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四章
黎定嘉很喜歡運動,特別是沖浪、滑雪、攀岩之類的活動,是以身體練得相當健壯。
羅南薇特別喜歡他厚實的胸膛,只要靠在上面,就覺得很有安全感。黎定嘉吻着她的額頭、她的臉頰,同時将窗簾拉上。他不斷啄吻她的五官,輕輕擁着她坐在他的腿上。
羅南薇雙手環住黎定嘉結實的寬肩,兩人的身體重疊在一塊。
坐在他腿上,讓她較他略高一些,他忍不住将臉埋在她柔軟的胸前,嗅着她剛沐浴過後身上散發的自然香氣。
她睡衣的領口較低,露出一小片肌膚,黎定嘉最愛她這個模樣,既清純又性感得教他難以自制。
「小薇。」他感嘆着吻住她露在衣外的鎖骨,雙手沿着睡衣寬松的邊緣伸入,不斷來回愛撫她柔軟細滑的肌膚。
羅南薇因為他挑情的嘆息與愛撫而動情,不由自主地随着他而燃燒。
「嗯……定嘉……」如同他渴望着她一樣,她也相同地渴望着眼前這個男人,渴望他的吻、他炙熱的憐愛。
不知是誰先開始,兩人相互撕扯彼此身上的衣物,直至他們都一絲不挂。他渴望立即進入她,但指尖傳來的感覺告訴他,她還沒有準備好,貿然進入的話,一定會讓她受傷。
黎定嘉抱着羅南薇翻身,讓她坐在沙發上,他跪在地上,拉開她的雙腳架上他寬闊的肩,然後低下頭吻住她的秘花。
黎定嘉先以唇舌吸吮,舌尖沿着花瓣來回描劃,最後甚至直接将舌刺入幽徑深處。
「嗯啊……」羅南薇被他吮得全身僵硬,腳背不自覺地弓成兩個彎貝,又手插在他的發間,不知道該把他拉近還是推開?
過于直接的剌激讓羅南薇很快就泌出愛液,黎定嘉?到她的甜美,知道她已經做好了準備,便直起身,将自己早已勃發的昂揚抵在幽穴入口,緩緩挺身插入。
「嗯啊……唔……」羅南薇的幽徑還有些太緊,被他的巨大撐得有些難受,但兩人再次合而為一的感受卻又是那麽美好。
受沙發的限制,黎定嘉沒辦法插得太深,但當他進入時,還是忍不住發出滿足的嘆息。
他插入之後就沒再動作,一面與她接吻,一手則揉捏她左邊的椒乳,另一手在兩人交合的地方輕按,幫助她盡快适應他的巨大。
他一點也不想弄傷身下這個令他心疼的小女人,但此時只有如此親密的結合才能讓他稍稍覺得安心,感覺她就在他身旁。
羅南薇将自己的身心毫無防備地在他身下敞開,雙手攀着他的肩,就像是攀着她唯一的依靠。
「哈啊……好熱,我好舒服……」黎定嘉一邊吻她,一邊問她,「你呢?舒服嗎?」
她的體內又熱又滑,內部肌肉不斷壓迫深入的部位,一下下不停收縮,似乎要将深入的火熱引到更內部去。
「嗯,好舒服。」羅南薇羞怯卻真誠地道。
她可以感受到他的昂揚深深埋在她的體內,将幽徑填充得滿漲,在撐漲滿酸麻之中,一股滿足又幸福的感覺深深包圍着她。
兩人注視着彼此,相視而笑。
「想不想要更舒服?」他柔聲問。「我們一起。」
知道他的疼愛将會給她帶來多麽瘋狂的快樂,她不禁紅了臉,羞怯卻真誠地道︰「好。」
羅南薇有時也會懷疑是不是自己太過淫蕩,情嵦強?可一想到若與她同享這份歡愉的人不是他,她就完全沒有做這種事的嵧。
她的熱情似乎只能為這個男人燃燒,她發覺自己實在抗拒不了他在她身上制造的愛嵗順保一意沉淪。
黎定嘉愛極了她這個模樣,只有在這個時候,她才會毫無保留地對他敞開身心,與他分享一切感受。
就着相連的姿勢,将羅南薇橫放躺平在沙發上,黎定嘉也跟着跪上沙發,并拉起她的雙腳,一只踏在地上,一只跨到椅背上。
這樣的姿勢讓羅南薇非常難為情。
看出她的窘迫,黎定嘉柔聲哄道︰「你這樣好性感。」
他最喜歡讓她擺出各種不同的姿态,更愛極了她被疼愛到極點時,自然流露出的性感表清。
只要一想到這個性感尤物是他一手教導出來,只為他綻放專屬的美麗,他就有說不出的滿足。
将她的雙手拉到頭頂按住,黎定嘉吻了吻她的唇,「我開始了。」
