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張亞
第九十二章張亞
祈求神這種事情,我已經沒有想過來了。
在榮南緊抓住我的手腕,還有其他人看過來抱歉又憐憫的眼光時候,我禁不住再次笑了起來,淩厲冷靜的看向顧寧舟,沉着鄭重道。“并非是我偏袒與我有血緣關系的父親,而是這件事本身存在的缺陷,真相永遠不是靠聽或是看的,這麽多年了我想你也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完完全全是我爸的原因吧!”
顧寧舟渾身一怔後撇過臉去低下了頭,他沉默了下來。
看起來,我的猜測是正确的,那麽接下來——
我深吸一口氣,目光灼灼的盯着顧寧舟,字字珠玑道。“如果你非要知道真相為你母親報仇的話,我想要麽直截了當的去問你的父親,作為那個時候的當事人是最清楚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的,再要麽找出我爸甚宇,這個失蹤了十三年的男人!”
在我的想法中,放在首位,也是顯而易見的選擇是直截了當的詢問顧繁華,我确定這個男人肯定是知道怎麽回事的,失去妻子,放養兒子這麽多年,足以說明顧繁華根本沒有走出來。
還有在古言樂得到的消息說,當時顧繁華為了得到那個玉牌,可是花了大價錢也很費了一些心思,那麽說明玉牌對于顧繁華是極其重要的。
一個對自己兒子不聞不問,對所有事情都不聞不問的男人,突然對一樣東西感興趣了,讓人不得不往那樣東西有蹊跷方向去想了。
如果顧寧舟能夠因為我的話想通,去問他的父親的話,那就好說了,順便問一問玉牌這件事,當然如果能夠不将上一輩的怨恨遷怒于我,見顧繁華的時候不介意帶上我的話那就是更求之不得了。
我承認我在打算盤,只不過很遺憾。
精心策劃的想法,還有誘導,最後并沒有得到我想要的效果,因為顧寧舟沉默了很久,低着頭陷在陰霾裏面開口道。“甚宇在哪裏?”
聽了這五個字的問話,我詫異的擡頭看向顧寧舟,比較平常的見人就刺,發瘋就咬的性子來說,他現在冷靜了很多,不是不聽勸不選取最迅速的方法,這個神态更像是深思熟慮之後做出的選擇。
“我見不到我父親,從我十五歲那年他把顧家交給我以後,就出國了,說實話,我都不知道他在哪裏。”顧寧舟擡起頭,深吸一口氣,近乎無奈的說出這樣的話。
他的神色,帶着幾分疲憊,還有是失落的無奈。
在這一刻,我有一瞬間覺得顧寧舟和我是相似的,顧繁華因為妻子救兒子死去,所以養大兒子以後從此不聞不問,以免見面徒添難過,而我媽因為我沒能夠留住我爸,因為我太過于親近我爸,我媽将我将我當做我爸的替身,自小承受我媽的雙重對待,打罵之後是親昵的對待。
打的是我,被溫柔對待的是從我爸這裏繼承來的臉。
“出國啊。”我嘆了口氣,有些無力的往後靠在床上。
這就是沒有辦法了,雖然我從戴安易那裏知道顧寧舟不受喜歡,顧繁華不見顧寧舟,可是從來沒有想過顧寧舟會完全不知道他爸去了哪裏。
現在聽起來,找到我爸才是唯一的辦法了,可是沒有顧繁華,我們又去那裏找到我那失蹤了十三年的爸爸呢?
