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讓我就這樣抱着
最後,楊穎誰的車也沒上,自己抱着北北開車揚長而去了。
留下一臉無趣的幾個男人。
言晟神色莫測的看向沈寒,冷冷的開口道:“我一直在想你接近穎兒的目的,為何那麽多漂亮的女人不找,卻要找她做情婦,我派人查了五年倒是有點頭緒了,只是我沒想到你對別人夠狠,對自己更狠!”他說的隐晦,但是對于當年楊廉的自殺,包括他找楊穎做情婦的事情心中已經有了判斷。
當年,他一味的沉靜在楊穎離他而去的痛苦中,不曾想過當初她一個人如何的艱難。當時兩人熱戀,他甚至沒看出楊穎的任何異常,包括對她家裏的變故一無所知。
那時候的蘇澤的确是一無是處。連她家裏這麽大的變故居然都不知道。
沈寒的臉上因他的話終于有了波動:“我不知道你說的什麽意思!”漠然的口氣再也找不到剛剛的痕跡。
言晟并不揪着不放,他需要的是證據,而不是口舌之争。
當年楊廉的自殺,薛陽的死,包括那次綁架,他都會找到證據。
沈寒朝着幾人有禮貌的點頭示意,随即揚長而去了。
冷冽看着他遠去的背影,開口道:“不要讓他和北北走的太近,既然知道他是誰了,他苦心經營這麽多年必定不會善罷甘休。言晟,你和楊穎也兜兜轉轉幾年了,這麽多年來,我為你們的事忙前忙後的,我也不想看到什麽不美滿的結局!”這一次冷冽說的很平靜,每一個字都是經過這幾年沉澱出來的。
他們幾人都是看着他們相戀到分離,到如今孩子都五歲了,卻還在原地踏步。
“晟,如果不行我這邊有牛鞭!”為了打破氣氛,佐藤不正緊的說道,眼底閃過戲谑笑意。
“走,我們去夜店坐坐,水洛難得回來!”威廉突然提議,除了言晟,幾人都是熱烈響應。
“水洛,你和那丫頭怎麽樣了!最近好像沒怎麽見過她,前兩天還天天報道,像牛皮糖一樣。”
“她回去結婚了!”水洛面無表情的說着。
幾人均是詫異的看着他。
前幾天還是如膠似漆的,轉眼人就去結婚了。
言晟拍了拍他肩膀,并未多說什麽。
因為水洛,他也就順應了幾人的意思,一起去了夜場。
這五年來,他對女人不甚感興趣,而夜店的女人他更沒興趣。
“找五個最漂亮的姑娘過來!”佐藤已經自顧自的點了起來。
威廉看着他,低聲的笑着:“上次你找女人葉薇消失了一個月,這一次你還敢?不用叫女人了,我們幾個喝喝酒就可以了。”
佐藤面色一變:“今天是幫水洛解悶。”他說的振振有詞。
幾人也不與他争論,都滿臉笑意的看着他。
他面子上挂不住了,被幾人一激,說的更大聲了:“給我五個要最漂亮的!”他說的底氣十足。
幾人不慎在意的喝着酒。
片刻的功夫,幾個身姿妖嬈的美女一上來看到幾個都是英俊不凡,都賣力的把身子貼上去。
她們都是在風月場上見慣了男人的,他們五人不僅長相俊美更是身份不凡。
言晟只淡淡的掃了幾人一眼,随即目光落在其中一個女人身上。
那女人身材是極好的,長發遮住了臉,逆光下看不清臉長什麽樣子,但言晟看她的目光卻越來越冰冷。
幾個女人各自分配,坐在他們身邊。
除了佐藤是夜場中打滾的,其他人都規規矩矩的。
那女人坐在言晟身邊,規規矩矩不像其他女人一樣手不由自主的摟向男人的腰。
“林小姐別來無恙,沒想到我們會在這裏相遇。”抱着雙臂言晟冷冷的看着她。
那女人的身子一震,垂着頭不說話。
衆人詫異的看向言晟身邊的女人。
林月做了小姐,曾經的林氏千金居然在夜場陪男人。
極大的諷刺。
她只是低垂着頭,不說話,許久,她掩飾好了一切,擡頭,平靜的目光對上言晟冰冷的眼睛:“我想先生是認錯人了,我叫言言,不是什麽林月。”那口吻淡定而平穩。
幾人看向她,心底都有數了。
自從林氏垮臺,沒人去在意他們的下場,更沒人去注意過林月最後的結局。
