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章節
連太子都沒有。
直到百官都到齊後,皇帝,太後,還有榮貴妃與小公主才姍姍而來。
長長的隊伍,最明眼的黃袍,最貴氣的太後,最華麗的榮貴妃,還有最可愛的小公主。
小公主看來才十二三歲,笑得一臉天真,一看就知道是被呵護在手心裏長大的寶珠,她有一雙骨碌碌大眼,不時這兒看看,那兒看看,那表情很是生動,看了就讓人打心眼裏喜歡。
慕雨舒難得勾唇染笑,難怪傳聞皇帝最g的人就是這位小公主,長得那麽可愛,那麽天真,很難讓人不喜歡吧!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太後千歲千千歲!”
“衆卿平身!”皇帝威武的道。
“謝皇上!”
“誰是慕雨舒啊?”這時,小公主好奇的東張西望。
慕雨舒一愣,站了起來,“民女正是!”
這個小公主……
上來就對她點名?這是怎麽回事?
“你就是慕雨舒啊?”小公主從座上跑了下來,她身後的榮貴妃趕緊囑咐道:“秀兒,小心點,別摔着!”
“沒事!”小公主不以為然的揮揮小手,一雙清靈頑皮的眼睛骨碌碌的盯着慕雨舒,“本公主無意中聽到一些大臣說你歌唱得好,很是動聽,本公主的喉嚨天生就不能大聲,更不能唱歌,可是本公主很想對父皇獻上一曲,你能替本公主唱嗎?唱得好,本公主重重有賞。”
“這……”
慕雨舒欲言又止,很動聽麽?是凍人的凍吧?
那些聽過她唱歌的大臣礙于靖國王府的勢力,誰會敢亂嚼舌根?所以小公主聽到的肯定就不是那回事。
“小公主,雨舒她……”
夜長姬想替慕雨舒回絕,可是小公主卻打斷了他的話。
“可以嗎?”小公主又道。
慕雨舒看着她半響,點下了頭,“可以!”
一句可以,聽過慕雨舒唱歌的大臣們黑了一張臉,莫不是暗暗打着冷顫。
慕雨舒唱歌,他們三生三世都不想再聽見,可是小公主那一臉的期待,他們誰也沒人敢阻擾,而且這是皇帝最g愛的小公主,她的親點,他們哪敢說話?
可是就在衆人準備聽慕雨舒的河東獅吼時,慕雨舒卻唱出了壯麗山河,唱出了傳奇與氣勢。
歌詞:
蔚藍色的天空夢一望無際,蒼黃色的大地回蕩着傳奇,翠綠色的春天蓬勃着生機,我用黑眼睛深深凝望你,水墨丹青是你,大愛的寫意,紅色血脈流淌,不屈的勇氣,紫氣東來祥瑞,和平的記憶,我用赤誠的心緊緊擁抱你,深深愛你,美麗皖城,歷經千年滄桑,依然美麗,永遠愛你,美麗皖城,你風情萬種,雄渾飄逸。
水墨丹青是你,大愛的寫意,紅色血脈流淌,不屈的勇氣,紫氣東來祥瑞,和平的記憶,我用赤誠的心緊緊擁抱你,深深愛你,美麗皖城,歷經千年滄桑,依然美麗,永遠愛你,美麗皖城,你風情萬種,雄渾飄逸,深深愛你,美麗皖城,蕩盡人間風雨,越發美麗,永遠愛你,美麗皖城,你風光萬裏,悠然屹立,屹立在這壯麗的天地。
這是一首徐千雅的《美麗中國》,但慕雨舒在歌詞中卻把中國改成了皖城,而皖城是君氏皇朝的首都,這樣一首歌唱首都,歌唱皇朝的歌曲,衆人都聽呆了。
原以為還會是周董的哼哼哈哈,但不想,卻是那麽一首令人蕩氣回腸的歌曲,而且聲音美麗,仿佛站在高原,那種回蕩,那種滄桑,那種仿佛述盡了歷史,歷經了千年的氣勢令人澎湃。
夜長姬抿着唇,一雙烏黑的暗眸緊盯着慕雨舒的身影,這是他的未婚妻,她是如此的聰慧,如此的美麗,如此的才華橫溢,更是如此的特別……
早前為了整人,她可以自毀形象,唱了一首讓所有人都忍不住想捂上耳朵的歌曲,可是今天,她卻讓所有的人輾轉天堂,仿佛從地獄裏被解放了。
如此的她,他再也無求!
南宮類澤換了個姿勢,優雅的支着下颌,慕雨舒果然是個令人看不透的女人,原以為真真切切的東西,她瞬間卻可以改變,明明都以為她有一副破嗓音,結果卻變成了天籁之音,他實在好奇,除了他所知道的這些,她還能變出新的戲法嗎?
