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1)
被拓拔睿謙一笑,許笑然不情願的把臉埋到他寬闊的胸膛裏。見許笑然害羞的樣子,拓拔睿謙取笑道:“看來葉嬷嬷教你的東西你是一樣沒記住啊,不過沒關系,朕喜歡你這樣。”雖說沒吃過豬肉,但他還是見過豬跑的。雖然豬跑得不是太好看,他那時候也覺得分外的惡心,但這會看到許笑然,他完全沒有那種感覺。
許笑然被他這麽一說,許笑然還是有些不開心,感情皇帝對他的每個女人都這樣*?由着拓拔睿謙親吻,漸漸的許笑然也想明白了,女人多就女人多了。她就當免費把皇帝給嫖了,這被嫖的人還給給吃給穿給住,該委屈的人是皇帝才對,她是占了便宜了。這麽一想,許笑然才覺得好過多了。這世上最悲催的人就是皇帝。
不過,一刻鐘後,許笑然被尖銳的疼痛刺激得失去了理智。不受控制的踢了拓拔睿謙一腳,這回拓拔睿謙被踢呆怔住了,許笑然也顧不得疼,忙道:“臣妾該死,求皇上恕罪。”
拓拔睿謙也回過神來,俊逸的臉上回過神後不是憤怒而是挂了可疑愧疚的紅。沉默了一會兒,拓拔睿謙才道:“對,對不起……”他也是太緊張了,才會沒看清楚的。
這回,許笑然徹底傻住了,她踢了皇帝皇帝還給她道歉?這世界沒玄幻吧?!
許笑然忐忑道:“皇……皇上……”邊說邊拉了拉被子蓋在身上。
那想拓拔睿謙又拖開被子,把光/裸的許笑然抱進懷裏,過了一會兒才出聲誘惑道:“這回不會錯了,朕會先看清楚。”該死,他應該先看看書的,不然也不會走錯了路。然兒,不會因為他的一次錯誤而不喜他繼續了吧?
許笑然有些為難,特麽的,被嫖的人技術也太差了,居然連……那什麽道都找不到,皇帝不是身經百戰嗎?許笑然第一次對這件事情産生了疑惑,總不會是妃子們自己那什麽吧!面對拓拔睿謙問的問題,許笑然閉上眼裝死,拓拔睿謙蠢成這樣難怪會死在連馨手下裏。
“……”不說話是什麽意思?拓拔睿謙活了二十五個年頭,能讓他上心的只有國事。對于女人他曾經忍着少年時的恐懼想了解過,想了解的那個人是皇後,但皇後給他的只有惡心。他曾想過,如果實在不成,就在衆兄弟的兒子中挑一個作為繼承人選。但現在,完全沒有必要。
看着許笑然白皙的肩膀,拓拔睿謙着實不想放過這次大好的機會。既然然兒沒有說話,那他就繼續了,這麽想着唇便從許笑然的鎖骨開始,一直親吻到許笑然的柔軟。
這一回,拓拔睿謙總算是沒錯。不過,許笑然疼得不想繼續來第二次。不過剛嘗到甜頭和拓拔睿謙怎麽會放過她,只是微微休息了一下又開始了。後來許笑然都快暈過去了,拓拔睿謙才停了下來,還一臉不滿足的神情。許笑然欲哭無淚,這才知道小說裏什麽欲/仙/欲/死都是騙人的。而且拓拔睿謙這斯也像餓死鬼投胎似的,他不是着這些日子都召楊玉貞的嗎?怎麽還這麽精龍活虎的。
拓拔睿謙費了很大的力才忍住了,見許笑然眼睛直直的看他,喉頭一緊威脅道:“再這麽看着我,你确定你能承受得住?”拓拔睿謙從來都不知道,他的欲/望可以這麽強烈,芙蓉帳內*暖,從此君王不早朝說的不是假話。
聽拓拔睿謙這話,許笑然把頭埋進柔軟枕頭裏,沒一會兒就累得睡着了。至于拓拔睿謙的事,明天慢慢在想。拓拔睿謙翻身,将許笑然抱進懷裏,也慢慢的睡着了,他不想做唐玄宗明個可是還要早朝的。
第二天一到時辰拓拔睿謙便醒了,看了看懷裏的人臉上露出難得的笑容。在許笑然額頭上親了一下才慢慢起身。将床帳放好後自己洗好,才出了內殿的大門。
