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幹,幹······”
我和星辰就坐在朋克酒吧的一個角落之中,但聲音卻是極度的響亮,我們彼此叫喊着。
“小勒,這輩子我認識你是我魏星辰最大的榮幸,真的是我最大榮幸,要是還有下輩子,告訴你,你可別把我給甩了,我還想做你的朋友,最最要好的鐵哥們。”星辰此刻已經喝得酩酊大醉了,眼睛早就已經眯成了一條線,但嘴巴就是不閑着的唠叨個沒完。
我還算是清醒的,但是,也是已經和下不少酒了的。
“星辰,別喝了我們走吧!時間已經是不晚了。”我坐在星辰的對面去星辰不要再喝了,但是,星辰好像沒有聽見一般,卻是一直的不停的往自己的酒杯之中倒威士忌。
他真的是喝多了,不但滿嘴冒胡話,而且哭得厲害。
我叫過來服務生,讓他将所有的酒瓶都撤了下去。星辰不滿地看着我,道:“星辰,你就不能讓我喝個痛快。我真的是想喝酒的······你知不知道,人生最大的快樂是什麽。”
“什麽”
“就是幹自己想幹的事情。我是多麽的希望自己能有好多好多的錢,能夠為楊穎還有你們這些好朋友,買好多好多東西。看着你們能夠幸福,我也就幸福了。”星辰的話真的是将我感動了。
但是等到我剛想回發他的時候,我身旁卻霍然間站了兩個人,一個我認識,一個我不認識。認識的那個是敏,不認得的那個是一個長得很高大,長相也是很英俊的一個男人。
敏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就是他,就是他将艾不知道藏到哪裏去了。”
敏剛說完,那個男人就慢連陰郁的走上前來一步,一把抓我脖領子。那猩紅的眼睛,滲透出來的是別樣的光華,就好似火山口之中即将噴薄出來的金紅色的岩漿一樣,差點将我灼傷。
“你想幹什麽?”我一只手支在圓桌上,另一只手拿着酒杯道。
這個時候,酒吧之中的音樂也忽然間就響了起來,十足勁爆,好像都快将我的耳膜震裂般。
“找你幹什麽,你說,你将艾弄到哪裏去了?”男人的腮幫子鼓鼓的,我猜他一定是牙關已經要的很緊了。
我沒有回答男人的話,因為我覺得根本沒必要告訴他,對他說些什麽。我将頭偏向敏,敏大概也是已經喝酒了,眼睛也是布滿了血絲。
“看我做什麽。不是問你,艾到底被你弄到哪裏去了?快說。”見我不知聲,敏上前就是将我的手中的就被給推掉了。可能是音樂聲過于響亮的緣故,所以,這些動作都沒有惹起其他的人的注意。敏接着道:“趙勒,你這個狗東西,你快說,你将我的妹妹藏到哪裏去了?”
越說,敏的聲音越大,最後好像是在喊一般。但是,終究是超不過音樂的聲響。
“啪”敏的手掌一下子就打在了我的臉上。
“你想幹什麽?”這一大不要緊,将星辰一下子就給震醒了。看着面前的兩人個人,星辰的表情也一下子變得不好看起來。
“你又是誰,有種報上名來。”那男子又将視線轉向星辰,目光陰毒,就像印度的毒蛇一般。
“我是魏星辰,我是趙勒的朋友。怎麽樣,你想打我們不成。”星辰的話語是已經含糊不清的,因為他喝的酒實在是太多了。
“打你,還會饒了你嗎?”說着,男子上前一步就是對着星辰的胸口踹上了一跤。醉酒的星辰那能夠經得起這樣的一腳。順勢,星辰的就倒在了圓桌的下面,捂着胸口,呼呼地喘着酒氣。
“敏,你鬧夠了沒有。我是真的沒有将艾藏起來。現在我也是在找她呢?”我眼睛睜得碩大的回答道:“你們要是有什麽事情都沖我來,不要傷害我的朋友。”
“你不知道,你會不知道。曾,你給我打他”敏也是喝醉了,就要求面前這個被叫做曾的家夥來打我。
曾,不就是艾曾說過的那個敏曾經或者說是現在依舊很愛很愛着的那個男人嘛。
剛說完,曾就是一揮手,直接打在我的臉上。我沒有伸手去攬,或許也是我根本就不想攬吧!在曾的手掌打在我的臉上的時候,時間頃刻間好像靜止了一般,所有的人和物都緩慢的流動着,就連那狂亂的曲子都變得滞緩。
音樂停止了,肆意扭動的男女也都停止了。
我沒有出手,只是靜靜地看着敏的眼睛。在她慌亂之中,就這麽一直地望着。但是,曾好像依舊沒有罷手的意思,一把抓過我的脖領子,将我從椅子上拽了起來。他的眼睛對着我的眼睛,我分明看到他眼睛直中所藏匿着的怨毒。
“啪”又是一巴掌。
層的眼睛已經變得猩紅起來,道:“你究竟将艾藏到哪裏去了。只要你告訴我,我機會放過你的。她所愛的人根本不是你,你又為什麽做苦苦地糾纏呢!我勸你還是罷手吧!”
