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奉命
京城皇宮內。
瓊陽殿,皇上寝宮。
當今皇上公冶弘伯重病纏身,奄奄一息。
“雪王爺,皇上在裏面等候多時。”守在殿外的老太監恭敬的向前來的雪王爺。
“有勞李公公!”
雪王爺走進寝宮看着臉色黯然的皇上,走上前來。
“皇上!”
皇上微微睜開眼睛,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人。
“冷情……你來了!”從他的虛弱的聲音裏可以聽出他的身體真的很虛弱。
“不知皇上召微臣前來所謂何事?”雪冷情上前,扶起躺着上的皇上。
皇上靠在枕頭,虛弱的拉住雪冷清的手,心有不甘道:“冷情,朕知道朕的時辰不多了,可是朕還是放不下心來,如今儲君未立,天下不定。朕實在是不放心!”
“皇上,臣該怎麽幫你?”雪冷情沒有驚訝倒是一派淡然。
公冶弘伯輕咳了幾聲,喘着氣道:“朕知道你與紅纓山莊的神醫是舊友,朕不求長命百歲,可是如今朕不甘心!不知道神醫可否幫朕拖延一段時間?”
見皇上如此,雪冷情深知那種不甘老死病床的感覺,所以她頗為感觸。
“皇上臣這就前往紅纓山莊去找神醫。”
皇上見她答應,硬擠出一抹笑。
“皇上那臣現在就出發。”
就在雪冷情欲走的時候,公冶弘伯緊緊拉住她的手,從床頭掏出一個東西遞到雪冷清的手中。
“皇上這是?”雪冷情皺眉。
“倘若愛卿回來時,朕已經不在的時候,就将這封密诏昭告天下。朕實在不忍心看着自己兒子們為了皇位你争我奪。愛卿不管密诏上的立為儲君的人是誰,都請愛卿一心一意輔佐。”公冶弘伯鄭重的說道。
“皇上如此器重微臣,臣定将不負使命。”雪冷情緊攥着手中的密诏,沒想到自己會得到皇上的信任。
離開皇宮,回到雪王府收拾些東西,帶上近身侍衛輕裝出發。
行程一天,雪冷情終于趕到紅纓山。
來到紅纓山莊門前,守門的人見雪冷情的前來,馬上上前牽起雪冷情的馬。
雪冷情下馬,走進紅纓山莊。
紅纓山莊的大堂,雪冷情勾起一抹柔笑,從容的走進廳中,擡起清秋似得水眸看着坐在大堂內的人。
那人微微擡眸,“王爺大駕光臨所為何事啊?”聲音略帶埋怨之氣。
雪冷情走到他的面前邪笑道:“小白啊,這麽久沒見,你的話好傷人啊!”
白禦擡眸打量她,不悅道:“這麽久我還以為王爺已經忘記我這個閑人了呢?”
雪冷情伸出手勾起他的下巴道:“原來小白是想念本王了。”
白禦別過頭,魅眼嗔怪道:“你啊,還是那麽輕浮。臉上的疤痕明明就已經消除了為何還要畫一條這麽猙獰的疤,難看死了。”
雪冷情摸着自己臉上那道疤滿意的說道:“男人有疤才性感嘛!”說罷還沖白禦眨了眨眼睛。
白禦嫌棄的白了她一眼,“你做男人做上瘾了?”他現在真的是越來越不看不懂這個女人了。
“現在全天下知道雪王爺是女人的只有你白禦一個人,看來本王非你不娶,做本王的王妃如何?”雪冷情沖他抛了抛媚眼。
“你瘋了,我是男的,做你的王妃豈不是被天下人笑話!再說知道你身份的又不是我一個。”白禦不屑的笑道。
雪冷情沉着臉上前拉住白禦的手冷叱道:“人都是我的啦,你不做我的王妃,難道你要出牆啊?”
被她這麽一說,白禦氣的說不出話。
見他這樣,雪冷情心頭大快,飛快的在他唇上淺啄了一下,滿意的在他面前舔了舔唇。
“你就不怕被人發現你的身份啊!”白禦嗔怪道。
“怕什麽,最多被別人誤會成斷袖,不過有你陪我,我不怕了,王妃。”雪冷情摸了一把白禦的臉頰,邪笑道。
“你……。你真不害臊!”白禦白她。
“謝謝稱贊。”
白禦氣的直翻白眼,在外人眼中雪王爺都是孤高自傲的一個人,沒想到一到他面前竟然是如此模樣。
過了一會兒,白禦才反應過來奇怪的問道:“你一向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今天來到底所為何事?”
