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買股了!
林瑞陽、林翰、段緒三人隔空回應謠言,全網都炸了鍋了。
微博app崩了兩次,修了兩次。所有人到處吃瓜,本來很久沒有什麽大消息的娛樂圈進入了沸騰狀态:
【我年紀不大,卻見證了歷史,滄桑點煙】
【這修羅場竟該死的甜美,往死裏寵的大哥、追妻火葬場的前男友、魔鬼未婚夫,我究竟該嗑哪一組?】、
【我宣布我的房梁又長回去了!】
【買股了買股了,買定離手!!!】
【一開始我以為程蘿是不屈不撓憑實力殺進娛樂圈角色,後來我以為她是被資本欺壓無從反抗的小白花人設,再後來我以為她是憑美貌俘虜一衆大佬的海王人設。最後發現,她實際是個明明能靠臉吃飯,卻偏偏要靠才華,在娛樂圈闖不出一片天,就得回家繼承億萬家産的人設?這他媽什麽神仙?】
【來來來,之前說韓夢恬把程蘿綠了的,出來挨打。這都多長時間了,林翰還追着程蘿不放呢。】
【從來都是看真假千金抱錯,這次居然是男女抱錯?而且還是一對戀人?別怪我想多……你細品!】
【你們還記得那段錄音嗎,程蘿說讓林翰沿街乞讨?居然他媽的成了真的!】
【23333沿街乞讨梗,除了天涼王破,我就服沿街乞讨!】
【程蘿人設太牛逼了,抱錯的真千金,一身才華,還不喜歡玩弄權勢!】
【我就想舉手問問,我們還有望能看到她短劇的下一集嗎?我生怕她回家認祖歸宗當霸道總裁,就不出來參加綜藝了!】
【程蘿跟段緒指腹為婚,我的天呢。闊怕!】
【我有點心疼林翰了哈哈哈,如果沒有出軌韓夢恬的事兒,他跟程蘿沒準現在還在一起,就算抱錯了,他也不會被踢出豪門,頂多兒子變女婿,老爸兩個都疼。現在倒好,之前哥哥真身下場撕他,程蘿認祖歸宗以後,肯定把他手裏所有東西搶回來,一分錢不剩】
【程蘿是什麽神仙小姐姐,我的房梁自己長回去了!】
【5555抱錯好慘,林山河林瑞陽給我使勁兒寵好嗎?】
【林翰追妻火葬場哈哈哈,我看他蹲火葬場裏是出不來了,直接火化吧。】
【操,今年是什麽年?今年不是鼠年,今年是爽年!】
【提前給李玉瑕上炷香吧,估計她就是第二個韓夢恬】
【程蘿掉馬之前,李玉瑕:哎呦我操,小丫頭片子我還弄不了你?程蘿掉馬以後,李玉瑕:爸爸!我知道錯了!求放過!】
【哈哈哈李玉瑕自以為可以玩兒資本,結果玩兒到了資本頭上】
【你永遠不知道對家資本有多牛系列。】
【程蘿真的是行走的爽文女主!當需要拼實力的時候,她拿出實力來碾壓。當需要拼資本時,她的資本也是最牛逼的。】
看到李玉瑕潑髒水,程蘿其實還在醞釀呢。她也沒想到林瑞陽出手這麽快,她還沒動呢,李玉瑕就已經被打趴下了。
不過翻身是翻身,李玉瑕憋了一肚子壞水黑她,她肯定不能放過。
她打開微博查了查@娛樂星推薦這個營銷號——典型的拿錢爆料,給錢就行。只要錢給得多,讓它黑誰就黑誰。
這個號爆料爆得飛起,幾千萬粉絲,推廣也接到手軟。
程蘿一開始以為李玉瑕會用自己精心培養的看起來是對家的營銷號來黑她,順便掩藏自己身份。沒想到她這麽沉不住氣,直接找了這種公用的。
也真是不嫌髒。
就這會兒,@娛樂星推薦已經把上午黑程蘿那條的給删除了。
程蘿心裏有了打算,于是拿起手機,想給林瑞陽去一電——她現在不能再孤軍奮戰了。作為曾經的首富千金,她自然之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會影響到家族的聲譽。做什麽事以前不能光圖自己爽了,還得多跟林瑞陽商量着辦。
接到程蘿電話的時候,林瑞陽正在公司開會,幾個五十多歲的部門負責人輪流向他彙報。
看到是程蘿打來的,林翰伸手暫停了會議,舉着電話到外面打:“喂,小蘿,看見我發的微博了?有什麽要補充的嗎?”
