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确認過眼神,是個登徒子
她臉頰緋紅,唇角還沾着暧昧的水漬,本能地後退了好幾步:“我說了,現在可以還我了吧。”
她沒撒謊,相機裏确實有程晏行的luo照,都是趁他醉酒時偷偷拍的。
舒意做事力求萬無一失,按照計劃,這些照片會在任務結束時一起公布,不僅會成為壓死程氏的最後一根稻草,還會讓程晏行陷入無止境的輿論風波。
但是眼下,她不得不用它們來做擋箭牌了。
程晏行眸光閃爍,他逆着光站在傍晚時分的夕陽裏,影子被拉得斜長,整個人俊逸非凡,就像上帝的傑作。
他緊走幾步,将舒意再度扯進懷裏,親了親她發燙的耳尖:“寶貝兒,原來你喜歡玩這種的?”
相機被放回她的包裏,男人再次開口:“還你可以,不過,我要你把那張照片設成桌面。”
舒意刷的一下紅了臉,換來程晏行幾聲爽朗的大笑:“下次拍完記得給我看看。”
怎麽可能還有下次!
舒意撇過臉,耳根都紅了。
“我餓了,過來陪我吃飯。”
程晏行沒再追究相機的事,舒意擔心他出爾反爾,接下來的幾天都繃緊了神經,好在他并沒有食言。
相機屏幕修好了,她卻不敢再用,将所有資料備份之後,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将那張大尺度照片傳到手機,設成了桌面。
相機必須盡快處理掉,并且需要新的盜攝設備,舒意考慮了很久,發現只有盛湘寧生日那天才有機會。
盛湘寧也沒讓舒意失望,生日當天下午,她特意派管家通知程晏行赴宴。
那位管家大概也聽說了舒意的事,說話的時候連正眼都不願瞧她,好像她成了橫刀奪愛、魅惑君上的狐貍精。
程晏行合上文件,看了看時間:“太早了,宴會不是晚上才開始嗎?”
“二少您有所不知,晚高峰堵車嚴重,大小姐怕耽誤您的時間,這才特意讓我先來請您。”
程晏行淡淡地“嗯”了一聲,起身進了小套間,“今天你一個人回家,想吃什麽就跟韋媽說。”
舒意巴不得他快點走,頭也不擡,專心致志地貼發票。
“聽到沒?”男人俯身湊近,捏了捏她柔軟的小臉:“發票有我好看?”
舒意被迫擡起頭,哪知唇瓣恰好劃過男人的側臉,她頓時僵住了。
“這個臨別禮物倒是不錯。”
程晏行似乎心情很好,吻了吻她的眉心:“在家乖一點,嗯?”
他走後沒多久,司機就開車将舒意送回了小別墅。
進門之前,她特意跟保镖們打了聲招呼:“今天二少不在,我睡得早,你們也早點休息吧。”
保镖們不疑有他,紛紛點頭應了,只留下零星幾人值班。
舒意安排好一切,這才直奔主卧打開電腦,立刻給B.P組織發送了求助郵件,又将這段時間搜集的資料分門別類,分三次發了過去。
十分鐘後她收到了回複的郵件:組織會盡快給她提供新的設備,但需要一個确定的接頭日期。也就是說,舒意必須配合程晏行的日程,找到一個既能避開衆人視線、但又合情合理的獨處機會。
這不難,但她不能直接去問宋文琦,會引起懷疑。
舒意思來想去,只能再去一趟程晏行的書房,她記得他有做記錄的習慣,筆記本就放在書桌上。
如果程晏行問起來,就說進去借支筆吧。
她想好了萬全的說辭,終于再一次推開了書房的大門。
事情的進展出乎意料的順利,根據行程安排,十天後,程晏行将出席一家孤兒院的剪彩儀式,程氏這些年在慈善方面下了不少功夫,樹立了良好的社會形象,這家孤兒院就是今年重點扶持的項目之一。
舒意快速翻看着筆記本,大腦高速運轉起來。
就在此時,樓下陡然傳來一記悶響,接着是大門被撞開的聲音。
舒意立即放下筆記本,警覺地擡起頭,誰?程晏行嗎?
她下意識地看了眼挂鐘,剛過7點,他沒理由這麽早回來。
她立刻離開書房,轉身下樓查看,卻不料剛走幾步,一個瘦高的身影扶着欄杆搖搖晃晃地迎面而來,舒意頓時一驚,本能地喊了句:“什麽人!”
他不是程晏行,小別墅怎麽會進來陌生男人?
男人渾身酒氣,被問得一愣,随即擡起臉,露出一張消瘦的面龐,眼底通紅一片:“你……”
他話沒說完便呆住了,渾濁的眼珠動了動,肆無忌憚地盯住了面前的女人。
舒意早就換上了睡裙,外面穿了件寬松的毛衣外套,筆直修長的雙腿刺激着男人的眼球,更別提她清麗的臉蛋和奶白色的皮膚,就連那副警惕、驚異的表情,在他眼裏也成了絕佳的催化劑。
舒意心中警鈴大作,确認過眼神,這人是個登徒子!
“來人……唔!”
男人就像猜到她想呼救,一個箭步上前捂住了她的嘴,拖着她就往樓上走。舒意搖着頭拼命掙紮,抗拒的神态反倒激怒了男人,“你他媽再不老實,信不信老子就在這cao你?”
舒意臉色通紅,鼓足了勁兒曲起腳尖,一記飛踢直中男人的胯-下!
“我艹!”男人當即松了手,咬牙切齒地俯身捂住那處。
舒意被慣性沖到樓梯拐角,手肘劃過扶攔,頓時一陣火辣辣的痛。
她咬緊牙關倒抽一口涼氣,腳踝卻再一次被男人抓住,他用了很大力氣,語氣無比狂躁:“艹你嗎的,給老子過來!”
同樣的一句話,不知怎麽,舒意的腦海裏竟然閃過程晏行的面孔。
那個狠厲霸道的男人,雖然帶給她最深重的傷害,但也從未讓她置身于不可預料的危險,甚至他答應過不強迫,就真的再沒勉強她。
酒氣混雜着煙味,男人鉗制住她的掙紮,粗魯地罵了一句:“媽的,居然藏了這麽好的貨色……”
所有的反抗近乎無效,舒意眼眶通紅,準備再次曲起膝蓋。
就在此時,樓下突然響起一道焦急的女音:“學長,你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