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靳司就是祁霧的債主
但是常尋還是不敢将心底的想法說出來。
“沒事就好,那你好好休息。”
反正靳司都不生氣了,祁霧應該也沒事了,于是常尋就沒有繼續問下去。
也因此錯過了一個勁爆的消息。
祁霧溫聲和他道了再見。
清明之後還有兩天的假期,不知是不是因為祁霧難得回來,靳司都沒有再出門。
兩個人就懶懶的窩在家裏,安靜的做各自的事情。
直到祁霧吧嗒吧嗒的跑來找靳司,好奇的問他:“靳司,你拍戲的時候是如何處理感情的?”
靳司:“.........”
他眉眼一挑,“我沒拍過戀愛劇。”
他不需要那種東西。
靳司青睐的角色,向來是別人避之不及的。他不屑于演繹那些有情愛成分的角色。
他參與的電影角色裏,就算有搭戲的女演員,那也只會是對手戲,他輕而易舉的就可以壓制住對方。
“......好吧。”
祁霧有些失落的垂下了頭。
她想從靳司這裏吸取經驗的方式失敗了。
“不過我可以給你當陪練。”
靳司不疾不徐的話語緩緩響起,他一瞬不瞬的凝視着祁霧,眼裏泛起笑意:“但天下可沒有免費的午餐。”
“你想要什麽?”
聽到她這麽問,靳司思考了一下,回憶起昨天的餅幹,還沒等他想清楚,話語便已經說出:“再給我做一次曲奇餅幹吧。”
祁霧眨了下眼,很輕快的就應了下來:“好啊!”
于是沒過多久,祁霧出現在廚房裏,而靳司就坐在廚房的餐臺旁,安靜的等待着屬于他的餅幹出爐。
看着祁霧在廚房裏忙碌的身影,原本幹淨潔白的廚房都因為她鮮活的身影染上了一絲別樣的色彩。
靳司眼裏的笑意漸濃。
但連他都沒有察覺到這份情緒的轉變。
直到祁霧放在餐臺上的手機震動了起來,靳司垂眸看了一眼,是一個叫姜徐徐的人打來的。
靳司對這個名字并不陌生,是節目裏經常在祁霧身邊晃悠的那幾人之一。
“姜徐徐給你打電話。”
祁霧還在認真的制作餅幹,聞言頭也不回的說道:“靳司幫我接一下。”
靳司啧了一聲,“使喚我倒是順手。”
但他手上還是實誠的拿過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姜徐徐充滿活力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了出來:“早上好乖乖!我給你說一個好消息,我想到怎麽讓你找到戀愛的感覺了!”
靳司原本快要脫口而出的話頓時止步唇邊,他頓了一下,見祁霧沒什麽反應,便等待着姜徐徐接下來的話。
“最近有一個叫做‘情侶匹配’的活動在網上爆火,就是相當于體驗一日情侶,進行情感交流,我覺得你可以試試這個!”
靳司:“?”
祁霧身邊怎麽都是一群蠢貨。
他按耐不住嫌棄的心思,也不想再聽到姜徐徐叭叭的如何慫恿祁霧去體驗這所謂的一日情侶。
他冷酷的出聲:“她沒空。”
姜徐徐熱情介紹的聲音戛然而止。
過了幾秒,她小心翼翼的出聲:“......乖乖、你去變聲啦?”
靳司嘴角一抽,果真很蠢。
他現在開心擔心祁霧和這些人在一起會不會被同化了,本來就夠傻了......
靳司開了免提,因此祁霧能聽到姜徐徐說的話,她抽空回頭解釋了一句:“徐徐,我沒有去變聲。”
姜徐徐松了一口氣,她還以為祁霧想不通呢......等等,那剛剛的聲音不就是——祁霧的那位債主?!
姜徐徐的第一想法居然是,他們果然住在一起!
她讪讪的笑了下,不敢再提剛剛的事情。
“乖乖、你在忙嗎?”
聽到姜徐徐這麽問,靳司下意識的就想回答她,“她很忙。”
随後夾雜着炫耀心思的話語傾瀉而出:“忙着給我做曲奇餅幹。”
姜徐徐:“.........”
曲奇餅幹?
一個女人給一個男人做餅幹......這其中蘊含的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她現在的心情比清明時節的落雨還要冷上幾分。
所以之前祁霧一直沒找到感覺,該不會是因為那時已經一個月沒和債主見面,思念難忍?
母胎單身為何要遭這樣的罪!
姜徐徐已經不想再繼續下去了,“呵呵、那不擾你們了,祝、祝你們百年好合。”
最後那句,是她嘴一快,猛地說了出來,說完之後她就趕忙挂斷了電話。
靳司:“?”
最後那句是什麽玩意。
但是還沒等他細究,姜徐徐便挂斷了電話。
他懶得去搭理,便将手機放到了一旁。
挂斷電話的姜徐徐莫名覺得電話裏債主的聲音十分耳熟,好像她經常在哪聽到一般。
直到房門外客廳的電視中傳來了低沉沙啞的男聲,難掩其霸氣凜然的語調。
姜徐徐猛地從床上跳了起來,跑了出去。
姜母看自家閨女突然跑出來,吓了一跳,随後她就忍不住念叨了起來:“你這孩子,怎麽都這麽大了還毛毛躁躁的。”
“媽,你先別說話。”
誰知,姜徐徐一臉嚴肅的坐到了姜母身邊看起了電視裏正播放的電影。
見狀,姜母臉上難掩驚訝。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以前可死活不願意陪我看電影。”
“.........”
姜徐徐此刻簡直是心緒混亂,槽多無口。
電視裏正播放着靳司獲得金影獎的那部電影《第七密室》。
她媽是靳司的老粉,基本每隔一段時間就要重溫靳司演過的電影。
姜徐徐為什麽會突然反常。
那是因為她驚悚的發現,此時電影中的男聲與剛剛在手機裏和她說話的聲音重合在了一起。
靳司出演的電影都是用的原聲,受了她媽的影響,姜徐徐對靳司的聲音也很熟悉。
因此她根本不需要思考是不是聲音像的問題。
這根本就是同一個人!
過于驚悚和震驚,讓姜徐徐的大腦處理系統差點擺爛,她下意識的呢喃着:“不會吧......”
姜母疑惑的将手貼在了女兒的額頭上,“沒發燒啊,說的什麽胡話。”
姜徐徐沒有搭理姜母,而是渾渾噩噩的走進了自己的房間中。
等她倒在床上時,大腦終于堅強的反應了過來——靳司就是祁霧的債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