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湯少卿福薄
她曾渴望他的愛,她曾渴望和他交頸而眠,渴望和他皮膚之親。可是如今所有成為現實。他卻還是心心念念別的女人的名字。
湯婉月的淚。情不自禁的流了下來,卻依舊火熱的回應他炙熱的吻。
雲肅蕭吻到一絲苦澀,就是這一絲苦澀在口腔中迅速彌漫。他渾身的熱度也漸漸冷卻下來。
就算婉月和婉君七分神似,但是婉君從來不會如此火熱的回應自己。更不會流淚。起碼不會當着自己的面流淚。
雲肅蕭的動作一滞,從婉月的身上退了下來。并脫下自己的外套改在對方的身上。
“婉月,這輩子除了婉君,我不會再接受其他女人。你是婉君的妹妹。也就是我的妹妹。以後不要在做這樣的事情。否則別怪我無情。”
他墨瞳一絲迷離,但更多是傷心,默默說完這句話。轉身再次踏入酒吧。
身上的現金,勞力士手表。車鑰匙,鑲鑽領帶夾。所有一切能扔的東西,都被扔了一個精光。唯獨剩下了那枚戒指,婚戒。
所有人瘋搶的同時。不乏有身材火辣的陪酒女郎,大着膽子搭讪。甚至主動讨好,可是他一雙鷹隼版的眸子,冰冷的目光将所有靠近者逼退,最後只有酒精才能緩解他心裏的痛。
湯婉月看着雲肅蕭在酒吧舞臺的中央,身邊一衆環肥燕瘦的身體寂寞的扭動,心中的委屈,屈辱一并湧上了眼眶,她轟踩着油門,逃也似的離開。
當她紅腫着眼睛回到家裏的時候,卻撞見一副恩愛模樣的父母,更是心中苦楚的落淚。
湯父湯少卿聽完女兒的哭訴之後,沉默了片刻,他和夫人李櫻花對視一眼之後,好似等到了對方的允許一樣,默默起身,從書房裏面取出來一小包東西,謹慎的放在女兒手心。
然後反複囑咐道:“婉君已經去了,我不想肅蕭依舊這樣頹廢下去。這東西可助你一臂之力,但是必須在萬無一失的情況下才能用。切記。”
湯婉月不知道這東西是什麽,不過大概的用處已經了然于胸,她偷眼看向母親的時候,眸光中劃過一抹毫不掩飾的嬌羞。
第二天一早,湯少卿帶着婉君來到雲家老宅,因為昨晚的事情,想要當面給雲肅蕭道歉。
可是一夜宿醉的雲肅蕭,被助手阿浩找到的時候已經爛醉如泥,直到現在還沉沉睡着。
湯家父女絲毫不介意,一直等到了雲肅蕭醒來。
書房內,雲肅蕭的目光直接略過湯婉月,落在湯少卿的臉上,歉意道:“昨天是我和婉君的結婚紀念日,所以多喝了幾杯。”
可是婉月面對肅蕭淩厲的目光,不禁想起昨晚親熱時候令人血脈噴張的畫面,一張素白的小臉不禁染上了紅霞。
湯少卿将女兒和肅蕭的反應盡收眼底,故意扯開話題,哀嘆一聲說道:“是我湯少卿福薄,一再連自己的女兒都保護不了。”
婉月乖巧的挽住了父親的手臂,貼心的安慰着。
可是雲肅蕭卻聽到了不一樣的消息,墨色的眸子如同染了靈氣一般,聚焦在湯少卿的臉上,目光灼灼一字一句的問道:“難道岳父還有別的女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