吳德良一見,皇上昨個應該很是勞累的吧!怎麽整個人還精神奕奕的,一點疲态都沒有?嘴角還含着淡淡的笑意,乖乖,這可是他進宮以來頭一次見。忙遞上披風:“皇上,外面天兒還冷,您還是披上吧。”當然,吳德良也不敢上前親自為皇帝披。皇帝不喜與人有肢體上的接觸,他近身伺候沒多久就發現了,怪的是皇上連後宮嫔妃都不讓碰,賢妃倒是讓皇上破了不少的例。以前雖有不少女人躺在太極殿偏殿的龍床上皇上從未碰過,只是不知皇上碰過賢妃之後是否還會像以前一般。對于這一點,吳德良很是懷疑,男人誰不想有三妻四妾。
拓拔睿謙當然不知吳德良的心思,就算知道估計也是不知道說什麽的。接過披風,披到身上,出聲交代道:“讓賢妃休息,請安的時辰到了再叫賢妃起來。”若是他傳話讓然兒不去請安,怕又把她推到風口浪尖。拓拔睿謙頓了頓才道:“讓賢妃宮裏的琴瑟過來伺候,就說是給賢妃送衣服過來。”昨晚的事他也看出來了,然兒不喜歡別人貼身伺候。但她一會兒醒了身上定會有些難受,沒個人伺候是絕對不成的。
吳德良應聲,暗暗心驚于皇上對賢妃的特別,讓妃嫔的貼身宮女進太極殿可是從未有過的事。為了皇上的安全,平日侍寝時,嫔妃侍寝時都由太極殿的人接進太極殿裏,嫔妃身邊的人是一律不許進的。
許笑然非常不想起十分不想起,但她沒忘了今天還得上未央宮和慈安宮請安。許笑然一睜開眼,便看到了琴瑟,吓了她一跳忙出聲道:“琴瑟,你怎麽在這裏?”看這環境她還是在太極殿的啊。
“太極殿的宮女請奴婢來的,說是皇上吩咐奴婢給您送衣服來。娘娘,您快換上吧!得去未央宮請安了。”昨個純妃可是生了好大一陣的氣,不知道今天會生出什麽事來,小姐還是早些去的好。
許笑然聞聲點了點頭,動了動準備起身。可身上是真的很疼,咬了咬牙站起來道:“琴瑟,伺候我沐浴更衣。”不是有溫泉嗎,泡一下應該會好上水多。
果然許笑然從水裏出來臉色好看了許多,琴瑟在為許笑然上妝的時候又抹了些胭脂,許笑然臉色看起來總算不那麽蒼白了。主仆二人這才出了太極殿,朝皇後的未央宮去。
到太極殿的時候已經到了不少嫔妃了,位份低的見許笑然進來都站起來微微福身。許笑然叫起後就聽到淑妃的說話聲:“賢妃妹妹,昨個睡得可好?”昨個睡好了,今天可就有人要讓你睡不着覺了。那純妃仗着這些日子得寵,沒了份似的在宮裏耀武揚威倒真跟德妃一個德性。這回正在受寵的時候被賢妃搶了,不知道一會兒怎麽給賢妃沒臉呢。
“勞淑妃姐姐挂心,自是得睡得很好。”許笑然有時候懷疑淑妃是不是真是一代巨儒的女兒,要說淑妃她爹熊國邦那真是魏國出了名了人物。年紀輕輕狀元及第,得了先帝的青眼,不過可惜他一介寒生鬥不過胡雍若他也出自世家魏國的丞相是誰還未可知。先帝也曾想過捧他為丞相,不過有世家在熊國邦只能為拓拔睿謙的太傅。他本人受清流一派推崇,本人也是極有手段的。這麽一人物一輩子的遺憾可能就是只有一個女兒,而這女兒性子還一點不像他。沒有一絲心胸氣度,在熊府時熊國邦就多有不喜,但到底是他的女兒,進了宮熊國邦還是賣了下老臉,本來皇帝定的淑貴嫔成了淑妃。對于這一點,偏淑妃不知,心裏一直以為她便是皇上心上之人。
“要說咱們這些人裏,還是賢妃妹妹最能幹呢。皇上這連召純妃好些日子,不少妹妹送湯送水的去都沒成,賢妃妹妹什麽都沒做就讓皇上想起了。”這會兒出聲的,是從進殿開始,一直看着許笑然的良妃。
一時間送湯送水的嫔妃面色難看,心裏都認同良妃的話。是啊,她們送湯送水的皇上都看不見她們,憑什麽就看上什麽都不做的賢妃了?
