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爆料者在趙衡一粉絲的一片謾罵中, 放出了更多的實錘圖,這一次的圖片波濤洶湧,幾乎全部都是趙衡一的個人果照。
不同的環境不同的床上,趙衡一的各種姿勢。雖然只有趙衡一一個人,但是他的身上卻留着可疑的痕跡,明眼人一看,便知那是什麽。
雖然圖片發布不過十幾分鐘,因為政|策的原因就被博主删除了,但是, 并不影響這些照片飛快的傳播速度。
這組照片的尺度之大,已經超越了粉絲們的認知。
唐景铄也親眼看到了這一組照片,這些照片看得出來并不是偷拍的, 也不是視頻截圖,更像是有人近距離拿手機拍攝的, 并且,趙衡一被拍的時候是清新的, 臉上并沒有抗拒的表情。
也就是說,拍攝照片的人,應該就是和趙衡一一起睡的人……
唐景铄想到了歐陽北,但他又知道,歐陽北似乎并沒有如此低級的嗜好……頓時感覺腦子一團亂麻, 這事情好像有點複雜了。
唐景铄此時憂心忡忡,這件事如此來勢洶洶,已經涉及到尺度問題了, 卻不見官方介入,隐隐約約的,已經可見這背後的深水。
唐景铄現在只希望僅僅只是針對趙衡一的,若是針對元天或者聞律,怕是有大麻煩。
在憂心忡忡中,唐景铄度過了一天一夜,外頭有王彬看着,倒是也沒有人來打攪他,但是,聞律離開以後,也再也沒有其他的消息傳來。
問王彬和小方,兩人也都說沒有消息。
唐景铄好幾次差點就忍不住要撥聞律的電話了,最後還是硬生生忍住了。
事情還在繼續惡化,從今天早上開始,不僅僅是網媒,就連一些權威的娛樂媒體和一些報紙都報導了這件事情。
網絡上漩渦也是越卷越大。
這個時候,恐怕是聞律最忙碌的時候了,唐景铄不想去幹擾他。
懷着擔憂的心情,唐景铄吃了一點點午飯,就吃不下去了。
此時王彬被林雙木請去了,大概是在交涉唐景铄受傷和複拍的事情,小方則是看這兩天唐景铄胃口都很不好的樣子,就跑去一個很遠的地方,給唐景铄買當地一家十分有名的鹵水鴨。
唐景铄一個人待着,又煩躁,更是沒有胃口,剛剛推開了手裏的餐盤,就聽見房門被人推開了。
唐景铄還以為是護士來收餐盤,本來還想吐槽幾句醫院的夥食清湯寡水的,結果一擡頭,進來四個穿西裝的大漢,一字在唐景铄床前排開,最後一個進來的,還反手将門關上了。
此情此景,唐景铄除了心裏立刻升起的危機感之外,還是有一點懵的。
“你們……想做什麽?”唐景铄問話的同時,攥緊了手機,他悄悄把拿着手機的手藏進被子,報警怕是不可能了,但快捷撥號是聞律的號碼,也許還來得及撥給他。
但是,就這麽一個小小的心思,卻立刻被對方識破了,那些人似乎很有經驗,唐景铄的手一動,立刻就有人撲到床邊,直接從唐景铄的手裏,将手機拿走了。
當然,那人并沒有十分的暴力,而是用了些巧勁,輕易取走了手機,也沒有對唐景铄動粗。
唐景铄也沒有刻意地反抗,對面四個人高馬大看起來就訓練有素的大漢,他們要是真的撲過來動手,自己這小身板掙紮個什麽勁。
所以他只是緊緊地盯着來人,試圖從他們的臉上找到他們前來的意圖,雖然對于手機被奪走,他的心裏咯噔了一下,但臉上還是裝着很鎮定的樣子。
然而,來的四個人俱是面無表情,好在,其中有一個人說話了:“唐先生,我們老板想請您做客,您看,是不是配合一下。”
這話說得客氣,語氣卻是十分冰冷,而且四人那虎視眈眈的眼神,讓唐景铄有一種,只要他拒絕,他們就立刻打暈他拖走的錯覺。
其實,唐景铄那并不是錯覺,來人也确實是這麽打算的。雖然像醫院這種公共場合,要打暈一個人帶走有點紮眼,但他們并不是毫無辦法。既然以這個姿态前來,他們就做好了唐景铄拒絕、掙紮甚至是反抗的準備,更做好了應對。
