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大哥太寵我怎麽辦12
“為什麽?”
原白問道, 這實在有些超出自己的認知了,明明哥哥是喜歡自己的, 為什麽他們卻無法在一起。
面對原白的問題, 程裕再一次沉默了,他無法告訴原白, 自己想要和原白不一樣, 他希望的是能夠完全擁有原白, 能讓原白一直在自己身邊。
實際上,自從十多年前程星妖族的身份暴露之後, 程家的長輩便已經想要将程星除去, 只不過是程裕的父親, 也當時程家的家主程立軒耗盡所有的心力将原白的妖力封住,又答應将程星送出程家, 秉承着既然麻煩不在程家那也就不是麻煩的原則, 他們便沒有再插手這件事。
而在這麽多年中,程裕也一直在努力修煉,雖說這個時代已經不再是千年之前弱肉強食的修真界, 但也只有擁有強大的修為才能夠保護自己在乎的人。程裕從小便就是人人口中稱羨的修真天才,可天才之所以是天才, 除了與生俱來的靈力和天賦之外, 更多的還是程裕日日夜夜的勤奮練習,這才得以讓他的修為和能力都淩駕于諸多人之上,而這支撐着他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程星, 自己的非親生弟弟程星,他想要一直一直的保護他。
程裕也曾暗暗發誓,在這個世界上,程星被逼着送走的那一次,是最後一次被人欺負。從此以後有他程裕在,旁人休想再動程星一根汗毛。
所以,在程裕終于達到金丹巅峰,很快便可以可以突破到元嬰期後,他所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将原白接回了程家。
按照程裕本來的計劃,他應該是在突破到元嬰期只有,再将原白接回程家,畢竟雖然元嬰期和金丹期只是相差了一個境界,也修為卻有着巨大的差距,可在原白名義上的母親去世之後,又得知原白被趕出了蘇家,程裕也無法再忍受心中對原白的思念,他不顧家族中長輩的反對,一意孤行的将原白給接回了程家。他發過誓的,不能夠讓星星再受到任何欺負。
程裕以為,就算自己暫時還沒有突破到元嬰期,以自己現在的修為也足以保護原白了,只要原白待在程家,就算妖族再一次出現,也無法将原白從程家帶走。
可程裕到底還是将一切都想的太天真了,但他沒有想到,自己的計劃也根本就趕不上變化,原白的名字出現在了天選卷軸之上,就算自己一路小心保護,原白卻還是遭遇了妖族,覺醒了妖族的血統,若不是自家父親及時出現,再加上原白并不想離開自己的身邊,恐怕現在原白就已經回到了妖界。
現在程裕唯一能夠能做的,就是讓自己盡快的突破元嬰期,這樣一來他才能完全掌握程家,讓原白在程家沒有暴露身份的危險,程裕也十分清楚,那些清楚原白身份的人也正在暗中窺伺着,他們想要程家的家主之位也已經很久了,只不過是在這麽長的時間裏,他們都只是暗中蟄伏等待機會而已,若是此時他和原白在一起,無疑會成為那些家夥手中的把柄。所以這也正是程裕面對原白如此深情的告白還能夠極力的克制住自己的情緒的原因,天知道當原白那一日含情脈脈的看着自己時,程裕心中是多麽的開心,多麽的興奮,仿佛只有在那一刻,他才能感覺到着整個世界都是自己的。
然而高興過後,程裕還是不得不違抗着自己的內心,下了狠心拒絕原白,畢竟這一時的忍氣吞聲是為了他們日後的将來能夠更好地待在一起。
他會和原白在一起,不過現在還不到時機而已。
程裕卻不打算就此放棄原白,他此時的實力還不夠強大,最起碼還沒強大到可以保護原白的地步,但是很快,等他突破到了元嬰期,他便可以真正的做到保護原白。到那時,他會和原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不顧慮旁人任何人的眼光和閑言碎語,因為那個時候的程裕,将會到達一個極其可怕的巅峰,至少在這個世界裏,還沒有人敢惹他。
而在那之前,他也只能極力壓抑自己了。
程裕的思量很多,但他的這些想法卻不能告訴原白,他不能對着原白說道:
“等你長大一些,我再告訴你答案,在那之前,我們就只是兄弟。”
這樣說着,程裕的手在原白腕上的手鏈輕輕撫過,一顆蔚藍色的寶石出現在了手鏈之上,那塊蔚藍色的寶石蘊藏着強大的靈氣,從原白的手腕流入原白的周天經脈之中,那是程裕連夜從這個世界的邊緣取回的靈石,這塊靈石有着極強的淨化能力,雖然不能壓制原白的妖力,卻也能讓原白不再随時受到妖力的影響而發情了。
得到了來自程裕的承諾,原白也明白了程裕并不是不喜歡自己,自家哥哥一定是有着不能告訴自己的苦衷,雖然原白想要告訴程裕,自己已經足夠大了,但是他還是明白哥哥既然還不能完全告訴自己答案,就是一定還有着自己的思量,原白覺得,只要他們兩個人還兩情相悅,只要他們二人的心還是屬于彼此的,那麽再苦再累多久多長他都願意等,他都願意陪着程裕一起度過,想了好久,原白最終他還是點了點頭,望着程裕無比堅定的說道:
“好,我等着那一天。”
程裕對着原白微微一笑,原白如此聽話懂事的樣子讓他十分滿意,他低下頭親吻了原白的額頭,又叮囑原白好好休息,便離開了房間,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個關心弟弟的好哥哥般。
等到程裕離開,原白的思緒卻還是久久不能夠平靜,他朝着周圍看去,卻看到蹲在自己床邊的那只黃毛狐貍。
“乘黃?”
原白輕聲對着那只小狐貍喊道,而乘黃也似乎已經聽到了原白的呼喚,縱身一躍到了原白的身上,在原白的胸口踩了幾下,便趴到了床邊。
不知為何,自從原白帶着乘黃從大賽場地離開之後,乘黃時不時就會從原白的身邊的消失,就連性格似乎就變得高冷了許多,但此時原白也并沒有去仔細思考這個問題,他全部的心思也已經放在了程裕的身上了。
溫柔的摸着乘黃順滑的毛,原白突然想到了什麽,他自言自語道。
“我知道了,一定是因為我現在還不夠強大,如果我變得足夠的強大了,就沒有人能夠阻止我和哥哥在一起了。”
原白這樣告訴自己,卻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完全想錯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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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五族競技大賽便結束了。
按照之前程裕所制定的規則,剩下的三十八位參賽者争奪第三到第五名的位置,再根據之前那一輪比賽中參賽者的表現,定下一個最終的名次。
原白和程實在第一輪夢魇之門中分別獲得了第一和第二的成績,再加上他們抗擊妖族的表現,程家五族第一的位置也終于保住了,而其他三位則分為是來自五族中的三族。
這五族競技大賽在這個世界也算是頗具影響,再加上競技激烈,很少會有一個家族的兩個弟子同時進入前五的名次,但這次也正是因為出現這種情況,也奪走了本該屬于他們家族的一席之地,這讓那位沒有子弟進入前五的家族監督員臉色稍稍有些難看,看起來就是要一副要找茬發難的模樣。
而他也果然就是這樣做的。
比賽結束之後,所有的參賽選手和賽務組的成員也已經離開了比賽場地,而到了距離比賽場地最近的一座城市,原白之前所在的醫療室也正是在那座城市。
那座城市是一座海邊的城市,人口不過一萬多人,而且也都是普通人,但對于出現在自己這座城市的修真者們,城市的市長卻給予了最高規格的歡迎,就連頒獎典禮的地點也被安排在了那座城市的市政廳。
有兩個足球場大小的市政廳裏懸挂着代表着這個家族的家徽,來自各個國家的記者扛着圓光攝像機密密麻麻的聚在市政廳的裏,等到參賽者和賽務組剛剛出現,他們便已經圍了上來,舉着圓光話筒問個不停,而其中大部分問題都是朝着原白問的。
“請問,這次取得五族競技大賽的冠軍,你有什麽感想?”
“請問你是用什麽方法将妖族擊敗?”
“這次比賽之後,請問你還有什麽其他打算,有興趣繼續深造下去嗎?”