對于曾的話,我簡直不敢相信。他剛才說了些什麽,他說。艾真正愛的人是他。怎麽又會是他,他不是敏所喜歡的那個男人嗎?
我的思緒在頃刻間變得短路起來,腦袋之中一陣錯亂,不知道說些什麽。
但是,就在曾想要舉手再次向我打來的時候,我好像很多事情都想通了一般。好像所有的人都将事情對彼此公布于衆了,而唯獨被蒙在鼓裏的人只有我一個。
我出手一把将曾打過來的手給攔住了。
我道:“你先別着急打我。我想知道,艾又怎麽會喜歡你?。”
可能是曾也沒有想到我會問這樣的問題,所以也是很詫異的望着我的臉。我不知道他現在心裏在想些什麽,但是從她的表情之中我能夠感受到傷感的東西。
“你想知道?”敏看着我的眼睛,又看看躺在地上依舊在喘着粗氣,或者說已經醉的不省人事的星辰問道。
“嗯”我回了聲,同時,很僵硬地點了點頭。
“好,那我就告訴你。”敏理了理思緒,對我說道:“其實,艾并不喜歡你的。她真正喜歡的認識曾。她和曾在很多年前就認識了。那時候艾對曾的感情就是很深的。但是後來因為一點點的事情,他們之間發生了一些問題。當時,好像是曾先提出來的分手的。但,艾卻是真的愛着曾,而且一直都沒有忘記。”
“那你算什麽?”我在敏向繼續說話的時候,截斷了她的話問道。
“什麽,我算什麽。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敏也是很詫異地反問了我一句。
“就是,你和曾關系。難道你不知道嗎?”
“我和曾有什麽關系。我們沒有關系呀!只是他也依舊很關心艾,所以經常給我打電話詢問艾的情況。”
“可是,艾說你們有關系,而且是戀人關系。還說”我擡頭看了開曾,“還說,她很羨慕你和曾的感情。難道艾是在說謊不成。”我再想到這個問題的時候,都不知道自己的臉有多麽的扭曲了。
敏也蹙起了眉頭,眼睛閃爍着詭谲的光華,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麽事情是她不願意向我透漏的。
但是,在我的注釋下,敏還是說了。她道:“其實,艾是有心理問題的。”
“心理問題,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現實很詫異,之後,在平靜下來後問道。
“我的意思是她有心理疾病。”敏見我疑惑的眼神,就解釋開來,道:“艾在和曾分手後,就得獨自一個人在房間之中度過了大概能有一年的時光。我不知道她在做什麽,她也從來不讓我進入她的房間。僅僅是送飯的時候,我能夠看到她一眼。但僅僅只是一眼而已。沒當門關上的時候,我的心都是碎了千半萬半。”說到這裏,敏眼中有淚光閃爍,之後又很是篤定地道:“知道有一次,我看到,艾手裏拿着一個布娃娃拼命地紮着的時候,我就知道有什麽東西是不好的了。”
敏用手掩住兒子,哭泣起來。那哭泣聲不可能是裝的出來的,那般的真切,那般的讓人覺得不忍。
大概過去能有五六分鐘的時間,敏又開口道:“後來,我就将艾送到了精神病醫院。在那裏她又度過了一年,之後,才算是好起來而得以出院。但是,直到前些日子,我才又發現其實艾并沒有好。因為”
她剛說到這裏,我就想到了一些事情,接着她的話道:“因為布娃娃。”