“真是對不起啊,我也不知道我爸在哪裏,我媽找了十三年都沒有找到,最近我聽說她已經查到了顧繁華也就是你爸的身上,我想過不了多久我媽就會找上你,聽過你找顧繁華然後得知我爸的下落了。”我沒有成功的得知顧繁華的行蹤,但是我也出言将我媽可能進行的行為告知了顧寧舟。
先發制人,讓顧寧舟有那麽一個準備,也不至于到時候見到我媽了以後,輕易的答應和我媽合作。
我将手上的u盤扔給顧寧舟,有些疲憊的笑了笑,而後說道。“給你,要看就看吧,林戚到時候重新拷貝一份然後郵寄給我媽,別親自去。”
如今已經得不到玉牌的下落,這個u盤裏面的消息對于我來說暫時也就沒有什麽用處了,快點給鄭庸才是正經的,總不能讓林戚一直在恐慌中,而且古言樂都還沒有辦法解開文檔。
與其我們自己在這裏猜來猜去,還不如讓大家一起來頭疼,
鄭庸不是要u盤嗎?反正鄭庸應該也是不知道密碼的,到頭來我想應該會是讓袁莫來搞定這個,我腦海裏面響起袁莫曾經對我說過的小心兩個字,忍不住勾起了唇角,也許通過這一次可以知道袁莫到底是什麽情況了。
u盤首先寄給我媽,按照我媽那樣子的人,我提前了八天給鄭庸,約定好的時間是十天,我媽絕對不可能直接交給鄭庸的,我敢打賭她一定會自己看看裏面的東西,在發現打開不了文檔的時候,就會找鄭庸幫忙。
那樣就算鄭庸手上還有別人,袁莫也有很大機會摸到u盤。
林戚愣了愣,看了我半天,欲言又止,沉默了很久才說道。“你不打算再等等了嗎?等古先生解開文檔?”
“沒這個必要了”雖然我本身也是很想知道文檔裏面到底是什麽,但是現在也是沒辦法的,這麽急也沒用。
林戚最後也就聽了我的話,起身準備往外面走去,到門口的時候,又突然回頭,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樣,說道。“對了古先生讓我帶一句話給你,範晴今天去程小姐那裏了,應該沒有給你說,古先生說有了一點張亞的消息了。”
我有些莫名其妙,張亞?誰?
在我的印象中并沒有這個人,我疑惑問道。“誰是張亞?”
林戚也是被我問的一愣,詫異的張了張嘴,說道,“你不知道張亞?聽說是你爸的情人,生下你弟弟的女人。”
我這時候反應過來了,甚飛揚的母親啊!
“什麽消息!”我立馬開口問道,張亞,原來甚飛揚的媽媽叫張亞,如果是張亞,應該對我爸有些了解,那麽她可不可能知道我爸的下落呢?
林戚搖了搖頭,表示并不清楚,古言樂只給她說了這些,其他事情她并不知道。
我嘆了口氣,點頭示意知道了,讓林戚先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張亞,你爸的情人?也就是說她可能知道你爸的行蹤吧!”等林戚一走,我準備找手機給古言樂打電話的時候,顧寧舟突然開口說話了。
我擡頭看向他的眼睛,嚴肅的厲害啊!
沒想到這個時候,我以為腦子不怎麽靈光的顧寧舟竟然也會想到這一方面。
只不過,雖然我也抱着這樣的想法,只不過冷靜下來一向又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大。
昨天我媽跟我說話的時候,我不是沒有問過張亞這個人,當時我媽是怎麽說來着?
她怎麽可能放過和我爸有關系的女人,這麽一想,首先要确定張亞是不是還活着,我記得我媽當時那個眼神,根本就好像是已經弄死了張亞一樣,其次退一萬步說,就算張亞沒有死,也被我媽折磨的差不多了。
我媽到現在都不知道我爸的下落,可想而知我媽沒有從張亞那裏得到我爸的下落。
當然,也有可能是張亞不肯說的緣故,如果張亞知道我爸的消息不肯說給我媽聽,那麽我媽沒有讓張亞死掉也就成立了。
“不是我打擊你,我見過我那個弟弟,甚飛揚,如今被囚禁在我媽身邊被當做我爸的替身,他大概十五歲,他說從來沒有見過我爸,可是我爸失蹤在十三年前”我拿到了手機,低着頭,先給顧寧舟一個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