“補充倒是沒有。”程蘿淡淡地看着手裏營銷號的資料:“我就是想跟你報備一下,我要找營銷號搞李玉瑕了。她跟梁亦明一直有一腿,證據我都拿齊了,不出意外,消息一放出去,梁夫人第一個跳出來弄死她。剩下的就不用我出手了。”
“小蘿。”林瑞陽無奈地笑了笑,聲音溫柔得不行:“這種事你根本不用跟我彙報,你想怎麽樣,就可以怎麽樣。有需要,或遇上麻煩了,要記得第一時間來找哥,哥肯定給你擺平。”
饒是她早知道林瑞陽對她好,聽到他這麽說,程蘿依舊有稍稍的錯愕。半晌,她說:“我只是怕得罪了梁家,對咱們家不利。”
林瑞陽臉上笑意更濃:“梁家不過是做珠寶的,梁亦明炒作起家,咱都不把他放在眼裏。你要是高興,收購了梁氏珠寶都不難。”
程蘿默了一默,說:“謝謝哥。”
“客氣什麽。”林瑞陽低聲說了一句,之後,程蘿那邊就沉默了。
林瑞陽沒挂掉電話,而是靜靜等了一會兒。
果然,須臾,程蘿又問他:“段緒說的指腹為婚……是什麽意思?”
林瑞陽愣了愣,邁着長腿回了自己辦公室:“其實,爸對段緒敵意很大,本來不讓我跟你說。但我覺得,你畢竟是當事人,也是我們林家的人,有權利知道這個事兒。”
他在自己辦公桌後面坐下,給秘書發了個會議延後的指令,緩緩開口:“三十多年以前,咱爸跟段緒他爸段天城是戰友。倆人退伍的那天,因為關系鐵得像親兄弟似的,就約定好了以後生了孩子,一定要做親家。可誰知道呢,過了那麽七八年,老哥倆才發現,段家跟林家一共四個孩子,居然都是男孩。當時段緒是私生子,還被段天城養在外宅,咱爸都不知道有這孩子的存在。然後因為都是男孩,婚事就泡湯了。”
程蘿聽懂了,低低“嗯”了一聲。
“後來,段緒十七八歲的時候被段天城接回了段家。他大學畢業以後,段天城力排衆議,把整個段家交給了他。結果不到兩年時間,段天城死了,段家老大進了精神病院,老二也死了。”回想起24歲的段緒,連林瑞陽都想不通,那年究竟發生了什麽。
只知道那個年輕的男人在這片土地掀起了一大片腥風血雨。
“咱爸去拜祭段天城,葬禮上所有人都覺得段家父子三人都是讓段緒這個私生子給害的。咱爸也覺得,好哥們是讓這小子害死的,于是從此以後就跟段家斷交了,也再不提什麽指腹為婚的事兒。”林瑞陽說完,輕輕嘆了口氣:“你看現在,段緒掌權,段家只有他這麽一個兒子了。而你跟林翰抱錯,你回家了,定親的理應是你們倆才對。然而……因為這麽段往事,爸一直說他是六親不認的混小子,肯定不會把你嫁給他的。”
程蘿默了一默,說:“可是并沒有證據證明,段天城是段緒害死的,對吧?”
林瑞陽聽言,一怔,忽地又想起那天在金島門外,程蘿很自然地躲到了段緒身後的那一幕。
着實是刺痛了林山河的眼睛啊。
他問:“你在替他說話嗎?”