敏更加的詫異了,但是,還是繼續解釋道:“可能是吧!那布娃娃就放在她的房間之中。等到我發現的時候,上面已經再次布滿了一根一根的銀針。而且每根銀針都紮在布娃娃的身體的要害部位之上。在那一刻之後,我就知道我的妹妹,艾真的再也好不起來了。”
說到這裏,敏再次哽咽起來。
而我也陷入了沉默。
“小子,你聽到了沒有。艾精神上是患有病的。你連病人都不放過,你還算是人嗎?”曾順手将我向後推了一下,算是将我的脖領子放開。
他們是難受的,我何嘗又不是難受的。我居然被騙了,被一個神經病人給騙了,而且我還那麽愛那個神經病人。現在想起來,我都覺得自己是多麽的可笑。
狂亂的音樂再次響了起來,震顫着我的心髒。不遠的吧臺上的那些人依舊在豪飲,舞池裏的男女依舊在肆意的扭動着身軀。
他們完全沒有注意到我們在幹什麽?也完全沒必要知道我們在幹什麽?他們能做的就是盡情的享受這一夜所得給他們的美好,所帶給他們的放縱。其他的,事不關己,高高揚起。
我拿起手邊的威士忌,倒了滿滿一大杯,猛力的喝了下去。也不顧及那就是否烈,是否對自己的胃有灼燒之感,就那樣的喝了下去。
不遠的人看着我,就像在看一個神經病人一樣。而敏和曾看我,都是有種憐惜的感覺。
實際上我們都沒有錯,錯就錯在這些事情不應該固定地發生在一個人的身上。或許,像這樣的事情,每個人都經歷一次,之後,就會變得不以為意了。
我扶着傾倒在桌子下的星辰起來。
而星辰看來已經是睡着了,呼呼地發出響亮地鼾聲。我扶着他向門外走,在一條狹窄的縫隙之中向酒吧的門口走去。身邊是那些依舊搖頭擺尾的适齡男女。
“趙勒,你真的不知道艾在什麽地方嗎?”敏在我走出去能有幾步的時候,問道。
但是,我們有回答,我只是扶着星辰一直向前走,期冀着可以早一點離開這裏,早一點讓自己變得平靜些。
在走出,朋克酒吧的門的時候,我長長地抒了口氣。那口氣之中滿是酒氣的味道。而星辰可能也是已經醒了。他一只手扶着路旁的槐樹,一只手不斷地安撫着自己的肚子,然後開始吐氣來。
那惡心的酒精的味道,從他所吐的髒東西之中,彌漫出來,讓我覺得惡心。
等到星辰吐幹淨了,吐得舒服了之後,我們才算是他乘計程車離開,返回星辰的家中。剛到樓下,就發現前面一個人鬼鬼祟祟的出現在我們的前面。不知道他是做什麽的,總覺得看着好像是面熟的樣子。
對了,我想起來了。就是那個男人,那個在之前星辰不在這裏的時候,我來找星辰時,所看到的那個男人。此刻他出現在我們的前面,左顧右盼的在看着沒人了之後,就又鑽進了自己的房門之中。
“那個人是誰呀?”看我看那個男人,星辰就問我說。
“你不認識嗎?他不就是你的鄰居嗎?上次我來找你的時候,還遇到了呢!”我順口就回應了一句,倒是沒有多想些什麽。
“但是,我不認識他呀!也從來都沒有見過,不知道到底是幹什麽的。看他那樣子,鬼鬼祟祟的,估摸着也不是什麽好人。”星辰大概是也沒有多想也就順口這麽的說了一句。
“應該是新來的吧!”我想了想回答道:“你都好些天不在家裏住了,搬來陌生的鄰居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倒是沒什麽好奇怪的。”
“那是。”
之後,我們就回到了星辰的家中了。
而那兩個女人,看我們喝醉了回來,倒也并沒又什麽過多的驚訝。将我們安撫到床上,就又到客廳之中攀談起來。
不知道她們在談論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