他期待!
慕雨舒的歌曲,就連宮中聽多了美妙旋律的君百染與君非墨都訝異了表情,而君百染是真的訝異,因為聽過慕雨舒哼哈的歌曲後,他覺得所有的人唱歌都是天音,但不想,這個女人卻再次颠覆了他的想法。
至于君非墨,他的訝異不會別的,只因為這是他聽過最有氣勢,最有旋律,最有代表性的歌曲,這一曲,那是把他們君氏皇朝的首都唱出了狀麗天地,唱出了生機,更是唱出了山河的靈魂,所以就這首歌而言,他給滿分,而且……
這個女人,就憑一首歌,他對她已經完全了解了!
直到唱完,小公主一聲叫好,皇帝立即說了一個字,“賞!”
一句賞,那是對慕雨舒的肯定,更是對那首歌的肯定,就這樣,慕雨舒才開場就得到全場人的注目,得到全場人的喝彩。
只有人群裏,同是受到邀請的幾個女人暗暗的咬着牙,而她們正是被慕雨舒耍了一記的刑月媚,芙欣郡主,還有應蝶郡主。
想她們不是郡主就是承相之女,但那次在香鈴郡主的壽宴上,慕雨舒明明可以唱出動聽的歌,但她卻沒有,那不是耍着她們玩嗎?
想到此,她們就恨不得上前狠狠的揍這女人一頓。
“慕雨舒,這粱子我們結大了。”刑月媚咬着牙,用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暫時的風光,慕雨舒沒有當回事,夜長姬也只是驚訝過後就恢複了平靜,因為他們都知道,今天的重頭戲還在後頭,榮貴妃把慕雨舒也請來,估計也不會有好事,可是他們一等再等,榮貴妃卻沒有任何舉動,仿佛她請慕雨舒來,只是因為她是靖國王府賜婚的對象,只是禮貌的請她來。
宴會結束後,他們離開了皇宮,但在宮門前,他們卻與要回洛城的君非墨碰上了。
“慕大小姐,你唱的那首歌,那個地方是多少年成立的?有空我們聚聚,因為本殿想了解那個問題。”君非墨說完便離開了,而慕雨舒卻只能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直至消失。
那個地方是多少年成立的?
這個問題是否有另一層意思?他是指中國還是皖城?
若是前者……
不,不會的,不會有人跟她一樣,從那個世界莫名來到這個時代,但如果是指皖城,身為皇子,他不可能不知道皖成是什麽時候成立。
慕雨舒甩了甩頭,被心中那種可能遇見‘同胞’的期待與緊張占據了。
身旁,夜長姬看着幾近失魂的慕雨舒,他看了一眼君非墨消失的地方,緩緩的皺起了眉,但他卻沒有開口,直至把慕雨舒送回慕府。
“你是不是有什麽沒說的?”夜長姬突然說道。
“沒有啊!你怎麽那麽問?”慕雨舒看着他。
夜長姬搖了搖頭,眸中閃過暗淡,“沒什麽,只是看看你還有沒有什麽忘記說的,既然沒有,那爺回去了。”
慕雨舒看君非墨的目光,他不得不說很奇怪,很複雜,似乎糾纏着太多的東西,他看不懂,也看不明白,這樣不似往常的眼神,夜長姬心裏莫明的不安,似乎還有一些些的刺痛,他不喜歡自己喜歡的女人那麽看着別的男人。
“姐姐,你怎麽才回來啊?我等你老半天了。”
慕雨舒才走進自己的落院,慕婷婷就嬌爹爹的迎了上來,慕雨舒淡漠的擡眼,冷然的道:“沒人讓你等。”
慕婷婷臉上一僵,但片刻又揚起了笑顏,“姐姐說得是什麽話……”見慕雨舒一個眼神瞪來,她才轉口說道:“其實妹妹今天來也沒什麽事,就是娘今給我煮了一些蓮子湯,我一個人吃不完,所以給姐姐拿過來一點。”
“吃不完就給我,慕婷婷,你在打發叫花子嗎?”慕雨舒故意扭曲她的意思,其實想也知道,慕婷婷是來求和的,當然,慕婷婷并不是真的求和,她只是想從自己這裏得到好處罷了,這樣的人,她才懶得跟她費話。
“慕雨舒,難道我們就不能心平氣和的相處嗎?”見她不領情,慕婷婷也不再裝姐妹了。
慕雨舒諷嘲的勾起了唇,“你若真心拿我當姐妹,就是你什麽都不做我也能感受到,可是你……慕婷婷,你覺得自己是我的姐妹嗎?”
“我們怎麽不是姐妹了?我們可是同父異母所出,我們是真真正正的姐妹。”
慕雨舒挑了挑眉,“那你說,若是今天我接受了你的蓮子湯,跟你和和氣氣的,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