“我是就事論事而已。”程蘿也明白林瑞陽的意思,于是說:“到底誰害死了段天城,警察也沒查出個結果,是嗎?那怎麽能蓋棺定論,就說是段緒做的?如果真有證據證明是他,那他現在應該在監獄裏吧。”
她的話讓林瑞陽啞口無言。
許久,林瑞陽說:“其實我一直都是這麽想的。我跟段緒沒什麽交情,但也覺得他不是什麽窮兇極惡的人。怪就怪在這小子狂妄不羁,對于外界的流言向來不在乎,也不解釋。所以很多人對他的誤會就越來越深了。”
程蘿想了想,也确實是這樣。
林瑞陽清了清嗓子:“總之,你還小呢,婚事的事不用放在心上,如果你有了什麽喜歡的人,可以先來跟我講,我去跟爸說。”
程蘿想,她大概不會有喜歡的人了。
她笑了笑,說:“那你快忙吧,我去解決自己的問題了。”
挂掉林瑞陽的電話,程蘿又一個電話打到了營銷號@娛樂星推薦的皮下。
接電話的是個小姑娘,操着一口不太标準的普通話,說:“喂,您、您好?”
她的聲音怯生生的,不太自信的樣子。程蘿不禁冷笑:就是這麽個連句囫囵話都說不清楚的人,天天在微博上黑完這個黑那個?程蘿開門見山:“我是程蘿。聽說,我的黑料是你爆出去的?”
那邊聽完就不敢說話了。程蘿冷哼:“想進監獄,就挂我電話試試。”
那邊趕緊道歉:“我——我錯了,程小姐,我真錯了,我就是拿錢辦事兒的,是李玉瑕把你的、你的黑料給我的,我就負責往外發。”
程蘿冷聲嘲諷:“這陣知道害怕了?扛着鍵盤在微博重拳出擊的時候怎麽不見你怕呢?”
女孩哇的一聲就哭了:“我真的知道錯了!程小姐,我還是個大學生,我不能進監獄,我、我、我把號給你,我以後再也不做這種事了。”
程蘿勾了勾唇角:“按我說的做,我保你這一回。以後回學校好好學習,再讓我發現你在圈裏攪混水,你自己知道後果。”
幾天後,《金牌制片》的第四期開始錄制了。程蘿讓司機把行李都拿下去先裝上車,又囑咐了阿婆幾句,才拎着提包出門。
她剛下樓,便見段緒的車停在不遠處,段緒正坐在駕駛座上抽煙。
她朝林瑞陽給她的車走過去,想讓司機停遠點,等她一會兒。結果她還沒走過去,段緒先轟着引擎開了過來,拉風的跑車往她面前一橫,直接擋住她的去路。
副駕駛的窗子被降了下來,他戲谑一笑,問她:“怎麽,有司機了,連理都懶得理我了?”
程蘿輕飄飄瞥了他一眼,直接繞過他的車子,跟司機說:“您受累到小區口等我吧,我一會兒就過去。”
司機點點頭把車子開走,她才又走回段緒的車子旁,坐進副駕駛:“我想讓他去外面等我,好過去跟你打招呼。你倒好,惡人先告狀。”
段緒咋舌,唇角滿意地牽起:“說得倒好聽。程制片最近是大紅人了,我還專門為你注冊了個微博,你也不知道點個關注。”
程蘿怔了怔,纖細的眉尾輕輕挑起:這位段大總裁好不按常理出牌,那麽大個角色,又不混她們小破圈,要關注幹什麽?她輕笑,掏出手機:“段先生這麽需要關注度,我幹脆給你買二百萬個僵屍粉,天天在底下給你吹彩虹屁,行不行?”
她嘴上這麽說着,卻還是登錄了微博app,用私人號給他點了一記關注。
段緒斜眼瞥見她用的是私人號,心情大好:“指腹為婚的事兒,你不打算回應回應了?”
他狀似漫不經心地問出這一句,卻以餘光緊緊看着她,等着她作出反應。
他在圈裏,名聲早就爛透了。那些人怕他,并非出于尊敬,而是覺得他是個手眼通天的“殺人犯”。
長久以來,他總怕自己的名聲連累了她,再喜歡也不能擺在明面上。
但如今……她回到林家去了,那段指腹為婚也一定會浮出水面。
他也不想再等了。
不管多難,他得争取争取。
程蘿愣了愣,說:“段緒,我爸很讨厭你诶。”
“關老子毛事?”段緒不屑地“嘁”了一聲:“他給你當爸才當了幾天?還沒咱倆認識的時間長。”
程蘿張了張嘴巴,作吃驚狀:“你也知道咱倆認識時間短啊?”
