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戰徽
腦中迅速思想對策,做一知半解的對他們說:“只聽說是素雅上仙的弟弟離愁天仙的事兒,我沒好多問。”
盛行似是有所了解,他說:“素雅上仙和筠平天官皆是天帝跟前的紅人,他二人素來是上界法典與禮儀的典範,亦是好友,時常讨論修改完善定律,規範衆仙品行,不同你講也在常理。”
“這我倒是知曉一二,各位可是要聽。”
問茶是我的百科全書,他知曉的東西一定會很厚道,蒼天保佑,好在他沒起什麽疑窦。
三雙眼睛又看向問茶,威越出口道:“願聞其詳。”
“離愁天仙是素雅上仙的弟弟,他日日伴在素雅上仙左右,見筠平天官也就見得多了。”
我對此表示不解,“這有問題?”
“這沒問題。”問茶看着我輕笑,“不過你要知道,筠平天官是仙中顯貴,不止生的俊逸非凡,身上也比一般仙家多了絲冷冽霸道之氣,那離愁見的多了,也就佩服的多了,一旦佩服超标,恐怕就離入迷不遠了。”
此刻,傲霜堂那位仙侍的苦口婆心言猶在耳,我記得他說雖說素雅上仙不同意你喜歡刑司殿那位天官,原來離愁天仙對筠平天官起了別樣心思,怪不得做哥哥的一門心思的要拉他出火坑。
這樣一想,我和卻霜無意中豈不是給素雅上仙造成了巨大的麻煩,怪不得卻霜說離愁天仙會心甘情願受罰,他肯定是知道其中關鍵才誘我與他賭了一把,可惜的是,眼下我就算找到理由反悔也是不行了。
此刻我才明白,紫徽仙君實乃運籌帷幄,走時故意搞出這麽大陣仗,而且什麽不好用偏偏是那些漫天紅色花朵,原來不止是給我看,也是給素雅上仙看的,只可惜當時素雅上仙看出了其中門道,我卻現在才後知後覺。他絲毫不留退路給我,自個兒打理的精細不說,連計謀也是一樣,若是與他相交叫我如何鬥得過他?天要亡我!
“聶容,你想明白了沒?怎麽一臉郁結于心的表情?”
威越這一聲中氣十足,我的神兒立馬從九霄雲外飛了回來。
“想明白了!”我深呼吸一下才又說:“某天得空了我要去一趟月老祠,看看我的姻緣。”
我這話他們肯定一個都沒聽懂,皆用同樣的表情盯着我。
威越湊近我問道:“你想知道什麽?”
我眼睛盯着桌上一處靜靜說道:“想知道我的姻緣線牽住的是不是貌美如花的美嬌娘。”
盛行也湊了過來:“若是不是呢?”
我的手指敲着桌面,陰測測的笑道:“若不是,我一定拿刀劈了那根線。”
威越好笑的說:“自己了斷姻緣,你想去大梵天念經啊!”
“你省省吧,上界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任你官有多大,修為多高,姻緣未成定局之前沒人看得到,天帝不行,月老自己恐怕都不行。”問茶也輕描淡寫的将我打擊。
盛行此刻哦了一聲,他道:“除了紫徽仙君。”
威越也點着頭附和:“對,除了他!”
“這又是為何?他怎麽總是很例外的樣子?”我頗覺疑惑。
問茶意味深長的向我投來一眼,我心虛的避開了他的直視。
“紫徽仙君是仙根之神,他不在六道輪回中,生來便沒有三魂七魄,只有單一強大的心魂,他的姻緣線月老祠還不知有沒有呢,能看到別人的不奇怪。”
問茶嗓音低沉,好像每次提到紫徽仙君他都會表現的很正經,聽後叫我莫名有點失落,天帝和子恒不可能不知道這事,他們竟還孤注一擲,究竟該喜還是該悲?
“既然聶容說到這裏,不管有沒有機會能看到,威越先為你可能表演敲打木魚的模樣出點力。”
衆人都帶着哂笑,我有些郁悶,只見威越将手從桌子上方一抹,一柄寶劍就橫亘在了我的面前。
“這把劍長三尺,輕巧順手,采用天罡晶所鑄,整體呈現出淡青色,披荊斬棘無往不勝,聶容可還滿意?”
天罡晶,上界最稀有的鋼鐵石提煉而出的産物,這把劍相當于一座金山之于一個乞丐,可見威越的手筆。
剛出鍋的寶貝,還熱乎着,滿不滿意都不用問,“我一本書換來一個無價之寶,威越你虧了!”
盛行和問茶笑盈盈的看着威越,只見他道:“這是朋友之間禮尚往來的禮物,怎可做商人計算,聶容俗了。”
我趕忙道歉:“對不住,聶容實在受寵若驚。”拿起那把劍,我細細打量,越看越滿意,便問道:“它可有名字?”
威越道:“你是它的主人,自當你給名字。”
他們許是看我不知取什麽好,開始一個個建議。
盛行先道:“這劍整體青光四溢,又是贈與友人的,不若叫它友青?”
問茶并不茍同,他搖頭說到:“友青雖說諧音友情,但這到底是刀兵之器,情不可傷,旁的物品用着還行。”
盛行也點頭表示認可問茶所言,“對,情不可傷,問茶一如既往地都是這麽心思細膩。”
問茶擡眸看了盛行一眼,不動聲色的答到:“紫薇星君過獎。”
是我多心了嗎?怎麽剛剛感覺他二人之間氣氛有些微妙呢?
威越盯了片刻,優哉游哉的來了句:“刀兵之器本是用來護體的,不知聶容可有什麽害怕的東西,你給它起個有氣勢些的,鎮一鎮讓你害怕的。”
問茶和盛行都覺得這提議不錯,興致勃勃的等着我發話。
“好主意。”上界讓我害怕的東西?我仔細想了一下,天帝的冷臉?不是,我的恐高?否決,群仙的笑臉?也不是,思來想去只有驚鴻照影一樣的他了!
“戰徽,它叫戰徽。”
我說的無比自豪,竟沒察覺自己已然站了起來。
下方那三位面面相觑,随即便拍手稱好。
威越朗聲道:“誓與日月争輝,牛鬼蛇神絕不敢侵,好名字。”
我的笑容愣住了,他們難道都一致認為是光輝的輝嗎?
未免掃興,我也只好跟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