正在這時候,德妃進來了,冷笑一聲:“有本事在這吃醋,怎麽沒本事勾得皇上忘了純妃啊?本宮是不想跟那下賤胚子争寵掉了身份,你們掉什麽啊?還有你良妃,有本事挑撥別人,自己有本事爬到皇上床上去啊!”德妃說話,一如既往的犀利,小夥伴們全都驚呆了。
別的嫔妃不敢接口,良妃自然也是不敢,至于德妃罵純妃賤胚子的許她們也當作沒有聽到了,心裏頗為認同純妃确實是個賤胚子。
在殿內氣氛低壓的時候,皇後緩緩駕到了,剛一坐下便問:“這貴妃和純妃還沒到嗎?”這兩個賤人,一個仗着身孕一個仗着皇寵,當真以為自已可以無法無天了嗎?胡定心她現在是治不了,但純妃算個什麽東西,今天定要讓她好看。
沒多久胡定心來了,向征性的行了個禮便坐到位置上,皇後微笑着問道:“貴妃懷着孕身體還好,想着貴妃懷孕也該有三個多月了,平時都愛吃酸的還是辣的啊?”
“酸的,這孩子也乖,在肚子裏也不鬧,平時臣妾吃什麽也不吐。臣妾倒是聽說皇後娘娘吐的厲害,您還好吧!可別有什麽事?”可別把肚子裏的孩子給吐沒了。想套她的話,真當她是傻子。
“那倒是好,本宮肚裏的孩子就是鬧騰,要是個皇子還好鬧騰點就算了,若是個公主本宮可要頭疼了。”說完,還在肚子上摸了摸,這回幾個嫔妃忙出聲安撫,總之就是皇後娘娘能順利誕下皇子之類的。
在宮裏氣氛一團和氣的時候,純妃娘娘姍姍來遲給皇後和四妃行過禮。皇後也不讓她起,笑着關心的問道:“純妃為何來是這樣遲?身體不适嗎?”這蠢貨還想在宮裏獨寵,皇上就昨個一夜沒召她侍寝就故意這分模樣。不識大體,長得再好又能怎樣?正好借此機會整整她,不然她早晚會忘了誰才是皇後。
可憐純妃還以為皇後這是給她來晚了的臺階下,當即便點點頭:“娘娘恕罪,臣妾确實身體不适才會來晚了一會兒。”楊玉貞想着,這後宮裏除了太後和胡定心還有她那讨人厭的楊玉玄,沒人敢給她難堪就算是位居皇後也是一樣的。
“本宮看着也像,正好為本宮安胎的太醫正在,讓他來為你把把脈吧!你想在可是皇上心尖上的人兒,你沒事本宮才放得下心。”還真是個蠢貨,今天就讓你有苦說不出來。
“皇後娘娘不用了,臣妾沒什麽大礙,回宮休息一下就好了。”她昨個一夜沒睡,臉色會好才怪了。她也不明白皇上這是怎麽了?前個都還好好的,為什麽昨兒晚上會照那長得醜的賢妃侍寝?那賢妃那好了,除了看上去還算溫柔之外那有什麽別的優點,能讓皇上舍了她。肯定是用了什麽不入流的手段勾引了皇上,她定要找個時機讓賢妃好看。楊玉貞想着,朝許笑然看了一眼。
許笑然這會兒也沒心情理她,只想這該死的請安快點結束,她好回宮裏休息一下不然她覺得自己遲早會暈過去。
這邊皇後當然也不舍得放過這個機會,不理純妃說了什麽只道:“純妃快坐下,佩春,快去叫太醫進來。”說完給佩春遞了個眼色,笑看着楊玉貞,賤人整不死你。
