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被參
吩咐下人收拾好之後,孟清漓擡頭盯着雪冷情道:“王爺,不知道有句話王爺可否聽說過!”
雪冷情冷漠,“什麽話?”
“叫做禍不及家人!”孟清漓堅定的說道。雖然他害怕雪王爺,可是不代表他會妥協。
聽了這話,雪冷情露出一絲耐人尋味的笑容,“本王沒有打算要傷害你,只是現在天色已黑放你一個人回去若是出了什麽事,你爹豈會善罷甘休!”說罷一個人躺在軟榻上,眼睛望着房梁。
孟清漓猛地一驚,他是何等的聰明自然不相信雪冷情的這番說辭。深知雪王爺是有意要讓他爹擔心的。
看着雪冷情躺在軟榻上,他挪動着步子朝着屏風後面的大床走去。
由于還是不放心他根本就不敢脫衣睡覺,直接穿着衣服躺在那張大床上。
剛躺上去就聞到一股撲鼻的香味,那種味道很舒服使他本來繃緊的神經瞬間得到解放。靜靜的盯着床頂的帷幔,腦袋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不知不覺他已經進入夢境,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聽到耳邊有人喊他,他微微睜開眼睛,看到眼前雪冷情那張放大的臉,顯然有些驚吓。
雪冷情見他這樣,詫異的摸了摸自己那道被自己畫上的去的傷痕嘲笑的看着他道:“起床!”
“為何?”孟清漓還有些拎不清。疑惑的看着雪冷情。
雪冷情冷視着他道:“你不要回家了?難道打算住在王府?”
孟清漓在才意識到自己身處的環境,連忙下床。
走出房間,孟清漓在發現天還有些暗,根本就沒有天亮。
“王爺為何如此這麽早!”
雪冷情頭也不回的走着道:“上早朝。”
孟清漓這才明白緊緊跟着他身後沒有說話。
此時蒼雲蒼月早就在門外等着,見雪冷情出來連忙上前。
此刻雪冷情止住腳步對他們說道:“今日本王獨自去上朝你們就留在府裏吧!”
蒼雲蒼月相視一眼,然後沖她點頭。
離開王府,雪冷情特意繞路将孟清漓送往相府。
離相府不差百米的地方,雪冷情突然剎住腳步猛地轉過身。孟清漓沒有意料到她突然停下腳步轉身,整個人措手不及的撞到她的懷裏。
猛地擡頭,雖然知道雪冷情是男的,可是一想到他的嗜好,孟清漓便不由自主的臉紅,心想他會不會誤會!
“為什麽突然停下來?”孟清漓不解道。
雪冷情盯着他打量了一下,然後伸手輕輕捋了捋他有些淩亂的頭發。可當雪冷情伸出手的那一霎那,孟清漓緊緊地閉上眼睛,那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
當感覺到雪冷情在輕輕觸摸着自己的發絲時,他驚訝的睜開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雪冷情。臉更加紅了。
整理好之後雪冷情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本王只是不想被別人誤會。”說完淡漠轉身離去。
這一刻,孟清漓失魂落魄的盯着她的背影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靜靜的看着他的身影一點點的模糊,孟清漓突然開口說道:“王爺其實并不像別人說的那樣!”
說完,輕輕轉身。就在那一霎只覺得眼前一黑便什麽都不知道了。
朝堂上,待皇上說完自己要說的事情之後,只聽随身的太監喊道:“有本早奏無本退朝!”
“皇上老臣有本要奏!”就在此時,只見身穿華服的丞相孟康志走到朝堂中間跪在地上。
皇上打趣的看了他一眼問道:“孟愛卿有何事啓奏?”
孟康志看了一眼站在右邊的雪冷情咬牙道:“老臣要參奏雪冷情雪王爺強搶老臣之子回府!”
頓時朝堂一片唏噓,所有人都盯着雪冷情指指點點,但又不敢大聲議論。
而站在雪冷情對面的公冶緋羽聽到這個消息之後,眼角狠狠地抽了抽。
皇上似乎并沒有動怒,而是很淡定的看向雪冷情問道:“雪愛卿,孟愛卿所言是否屬實?”
雪冷情剛要站出來解釋,卻不想公冶緋羽先他已不走了出來:“皇上,臣說句公道話,臣認為雪王爺并不是那種人。恐怕掠孟公子回府是他府中其他人所為。”
說完公冶緋羽看了一眼雪冷情。
只見雪冷情陰冷着眸子,似乎很不滿意他這番說辭。
“雪愛卿,可有此事?”公冶旭堯奇怪問道。
雪冷情鎮定的走了出來,拱了拱手道:“回皇上,沒有。的确是臣讓人将孟公子請到府上的,但是并沒有對孟公子怎麽樣,想必現在孟公子已經在相府了。”
公冶緋羽緊皺的眉頭,心裏壓抑着火氣。雪冷情竟然不識好歹的當場否認他的話?
雪冷情站在公冶緋羽身邊,輕聲說道:“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得逞?公冶緋羽心猛地一疼,覺得呼吸都非常的困難。
“愛卿此話當真?”公冶旭堯欣喜道。
“若是孟公子出任何事都有本王負責!”雪冷情自信道。
聽到自己的兒子沒事了孟康志也就不在跟雪冷情争執,可是他還是不放心。雪冷情是出了名的斷袖,就是因為雪冷情他才時時提防禁止兒子出門。可是誰想到不想發生的偏偏發生了。現在只求上天保佑,漓兒沒有出事。不然他絕不會放過雪冷情。
“既然如此,下了朝朕就陪同愛卿回府看看愛卿的公子是否無恙,雪愛卿也同去!”皇上說道。
“是!”兩人齊聲回答。
整個朝堂之上沒有人看到公冶緋羽那可支離破碎的心,唯獨看出來的那個人就是軒王,可是他卻是個只會落井下石的人。
看到公冶緋羽一臉不甘的樣子,他上前拍打着他的肩頭道:“二哥,你整天罵雪冷情死斷袖,可是再這樣下去你遲早也會是斷袖。”
公冶緋羽猛地瞪他。
公冶墨軒吐了吐舌頭,很自覺的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