤身一人就沒想把她辭了,這多年他們的飯菜都是她準備的。那女人就這盤菜做的最好,他才有了那麽點感覺,其他的真的沒什麽感覺。回來就吃食堂的飯菜,他也沒那個情調自己下館子。
“西湖醋魚?”衡冉嘀咕了句,默默盤算着明兒自己也學做這盤菜,她也不再打擾阮司,看得出來男神不喜歡吃飯的時候說話,她也不舍得讓他一頓飯吃不安生。
兩人就這麽待着也不感覺尴尬,不過阮司不打算就這麽晾着她,吃了沒幾口開口道:“回去吧!室友該等急了。”衡冉動了動嘴唇想說沒事兒又感覺自己挺過分的說好的帶飯,然後一溜煙兒沒影兒了,也沒再反駁,點點頭說了句我走了,再見就麻溜兒地跑出了食堂,男神以後好好看,不能虧了朋友。
阮司看她跑的挺急想起了上次和她吃早餐,也是這樣明明有事卻就是待着不說到最後火急火燎地跑走,傻樣!阮司搖搖頭,其實他也沒想明白自己非上去逗她一下幹嘛!就讓她在這兒坐着看自己吃飯?他沒這麽重口,興許真的是想她了。阮司也感覺自己的心思越來越明了就是當事人沒什麽察覺,他也不希望她現在察覺,畢竟他還有些事要做。
“我回來了。”衡冉一腳提開門嗷了一嗓子,穆樂也不知想通沒想通,坐在桌子旁翻書又恢複了往日的高冷模樣,好像不久以前嬌羞地說着她和她男朋友怎麽談戀愛的不是她。
穆樂掃了她一眼,“去哪兒買的飯?跑步去的北區吧!”
衡冉放下飯盒摸了摸鼻子,有點尴尬,“遇到了個熟人多聊了兩句,吃你的話那麽多飯都涼了。”
“飯涼了怪我咯!”衡冉嘟了嘟嘴她看出來穆樂的樂趣就在每天損她了。
“杜思雯這兩天看你眼神不對啊,是不是琢磨什麽呢!”穆樂吃了一半突然開口。
“不得吧!她還能怎麽着我?我們的事都驚動輔導員了,她也不敢怎麽着我吧!”衡冉也感覺到杜思雯這兩天确實有點不對頭,心裏也沒什麽底,但她挺不希望有人為她擔心的嘴上敷衍了兩句。
“總之小心,她這人說白了就是沒什麽腦子,惹急了估計真什麽都不顧了。”穆樂點點頭還是提醒了一句。
“好。大不了這幾天不出校門,反正我忙着六級的事兒。”衡冉感覺自己是得小心。
“你下午去約會啊?”吃完飯衡冉把她們兩個的飯盒都刷了刷,水嘩嘩地流着,有點冷。
穆樂換了件羽絨服,紮了個馬尾,她皮膚不僅白還很光滑不用化妝也看着俏麗,加上她氣質清冷,配得上冷美人三個字了,“嗯,去看電影。”
“電影啊!”衡冉把飯盒放好揉了揉鼻子有點委屈她都沒有看過,什麽時候自己也能和阮司一起看電影啊!
穆樂在鏡子裏看她反應不對勁回過頭笑了笑,“你自己不會找一個?”衡冉嘟囔了兩聲,沒反駁,誰說她不找,這不是追不到嗎!
衡冉去圖書館待了一下午打發時間,到了吃晚飯的時候又只剩自己一個,穆樂看的是什麽電影啊?這都四五個小時了。手機響了一聲,她掏出手機看了看,是老師。“到我家來,拿個東西給你。”衡冉有些疑問,這個點?但岳倩楚一般都是有事才找自己,衡冉沒法兒只能買了個手抓餅在嘴裏叼着,坐着公交車去了。
她開了門正換着鞋,岳倩楚就站在了玄關,看到她還沒吃完的手抓餅皺了皺眉,“怎麽吃這個?吃完飯再過來也不遲急什麽?”
衡冉換好鞋把剩下的一口吃完了,讨好地笑笑,“我這不怕你久等嘛!”岳倩楚明顯不買賬轉過身到卧室去,衡冉乖乖地跟着。
進了卧室,衡冉一眼就看見地上的皮箱,床上還散落着好多衣服,亂七八糟的,還沒收拾好。這事要出差?岳倩楚從床頭櫃裏拿出一個小禮盒遞給她,笑的一臉溫和,好像剛才冷着臉批評她的事壓根沒發生過,“來,拆開看看。”
“什麽?”衡冉疑惑地接了過來,幹嘛給她禮物,什麽日子啊?她打開盒子就看到裏面的一對戒指,簡單的指環,一大一小,她一臉驚訝把小戒指拿了出來,外周是一圈好看的花紋,“幹嘛送戒指?”