佩春沒一會便領着太醫進來了,太醫恭敬的給楊玉貞請了脈,朝皇後道:“皇後娘娘,純妃娘娘這是急火攻心,微臣為純妃娘娘開幅方子,泡着喝下立馬就好。”太醫有把柄握在皇後手裏,雖懼怕楊莽但這事他也是不得不做的。
不等楊玉貞說話,皇後開口道:“太醫快去,可不能讓純妃頂着這張臉去見太後。佩春,你這就去,就在這未央宮把藥配好。那些藥茶若都有,就在這未央宮泡好便是別到太醫院去了,費時間一會兒太後該等急了。”
“微臣這就去。”
“奴婢遵命。”
沒一會兒佩春就端着玉碗進來了,恭敬的把湯藥送到楊玉貞跟前:“純妃娘娘,請用藥。”佩春心裏在想,一整包的黃連粉泡的“藥”會苦成什麽樣子?
這麽多人看着,楊玉貞不敢不喝,但又怕皇上在藥裏下毒害她不敢動手接過。這時候德妃冷笑着出聲:“純妃,你母親就是這麽教你的嗎?你點禮教都沒有也不怕丢了咱們楊家的臉,皇後賜藥你敢不喝?你不雖,難不成,當着我們這麽多人的面你還怕皇後害你?”看皇後的那樣子,藥肯定不是什麽好藥,但絕對不會是什麽害人的藥頂多是讓楊玉貞吃點苦頭。
若不是有許多人在,兩姐妹怕是要打起來了。純妃沒辦法,只得端起藥碗一口喝盡。剛一喝完,純妃臉都憋紅了,若不是那張漂亮的臉過于扭曲,嫔妃們都以為皇後是為着純妃好。
許笑然冷冷的看着,其實皇後問純妃是不是身體不适的時候她就猜着皇後是要整純妃了。前些日子純妃受寵,可沒給後宮那個嫔妃好臉色看,也沒把皇後看在眼裏。這回純妃讓皇後抓着,怎麽可能讓她好過,看純妃那表情扭曲得連話者說不出口喝下的肯定是黃連了。說不準,還是皇後特地讓人挑着好的撿的黃連。
過了好一會兒,純妃才好些了,看着皇後的眼神有些不善但也知道這個時候她得忍着。于是,微微上前福了福:“臣妾謝過皇後娘娘。”她一定要皇上費了皇後,居然這麽陰着欺負她。
皇後這才點了點頭,領着衆人去給皇太後請安了。今日不知怎的,太後的精神也不太好,交代了幾句便讓衆人回了,這讓一夥人大覺意外。不過太後此舉正合許笑然心意,她這會兒只想回宮好好歇着。出了慈安宮,琴瑟便扶着許笑然往永寧宮回。
許笑然回到宮裏好好的睡了一覺,醒來也躺在床不想動。這時候腦子放空才想起皇上的異常,一國之君後宮女人無數,怎麽着走出路這種事也不可能發生在他身上,但偏偏昨天确實是。再者,若是拓拔睿謙經驗豐富的話自己為什麽會疼成那樣?最後,許笑然得出了兩個結論,第一,要麽就是皇帝根本不像她想的那麽閱人無數,不然她不會疼成那樣。第二,要麽就是拓拔睿謙不喜歡她,故意把她折磨成那樣的。
但馬上,許笑然的第二個結論就被推翻了。憐心走進了殿裏,見許笑然醒了,忙問道:“娘娘,您要起身嗎?”娘娘睡了一覺倒是好多了,但看起來還是有些累的樣子,皇上昨晚到底是怎麽折騰主子的?