先禮後兵是他們老板吩咐的,所以這才耐着性子同唐景铄說話,他肯配合最好,若是不肯……
“你們老板是誰?”唐景铄的眼睛裏帶着戒備又問了一句,但是,他随即便看見了剛才說話那人臉上的不耐煩和躍躍欲試。
于是,唐景铄知道,自己不會得到答案了,并且,自己再摩擦的話,這人便要動手了。
基于不想再給自己身上填傷口和沒有退路的考慮,唐景铄很識時務地答應了配合,去見他們口中的老板。
臨走的時候,唐景铄還見到了說話那人臉上失望的表情,似乎,他更加期待唐景铄不配合吧。
出了醫院,唐景铄就被這幾個人塞進了一輛黑色的SUV裏面,車窗貼得黑黑的,外頭根本瞧不見裏面,他的身邊,還一左一右各坐着一個大漢,着實是一副押解犯人的架勢。
一路上唐景铄并沒有去跟那些人搭話,只是在心裏琢磨着,自己這是得罪了什麽人?
司徒飛軒?
不可能,男人打架這種事情,壓根上升不到綁架的那種層面上,更何況,是司徒飛軒打的自己,又不是他吃虧。
別人呢?還有誰?
蘇斓?
确實有可能。
蘇斓在元天幾乎是被聞律全面壓制了,雖然他的職位不變,但目前基本被聞律架空,他的藝人總監形同虛設。而同時,作為元天高層,即便他不清楚唐景铄和聞律之間的情侶關關系,但怎麽着也能看出來聞律對唐景铄的重視。綁架自己,對付聞律,這也是有可能的!
但,如果是蘇斓的話,會對自己這麽客氣?并且,他的膽子已經大到如此明目張膽地異地擄人了?
唐景铄總覺得,這不是蘇斓的作風,他的手也伸不了這麽長,要知道,這是在滇市,不是在金海。
那還有誰?戴晗?
更不可能,他更不會對自己客氣,也不像是請得起這種級別的綁架人員的樣子……
靈光一閃之間,唐景铄還想到了一個人,如果是這個人的話,恐怕事情就真的有點麻煩了。
綁架唐景铄的人,并不像是專業的犯罪人員,更像是退伍以後受雇于富人的專業保镖。
所以,難道是聞律的家人找上門了?!
以聞人家的背景,真要調查聞律和唐景铄的關系,查出來是遲早的事情。
瞬間,唐景铄不由自主地,腦補了一出聞律的母親氣憤地将一張支票摔在自己臉上要自己離開他兒子的狗血劇情。
等唐景铄晃着腦袋從自我腦補的狗血劇裏出戲的時候,載着他的車子,也停了下來。
看來,是到地方了。
一路行來,這些人并沒有對唐景铄動粗,也不像一般綁架犯那樣給人質蒙上眼睛什麽的,所以唐景铄知道,車子是一路朝着郊外去的。
等到下了車,唐景铄才發現,自己來的地方并不是他腦補的什麽郊外廢棄工廠之類的地方,而是矗立在青山綠水間的一座占地面積巨大的豪宅。
這種地方……
莫不是,真的是聞律的家人找來了?
唐景铄的心此時才砰砰跳了起來,在醫院裏發現那些人還比較客氣的時候,唐景铄其實就沒那麽害怕了,直到此時,他才發現,比被綁架更令他恐懼的,居然是要面對聞律的家人。
在他和聞律都還沒有力量去對抗反對的時候去面對聞律的家族,對他們之間才剛剛開始沒有多久的感情,實在是一個巨大的考驗。
被這些大漢推着進屋是時候,唐景铄的身體都是僵硬的,兩手都緊緊的攥着,手心裏直冒冷汗。
唐景铄有些混亂地想着應對之策,但是當他進入客廳,見到客廳裏端坐着似乎在等他的人的時候,他徹底僵在了當場!
這可真是一個,完完全全出乎意料的,完完全全都想不到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此文已經冷到北極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