他們雙手十指交扣,黎定嘉緩緩挺動腰部,巨碩的男性部位不斷在她腿間進出。
粗大直挺的男性部位每次抽出時都泛着濕潤的水光,随即又隐沒在她的雙腿之間。
「感覺我,配合我。」黎定嘉一面進出,一面觀察她的反應。
他們的眼神一直交纏着,仿佛這世上只有對方,只有這件事是有意義的。羅南薇聞言,便配合着他的抽插控制內部肌肉收縮與放松,與他協力追求兩人共同的最大愉悅。
沒有什麽花俏的技巧,也沒有猛烈的進攻,就只是這樣單純的進、出、進、出、進、出,卻在兩人的配合下,給雙方帶來無上的幸福感受。
這樣的歡愛讓兩人都很舒服,卻又無法沖上高潮,他們也不焦急,仍不斷重複着這單調的動作,像是永無止境一般。
黎定嘉刻意不去頂弄羅南薇敏感的部位,羅南薇的幽徑內收束得并不特別強烈,兩人的負擔小,可以持續很久。
兩人目光交纏,喘息聲充斥客廳,也不知磨弄了多久,也許是一小時,也許是一輩子,甚至希望這一刻永遠不要結束。
「你愈來愈濕、愈來愈軟了,感覺得到嗎?」他問。
她的愛液豐沛,随着熱物的進出不斷掏出,沾濕了兩人腿間不說,還滴到沙發上形成一小塊水漬。
「嗯。」她害羞地承認。
「你怎麽會這麽可愛呢?」黎定嘉着迷地望着她,再也忍受不住這樣緩慢的速度,毫無預警地一下狠撞入深處。
羅南薇「啊」了一聲,幽徑重重地收緊了起來,惹得黎定嘉也跟着發出一聲難耐的低吟。
這一下像是打開了黎定嘉的某個開關,他開始大力挺動,每一記都重重插進,讓厚重的沙發亦跟着搖動。
他的動作愈來愈重、愈來愈快,羅南薇整個人擺蕩得有如暴雨中的小舟。
「啊……唔……」羅南薇被強烈的歡愉弄得意識不清,只覺得剛剛溫柔磨弄那麽久的快感都在此時爆發開來。
「好舒服……到了……要到了……」羅南薇被刺激得狂亂地搖着頭尖叫。快感累積得太足,以至于爆發得特別快,幾乎不到一分鐘,她就有了高潮的跡象。
「要到了嗎?」他更加用力往她的敏感點頂撞,他比她更了解她的身體。
「哦……那裏……」羅南薇被疼愛得嬌喘連連。
「乖,去吧。」
黎定嘉雙手緊扣住她的腰窩,每一下都又快又猛,讓她幾乎承受不住。
「啊啊……」突地渾身抽搐,激狂的高潮讓她連腳趾都緊縮了起來,幽徑狂亂地強力吸吮,豐沛的愛液随着巨根抽插被帶出,沾得兩人腿間一片濕潤。
看着她着迷的神情,他心情大好,身下之物毫不見疲軟,反而更脹大了。
「啊……」羅南薇有些害怕地啜泣起來。
黎定嘉每次抱她,總是要兩、三次,更可怕的是,她都是愈做愈無力,他卻是愈做愈兇狠,下身的巨物一次比一次更硬更碩大,次次皆讓她欲仙欲死。
她雖然喜歡與他纏綿,可每回在第一次時,她就已經被攻擊得毫無抵抗之力,更別說接下來會有多慘。
可憐羅南薇這一輩子只有過黎定嘉這個男人,以後應該也沒機會接觸別的男人,否則她就會知道這根本不是正常現象。
火熱的碩大在花穴內不斷進出,囊袋頂端刻意地摩擦花徑中的皺褶,帶來無上的快感。
「啊……太強了,嗯……」羅南薇狂亂地胡言亂語,這也是黎定嘉教的。
黎定嘉教導她情人在床上應該要毫無保留,有任何感受都要誠實告訴對方,無需覺得羞恥,她也不覺得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真這麽爽?」黎定嘉滿意地問。
「嗯……好爽好爽……」
「我也好爽。現在想要再多享受一下,還是要再來一次高潮?」比起自己得到滿足,黎定嘉更喜歡讓羅南薇一次次滿足。
「我要……嗯……高潮……你……」羅南薇的話說得支離破碎,但他卻知道她在說什麽。
都被他折騰成這樣了,她居然還挂念着他尚未高潮過,他心中一軟,問她,「我們一起好不好?」
羅南薇咬着牙點頭。
「來,把腰擡高一點,抱好膝蓋。」黎定嘉托高她的膝窩讓她自己抱住,雙掌貼着她的臀向兩邊拉開,好讓巨物可以進得更深,緊接着便展開一輪猛攻,近乎殘忍地用力頂撞她。
