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惘然
将雪冷情抱回自己的房間,放在被子裏的時候。公冶緋羽回頭沖外面喊道:“來人!”
很快就有人走了進來。
“王爺!”
“去雪王府将白神醫請來,就說雪王爺受重傷在我府上!”公冶緋羽回頭說道。
此刻雪冷情猛的拉住公冶緋羽的手輕輕搖頭:“不要,我不想讓小白來!”她不想讓小白看到她這副樣子,若是被他知道了定會動怒。
公冶緋羽緊緊皺起眉頭,沖身後的人輕輕揮手。
雪冷情緊緊的閉上眼睛,嘴唇發白。
看到她這副樣子,公冶緋羽緊皺的眉頭不但沒有舒緩反倒是更加的凝重。
“是因為白禦嘛?是他讓你這麽傷心嘛?”公冶緋羽不解道。
雪冷情微微睜開眸子,不解的說道:“你在說什麽?”
“那是因為什麽?”
雪冷情沒有說話,輕輕合上眼睛。
公冶緋羽知道此事沒有那麽簡單,可是見她避而不答他想要問什麽都無從開口。
雖然她閉上眼睛可是從她臉上的神情便知道此刻她一定非常的疼,想到這裏公冶緋羽于心不忍,淡淡說道:“既然不要白禦來,那我差人去請大夫,你這傷若是不及時處理就麻煩了。”
雪冷情痛苦的呻吟着,啓齒輕聲道:“不用!”
聽到這裏公冶緋羽再也壓制不住自己內心的火氣,“你這是在作踐自己的身子嘛?”他從來都不知道雪冷情竟然也會有如此自暴自棄的時候。見她這樣就有種無名的火焰在他的內心燃燒。
“幫我拿壇酒來!”雪冷情根本就沒有在乎他的怒火,咬牙道。
公冶緋羽微微挑眉:“你到還有心思喝酒?”
“我說讓你拿你就拿哪來那麽的廢話?”雪冷情猛地睜開眼睛惡狠狠地盯着公冶緋羽。
公冶緋羽以前跟雪冷情一起生活過一段時間,最害怕的就是雪冷情拿眼瞪他,此刻竟然下意識的低頭咬唇,連連退出房門。
不稍片刻,公冶緋羽便取來了一壇老酒放在桌子上,想想剛才自己被雪冷情吓走的情形忍不住用幽怨的眼神狠狠掃射了雪冷情一眼,不悅道:“酒來了!”
聽到他的聲音,雪冷情這才微微起身,艱難的靠着。
見她那樣公冶緋羽也不上前攙扶,似乎還在為剛才的事情生氣。可沒有他雪冷情同樣可以下床,走到桌子前拿起那壇酒取下蓋頭,猛的将酒倒在傷口上。
“啊~唔唔~”頓時疼的她忍不住悶聲吼了起來。
公冶緋羽見狀,愣了一下,連忙上前奪過她手中的酒,嘲諷道:“雪王爺還有自虐的嗜好啊?”說罷,眼睛死死盯着雪冷情那張布滿冷汗慘白的臉頰,眼底閃過一絲絲的心疼。
雪冷情奪回酒,猛的飲了一口,冷笑道:“怎麽?心疼你的酒啊?”
聽到這話,公冶緋羽咬牙怒視着她,真恨不得一拳打死她,可是他想想忍下了。緊咬着一字一句道:“是啊,心疼酒。”
雪冷情斜眼瞥了他一眼,露出耐人尋味的笑容。
看到她的笑容公冶緋羽不僅沒有覺得驚喜反倒是很不爽的瞥了她一眼。
雪冷情拿起酒,一口接着一口的喝着,她仿佛忽略了公冶緋羽的存在,眼睛空洞的看着前方,思緒卻已經不知道飄向何處。
公冶緋羽坐在她隔壁,用手撐着腦袋細細的打量着雪冷情。
這些年倒是一點也沒有變,冷漠的神情,桀骜不馴的态度。只是少了那份彼此間熟悉的感覺,陌生的可怕。
視線慢慢的轉向她的輪廓,其實在他的心中一直都覺得雪冷情長的很好看,俊秀的臉龐,眼睛閃着銳利的光芒。他總覺得那道疤痕與這張俊俏的臉有些格格不入,他忍不住伸出手去觸摸那道疤痕。
軟軟的?他頓時起了好奇之心。仔細打量發現這傷痕竟然是黏貼上去的,他毫不猶豫的伸手将那猙獰的疤痕揭了下來。
此刻雪冷情猛的側頭,臉紅紅的眼睛有些迷離的看着他,怒斥:“你幹嘛?”她還不知道自己臉上那道疤已經被公冶緋羽弄下來了。
公冶緋羽微微挑眉,“沒幹嘛!”
雪冷情眯了眯眼睛,繼續喝酒。
此刻,公冶緋羽打量着手中的東西,然後将目光放回到雪冷情的臉上。
細細打量下來,他竟然發現雪冷情的五官格外的秀氣俊美,隐隐約約覺得與先前有些不同。以前她也許是因為那道疤痕的關系看起來特別的霸氣,讓人有種不敢直視的感覺。而如今則覺得有種讓人抹不開眼睛的沖動。
公冶緋羽此刻有個很奇怪的念頭在自己的腦海裏盤旋,他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沒能忍住,盯着雪冷情的側臉一本正經的問道:“你跟白禦他們那個的時候,是上面那個還是下面那個?”
雪冷情此刻也喝的差不多了,眼睛微眯起來露出一條小縫,側過臉沖公冶緋羽勾了勾唇角道:“下面!”
公冶緋羽瞪大雙眼不敢置信的盯着她看。
就在此刻,雪冷情酣醉的趴在桌子上盯着手中的酒壇,眼睛漸漸失去意識。
公冶緋羽還沒有從剛才的震撼中回過神,他想不到堂堂的王爺竟然甘願被別人壓在身下?難道這也是雪冷情的嗜好?
可不知為何,在得知她是在下面的那個時,他心裏竟然有一絲絲的竊喜。
“小花……小花……不要走,不要離開我……小花……”雪冷情開始喃喃自語。
聽到這個名字,公冶緋羽猛的一怔。聽到她喊着別的男人的名字,他心裏一陣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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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羽小朋友你邪惡了,哇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