岳倩楚疊了疊衣服開始收拾,“我明早得走,去京市,你生日估計也回不來。這禮物早就買了,先給你了。你手我熟悉估計挺合适的,就是大的那個買給阮司的不知道怎麽樣?要是不合适你們就用繩穿着當項鏈帶。”衡冉被她說的面紅耳赤,又害羞又感動,她就在老師面前提起過幾次,老師就一直記着自己喜歡上了個男孩,被人這麽重視讓她感動不已。她揉了揉鼻子,好酸啊!
岳倩楚瞄了她一眼出聲說道:“別太感動,東西是送了,問題你人能不能追到還是一回事。這戒指挺貴的,別浪費了。”衡冉狠狠地點了點頭,會的!為了老師這份心意她一定會把人追到手的。
衡冉又待了一會兒,聽岳倩楚絮叨。看大概有八點了,兩人簡單道了下別,衡冉就回家了。這個點不算晚,她就沒搭公交,準備走回去。
岳倩楚家離得不是太遠,走了大概有二十多分鐘就快走到學校了。衡冉長出了口氣,挺舒服的,這麽走着,要是夏天就更好了,晚風輕拂,別樣的舒服。校門口人來人往的還挺熱鬧,衡冉剛想拐到咖啡店喝杯咖啡,卻一把被人拉進了一個偏僻的胡同,胡同挺深,裏面有什麽情況,外面一般不會被發現。衡冉剛想呼救命就被人捂住了嘴。卧槽!還真有事!
拖住她的那個人好像是女人,衡冉貼着那人可以感受到她的胸部。衡冉提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點,大概可以猜出來這些人是杜思雯請來的,好在那丫頭有點人性沒請男的來。那女人把她拖到胡同最深處,一把把她丢在了地上。衡冉顧不上疼,剛坐了起來就有五六個女孩圍了上來。衡冉借着月光看了看她們的裝扮,都是些小太妹。衡冉苦笑這下有的受得了。
為首的那個女孩嚼着口香糖,一臉嚣張地問:“你就是衡冉?”衡冉沒搭話,可以說不是嗎?那女人見她不言語吐了口香糖上前一把揪住她頭發,“卧槽,老娘和你說話,聾了啊!”
後面三個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衡冉疼的直咧嘴,手勁兒夠大,頭發都快扯掉了,我說能不能放過她頭發,這還沒等到老,直接就絕頂了。
那女孩沒等到回應,更加惱火,吼了聲,“姐妹們弄她!”衡冉趕緊縮着身子把腦袋抱住,拳頭腿腳像雨點一樣落了下來。衡冉挫了挫牙,硬忍着沒喊疼,這群人就是變态,你喊的越大聲她感覺越高興,她偏偏不如她們的願。
衡冉閉着眼睛什麽都不想,讓腦子放空,可以緩解一下疼痛。她不是第一次碰到過這樣的情況,以前上初中上高中,班裏的女生拉幫結派,看着猖狂,實際上不敢惹社會上的人,班裏的人惹也惹不得,回家告個狀就有她們受得了。只有她沒父母,又不敢麻煩舅舅舅媽,自然成了她們的目标,不高興了就把她堵在校門口的角落裏揍一頓,總之一句話,她被揍習慣了。
過了好久,衡冉感覺腦子木木的,有點反應不過來,連那些人是什麽時候走的都不知道。她扶着牆試着站了起來,才感覺身體好像不是她的,渾身沒有一處不疼的,不用說肯定青一塊紫一塊,好在她把頭護住了臉沒傷到,不過剛才誰對着她護頭的胳膊踹了好幾腳,現在胳膊一陣麻木,已經感覺不到疼了。她拖着身體扶着牆慢慢地往外走,走幾步歇一會兒。她這事不能再驚動輔導員了,杜思雯這種人,賭的就是一口氣,現在揍了她一頓估計氣也順了,以後不招惹就不會有麻煩,要是再讓輔導員摻和一下,那還真是沒完了。不過她還挺感謝杜思雯的,把火都撒在了她頭上,沒去找阮司麻煩,不幸中的萬幸了。
衡冉也不知這麽一截胡同她走了多長時間,剛出胡同口她就感覺自己實在沒力氣,直接跪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氣,不行!得歇歇,實在是動不了了。
“衡冉!”她剛準備閉上眼睛歇會就聽見一聲驚呼,像是穆樂的聲音。對,應該是她……衡冉眼睛一閉昏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爪爪最近有些卡文,所以總是斷更,不過現在好了,我會把進度拉快一點的。蹲着畫圈,好心塞,都沒人理我。這篇文是爪爪上高三閑着無聊想的,可能文筆啥的不夠出彩,故事不多動聽,但是是我第一篇文,會努力把它寫完的,我的第一個娃子,雖然長得醜,但我還是很愛(????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