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失身了
楚佑餘坐着出租回了家,想了一路這事該怎麽跟商廿一解釋,最後撓了撓頭,牙一咬:
自己跟商廿一不過是契約關系,哪有什麽好解釋的。
再說了,人家生氣指不定是因為自己帶着小不點去了個環境那麽髒亂的地方。
想至此他篤定的點了點頭,心道:楚佑餘啊,你可別自作多情了。
嗯!
楚佑餘給自己打了打氣,正要推開房門,突然想起了商廿一那張陰沉的臉,又有點慫了。
想想他從小到大走南闖北的可曾怕過什麽,怎麽一想到那人就總覺得自己好像欠了他點什麽呢。
楚佑餘搖了搖頭,趕走了胡思亂想,他深吸一口氣,手再次探到門把手上,這次還沒來得及有猶豫的機會,門便被扯了開來,楚佑餘被晃的一個踉跄,擡頭只見商廿一站在那裏,已經換好了衣裳。
“回來了?”他道。
擡手不打笑臉人。
楚佑餘趕忙露出一個标準示笑容,乖巧的點點頭,他還未等在商廿一臉上看出喜怒,商廿一便轉過身去。
還好沒有被關在門外。
楚佑餘松了口氣,屁颠屁颠的跟了進去,反手将門關上了。
“那家夥是我很好很好的一個弟兄,我們之間沒有什麽,不過是他…”
楚佑餘想起了魏盛梧前幾天給自己打電話,還被商廿一看到過,趕忙道:“對,他就是那天給我打電話失戀那位,這不他在酒吧喝醉了,不付錢,酒吧服務員沒辦法,給我打了電話,我一想既然相識一頓,總不能任他擾亂社會治安,沒有辦法,才帶着小吉吉過去了。”
不是…
說好不解釋的麽…
怎麽就吧啦吧啦說了這麽多…
楚佑餘看着商廿一的背影忍不住想抽自己一巴掌。
恰在這時,商廿一回頭看了他一眼。
楚佑餘順着他的目光看下去,發現自己沒有換鞋,表情一變,他狠狠的掐了自己手指一下,才反身将鞋子換好了。
楚佑餘再次深吸一口氣,讨好的笑道:“我打車送他回去,他這不剛好吐到了身上,我就是給他收拾了一下,把他送浴池裏了嘛。”
他說着走到商廿一眼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商廿一面無表情的看着他臉上有些挂不太住的笑容。
楚佑餘嘴角抽動兩下,生怕他說出一句,“其實你不用跟我解釋的。”
如此想着,楚佑餘不禁打了退堂鼓,只聽商廿一“嗯”了一聲,“小喆回來的路上睡着了,你小點聲。”
這句話把毫不在意展現的淋漓盡致,甚至還不如楚佑餘想到那句不用跟我解釋。
楚佑餘笑容也撐不住了,一口氣梗在喉嚨裏憋着了,咳了兩聲才覺得舒服了些。
只聽商廿一問道:“今天中午跟小喆吃的什麽?”
“棒骨米飯。”
楚佑餘悶悶不樂。
這種情緒一直持續到了夜晚,商廿一聽他中午叫的外賣,也學會了,晚上什麽都沒做,二郎腿在那一翹,訂好了晚餐。
食之無味。
楚佑餘覺得這一頓飯比起商廿一親手做的簡直是天壤之別。
他心裏不禁有點窩火,又不知道為什麽要窩火,偏偏商廿一什麽都不說,只是偶爾的回應商喆兩句。
商喆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摸不着頭腦,一雙大眼睛轉來轉去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吃好了飯,三人分兩次洗完了澡,道了晚安,便各自回房。
商喆也真如商廿一所說,沒有再嚷嚷着讓楚佑餘同他們一起睡。
楚佑餘有些的失落嘆了口氣,将自己摔在床上,很是煩躁,腦海裏過了無數件事情,也沒理出個所以然,幹脆睡衣睡褲往床邊一扔,待得最後一層內褲,楚佑餘想了想,這裏畢竟不是自己家,還是不要脫了吧。
他重新躺在了床上,這次大概是沒了束縛,一會兒功夫便呼呼大睡,再醒已是第二天早晨,他還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
楚佑餘迷迷糊糊的揉了把臉,在櫃子上一陣亂抓,将手機握在手裏滑了接聽“喂?”
“狗子,是我。”
電話那頭聲音有點沙啞,不過聽着倒是挺耳熟的,楚佑餘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魏盛梧沒錯了。
“怎麽了?”
楚佑餘抱起枕頭再次閉上了眼,電話那頭突然沒了聲響,言言楚佑餘差點又睡了過去,一個點頭才清醒了些。
他再次把手機拿遠了一些,才确定對方沒挂。
“你小子怎麽了?”
楚佑餘打了個哈欠。
他聽那邊深吸了口氣,道:“狗子,我失身了。”
“哦。”
失身了啊。
楚佑餘還沒反應過來,在嘴裏默念一句才覺得不太對勁,“媽的,你說什麽?!”
楚佑餘瞬間清醒了。
他那夥計說的是失身啊!
什麽情況?!
電話那頭魏盛梧抓了把頭發,痛罵道:“關鍵我他媽不知道對方是誰,太他媽王八蛋了,上完老子竟然在床頭櫃上留下了五百塊錢!”
“咳!咳咳!”
“你笑了?”
