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作者有話要說: 希望大家幫忙宣傳,會加快進度……biu~
于是無懿就跟着這位假冒僞劣的好鬼走了很久,九齡又怕洩露自己有神力仙術,于是兩人慢騰騰的走了一刻,終于在一處不知名叫“與君峰”的山上,尋到一處木屋,想來是山上打獵采茶拾柴人,修的一處遮風避雨的落腳處。
這九齡是有仙法不使,無懿是不知自己有法,也不會使,看着“與君峰”的此處落腳處,一個空蕩蕩的院子,屋子黑乎乎的定是沒人在此處在這個日子裏待在山上不回家!他倆也算是非一般人吧。九齡率先推門而入,許是許久沒人來過,門扇上的塵埃飛揚,無懿輕輕在九齡身後咳嗽了一聲,随着九齡進了屋子。黑漆漆的一片,看不清屋子裏的樣子,九齡輕車熟路的摸起燈,摸起桌子上的火柴,燈照亮了屋內,簡簡單單的陳設,一張床,一個桌子,兩把椅子,一眼就看完了……無懿輕輕踏入屋內,怕腳步太重把好不容易塵埃落定又不小心揚起,連呼吸都輕了幾分。
九齡倒是也不覺得條件髒亂差,明明穿的那是整潔幹淨,卻直接一屁股坐在木床上,就是你想的那樣,灰塵噗噗的都在硌人的床板上飛了起來,九齡忍不住咳嗽道:“這床上的土都能埋死人了!”無懿還在四處觀察,聽見九齡說話,回頭看着九齡。九齡看看已經沾滿灰塵的衣服,心裏想自己居然走了那麽久,還不用法力,就覺得消耗太多,管他三七二十一的,蹬掉自己那雙雲紋白靴,四仰八叉的直接躺倒在那床裏。
無懿什麽也沒說,悄悄地反身關了門,準備坐在門口的地上眯一晚,畢竟一下子經歷太多了,自己得理一理思緒,剛準備席地而坐,突然九齡又灰頭土腦的從木床上爬起來喊到:“哎哎哎,公子,公子,我們湊合一下得了。”
“無事,你休息就行。”無懿說着就要席地而坐。
見狀,九齡啪得一聲跳下床,鞋也來不及穿,拽住無懿的胳膊,道“我睡覺很老實的。”
無懿無奈的被九齡拽到床邊,想着這個人好生奇怪,自己與他并不熟,這光着腳柱在地上,怎麽和他這張臉如此格格不入啊?
看到無懿看着自己的腳,九齡突然覺得自己今天怎麽了?怎麽這麽失禮,趕緊收收腳,将一雙光着的腳收到長衫底下,拍拍身後木床上的土,尴尬的咧着嘴傻笑道:“公子,你先躺。”
無懿真的不知道怎麽拒絕九齡,伸手不打笑臉人,于是只能順勢合衣躺在木床裏面,留出很大空給還杵在地上的九齡,一動不動,閉眼躺好。見狀九齡趕緊爬上去,看了無懿一眼,見無懿都閉眼休息了,自己麻溜的拍拍腳底的灰塵,又瞅了無懿一眼,心裏贊嘆道:“睫毛好長啊,嗯,唇色不深不淺剛剛好,這眉型似月柔卻不又失剛勁,好看好看,這耳墜真是別致,透過月光印在臉上的那一點血色,當真是相得益彰啊!”
察覺有人目不轉睛火辣辣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看,無懿睜眼看着眼前放大的臉,問道:“公子可是還有什麽事嗎?”
“哦,無事無事,只是還不曉得如何稱呼?公子來,公子去當真是生疏,都說‘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雖不共枕,可是共床了,也算是熟人了吧,我叫九齡,你呢?”這也算是比剛才正式多了對吧?正式問個名字,不會再不告知吧!
“無懿。”無懿又閉好眼睛,躺平安安靜靜再次複述道。
九齡也把自己的大臉移開,靜靜地躺在無懿旁邊,這心裏納悶道“哎,果然人家覺得自己像個放蕩的人,連名字都不想告知,做神幾萬年,頭一遭啊!”這幾萬年來自己的名字別人想知道自己都不告訴,現在巴巴的告訴別人人家還不理會,失敗失敗,不由得嘆氣“哎——”
無懿聽到耳邊的嘆息聲,背着身,心裏猶豫道“是不是覺得自己不夠有誠意?”突然有些明白了九齡的嘆息的意義,有點害羞,蜷起腿,背對着九齡低喃道:“不是無意讓你知曉的‘無意’,而是無念無願的‘無懿’。”
聽到解釋,九齡心裏樂開了花,偷偷笑着笑着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太陽都已經明晃晃的曬死人了,晴空萬裏,九齡才醒,以為還在自己的蒼穹殿,一翻身,啪得掉在地上,這一摔,真是摔醒了,睡眼朦胧的看看床裏邊,床上那位無懿的身影早就不見了……
“不會吧,我居然睡得這麽沉,睡得連身旁的人走了都不曉得,失敗失敗!”九齡坐在床腳,望着空蕩蕩的床,伸出右手手掌用力拍拍自己的額頭,嘀咕着。
又原地打個滾,翻身坐好穿鞋,整整自己的衣服,準備洗下臉精神精神,不能再這麽渾渾噩噩了,天上的那群老頭不都盼着自己早點解決問題,早點回去呢!打起精神!好好幹活了!
天上衆神突然不由自主的打起了冷戰,怕是感應到什麽不得了的壞事,都擡頭瞅瞅遠處的蒼穹殿,不得了不得了,都不約而同的用手順着胳膊往下,把那受到莫名寒意刺激的立起來的寒毛,撫平撫平。突然發現,這淩空花居然恢複原樣了,想是這位大佬這幾萬年終于辦了一回實事,磨砺磨砺算得上一把寶刀,便一層一層的傳念,收到衆神消息的四方之神,(保衛天界安定的武神)統一靈識傳念,先問問月老吧!這會說話的總得多出來做事。
“月老月老,事情是不是都解決了?”四方之神重、該、脩和熙,集念創陣問到,這就相當于一個群,群主自然是四方之神了,當然還有一個打醬油跑腿的月老,幹點傳話的活……
“問問司辰星君吧……”于是通靈陣裏又多了一位星君。
“司辰啊,星象如何?”四方之神重問到。
“風平浪靜,一切如舊。”這個總結簡潔明了,“不愧是司辰啊,說話就是一個幹脆利落。能不說話就不說話,能說一個字,絕對不說兩個字”四方之神該說到。
“那還需問問君上嗎?”月老插話問道。
“別別別,既然沒事了,能不聯系那位大佬咱就別聯系,還不夠添亂嗎?”四方之神脩趕緊說到,看着通靈陣裏沒什麽事了,司辰隐了靈識,退出群聊。
這人間的被仙界嫌棄的九齡,推門而出,被正午的陽光晃了眼,将手遮住眼睛,走出屋子,看屋前有水有井,倒是不失為一個好地方,昨天烏漆嘛黑的,也沒看清,又走出院子,四周都是竹林,蒼翠欲滴,心裏誇贊自己道:“真是會找,不愧是我!”
拍拍手上不存在的土,打水洗臉,收拾收拾昨日土哄哄的床,這個地方就當自己的暫居地吧,等什麽時候想回去了就回去,好不容易不聽那些老家夥們的輪流洗腦話了,變出一把搖椅,擺在太陽底下,曬着太陽,眯着眼躺着道,“真是惬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