沙發随着兩人的撞擊被頂得晃動,室內充滿了兩人的粗喘呻吟。
「到了……我要……」羅南薇倒抽一口氣,再次到達高潮。
她全身緊繃,幽穴猛烈的抽搐,小穴肉壁緊緊絞住深埋其中之物不斷吸吮,豐沛的愛液汩汩不止地涓流,讓黎定嘉即使花徑過緊也能暢快抽插。
「啊……我也快不行了……」他的撞擊像是永無止息,快感一波波襲來,終于也超過了他的臨界點。
「哈啊……」在一次深入底部的撞擊中,他在她體內毫無保留地釋放。
黎定嘉溫柔地咧唇一笑,身體一翻壓上她,比之前還要堅硬的部位又再次貫穿她的身體。
「嗯啊……」羅南薇嗚吟一聲,身子不知是期待還是害怕地抖了抖。雖然平時兩人歡愛時,他就很猛,但剛才那一次卻是前所未有的激烈!就他每次都是愈玩愈兇的「前科」看來,她完全無法預測接下來還要怎麽玩?
「你……不先休息一下嗎?」她抱持着一絲微弱的希望問。
他的嵧是無止盡的嗎?明明剛剛才高潮過,他為什麽還可以如此精力充沛?羅南薇覺得她都想哭了。
就算沒有親眼所見,羅南薇也能感受到插入體內的硬物是如何「精神十足」,叫嚣着對她的渴望。
她不由得懷疑這種強度的高潮要是一夜持續不斷來襲,自己可能會被玩死在床上。
「再讓我做嘛。」黎定嘉一面開始新一輪的進攻,一面誘哄着,「你看,你明明就還很想要,嗯……吸得我好舒服。」
「讨……讨厭……」羅南薇雖然害羞,卻無法否認,她嬌小的花蕾被迫含着粗壯巨物,楚楚可憐地被完全撐開,羞怯又興奮得顫抖。
雖然他的嵧強烈得令她難以招架,但她的确同樣想要他,渴望他的疼愛。
「你又說反話。」他在她小巧的鼻子上咬一口,「我是這樣教你的嗎?再說一次。」
「嗯……我……想要你……」羅南薇漲紅着臉道。
「我就知道。」黎定嘉調笑着逐漸加快速度,粗壯的男性飛快進出,每一下都盡根插到底。
「嗚嗚……要到了。」羅南薇原本就不是他的對手,才做沒多久,居然又有了高潮的跡象。
黎定嘉的碩大被小穴緊緊纏絞得舒爽極了,但他卻不想這麽快就釋放,他還想要多享受一會兩人合而為一的感覺。
「乖,等我一起。」他極度渴望每一次都能與她一同享受極致的歡愉。
「我……我忍不住……」
「沒關系,你只是練習得不夠,我會慢慢教你。」黎定嘉溫柔地說着,下身灼熱硬挺的兇獸便開始逞兇,抽插搗弄得羅南薇哀哀求饒。
「啊!不行……不要這麽強……」
黎定嘉吻住她的唇,吞下她的哭喊,在巨獸不斷進攻之下,在極快的時間內把她推向痙攣的高潮,然後立即退離她的身軀,等到她因為空虛而抗議時,才又進入幽穴,重新展開攻擊。
這手法太過惡劣,居然如此反覆,直做得羅南薇高潮連連,一波接着一波,似乎無終點。
迷糊之中,羅南薇感覺自己高潮了好幾次,但黎定嘉卻怎樣都不肯釋放,像是存心要欺負她。
「寶貝,你這次撐過十分鐘了。」黎定嘉鼓勵地在她唇邊印下一吻。
羅南薇累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用無力又迷茫的眼神望着他。
「寶貝,你辦到了,你好棒。」黎定嘉吻吻她疲憊的眼角,開心地在她的耳邊說着自己的計畫。
「短期內先練習可以做到二十分鐘……呼呼……然後再練到四十分鐘,你說好不好?」黎定嘉一臉期待。
羅南薇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也許她根本就不該心軟、不該回頭!她幾乎可以預想将來的日子會有多「性福」了。
嗚嗚,她好想哭……
結束了短暫的假期回到臺北之後,羅南薇的心情明顯好了許多,她知道黎定嘉是為了讓她散心,才特意帶她出去玩,心裏非常感動。
只是這個男人是不是終于不再是只在乎自己的沙文主義者?終于懂得如何真心地心疼一個人?
