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大事不好了!
飯桌上,一大一小看着眼前的馄饨挑來挑去。
距離上一次去電影院已經過了三天,這三天裏商廿一以工作為由,時不時的出去一段時間,到了飯點也趕不回來,楚佑餘無奈,只能拿着手機定外賣。
許是商喆從小吃慣了商廿一做的飯,兩三次還好,次數多了便開始犯愁。
這不小手杵着頭,好看的眉毛都快擰成麻花了。
看他這樣,楚佑餘也沒了胃口,他擡頭看了眼不遠處的窗戶,只見外面的天已經黑的不成樣子了,再歪頭一看牆上挂的鐘,時針都已經到九了,商廿一怎麽還不回來?
大概是聽到了他的心聲,楚佑餘剛尋思完沒多久便聽外面的房門發出了聲響。
商喆緊張兮兮的看了楚佑餘一眼。
楚佑餘見他張開了小手,将他從椅子上抱了起來,走到了玄關。
商廿一已經進了門,正弓着腰在換拖鞋。
楚佑餘将商喆放了下去,小家夥立馬跑過去爸爸長,爸爸短的,商廿一蹲下身子親了下他的額頭,将他抱起。
楚佑餘站在那看他不經意間流露出的疲憊,皺起眉頭,“吃飯了?”
“還沒。”
“我今晚定的馄饨,吃點?”
“好。”
商廿一說着與他擦肩而過。
楚佑餘正要随上去,突然嗅到了商廿一身上飄出來的一股極淡的香水味,一時詫異。
他默不吭聲的在後面跟着,又是幾陣香水味飄來,楚佑餘愈發愈肯定。
這是一款女士專用香水,楚佑餘曾經在一委托人身上聞到過,因為味道不是特別刺鼻,聞起來還有一陣清香,所以楚佑餘印象特別深,當時就想着,以後自己要是有媳婦了,給她也買瓶回來用着,所以特意問了名字。
當然,現在已經記不清了。
楚佑餘看商廿一坐下了,松了眉毛,“我去拿碗。”
說着便上了廚房。
他心裏揣測着,商廿一該不會趁自己給他看孩子的時候出去相親了吧?
媽的…
想到這個可能,楚佑餘眉毛一跳,不由得心亂起來。
他拿了碗,靠在那裏犯了愁。
這幾日他睡覺前仔細想過了,這麽多年來還真是幾乎沒有讓他心動的,也有可能是因為他修複情感時遇到的那些人都将他看的很重要,冷不丁出來這麽一個為了逗孩子才多看他兩眼的,一時勾起了他的征服欲?
所以才會想要得到他,才會想要跟他在一起?
…
可這人怎麽看也不可能是躺在他身下的那種人啊…
楚佑餘揉了兩把頭,更加苦惱。
商廿一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讓他有了危機感,他覺得自己是時候做出決定了。
正猶豫着,商廿一走了進來。
他看楚佑餘靠在那裏,愁眉苦臉的,一愣,“出什麽事了?”
他走過去接過他手裏的碗,用水沖了沖,擦了一下。
楚佑餘看着他冷漠的側臉,想起了影院中他看影片時臉上淡淡的笑意,突然下了決定。
楚佑餘自覺自己有能力讓他在以後的日子裏,真情流露出那種笑容。
再說商廿一要是真的去相親了,那他更應該抓住機會,商喆現在也只承認他,又何況他還住在他家裏呢!
近水樓臺先得月,日久總能生情!
楚佑餘就不信以自己的魅力搞定不了商廿一!
如此想來楚佑餘瞬間燃起鬥志。
說來也是他太過膚淺,将相守的前提建立在欲望上,真正相伴白頭的,又何止是因為這個!
楚佑餘堅定了要追商廿一的心。
此時再聞得他身上的香氣,瞬間醋意連連。
他看商廿一在盯着自己等着下文,順口就調侃的問了句,“商總今兒上哪玩了?”
商廿一聽此,錯開了他的目光,道:“去吃飯吧,一會兒該涼了。”
楚佑餘看着他拿着空碗走出去的背影恨得咬牙切齒。
好歹編一個理由也好,這家夥該不會要将他逼成怨婦吧?
許是商廿一回來了,商喆有了胃口,楚佑餘雖然醋壇子還沒扶正,但在他們父子倆的感染下,也吃了不少。
飯後刷完碗,商廿一給商喆洗完澡後,才重新回去洗澡間。
楚佑餘将商喆哄睡了還沒聽商廿一出來,想他到現在也沒回答自己他今天去哪了。
就連商喆問他今天都做了什麽時,他也是支支吾吾的掩蓋過去,心裏不由産生了個大膽的想法。
——不如去洗澡間外堵他,威脅他,他若不回答,就脫他褲子?
