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2822字)
春風樓,閣室之內。
“如何?四王爺可還覺得滿意?”南宮冰若笑意盈盈地立在窗前,問着對面的人。
那人一身錦衣華服,玉帶束腰,面容英俊,卻是三分霸氣,三分陰郁,三分輕佻和一分的張揚。他看着窗外镖局裏忙碌的青衫人,挑眉道:“不
錯倒是不錯,只是本王做事向來講求的是你情我願,你這可是讓本王難做了啊。。。”
“四王爺不必為難,我想四王爺有的是辦法讓他乖乖聽話不是嗎?”南宮冰若看着窗外,忽然陰狠地笑了笑,接着道,“王爺如今正是用人之
際,我南宮家倒是願意盡一份綿薄之力,不知王爺意下如何?”
“哦?南宮姑娘如何能代表整個南宮家投效于本王?”那人漫不經心地轉着茶杯,頭也不擡的問道。
南宮冰若眼神一閃,繼而欣喜道:“這個四王爺不必擔心,我爹那裏自有我去說,一個月之內保管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複。”
“那本王可就靜候佳音了,只是本王還是不太明白,南宮姑娘若是想那人死或者想他生不如死的法子可多得是,何必非得找本王不可?”那人似
是不在意的問道。
“确實,不過。。。”南宮冰若說着突然詭異地笑了,“這不是正合王爺的意嗎?”
“哈哈哈!”那人哈哈一笑,道:“難得南宮姑娘如此費心替本王着想,既然這樣此事便就這麽定了,什麽時候南宮姑娘那裏有了好消息,本
王什麽時候行動。”
“好。那小女子就先告退了。”
待南宮冰若走後,那人身後的侍衛忍不住上前道:“主子,您。。。”
那人擡了擡手,阻止他道:“淵默,該說的不該說的你應該明白,嗯?”
“是。”那侍衛低頭退了一步,眼底流光閃過,微動了動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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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
“晔離,你确定今早宮姑娘帶着諾兒出去了?可知道他們去哪兒了嗎?”安清月從镖局回來時已近黃昏,本還奇怪怎麽今日沒見着自家兒子撲
上來纏他,一問之下才知道那宮九姑娘竟帶着諾兒出去了一天還沒回來,不由皺眉問晔離。
晔離也是着急,這眼下天都快黑了,他方才已經讓府裏的下人出去找了,可到現在還沒回來,希望別出了什麽意外才好。
“公子,您先別急,興許是小公子玩得高興,一時忘了時辰,我看咱們再等會,說不定小公子一會兒就回來了。”
安清月越想越覺得不對,諾兒雖然愛玩,但從來不會錯過用飯的時間,每日必定會迎接他回府等着他用飯,莫不是出事了。。。
這時,下人急匆匆地進來,呈上來一張紅色帖子,道:“公子,外頭來了位小哥說是找您,這是拜帖。”
安清月疑惑地接過,打開一看立馬臉色一變,道:“人在那裏?趕緊帶我去。”
“在門口候着呢。”
安清月一聽急匆匆地往門口走去,晔離不明所以,但看自家主子的臉色又不好多問,只得跟着,心裏卻多少有些猜測。
“安公子,我家主子已恭候多時了,馬車也已經準備好了,請安公子上車吧。”門口那小哥一見他出來,立刻拱手請道。
安清月寒着一張臉,冷道:“何必多說,小哥帶路吧。”說着,便跟着那小哥上了車。
“公子!”晔離急忙喊住他。
“無妨,我去去就回。”安清月擺了擺手。
晔離眼見那馬車越行越遠,急得在門口不停踱步,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卻說那馬車停在了一處大宅後門,安清月進去以後立刻就有人來引他去見主人,他不動聲色地觀察着周圍,卻見這處宅院守衛森嚴,且看那巡
邏的護院皆是有條不紊,訓練有素,疑惑之餘更不敢大意,心裏還有着隐隐的擔憂與不安,也不知道這家主人究竟是何意,諾兒又怎麽樣了。
“主子,人來了。”那領路的漢子來到一間房門前,輕輕地扣了扣門。
“請安公子進來。”屋內有人應道,“你可以下去了。”
那漢子推開了門,請安清月進了屋,應了聲是轉身帶上門走了。
安清月進了屋卻沒見着人,正納悶時裏頭出來一個肅然的男子,道:“安公子,我家主子有請。”
安清月進了裏間,只見一位華服男子坐在桌前,朝他微微一笑。他頓了頓,只覺得那笑帶着幾分審視與詭異,皺了皺眉,冷道:“這位公子,
如今在下已經來了,是否該放了幼子?”
蕭玄烽漸漸地看着他,忽然勾了勾嘴角,道:“安公子何必着急,飲下這杯酒,本王自會讓你們相見。”
本王?難不成還是個王爺?安清月心裏暗自警惕,若真是個王爺,何必用這種方式請他來,想必不會是什麽好事。看着手邊那杯酒,他頓了
一瞬還是接過,一飲而盡。畢竟諾兒和宮姑娘還在他手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安公子果然爽快。”蕭玄烽拍了拍手,立刻有人将安諾帶進屋。
“爹爹!”安諾一見到安清月,急切地想要奔過去,卻被身後之人鉗制住。安清月急了,想要站起來卻忽然覺得渾身無力,心道不妙,試着運
功卻毫無作用,心裏焦急,面上卻佯怒道:“公子這是何意?”
“安公子何必動怒,本王只是仰慕安公子,想與你一度春宵,只是怕安公子不願意,才出此下策。”蕭玄烽站起身湊近他,擡手捏住他的下巴,
笑得坦然。
“你!”安清月漲紅了一張臉,瞪着他,怒道,“下流!”
蕭玄烽卻忽然笑了,仔仔細細地看了他一眼,随即點頭道:“果然合本王心意。”說罷,低頭吻上去。
安清月撇過頭,欲要掙紮奈何渾身無力。蕭玄烽幽冷的目光直射他的眼眸,粗暴地鉗着他的下颚骨迫使他轉過頭來,低頭兇狠地吻上去。安清
月死死地咬住嘴唇,一雙眼冷冷地瞪着蕭玄烽,屈辱與不甘霎時襲上心頭。若不是此刻無力動彈,他真恨不得拿把刀捅他幾刀。
蕭玄烽卻一點兒也不在意,放開對他的鉗制居高臨下地看了他一眼,轉頭朝安諾身後那人陰狠地笑了笑道:“影七。”
那人點頭會意,伸手一點安諾的肋下。安諾痛叫一聲,倒地抽搐,只覺渾身好像數千只螞蟻啃咬一般疼痛難當,嗚聲抽泣道:“疼。。。好疼。。。
爹爹。。。諾兒好疼。。。”
安清月大驚,朝蕭玄烽厲聲喝道:“你!你對諾兒做了什麽?!”
蕭玄烽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道:“也沒什麽,只是些讓人聽話的東西,若要他不疼,可只要安公子一句話而已。”
安清月看着渾身抽搐的兒子痛苦地閉上眼,那是他的孩子啊,他怎麽能忍心!
“我什麽都答應你。”最終,他似是用盡了全部心力吐出這句話。
蕭玄烽朝影七擡了擡手,影七掏出一顆藥丸喂給安諾,不過片刻,他便安靜下來,暈了過去。影七将他帶了下去。
“這樣聽話不是挺好的嗎,何必呢?”蕭玄烽從身後抱住安清月,伸手扯掉他腰間的束帶,轉頭道,“淵默,你也出去吧。”
淵默低着頭,安靜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