還有,如果從一開始黎定嘉就這樣真心的待她,如今是不是一切都會不一樣?她不知道,也不敢去想。
另一方面,旅行回來之後,兩人感情加溫不少,這段時間羅南薇在感情上可以說是一帆風順,但工作上的事卻還是沒有進展。
明明回臺北已經過了快半個月,她也很努力地投履歷、面試,結果不只新工作久久沒有下落,惡意積欠員工薪水的前老板更是擺明了擺爛裝死,怎樣都不肯出來面對。
羅南薇與工廠裏的人一致認為,絕對不可以輕饒這種欺負辛苦勞工的惡德商人!除了大家輪班去守工廠之外,更決定在這個周末一起走上街頭抗議。
清晨三點,羅南薇跟一群人待在他們自組的「員工自救保護會」的「總部」做最後準備。
不到二十坪大的小小鐵皮屋冬冷夏熱,十多個人擠在裏面不斷地忙碌着。
會走到這一步,其實也非他們所願,只是老板擺爛、政府不管、民衆漠不關心,媒體更不願意報導這種既無關民生消費又不腥色的新聞,除了走上街頭,他們實在不知道還能怎麽為自己多争取一點發聲空間?
「小薇,游行要用的道具都準備好了吧?」羅南薇之前工廠的領班,也是這次游行的主辦人之一張貴枝問。
張貴枝今年五十多歲了,在工廠算是元老,平日也頗為照顧新人。
「大致上都準備齊了,只差綁在頭上的布條還沒弄好,阿滿姨說她要帶回去全家一起剪,早上一定會帶來。」羅南薇回道。
「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先出發吧。」張貴枝道。
衆人合力将所需的物品搬上小貨車後,便前往游行場地。
很少人知道舉辦一場游行要花多少心力,從事前的路線規畫、路權申請、道具準備到游行當天的人力分配、活動主持……甚至是事後的場地整理,全是非常繁瑣的工作。
羅南薇跟幾張折疊桌和道具一起窩在小貨車後方,淩晨的寒風刮得她的臉有些刺痛。
這就是最真實的她,一個平凡的老百姓,為了生活,努力在社會底層掙紮的小蝦米。
羅南薇知道不論今天她與黎定嘉有什麽牽扯,她也不會忘了自己是誰。因為之前和黎定嘉的感情中,她學到最重要的一件——最怕沒有自知之明。
黎定嘉是她的愛情,而這才是她真正的生活。
到達游行起點,也就是集合點後,羅南薇與大家一起将桌椅、道具搬下車,衆人同心協力布置好會場。
等到一切都準備得差不多時,天也漸漸亮了起來。羅南薇守在服務站,将欲發放給參與游行者的水、背心……等等物資再清點了一次。
現在就只差綁在頭上的布條了。羅南薇心想。
「小薇,我把布條帶來了。」
羅南薇還在想要不要打個電話給阿滿姨,就見阿滿姨揮汗如雨地趕過來,她匆匆将一個裝了滿滿布條的垃圾袋放在桌上。
「你看一下這樣對嗎?」
羅南薇打了開來,布條上的字跡僵硬而清晰,羅南薇誠心地謝道︰「阿滿姨,謝謝彌。」
因為沒什麽資金,這些布條上的字都是他們這些人用馬克筆一筆一劃寫上去的,負責布條的阿滿姨一組人書念得不多,平日也沒什麽用手寫字的機會,所以更可以看出他們的用心。
「說什麽謝,這不也是我們的事嗎?」阿滿姨笑道。
他們就是這樣一群無助的小蝦米,只能團結起來,盡可能做好每一件事,才有機會為自己争取一點公平。
天亮後,與會者慢慢聚集起來,大部分都是工廠的人帶着家屬來參與,只有非常少數是外來的公益團體。
待人群已經聚集得差不多時,張貴枝與幾名工廠裏的老員工領頭,一起朝法院前進。
這個周末,黎定嘉異常忙碌。
一早黎定嘉就進辦公室趕前幾天為了帶羅南薇出去玩而落下的進度,到了下午又與幾個高層加班開會,商量下個月出國考察的行程。