“我沒有!要讓我知道誰把我兄弟搞了,我肯定…”
等,等等。
昨天…他幫他給誰留門了?
楚佑餘腦子裏立馬閃過了服務員那張人畜無害的臉。
???
不會吧???
他看起來不像是幹這種事的人啊…
不過…留錢…确實像是他的作風哈…
魏盛梧聽楚佑餘說着說着突然不說話了,疑惑的問道:“怎麽了?”
楚佑餘不禁有些心虛,“沒,沒事。”
他摸摸鼻子,“我是說要是被我知道誰把我兄弟搞了,我肯定把他大卸八塊!”
魏盛梧咬牙切齒,“何止是八塊,老子一會兒就報警。”
他說着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楚佑餘摸了摸眉尾,岔開了話題,“你剛醒?”
“是。”
“要不,去洗洗?”
“老子要留着他的#液!”
“哈?”
“驗他DNA!”
“哦…”
“媽的,不跟你說了,老子這就報警!”
“哎。”楚佑餘正要說起服務員這事,電話那頭便已經挂斷了,他看了眼發紅手機的界面,吐了口氣。
突聽一句,“怎麽了?”
楚佑餘打了個激靈,一回頭見商廿一正坐在不遠處的椅子上,他餘光見自己臀溝都露了出來,趕忙向上拉了拉平角內褲,想了想又把被子纏在腰上,才坐起了身子,為保持良好形象,他習慣性的抓了抓頭發。
“商總,商量個事呗,以後進我房間,可不可以先敲敲門?”
也虧得他沒有脫掉最後一層。
不然大小粗細不得被他看仔細了。
商廿一見楚佑餘說着拿起地上的衣服,拍了拍灰,套上了,才收回目光,眉頭也不皺一下的說道:“這是我家。”
…
言之有理…
楚佑餘無法反駁,便挑了挑眉。
商廿一冷哼一聲,起身打開了衣櫃,給楚佑餘挑着衣服,他看似無意的問道:“那通電話,怎麽了?”
楚佑餘通話音量不大不小,商廿一只能聽到那些罵人的話。
“沒事。”楚佑餘趁他轉身不看自己撿起了地上的褲子,看了眼正反,随口說道:“就是我那朋友說他失身了。”
緊接着楚佑餘便聽到“砰”的一聲,他擡頭一看,見是商廿一把櫃門關上了。
楚佑餘一愣,看他臉色難看,這才反應過來,他褲子也不穿了,跑過去便将房門關上,攔住了商廿一。
商廿一看了他一眼,黑着臉說了句,“讓開。”
楚佑餘不禁變得苦瓜臉起來,“商總,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冤枉啊,我沒有!他是我弟兄!我再怎麽…我也不會對我弟兄下手啊!”
商廿一聽着他逐漸遞增的音量,這才逐漸冷靜下來,他一想也是,那麽短的時間內,估計給那人擦身子都不夠。
楚佑餘看商廿一沉思了會兒,身上的刺似乎收了回去,才松了口氣,他好像突然捏到了一個點,眉眼瞬間彎了起來。
只聽他笑眯眯的問道:“商總,吃醋了?”
商廿一聽他這話,臉頰不自覺的發了紅,自己卻完全沒有意識到,他垂眸一看,不冷不熱的說了句,“去把褲子穿上,昨天答應了小喆去看電影,可惜時間太晚,昨晚我跟他說好,今天陪他看。”
楚佑餘垂頭看了眼,下意識的拿手遮了下,這才在商廿一有些戲谑的目光下夾着雙腿,坐在床上穿起褲子。
撥雲見月。
楚佑餘心情大好,甚至吹着口哨吹起一首不成調的歌。
“媽媽早。”一出門,商喆便跟他打着招呼。
他看他開心了,也跟着他傻樂。
楚佑餘将他抱了起來,忍不住捏了一把他的小臉,“小吉吉早呀。”
說着悄聲說道:“小吉吉要去看看爸爸做飯麽?”
“要去。”
商喆點點頭,吧唧在他臉上一親。
楚佑餘刮了下他的小鼻子,才抱着他上了廚房。
廚房內,商廿一聽到腳步聲,不禁有些不自在,便聽商喆說道:“爸爸,我跟媽媽來幫你了。”
他說着對楚佑餘說道:“媽媽,我想下去。”
楚佑餘點點頭,将商喆放下了,洗了下手,“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
商廿一今早煮的是速凍水餃,本來也沒有什麽可忙的,便說:“你們兩個出去等着吧,一會兒就好。”
楚佑餘看着鍋裏浮着的餃子,從櫥櫃裏拿出了三個碗。
商喆便踮着腳尖将碗上三個圖案擺的一樣的方向。
商廿一看了一眼,問楚佑餘道:“你刷牙洗臉了?”
“沒。”楚佑餘搖搖頭。
商廿一又問商喆,“小喆,你呢?”
“沒有。”商喆同樣是搖頭。
商廿一看着楚佑餘挑了下眉毛。
意思是知道自己該做什麽了吧。
楚佑餘仿佛被布置了什麽艱巨的任務,極其鄭重的點了點頭。
一大一小這才相伴出了廚房,刷牙洗臉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嘤,王八蛋,你把我當什麽了!老子是愛財的人麽!
微生物表示自己很委屈!!!
(有沒有人想看副CP的呀,在考慮要不要給他倆加加劇情,不加的話以後只能出現在電話或者語言敘述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