“本宮躺會,你進來有什麽事?”
“娘娘,皇上方才讓小太監給送了封信,說是讓您一定要打開看看。”說着,拿出信放到許笑然面前。
許笑然點點頭,拿起信打開了看了一遍,失神了好一會兒才出聲道:“憐心,把信放到碳盆裏燒了。”看來,皇帝在後宮的勢力比她想的要多了很多。算起來這皇帝和書中的相差很多,但書中的皇帝也是不差的,能沒費多少力氣就搬掉胡家和楊家,怎麽會傻到哪去?怎麽會莫名其妙就被連馨給毒死了?難不成真是無良作者的金手指太過強大了?整篇文看下來,女主就沒吃過一次虧,從進宮到最後也沒有一次計劃失敗過。一個人,真能幸運到那種程度?
時間就這麽過了幾日,皇帝繼續召純妃侍寝,而且據宮人們透露皇上似乎有立純妃為貴妃的意思。一時間,幾家歡喜幾家愁,這第一個愁的便是皇太後了。忍不住遞了個話出去,讓胡雍進宮來見她一次。雖說後妃能于家人見面的次數有限,但這年初後宮衆人都有一次見家人的機會。
胡雍進了宮,因着身份被太後安排在慈安宮裏晉見。在他還沒行大禮之前便被太後叫了起來:“胡丞相不必多禮。”說完,朝寶華使了個眼色,人都退了出去。
這才出聲道:“哥哥,怎麽會把楊玉貞給送進宮來。那怪物寵她就算了,現在還想封她為貴妃。你別忘了,定心還只在貴妃的位置上,到時候那女人懷孕了,這江山是誰的還說不準呢。”胡家雖侵淫了多年,但沒有兵權是事實,不然他們也不會把主意打到拓拔家的子嗣上。但楊莽不同,那性子若是到時候楊玉貞懷孕皇子,他怕是會直接舉兵威脅皇上立那皇子為太子。到時候還有他們胡家什麽事?皇太後不信她睿知英明的哥哥會做出這麽愚蠢的決定,這才想着讓他入宮把事情弄清楚,就怕到時候她辦錯了事。
聽完皇太後的話,胡雍只是雲淡風輕的笑了笑:“太後不用擔心,楊玉貞,這輩子都生不下皇子。”楊莽打的什麽主意他清清楚楚,他怎麽可能在知道楊莽打的什麽主意之後還好好的将她送進宮裏,讓她為楊家生下籌碼。他讓楊玉貞進宮,不過是看着她長得漂亮,在胡定心懷孕的時候争寵不讓別的妃嫔懷孕。還有就是,讓拓拔睿謙君王不朝。但這會兒看來,第一個楊玉貞還是做了了,只是君王不朝這點楊玉貞還是做不到。看來,他還得送一個女人入宮才行。
太後聽了這話總算是放下心來:“你這麽說哀家就放心了,但總覺得那女人留着就是個禍害。還有,皇後的肚子,哥哥是怎麽想的?哀家倒是不想讓她生下來,不然到時候清流一派肯定有話要說的。”清流一派重嫡重長,清流雖說沒什麽權力兵力,但那張嘴也不是好堵住的。
“楊玉貞不成大器,至于皇後,你看着辦就事。不過事情得做隐秘些,別讓人發現是我們,最好找個替罪羊。”拓拔睿謙越大越讓他看不透了,看着平庸無能,實則如何連他都不好說。如果事情敗露,只要這些事藏得好,至少還有條退路。但胡雍不知道的事,他的好妹妹把早就把各種退路都堵死了。
“哀家知道了。”
随着太後省親結束,皇後貴妃又見了家人。正月二十三這天,總算輪到四妃了。許笑然也見到了許夫人,正殿裏,也只有許夫人琴瑟和絲雨在。算起來,書裏“許笑然”壓根就沒活到見家人的時候。