如今在這裏看到她,倒真是巧合了。
言晟嘲諷的看向她,嘴角劃過冷笑,不再與她多說什麽。
看着他的樣子,那女人目光一狠,起身跨坐在他的身上。湊朝着言晟的唇上湊去。
其他的幾人若有所思的看着他,随即旁若無人的與身邊的女人調笑着。
言晟的頭往左右邊一側,面無表情的看着她。
那女人也不介意,手沿着他的衣領向下探去。
言晟也不阻止,只是目光冰冷的看着她賣力的勾、引。
她娴熟的朝着他下面移動,技巧的在他身上畫着圈,熾熱的手在他的下面停下了。
軟軟的,沒用任何的反應。
言晟厭惡的推開她“滾!”說完轉身漠然的離開了,留下若有所思的幾人,還有一旁一臉無趣的佐藤。
他被圈養很久了,這次就是想借着都在出來玩玩,結果他媽一個個都掃興。
看着言晟離開,那女人才擡頭看着他的背影,頭發遮住了臉,看不出神情。
言晟,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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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內,楊穎正在給北北講故事,輕柔的聲音懦懦的回蕩着。
看到北北睡着了,她這才走出房間,拿了衣裳準備洗澡。
可人剛進房間,她就看見言晟居然安之若素的躺在她的床上。
她神情難看之極,冷聲說道:“你怎麽進來的!”
言晟聳了聳肩:“門沒關!”他說的及自然,毫無愧疚之意。
楊穎猶豫的朝門口看了眼,心底也猶豫了下,她難道真的沒關門?
“言晟,這是我的家,請你出去!”她冷冷的下逐客令。
言晟卻毫無反應,依舊靜靜的坐在那裏,眼底有着淡淡的醉意。
“趁我沒有報警之前請滾出我家!”楊穎的聲音帶着冷意,目光喊着憤恨。
看着他頹然的樣子,頃刻間又想起彼得的話:請你找孩子的親身父親談談,這是當務之急的事。
呼了口氣,臉上勉強的挂着柔和:“言晟,既然你今天來了,那我們談談北北的事。”
“楊穎,既然當初已經懷了我的孩子,為什麽離開我!”帶着醉意,放下他素來的自負,聲音寡淡的問着,他心底卻波濤洶湧。
他一直以為,當初她離開是因為薛陽的事。
“薛陽的死與我無關,我是恨他糾纏你,所以在他的生意上做了手腳,但絕不會讓他自殺!”驕傲如他,放下所有的驕傲在解釋當年的誤會。
楊穎靜靜的看着,目光緊盯着他幽深的雙眸:“我今天不想說其他的事情,我們說說北北的事!”
言晟沾着醉意的目光逐漸的清明、冰冷:“今天我喝酒了,不說北北的事!”
說完,他起身欺身走近楊穎。
“如果不談北北的事,那我們就沒什麽好談的了!”楊穎看着他一步步靠近,心底莫名的慌亂了起來。
過了五年,她以為自己再次見到他的時候能心靜如水,但是她做不到。
他的挑、逗,他的引、誘,都讓他無法抗拒。
言晟深邃的目光盯着,靠近她,猛的把他擁在懷裏,任憑她怎麽掙紮都掙紮不開。
“就這樣,讓我抱一會兒!”淡淡的語氣,帶着哀求。
看着他的樣子,她的心亂了。
這樣的言晟讓她覺得,或許他還曾有那麽一點點的愛她。
但是既然愛過她,為什麽五年前會能眼睜睜的從她面前經過視而不見。
“穎兒,留在我身邊為什麽不可以呢!”帶着醉意,頭磕着她的頭頂低聲的呢喃着。
很多話,他只能借着醉意說。
從來他的要求都不高,想要一個幸福的家庭,僅此而已。
兩人就這樣相擁着,時間靜靜的流淌,帶着暖意劃過兩人的心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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