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惹事生非
此時,白禦手持利劍冷然站在瑾王府後院,用劍緊逼着瑾王公冶緋羽。
王府侍衛個個提心吊膽,倘若瑾王爺出了什麽事他們就算是有九條命也不夠活的。
“瑾王爺,怎麽樣還想再切磋嘛?”白禦冷笑。
公冶緋羽舔了舔嘴角的鮮血,怒罵道:“白禦,你有本事就現在殺了我,不然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他料定白禦不敢把他怎樣,不然他現在早就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白禦冷哼,他這種挑釁的伎倆根本就不夠看。
“白禦,你只不過是雪冷情的玩物,男寵罷了。你有什麽好得意,終有一天你也會被他抛棄的。”公冶緋羽憤恨道。
白禦猛的攥緊拳頭,然後臉上挂着一絲得意的笑容,對着公冶緋羽道:“我喜歡雪王爺,成為她的男寵我心甘情願,只怕有些人卻永遠沒有這樣的機會。”
這句話深深戳到公冶緋羽內心的傷痛,他緊咬着下唇,眼睛裏滿含殺意。
“白禦!”他咬牙切齒的喊出這個名字,恨不得将他撕碎了。
就在此刻,公冶緋羽房間的門突然開了。
雪冷情一臉慘白的出現在白禦面前,神情有些不悅。
相比較她慘白的臉色,她胸前大片的血跡更加惹得白禦的矚目。
白禦連忙上前,擔憂道:“傷口怎麽會裂開的?是不是他對你做什麽了?”
雪冷情暈乎乎的搖了搖頭,道:“你怎麽會在這裏?”
“那你怎麽會在這裏啊?”白禦顯然有些不悅,這裏是瑾王府雪冷情出現在這裏本就不太正常。
雪冷情擡眼看了一眼公冶緋羽,見他一身的傷痕,皺眉看着白禦:“你就知道惹事!”
白禦欲言又止,他也是一時情急才會傷了公冶緋羽的。
“我們回府吧!”雪冷情皺着眉頭,對白禦說道。
白禦連忙上前扶住她,欲走。
這時,公冶緋羽突然有些着急了。
也顧不得什麽,開口道:“雪大哥,你酒醒之後該不會就忘記了今日的事情吧!”
雪冷情微微頓了頓腳步,然後仿佛沒有聽到一般繼續邁着步子離開。
看着她的背影,公冶緋羽露出痛苦的神情。
此刻那些下人連忙上前關心道:“王爺你受傷了,趕快進屋,奴才這就去找禦醫!”
公冶緋羽猛的甩開那人,怒吼道:“都給我滾開!”
頓時所有人吓得都不敢有所行動。
出了瑾王府的大門,白禦擡頭盯着月王府的門前看了一眼,然後扶着雪冷情走開了。此刻雪冷情沒有再多看一眼。
此時的她已經麻木了,既然那人都已經不再在乎她了,她又何必戀戀不舍。
雪王府。
白禦一邊替雪冷情上藥換紗布,一邊不悅的問道:“王爺,你今天跟瑾王做了什麽事情啊?”
此刻雪冷情已經酒醒的差不多了,擡頭一臉茫然的說道:“沒有什麽啊?”
“真的嗎?”白禦根本就不相信她的話。
雪冷情淡淡垂下眸子,她努力回想着自己喝醉時做的事情,似乎……。好像……。可能親了公冶緋羽那小子吧?
可是她決不能對白禦說,不然又不知道會出什麽事。
待換好藥,柳漾便走了進來,好奇的看着雪冷情道:“王爺,你找我啊?”
雪冷情擡頭,勾了勾唇角道:“去幫你禦哥哥收拾幾件換洗的衣服。”
柳漾不解得看向雪冷情。
似乎覺察到什麽,緊張道:“王爺,您不會是要趕禦哥哥走吧?雖然他是沖動了點傷了瑾王爺,可是您也不能趕他走啊!”
雪冷情微微皺眉,“我不是要趕他走。”
“那王爺是?”柳漾不解的看着她。
雪冷情嘆氣道:“小白這次的行為,無論是持劍闖進王府還是打傷瑾王都是死罪。相信很快就會有人來抓他去坐牢。”
一聽這話,白禦到沒有什麽表情,可是柳漾猛的跪在雪冷情面前哀求道:“王爺,您一定要救禦哥哥啊,決不能讓禦哥哥死!”
雪冷情見他如此,連忙将他扶起來安慰道:“你放心,禦哥哥不會有事的,皇上頂多把他關在大牢裏關幾天。”
柳漾不解。
“皇上也不敢輕易得罪我們家王爺!”白禦解釋道。因為他早就知道會如此,所以才會有恃無恐的沖進瑾王府。
“你還敢說!”雪冷情怒視着他。
白禦吐了吐舌頭。
果然就在此刻,蒼月進來禀報道:“王爺,禦林軍安大人率人前來……前來請……請白公子……”
雪冷情早就猜到,也不覺得有什麽好奇,淡淡說道:“知道了,讓安大人在大廳等候,本王這就帶白公子過去。”
蒼月退出房間內。
雪冷情一邊更衣一邊對白禦淡淡說道:“這次坐牢算你給你個教訓,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惹事!”
“知道了!”白禦嘟起嘴巴。
很快,雪冷情便領着白禦來到大廳。
禦林軍統領安瞳與雪冷情交情并不深,見雪冷情來,連忙上前行禮:“參見王爺!”
“安大人不必客氣,這次辛苦安大人跑一趟。”
安瞳尴尬的笑了笑,“到雪王府抓人,安某實屬無奈。”
“沒事,人就在這裏,帶走吧。”雪冷情淡淡的掃了白禦一眼。
白禦上前對安瞳施禮道:“麻煩安大人了。”
安瞳抽了抽眼角,覺得這雪王府的人都不太正常。明明是來抓人的倒像是來做客的一般對他如此客氣。
安瞳見白禦如此配合,也不敢對他怎麽樣更何況他還是雪王爺的人,他也不好為難于他。
白禦走到雪冷情身邊的時候,輕聲道:“王爺,你要來看我哦,我會想你的!”
雪冷情無奈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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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坐牢去了,小白坐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