許夫人見沒有外人在,拉起許笑然,見女兒哪都好好的臉色也算好,這才出聲道:“然兒,進宮這些日子可還好?”女兒進了宮,倒是和以前大不一樣了。傷感了一會兒,許夫人又忍不住高興,女兒這樣才好,若似以前怕是早就連命都沒了。
許笑然給許夫人說了些鎖事,連馨的事倒是個字沒提,怕他們擔心。不過許笑然不說,不代表許夫人不問,母女倆說了幾句,許夫人便問道:“然兒,你還和連貴人走得近嗎?”本來她也覺得連馨可憐,但連馨住進許府的日子不算短,許夫人看人的眼光向一極準。總覺得連馨對自己女兒不似女兒說的那麽真心,本想着連馨不過一小小的常在,也礙不着女兒什麽讓琴瑟堤防着就是了。但她這些日子越想越是不妥,女兒太過信任她并不是好事。
“娘放心,女兒現在已經不和她往來了。”
“這就好,這樣娘也放心些。平日要處處小心,別吃了虧。爹娘都不盼着你為許家争些什麽,只要你平平安安的我們和你哥哥比什麽都高興。”許夫人說着心裏就一陣難過,她從小千寵萬寵的女兒。本想等她長大了給她相戶好人家,不受公公婆婆的氣得夫君全心全意的愛,一輩子和和美美的過一輩子。誰想,就這麽被挑進了宮,她和老頭子見不着不說還時時擔心女兒性命不保。而且後宮女人這麽多,望女兒受寵不是不受寵也不是,而且太後那女人她也是認識根本就不是好相于的。每每想到這些,許夫人就扔不住後悔,她就應該在女兒進宮前先給定門婚事。
“娘,女兒都知道。女兒就是想你還有爹和哥哥,女兒這一回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見着爹和哥哥。”這後宮裏,能指定見什麽人的只有皇後和太後,貴妃和妃位以下的都只能見母親。
“滿一年就能回家省親,然兒別難過。”
“對了娘,哥哥也不小了,親事怎麽還不定下?”許笑瑞比許笑然長了兩歲,算起來也二十了,這年紀有的可能都當爹了。
“娘倒是給挑了幾個,但你哥哥死活不肯,推說年紀還小。你爹也不管,說是你進了宮不能如自己心意挑選夫婿了,你哥哥那就讓他自己做主,就是将來挑個平家女子也不讓我說。”許夫人語氣無奈,但也還挺高興的,她也是過來人只覺得兒子能娶喜歡的人也是好事。
“嗯,那就讓哥哥自己挑吧!哥哥的眼光還是不用懷疑的。再說,爹和娘就是自己看對眼的,不就和和美美的過了一輩子。”許笑瑞是個好哥哥,許笑然倒真希望他能娶個自己喜歡的人。而且爹娘倒是真的很好,這個時代能随自己心意娶誰的,并不多。
“你哥哥我和你爹倒是不擔心,只是擔心你。”說着拍了拍許笑然的手,想了想還是拿出一個碟形玉牌,放到許笑然手裏:“然兒,娘知道你現在不一樣了,所以把這個交給你。你拿着這玉牌,到哪都戴着,認識玉牌的人會設法聯系到你。”說着,靠近許笑然耳邊低聲道:“這是你爹和你舅舅這些日子找的人,都值得信任,你若想辦什麽事只要她們幫得着的也定會幫你完成。但你要記着,我們許家人不做傷天害理的事,但以牙還牙是必須的。”