“我當然是來接你跟我回王府的啊!”雪冷情坐在太師椅上雙腳挂在椅子上得瑟說。
“你有那麽好心?”白禦白她。看她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忍不住搖頭。
雪冷情委屈的眨着眼睛,緊咬着下唇道:“小白你好傷人啊!我的王妃離家出走了我總是要接他回家的啊。”
白禦假裝沒有看到端起杯茶自顧自的飲着。
這時,只見一個身影大步跨進廳中。
“白兄,你……原來有客人啊!”那人走進來剛欲說話,卻看到一身着深紅色錦緞袍子的雪冷情,連忙打住點頭。
此人氣質不凡,想必定非凡人。那人暗想道。
聽到聲音,雪冷情擡眸狂肆的眯起眼睛打量着跨步走進來的男人。
見他身高近七尺,穿着一襲繡紫紋的白色長袍,烏黑的頭發在頂上梳着争氣地發髻,兩鬓留着長長的須發。
一雙眼睛簡直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般,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猶如雕刻一般。
好一個俊俏的男人。
此時男子擡眸正巧對上雪冷清的那雙眸子,仔細打量之餘覺得眼前這人分外眼熟,特別是臉上那道疤痕。
“無極兄,這位是京城雪王爺。”白禦連忙起身,替二人做起介紹來。
雪冷情放下架在椅子上的雙腿,面無神色的看着這白衣男子。
“無極參見雪王爺!”宮無極拱手稱道。
雪冷情沖他微微點頭。
此時宮無極将白禦拉到一邊,十分不解道:“為何我總覺得雪王爺如此的眼熟?”
白禦尴尬的看了一眼雪冷情不知道該怎麽給他解釋,畢竟雪冷情現在的身份非比尋常。
“有何話就大方的說,何必偷偷摸摸。”雪冷情不悅道。
“王爺恕罪,在下只是覺得王爺特別的眼熟!”宮無極很坦誠的将自己心中疑慮說出來。
雪冷情挑眉。
此刻,白禦上前将雪冷情拉到一旁低聲道:“無極兄就是當年救你的人。”
雪冷情點頭,原來如此,怪不得他覺得自己面熟呢。
“現在怎麽辦,時間一長無極兄一定能夠記起來的。”
“那你趕緊收拾東西,跟我回京!”雪冷情理所應當的說道。
看着他們兩人在一旁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說些什麽,宮無極皺眉思索了一會兒,驚詫的看向雪冷情道:“你是當日投河自盡的那位姑娘!”
此言一出,只見一把冷劍還未拔出劍鞘指向他,宮無極不解的看着持劍對着自己滿目殺意的雪冷情。
見狀,白禦連忙奪過她的劍,埋怨道:“你個死沒良心的,人家好久也就過你一命,你恩将仇報啊!”
雪冷情冷笑道:“有恩關我什麽事,我沒有讓他救我!”
聽到這話,宮無極尴尬的笑了。
“你……你真的很沒良心啊!”白禦氣的直喘氣,真想一拳揍扁這個死沒良心的家夥。
“知道我秘密的都得死。”雪冷情根本就不聽他的話,自顧自的說着。
宮無極完全不明白他們再說什麽,一臉茫然的盯着眼前這個兩個人。
“那我也知道你秘密,你是不是也要殺死我!”白禦怒氣沖沖的瞪了雪冷清一眼。
雪冷情掏了掏耳朵,滿不在乎的說道:“你是我的王妃,我怎麽會殺你呢?”
宮無極略微吃驚的看了白禦一眼,“白…。白兄……你……。”
“你…。你瞎說什麽啊!”白禦嗔怪的看着雪冷情。
看到白禦這副樣吃癟的樣子,宮無極忍不住掩嘴偷笑。
“王爺放心我一定不會将王爺的秘密告訴任何人,就算有人拿刀子架在我的脖子上我也不會說。”宮無極淺笑道。雖然他不明白她怎麽成為雪王爺,可是他也其中的嚴重性所以不會亂說話。
“我為什麽要相信你的話!”雪冷情不屑道。
“我……”宮無極尴尬的說出話,瞥眼看了一眼白禦。
“我相信無極兄!”白禦自信滿滿道。
“算了,若是你敢出賣我的話,你就死定了。”雪冷情白他。
白禦微微一笑,他知道雪冷情其實是嘴硬心軟。“無極兄你這次來有何要事啊?”白禦連忙将話題轉移道宮無極的身上。
雪冷情坐在椅子上冷眼打量着他們。
“是的,來是要到南長鎮辦點事,順道路過來看看你。”宮無極笑道。
“哦,所為何事啊?”白禦奇怪。
宮無極為難的看了他一眼,轉身嘆息道:“不知道為何我總覺得我大嫂并不是我以前認識那個人,所以我才會來查探一下。”
“那你查到了什麽?”白禦關心道。
“我去了南長雪家,卻發現沒有異常,可是我還是覺得奇怪。”
南長雪家?雪冷情詫異擡頭打量着吳極。
她記得這副身子的主人好像就是南長雪家的長女,雪紅衣。
“你大哥該不是宮無影吧?”雪冷情奇怪的笑道。
“王爺怎麽會知道?”宮無極驚訝。
“假的!”雪冷情不屑的笑道。
宮無極跟白禦都用奇怪的目光打量着她,總覺得她似乎知道什麽事情一樣。
“什麽假的?”白禦奇怪。
“我說的是你家裏的大嫂是假的。”雪冷情淡笑。
“你怎麽會知道?”
雪冷情閉上眼睛似乎沒有聽到一樣勾起嘴角,沒有回答他的話。
雪紅衣的經歷仿佛是昨日之事歷歷在目,讓她忍不住替那個女子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