這樣的一幕倒是有些像原白在其他世界遇到的記者招待會,不過原白卻感到有些郁悶,且不說自己的性格本來就比較安靜,不太善于招架這些在大庭廣衆之下記者提的一些問題,更何況這些記者所提的問題,原白也的确是一個問題都回答不出來。用什麽方法擊敗了妖族?原白暗地苦笑着,自己本身就有着妖族的血統,這樣的問題也太過諷刺了吧。也幸好程裕早就已經想到了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在原白的身邊提前安排好了保镖,禮貌的替原白回答了一些問題,攔住了試圖靠近原白的記者,一行人也終于順利來到了市政廳的前方。
頒獎典禮還未正式開始,先是要經過包括市長致詞等一系列冗長的程序,不過好在現場的氣氛十分熱烈,終于輪到了原白發表感言,記者們也早就已經期待了很久,畢竟這種廢柴變天才的劇情,無論過了多少年都還是能夠吸引大衆的目光。
在衆人的注視之中,原白站起身來,他在公衆的眼中消失了好幾天,但此時再一次出現,只不過是幾天不見,出現在衆人眼前的原白卻已經有了翻天覆地般的變化,他的五官少了些稚嫩,多了幾分成熟,衆人看向原白的眼神之中多了異樣的炙熱,這也讓原白身後的程裕臉色微微一沉。他陰沉着臉掃向了那些眼神火辣甚至毫不遮掩的帶着情欲注視着原白的修仙者們,那些人似乎也是感受了程裕仿佛要殺人一般的目光,頓時感覺脊背一涼,又不好跟程裕對着幹,只好無比猥瑣的瑟瑟索索的收回目光,只能時不時的瞟兩眼原白,又時不時的瞥兩眼程裕。
原白站在臺上,臉色沉穩而鎮靜,并且毫無感情的念着手中的稿子,他向來對于這樣的表面性的場合非常的不屑一顧,只想着快些弄完快一點待到程裕的身邊去。原白的演講稿是早就寫好的,畢竟對于妖族出現的這種事情,如果處理不好的話非常容易引起內部混亂。
這個世界和原白之前所在的修真界不同,修真者和普通人是在一起生活的,而修真者只占據了普通人中的千分之一,也就是說在一千個普通人中,也只會出現一個修真者,對于普通人來說,修真者就已經是非常遙不可及的存在,若是被他們知道還有一種比修真者更加強大和危險的種族在這附近,更會造成普通人的恐慌。
所以在原白的口中,那群有目的來到這個世界的妖族變成了因為時空裂空而誤入了這個世界,聽到原白這麽說,衆人的心中也微微松了一口氣,現場的氣氛頓時也輕松了不少。既然那些妖族并不是一直存在于這個世界的,那麽人們倒也沒有什麽必要再擔心了,再說就算時空真的再一次裂縫了這個世界上不是也還有那麽多厲害的修真者頂着麽?
終于到了提問的環節,比賽監督員中的一位突然開口,對着原白說道:“我有一個疑問,一個毫無修為的人,又怎麽能順利擊敗心魔,還擊退了妖族?”
這話一出,現場頓時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之中,諸位似乎心中都已經潛移默化的達成了某種共識,心中都有了一個自己的解釋,但是其實也都還是特別想要知道其間的實情究竟是什麽的,一位早就被那位監督員收買了的記者趁機發問道:
“這位監督員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什麽?”
而其他記者雖然并沒有說什麽,卻已經能夠感覺到,這其中大概是有着什麽陰謀,而原白也猜到了這點,果然,那位監督員的表情嚴肅的說道:
“我懷疑,程星使用了不正當的手段。”
此言一出,就如同平地驚雷一般,使得在場的人心中都感到一驚。其實他們心中也多多少少都對程星的這個冠軍有點兒懷疑的,可是縱然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是卻也沒有人敢明說,畢竟現在程裕對程星那可是沒話說,誰都知道程星現在是程裕面前的大紅人,誰敢當面和程星過不去,那就是和程家的家住程裕過不去啊。還想不想在這個世界上混了?
在場的人有些尴尬的望了望站在臺上的程星,他雖然臉上沒有什麽表情,但是被監督員和記者這樣當面的一唱一和的陰陽怪氣的諷刺,不管是誰面子上都會有一點兒挂不住吧。
然而記者和那位監督員似乎是鐵了心了今天一定要好好的整治一番這個突然變強的廢柴,仍然很沒有眼力見的記者繼續和那位監督員一唱一和,他追問道:“監督員覺得是什麽不正當的手段?”