許笑然接過玉牌有些震驚,她沒想到許家這麽快就在宮裏安排了人,看來她不但小看了皇上還小看了許家。送走了許夫人,許笑然拿着玉牌想了半天,最後決定暫時不佩戴。她暫時還沒有什麽事情要做的,若讓人瞧出什麽反而不好。
相比許笑然和許夫人的溫馨相見,其它宮的就比進精彩十倍了。淑妃宮裏,淑妃被熊夫人一頓說教,什麽安份守已不要妄想不該得到的,不然到時候整個熊家都不會管她之類的。其實熊夫人也心疼女兒,但她對熊國邦那是言聽計從,所以熊國邦讓她說什麽她就說什麽了。總之淑妃聽完這些話,是氣得快半死。
良妃宮裏倒是靜悄悄的內殿裏一個人都沒有,王夫人拉着良妃的手,主語了一翻才道:“我兒,你爹已經決定幫着胡丞相了,你在宮裏做什麽要吃太後的。爹娘不指你爬什麽高位,能在妃位上穩穩的坐着就好了,也別去跟胡貴妃争什麽寵吃力不讨好。”
看良妃一臉接受不了難過的表情。到底是心疼女兒,王夫人想了想又說道:“你也別難過,你爹也是沒辦法,皇上雖然是皇上但整個朝政被胡丞相把着,後宮又是皇太後的天下。我們家雖是皇商,但許多事還是得朝廷說了算,皇上做不了主我們也只能依靠胡丞相了。”而且看丈夫那意思,胡家怕是想廢了皇上,女兒這個時候什麽都不争說不定皇太後念着他們家的從龍之功,女兒将來還能做個太妃活命。
“女兒知道了。”良妃心裏千百個不願意,但現在說出來也是無用的。誰讓她家是商戶呢,第一次良妃恨自己的出聲。若她是官家嫡女,憑着她的容貌,想争寵又有什麽難事。那純妃是比她漂亮,但那女人就是一沒有腦子的蠢貨,怎麽能和自己比。
而此時的坤寧宮是最熱鬧的,四妃以下的嫔妃是沒有資格見家人的,就算純妃受寵也不例外。純妃不能見家人,但是德妃能啊,德妃的母親早就過世了所以進宮的肯定就是純妃的母親了。德妃見家人的時候,皇上特許純妃到坤寧宮和德妃一快。
所以整個內殿裏,就她們三個人。德妃逼着楊夫人給她行了個全禮才算完了,看着楊夫人跪在她面前的樣子德妃很是高興。看自己母親這樣,純妃不高興了:“娘,你快起來。楊玉玄,你別太過分,真當自己是個東西,不過是一失寵的嫔妃而已。”以父親對娘的寵愛,楊玉玄居然敢這麽為難娘親,簡直就是找死。
楊夫人站了起來,四十多歲的女人年輕的跟二十幾歲一樣,和純妃一樣的臉帶着少婦特有的妩媚,确實是難得的美人。無怪乎楊莽把她寵得跟眼珠子似的。這會兒聽到女兒不敬的聲音,忙勸道:“貞兒,不得對你姐姐如此無禮。”
“娘~~”
楊夫人并不理她,轉過身朝楊玉玄福了福:“娘娘寬厚,這丫頭被寵得沒有禮數,娘娘別跟她一般計較。”德妃現在還有用,是萬萬得罪不得的。不然,也不會這麽委屈了女兒。
德妃點點頭:“确實被寵得無法無天了,一點沒學到楊夫人的聰慧和手段心機。”這女人四十好幾了吧,還裝着小白花,她不累嗎?楊夫人也不說話,口頭上的便宜占了也是沒好處。牙尖嘴厲的女人,最不得男人喜歡,而德妃和她娘就是這種女人。要不然,當初她也不會成功。
“我爹有什麽吩咐,說吧!”