段緒偏頭看了看她——亮亮的眼睛、殷紅的唇,這小丫頭,渾身上下哪怕是一根頭發絲,都生得讓他喜歡。偏偏,她一看到他就伶牙俐齒的,跟他說的話比跟誰都多。
他一顆心髒怦怦直跳。他揚了揚下巴:“那你呢?”
程蘿歪頭:“嗯?”
他問:“你讨厭我麽?”
“這個問題不是很多餘嗎?”程蘿搖頭:“你明知道我沒感情,不會喜歡,也不會讨厭。”
“我親你,你都不讨厭我?”段緒輕笑出聲:“那不就完了,你不讨厭我就行。我又不跟林山河結婚,他讨不讨厭我,關我屁事。”
程蘿有點說不過他。
倒不是說不過,主要是他太二皮臉了!
她抿抿唇,忽然想起穿越前,她二姐跟她說過的話。
她是個感情廢人,哥哥姐姐們都不愛帶着她玩兒。只有那麽一回,她二姐出門聯誼,其中有她喜歡的男孩子。
男孩子那邊有三人。她二姐怕女方有人蓋過自己的風頭,找了個長相挺平庸的女伴,剩下一個名額,就找到了程蘿。
她一邊看着程蘿做頭發,一邊嘆氣,說:“小蘿,你以後戀愛結婚,怎麽辦呢?你說那些男人,哪怕娶個智能音箱,還能唱歌跳舞哄人高興呢。你這個……充其量也就是個沒感情的siri啊。”
她二姐從來是個嘴上沒把門的,雖然說話不中聽,但程蘿知道,她不是有心的。而且她說的也是事實。
程蘿掙脫回憶,斂容說:“我一直覺得,我是不會戀愛結婚的。娶我回家,比娶個智能音箱強不到哪去。”
聽言,段緒眼中的笑意瞬間凝固住了:“說什麽傻話呢?”
“本來就是。”程蘿自嘲地笑了笑:“說好聽了,我這是沒感情。說難聽點,不就是個白眼狼嗎?誰會願意娶這樣的人回家受虐?”
段緒想都沒想:“老子樂意。”
他的眸子裏溢滿了強勢又認真的神色。他從來放蕩不羁,程蘿鮮少看他這麽堅定的樣子。她張了張嘴巴,最終嘆了口氣。
她想起那天晚上他過生日,他非要逼着她替他許願的事兒。
那天她替他許了一個類似的願望——然而願望就是願望,正因為沒辦法實現,大家才會把它許成願望。
她說:“你怎麽那麽傻呢,不管你做什麽事情,我都沒辦法給你回應的。”
段緒又讓她氣笑了。
她不知道,他早就已經在心裏給她降低标準了。也許對于正常人來說,“回應”指的是他親過去,她也親回來。他抱她,她也抱回來。他說我喜歡你,她說我也喜歡你。
但他面對的是程蘿啊,無情的小丫頭。
他覺得她只要沒推開他、沒打他罵他,就等于是回應了。
想起那天在金島走廊裏的吻,他愉悅得不行:“我臉皮厚,無所謂。”
程蘿聽言,徹底怔住了。
他的臉皮,真的是好厚啊!子彈都打不穿!
她撇撇嘴,轉身拉開車門:“不跟你說了。我快遲到了,我要去節目組了。”
段緒故技重施,先一步落了鎖:“讓你司機給你送東西去,我送你。”
程蘿撅起嘴巴吐槽他:“又耍無賴。”
段緒一點不生氣,反而自誇地說:“老子車技比他好,肯定比他先開到。信不信?”
程蘿不跟他廢話了,直接給司機打電話,讓他到酒店等她。
段緒輕笑:“乖,坐好了。”
他腳下一轟油門,跑車箭一樣蹿了出去。
二十分鐘後,他果然準時把她送到酒店門外。她的司機也真的還沒到。
她摘下安全帶,禮貌地說:“謝謝。”
這是暗示他趕緊開鎖,她要下車呢。
段緒不再難為她了,打開車鎖:“去吧。”
程蘿偏過頭,指尖還沒觸碰到車門,他又把她叫住:“程蘿。”
她回頭:“嗯?”
他問:“我親你,你也沒感覺嗎?”