原白朝那位看上去一臉成竹在胸的監督員看去,這個時候他也才想起,這位好像是自己母親的同族,一直看不起的廢柴竟然力壓自家的子弟,想也知道這位監督員的心中又怎麽會平衡,所以他才會想出這樣一個方法。沒想到吧,自己這從小到大公認的廢柴身軀,有朝一日竟然能夠混到被人記恨的地步。
在頒獎典禮的現場,當着記者的面曝光原白。
而之所以會這麽說,也不是那位監督員的胡亂猜測,事實上,在這段時間裏他就一直在尋找證據,在将原白在夢魇之門中的影響重新看一遍的時候,他也已經有了新的發現。
他發現那打敗心魔的神獸,其實并不是從原白所畫的符咒中出現,而是從原白所帶的那一條手鏈中出現的,很有可能玄機就在原白的那一條手鏈上。
雖然他不能完全确定,但他也知道,只有這樣當衆将這個秘密公之于衆,才有可能借助媒體和公衆的力量徹底擊敗程裕和原白。否則,僅僅憑借自己一個人的力量,恐怕會被程裕往死裏整,而現在衆目睽睽之下,程裕也沒有辦法如何如何的針對自己吧。
想到這兒,那個監督員竟然還有些心虛的瞟了瞟程裕的身影。
這樣想着,那位監督員繼續說道:“召喚師确實十分特殊,據我所知,如果擁有着足夠強大的媒介,召喚師之間也是可以共享靈獸。”
說着,他的目光看向一旁的程裕,故意朝程裕說道:“程家主,你是否認同我的觀點?”
就算那監督員猜到了那條手鏈确實是在關鍵時候保護了原白,可這終究也只是他的猜測,如果按照原白從前的個性,恐怕就會選擇隐忍了,但在之前确定要讓自己變得強大之後,原白每天都會悄悄的修煉,因為他的血統覺醒,體內的妖力也終于恢複,就算只是修煉了幾天時間,他的修為卻像是坐上火箭般急速增長,根本就不再是從前的那個廢柴。
更何況,他被人當做廢柴就算了,但他卻不想讓自家哥哥遭到別人惡意的挑釁。
于是,還沒等程裕回答,原白已經先一步說道:
“這位監督員是覺得我用了媒介和哥哥共享了神獸?那我現在就證明給你看。”
這一次,原白并沒有多說什麽,他就連符紙都沒有用,只是用靈氣在虛空之中畫出了一個符咒,周圍的空氣産生了波動,随後,一張巨大的血盆大口先是出現在衆人的眼前,随後是血紅色的眸子,巨大的身體……
這一切都發生在衆人的面前,這也可以讓大家無比清楚的看見,原白并沒有借助任何人的能力,而是但靠着自己将這只巨獸給召喚出。
用妖力召喚妖獸,自然是可以輕而易舉的召喚出強大的神獸,衆人看到那只巨大的異獸,無不震驚的瞪大了眼睛,口中不敢置信的說道:
“那是……饕餮?”
饕餮是上古神獸之一,甚至可以稱之為兇獸了,每一次出現都能掀起血雨腥風,此時這樣一只存在于傳說中的兇獸,竟然就被原白這麽輕易的說頓話的功夫就給召喚了出來。
血色的眼眸在衆人之中掃視一圈之後,最後竟然直接來到了原白的身邊,如同一只溫順的寵物般,任由原白撫摸着自己的腦袋,然後身形漸漸縮小,變成了一只小狗般的形态,做完這一切,原白淡淡的朝之前那朝自己提出質疑的監督員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他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所有人都畏懼的看着原白,唯獨程裕看向原白的眼神之中多了幾分擔憂。
而從原白周身散發出的靈氣,那幾位金丹期的監督員也已經看出了原白此時的境界,其中一位小聲說道:
“這是……築基期五層?”