飯店有所謂的淡旺季,一年之中最重要的旺季就是寒暑假和過年,這段時間工作人員忙起來可以說是暗無天日。
而他們這些負責大方向企畫的高層則更早就會開始忙碌,最早得提前半年為旺季做準備。
接下來的新年檔期是飯店業一年一度最重要的時刻,也只有黎定嘉這樣熱戀中的人,才會在這種一天恨不得有四十八個小時的時間點,還硬擠出假期帶女朋友出去玩。
口袋裏的手機突地震動了一下,黎定嘉原本不以為意,直到手機連震了數次,才不耐煩地在桌下掏出手機想把它關掉,不意卻看到一則讓他眉頭一皲的訊息。
「暫停一下。」黎定嘉阻止了人事部經理的報告,「先休息十分鐘。」
黎定嘉過往從來不曾這樣突然暫停會議,衆人雖然感到錯愕,但經過長時
間的會議,大家的确也有些累了,便各自找地方放松去。
黎定嘉走進自己的辦公室,撥通趙剛的手機,「喂,發生了什麽事?」剛才趙剛傳來的短訊說羅南薇進醫院了。
電話那頭,趙剛簡單地道︰「羅小姐在游行中受了一點小傷,現在已經沒事了。」
「游行?」黎定嘉眉頭一皺。
昨天羅南薇就跟他說晚上不回來睡,他雖然有些不滿,卻沒辦法開口問她要去哪裏,沒想到她居然跟人去游行?
「是,關于這一點,我回去之後會給您一份報告。」
「她是受了怎麽樣的傷?」黎定嘉問。
「被人撞倒,扭傷了腳,後腦也撞了一下。」趙剛一臉歉意,「是我的錯,沒有保護好羅小姐。」
「不,這不能怪你,本來就是我要你暗中調查的。」黎定嘉雖然擔心,但還不至于是非不分。
由于黎定嘉的要求,趙剛不能光明正大地出現在羅南薇身旁,何況游行的人多,場面混亂起來,趙剛就算本領再大,也掌控不住。
「醫師說羅小姐已經可以出院,只要這兩三天多注意一下是否有輕微腦震蕩即可。」趙剛實戰經驗豐富,羅南薇的傷他一看就知道不是多嚴重,唯一麻煩的是她摔倒時,後腦撞到了。
「我現在走不開,你先幫我處理。」黎定嘉道。
「是。」趙剛答道。
黎定嘉抹了一把臉,再一次感到自己這回是真的泥足深陷了。
以往他不敢說自己可以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但也相差無幾,像這次這樣為了一個女人突然中斷會議是第一次,恨不得能抛下一切趕到一個女人身旁也是第一次。
工作忙起來的時候還不覺得如何,一旦靜下來之後就不由自主地想起她,如果這不是愛情,他也不知道什麽才算愛情了。
聽見她受傷的消息,即使明知不是什麽重大的傷,他卻好想立刻飛奔到她身旁,将她緊緊摟進懷裏安慰。
只是人生不可能随心所欲,就算他身為公司的老板,也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抛下陪着他加班的員工沖去醫院。
黎定嘉煩躁地抓了把頭發,又抹了抹臉,告訴自己,日子還很長,他絕對不能因為一時沖動而壞了大事。
黎家說好聽的是人才濟濟,相對的也就是競争者多,他一定要努力工作,穩穩保住自己在家族中的地位,才能在羅南薇進門後豎立她的地位。
雖然他也可以抛棄目前現有的一切,帶着羅南薇遠走高飛,這樣家族的人就管不到他,可他并不是那些沒見過現實面的天真少年,以為人生只要有愛情,面包不重要。
貧賤夫妻百事哀!
黎定嘉相信這句話絕對有它的道理,要是他,他一定會選擇把兩者都緊緊抓牢,而他也有那個自信能辦到。
只是在達成之前,他還得再忍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