程蘿倏地怔住了,随即,那股慌亂又升上心頭。
她直勾勾看着他,根本不知道怎麽作答。
可他又仿佛根本沒想讓她回答。
他說:“我他媽高興炸了。”
***
程蘿快步往錄影棚走的路上,碰到了方嘉平。
方嘉平撞見她,一怔,三步并作兩步竄到她身旁:“蘿寶,你可太牛逼了!”
程蘿看了看他:“所以我說啊,讓你盡管把自己那上帝之手拍好,其他的不用擔心。”
“不是,你真的太牛逼了。”方嘉平咋着舌往前走:“我一開始就覺得你挺有才、挺牛逼的,但是我沒想到你這麽牛逼!”
程蘿不以為然:“我覺得還是自己有本事比較好。”
然而方嘉平并沒聽進去。他說:“這幾天你可能忙着撕逼,沒看咱直播。你知道我跟3號拿到那十倍注資是什麽感受嗎?老子有錢了!老子能雇阿凡達團隊拍個婦聯5出來!當然,我并不能。我就說這意思。”
他頓了頓,捶胸長嘆:“唉,你說你怎麽這麽會投胎呢!你們全家都那麽杠,我真的——你太牛逼了,帶我飛好嗎?我他媽不佛系了,我要奮起!”
話音未落,身後一個女孩子的聲音響起:“程小姐。”
程蘿回頭看,是3號制片人房芯。
房芯比她大幾歲,也是編劇出身的。她也緊走幾步加入兩人的讨論:“謝謝你哥哥的注資,不瞞你說,我之前都快拍不下去了,都要放棄了,還好沾了你的光,我又收到了一大筆錢,把這一集拍完了。其實我也知道自己水平不太行,現在拍每一集我都當是最後一集拍的,停在哪,自己也沒什麽遺憾了。總之,還是得謝謝你啊!”
程蘿淺淺一笑,謙虛說:“哪裏,其實跟我也沒什麽關系,我大哥都沒跟我打個招呼,就跑去找節目組了。”
“你大哥真帥!”房芯笑笑,問她:“對了,你跟段緒……婚事是真的嗎?”
程蘿眨了眨眼睛,實話實話說:“其實,我爸不太喜歡他。”
她真的只是實話實說而已,然而房芯跟方嘉平都會錯了意。
倆人不約而同地說:“真談婚論嫁了?恭喜恭喜!”
程蘿無語了。
“哎呀,反正……”房芯把話題又拽了回來:“你的劇拍得這麽好,劇本好,劇組上下也團結,再這麽一炒作,天時地利人和齊了,你肯定大火。這一期我看好你得第一!一定要加油啊!”
程蘿點點頭:“謝謝房芯,借你吉言,一起加油!”
三人正說着,就見李玉瑕從直播間裏走了出來,手裏拿着化妝包,似是要去補妝。
房芯見了她,立刻冷下臉,連看都懶得看,側身走到方嘉平身後,給她讓出一條路來。
節目組加資十倍,四位制片人都平分了好處。方嘉平跟房芯自然高興,劇也拍得不錯,唯有李玉瑕,這幾天幾乎是在膽戰心驚之中度過的。
她最害怕的就是程蘿身後有強大如段緒一樣的靠山,梁亦明惹不起。
現在,她最害怕的事兒發生了。有韓夢恬的前車之鑒,她幾乎已經看到了自己被封殺的悲慘結局。
跟程蘿錯身而過的時候,李玉瑕忽然感到脊背一涼——程蘿身上散發着幾近于殺氣的涼意,讓她如墜冰窟。
她忽然想,大概自己的下場不只是被封殺這麽簡單了。
然而下一刻,程蘿跟方嘉平、房芯有說有笑地經過,進了直播間。
仿佛什麽事情都沒發生一樣。
李玉瑕徹底慌了,掏出手機撥了雷煜的電話——早先,雷煜因為攔着她跟程蘿作對,已經被她發配到馬爾代夫去了。算起來,她好久沒找他了。
電話打了三次都沒打通,雷煜大概是存心不想理她。
李玉瑕咬了咬唇,發了條微信過去:“煜哥,對不起,我應該早聽你的話了。我遇到麻煩了,你能給我回個電話嗎?”
結果微信下一刻就提示:
你已不是對方的好友。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先不加更了
累吐了
抱住小段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