這想法一出來就像牆頭上的草,一發不可收拾。
楚佑餘替商喆好好蓋了蓋被子,蹑手蹑腳的下了床。
他出了房門,感覺自己的小心髒像是敲起了鼓。
不由心想着一會兒自己要是真這麽做了,商廿一會不會一氣之下把自己炒了?
但想想商廿一那麽寵着商喆,哪怕是為了商喆,他也會冷靜下來,最後最大的後果不過是小賬一算,将他所剩不多的工資扣的所剩無幾。
再說了,這種問題,逼到那份上,他指不定就回答了呢。
這般想來,楚佑餘逐漸鎮定下來。
可等了老半天也沒聽到聲響,甚至連個水流聲都沒聽到。
楚佑餘咂舌,想自己在裏面洗澡的時候也看不到外面,便将身子向前探了探,耳朵貼在玻璃上,企圖聽到裏面的聲響,結果依舊是一無所獲。
他想商廿一今天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不會暈在裏面了吧?
楚佑餘皺着眉,身子再次向前探了探。
正在這時,房門“啪”的一聲打了開來。
mmp!
楚佑餘一個踉跄,剛撐起笑容,打算跟商廿一打個招呼,便被磚縫絆的向前撲去,下一秒便踩住了商廿一的脫鞋頭,商廿一正擡腳想躲,被他這麽一踩,立馬失了平衡。
楚佑餘壓着他便摔了下去,他看着光滑的地面,下意識的伸出雙手護住商廿一的後腦勺。
只聽“嘭”的一聲,緊接着傳來的便是商廿一的悶哼。
只是他這一聲哼并不是因為後背處傳來的疼痛,而是楚佑餘的大腿實打實的撞到了他的下面。
楚佑餘只覺得自己大腿觸碰到的那軟中帶硬的東西似乎抖動了下,不禁有點想吐血了…
他看着商廿一眉頭緊皺,臉上笑容苦了些,“商…商總…你…你沒事吧?”
商廿一倒吸了口涼氣,“滾。”
“商總,你聽我說,我真不是故意的!”
這話這一會兒楚佑餘說了已經不下三遍了,他眼見着商廿一坐在地上捂着下面退回到了洗澡間,伸腳将房門一踹。
洗澡間的房門便那麽半遮半掩的,楚佑餘一屁股坐在地上,欲哭無淚。
他…不會這一下子給商廿一…不舉了吧…
按理來說商廿一現在有商喆了,在也無需要孩子了,但那…畢竟是尊嚴問題啊…
楚佑餘心想着再次說了句,“商總…你倒是說句話啊…我真真真不是故意的…”
那邊還是毫無聲響,楚佑餘只能繼續道:“你要感覺不好,我們可以去醫院啊…千萬…”
楚佑餘頓了一下,“千萬別放棄治療啊…”
“閉嘴。”
商廿一咬着唇怒吼,頭上已是一層密汗,卻不是疼的,他可以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逐漸火熱起來。
楚佑餘聽着他有些喑啞的聲音,咽了口唾沫,感覺像被貓爪撓了一下,心髒不自覺的跳動起來。
恍惚間,他腦海裏滑過了一個場景。
是幾年前在酒吧宿醉後呆過的那個房間。
那日他醒來後床上一片混亂,卻是不見他人,任他怎麽回憶,都沒有一絲印象,後來洗完澡收拾好後上前臺結賬時不經意的問了一下,前臺卻笑着說是昨晚上進房間的只有他一人。
楚佑餘想着有可能是自己睡着了不舒服,才弄得如此,便不疑有他。
現在這一個恍惚,似乎是看到自己躺在床上,身上卻坐了一人。
楚佑餘按了下太陽穴,正要細想,便聽商廿一悶聲說道:“你幫我去拿套衣服吧。”
“啊?”
楚佑餘這才反應過來商廿一說了什麽。
“好,我這就去幫你拿過來。”
他說着爬起了身子,三兩步跑到了房間外,想起裏面熟睡的商喆,楚佑餘放輕了腳步,輕輕的打開了房門,走到衣櫃旁,在衣櫃內摸着黑随便找了一套才跑了回去。
楚佑餘站在洗澡間門口直接打了下房門,卻被裏面的商廿一按住了。
透過門縫,商廿一将衣服接了過去,而後話都沒說一句,便徹底将門關了上去。
楚佑餘摸了摸鼻子,看着那人影越離越遠,等了許久也沒聽到水流聲,才确定了這浴室隔音效果确實很好。
他後退幾步靠着後面的牆坐了下去。
話說回來,他剛剛,想起了什麽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