那位監督員的臉色十分的難看,他已經看出來,原白此時的境界應該不止築基五層,否則他一個個堂堂金丹宗師,又怎麽會被一個築基期小輩的威壓給吓到,這樣想着,他看向原白的眼神之中已經充滿了憎恨,心中也已經下定了某個決心。
“還有誰對我有什麽質疑,不如就趁着大家都在,一次性提出來。”
原白毫不收斂自身的靈氣,他朝着在場的衆人問道,已經完全沒有了之前怯懦的模樣,在這個強者為尊的時代,也只有擁有了力量才會擁有一切。
這一次,沒有人再說話,答案已經十分明顯了,原白之前是在隐藏自己的實力,在遭遇危險之後,力量也随之激發了。
若是說之前還有人對原白存在質疑,現在他們看向原白的目光也只有敬畏和崇拜,以原白現在的年紀達到築基五層,又能召喚出饕餮這種上古兇獸,原白的實力已經沒有什麽好質疑的了。
那顆蒙塵的星星,已經重新變得熠熠生輝。
程裕的身邊,伯爵頗為羨慕的對着程裕說道:“程,你本來就已經夠變态了,你這個弟弟似乎比你還要變态呢。”
不過二十多歲的年紀便已經到達了築基五層,這也是在千年前的修真黃金時代,也很少有修士能擁有這樣的速度。
而比起原白的修為,更讓衆人心馳神往的其實也是原白此時的氣質和模樣,一位長相可人的女監督員朝原白問道:
“程星,程家給你安排了結婚對象了嗎?”
市政廳裏陷入了片刻的蜜汁沉默,随後傳來了幾聲低低的笑聲,她這麽問其實不算是質疑,只是将大家都關心的問題給說了出來。
原白愣了一下,正猶豫着要怎麽回答,卻猛地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熱,本來還算溫順的妖力此時竟然又變得洶湧了起來,原白的身體微微晃了晃,似乎已經有些站立不穩。
幸好這個時候,程裕走上前扶住了原白,還對着那位女監督員回答道:“這個問題屬于個人隐私。”
“程星的身體本來就不好,之前強行使用了召喚術,我先帶他下去休息。”
說完,他便帶着原白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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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白被程裕帶到了之前已經安排好的房間中,體內的妖力就如同一只破籠而出的野獸般,已經完全不受原白的控制了。
程裕就一直守在原白的身邊,幫助原白完全掌控和吸收妖力,程裕此時也十分清楚,自己已經無法壓制原白的妖力,他現在能夠做的,也只是幫助原白控制自己的能力。
經過大半天的時間,直到傍晚,原白也終于将體內過剩的妖力完全吸收,他睜開眼睛,看到的第一個人便是程裕。
原白開口喊道:“哥哥。”
但随即發現程裕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對勁,透過映照在程裕雙眸上的自己的模樣,原白也看到自己現在樣子。
“為什麽,我變成了這樣?”
原白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他伸手摸向自己的頭頂,果然是摸到一對毛茸茸的耳朵,再朝自己的身後看去,果然是看到了一根搖來搖去的蓬松尾巴。
如果現在有人看到了,一定會被原白現在的樣子吓一跳。
察覺到自己竟然變成了這幅模樣,而程裕就正在自己的眼前,原白下意識的想要将自己這多出來的尾巴和耳朵藏起來,但發現根本就藏不住的時候,他幹脆整個人都藏在了被子中,整個人因為惶恐而瑟瑟發抖。
怎麽辦,哥哥竟然看到了這樣的自己,這樣半人半妖的自己看起來一定十分奇怪,怎麽辦,哥哥一定再也不喜歡自己了……
就在原白這樣想着的時候,程裕也已經将藏在被子中的原白給挖出來了,他捧着原白的臉,目光看着原白,他的眼神之中沒有一絲厭惡,反而是充滿了柔情和愛戀。
原白有些驚喜的眨了眨眼睛,他朝着程裕問道:“哥哥,你早就已經知道了?”
其實想想也是這樣的,程裕從小就和程星一起長大,再加上之前程裕所說的那番話,顯然是早就已經知道了程星是妖族了。
程裕忍到現在,但看到原白這幅模樣,卻也終于難以克制了,他的手在原白的臉頰上輕輕摩擦着,低聲說道:“是的,我早就知道星星是妖族了。”
原白的目光有些躲閃,想到現在的樣子,他有些懊惱的說道:“我現在這個樣子,一定很奇怪吧。”
程裕的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個微笑,他搖了搖頭說道:“星星現在這樣,很可愛。”
說着,程裕摸了摸原白的耳朵,這讓原白如同怕癢般的縮了縮脖子,身後毛茸茸的尾巴也一擺一擺着,程裕想要将原白吃掉的欲望更加強烈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