“你和貞兒聯手,定要讓皇後和胡貴妃不能平安産子。這裏,是将軍讓人備好的藥,如何下到她們的膳食裏就要看你們了。當然,如果你們用別的方式讓她們小産也是可以,但別牽連到楊家。”當然,這件事她等會兒會告訴自己女兒,讓楊玉玄自全力完成,謀害皇嗣,可不是件小事當然由別人來做。
“知道了,這親也省完了,勞純妃送送楊夫人吧!”德妃端起茶喝了起來,也不看楊夫人和楊玉貞。楊夫人也不惱,拿着瓶子放到殿裏的櫃上。和純妃一起走出了坤寧宮。
一出坤寧宮的大門純妃便出聲道:“娘,你看她,在宮裏就是這麽欺負我的,你回了家一定要跟爹說。”爹除了哥哥以外,最疼的就是她了,她就不信爹不為她做主。
楊夫人拍了拍純妃的手:“貞兒,你忍住氣,皇後和胡貴妃一倒就沒她什麽事了。現在你正得皇寵,得趕緊懷上龍胎。”說着看了看四周沒人,從懷裏拿出一張方子:“這是我得來的方子,你照着上面的藥抓來喝,應該很快就會有喜了。”
“娘,女兒知道了。”純妃高高興興的接過,生下皇子以後這後宮裏誰還敢拿她怎麽樣?
幾位夫人相繼出宮,也是相安無事。但楊夫人的馬車走出皇宮沒多久,不知為何馬受了驚吓,楊夫人差點從馬車裏颠了出來。一男子上前,将楊夫人救了起來。楊夫人拍了拍受過驚吓的胸口,這才擡起頭來想謝謝救命恩人,一看整個人都怔住了。男子劍眉星目,長了一張颠倒衆生的俊臉,挺拔偉岸的身姿,當這是世間少有。被他抱着的楊夫人剛平靜下來的心又開始狂跳,感受着男子剛硬的胸膛,楊夫人臉紅了起來。
“夫人,你沒事吧!”男子見楊夫人不動,出聲問道。
聲音也這麽好聽,不過他的出聲總算讓楊夫人回過了神:“無事,多謝少俠相救,不知少俠如何稱呼?家住何處?本夫人好上門致謝。”
“夫人沒事就好,舉手之勞何來謝字。”說完,男子朝楊夫人拱了拱手便潇灑的離開了。每個女子都有一個夢,楊夫人曾經也有,本來已經沉寂的夢又漸漸蘇醒。這男子,就是她少女時向往的丈夫形象,無奈後來她為了生計做了五大三粗楊莽的妾室。雖然後來扶了正,但她心裏看着長相奇差的楊莽心裏還是不是真心喜歡的。而且在房事上楊莽有怪癖,粗爆鞭撻,女人并得不到真正的愉悅。而且這幾年,由于她年紀确實大了,不如那些十七八歲的姑娘,楊莽已經許久才碰她一回。而她确是*正盛的時候,如何能忍得住,平時都有辦法解決,但也不能真正讓她滿意。
看到剛才那男子就像打開了一個閘子讓她欲/望傾瀉而出,有了那種強烈的心動。不過可惜的是,男子居然沒有跟她透露行蹤,楊夫人失望的回到楊府。對着楊莽強顏歡笑,也沒忘記給德妃上些眼藥。
楊莽聽完,氣得罵道:“那個不孝女,居然敢這麽對貞兒這樣,等皇後和胡定心一死定饒不了她。”
屋裏就楊莽和楊夫人兩個人,楊夫人也不怕人看見,把楊莽抱進懷裏:“将軍別生氣,玄兒還小,而且貞兒是她妹妹,一會兒有什麽事的。”在抱楊莽之前楊夫人就松了松衣服,所以被楊莽一蹭,衣服就完全松開了。貼着楊夫人依舊飽滿的胸,楊莽很快就蠢蠢欲動了,這時候還不忘承諾道:“夫人放心,我定不會讓那不孝女好過,不會讓咱們貞兒白受委屈的。”說完在白嫩的腦脯上重重的咬了一口。
“将軍……”楊夫人嬌喊一聲,聽着倒全是勾引的意味。
楊莽坐直一把将楊夫人抱進懷裏,手直接穿進她的裹庫:“蕩/婦,這麽快就濕了?呃……”說着,并了兩根手指重重的戳了進去。楊夫人被這一激,弱軟的呻/吟了幾聲:“将軍,這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