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放在茶幾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顧淮北伸手摸了過來,發現是沐澤的消息。
對方問他吃飯沒。
童憶湊過腦袋看了一眼,有點兒不爽的問道,“沐澤,誰啊?”
“之前認識的一個朋友。”顧淮北道,順手回了沐澤消息。
童憶伸手摟住了顧淮北的脖子,跨坐到了顧淮北腿上,“男的?”
顧淮北聞言點了點頭,把手機放到了旁邊,順手摟住了童憶的腰,視線重新回到了電視上。
“長得什麽樣?”童憶低頭親了下顧淮北的脖子,臉色有些晦暗不明。
“人樣呗。”顧淮北一臉莫名其妙。
“……”童憶聞言扯了扯嘴角,擡起頭吻住了顧淮北的唇。
“看電視呢。”顧淮北掐了下童憶的腰。
童憶喘了一下,在顧淮北脖子上吸了個草莓出來,“做完再看。”
“可以看完再做嗎?”顧淮北試圖和童憶商量。
童憶瞪了顧淮北一眼,從顧淮北身上翻了下來,踩到了地板上。
顧淮北還沒來得及誇童憶聽話,他就被童憶公主抱起來了。
“卧槽!”于是,顧淮北整個人都炸毛了,“童憶,你想死是不是!!!!!?”
童憶聞言輕笑了一聲,把顧淮北丢到了床上,自己也跳了上去,利落的脫了衣服褲子之後,跪在床上伸手抓住了顧淮北的皮帶,居高臨下的看着顧淮北,“自己脫還是我來脫?”
“自己……”顧淮北話還沒說完,皮帶就已經被童憶解開了,“所以你問我這個問題的意義才哪裏?”
“等不及了。”童憶舔了舔唇,把顧淮北褲子扒了下來,跨坐了上去。
……請給我一點兒身為攻的尊嚴,謝謝。By顧淮北
完事之後,兩人洗了個澡,在浴室又折騰了一會兒才徹底結束。
兩人坐在床上,顧淮北開始和童憶算賬了。
“你下次再敢那麽抱我,我就……”顧淮北氣紅了臉,捏着童憶的下巴。
“你就日/死/我呗~”童憶舔了舔唇,提議道。
“你滾!”顧淮北松開了手,打算下床。
“去幹嘛?”童憶伸手拽住了顧淮北的手腕。
“拿手機!”顧淮北瞪了童憶一眼。
“喔。”童憶聞言松了手。
顧淮北去客廳拿了手機,發現沐澤又發消息來了,便順手回了對方。
回了卧室之後,顧淮北把手機丢到了床頭櫃上,拿過了教材本子和筆坐到了床上,開始備課。
剛坐下,童憶整個人都粘上來了,挂在顧淮北身後cos大型背挂。
“這還好是有空調,要是沒空調我真想把你踹下去。”顧淮北翻了個白眼。
童憶聞言眯了眯眼,伸出舌頭舔了舔顧淮北的脖子。
“別鬧。”顧淮北低頭在本子上寫寫畫畫。
于是童憶當真不鬧了,下巴乖乖的擱在顧淮北肩膀上,看着他寫寫畫畫。
寫完之後,顧淮北活動了下脖子,用手肘撞了撞身後的童憶,“撒手了。”
童憶聞言松開了手。
顧淮北把東西收好,打了個呵欠重新癱到了床上,摸過手機看了眼時間,十一點了,順手連上了充電器。
“關燈,睡覺。”顧淮北道。
童憶聞言乖乖的去按了下床頭櫃上方的開關,房間裏頓時黑了下來。
童憶憑感覺湊到了顧淮北身邊,扒住,然後閉眼睡覺。
第二天,生物鐘使得顧淮北八點準時醒了過來,摸過手機開了機,沐澤的消息就跳了出來。
只有簡簡單單的一個字,早。
其實顧淮北一直覺得,沐澤這個人作為朋友有點兒太細膩了,每天早上給他發早,晚上給他發晚安。
出于禮貌,顧淮北還是回複了對方。
顧淮北的x信是有提示音的,童憶被吵醒了,眼睛睜開了一條縫,才看了一眼,臉色就沉下來了,“啧。”
“醒了就從我身上圓潤的滾下去。”顧淮北揉了把童憶的頭發,“我要起床了。”
童憶黑着臉從顧淮北身上圓潤的‘滾’了下去,然後拽住了顧淮北的手,陰測測的問,“那個叫沐澤的,到底是誰?”
“昨天不是和你說了嗎?之前認識的朋友。”顧淮北伸手把童憶的手指頭一個個掰開,起身去廁所洗漱了。
童憶面無表情的看着自己被掰開的手,嘴角咧開了一個有些扭曲的弧度。
顧淮北也沒太去注意童憶的反應,洗漱完之後提着包就直接走了。
當天下午是童憶去接他的。
坐着童憶的車回了家,飯桌上飯菜已經擺好了。
X信消息叮咚一聲響起,顧淮北摸出手機看了一眼,沐澤問他吃飯沒,剛準備回個消息,手機就被童憶拿了過去。
“幹嘛?”顧淮北看了過去,發現童憶在黑着臉看他和沐澤的聊天記錄。
“你長得特別像我的前任?”童憶陰測測的擡頭,把手機屏幕舉到了顧淮北面前,重複了一遍沐澤以前給他發過的某條消息。
在童憶看來,這是一句非常具有暗示意味的話。
但在顧淮北看來,意思應該是他長得很像那個‘阿景’,當初之所以會和沐澤認識,不也是因為對方把他認錯成了那個 ‘阿景’嗎?
“有什麽問題嗎?”顧淮北有些疑惑。
“你還問我有什麽問題?”童憶簡直被這人氣笑了,直接把手機丢到了顧淮北面前,“顧淮北,你是不是傻?你是真的看不出來這個沐澤想追你嗎?”
???顧淮北一臉懵逼,“人家怎麽就想追我了?你他/媽才傻呢!你至于這樣嗎?看誰都像看階級敵人似得?”
“誰沒事會和‘朋友’又是早又是晚安的啊?吃個飯還問你吃沒吃,生怕你餓着了似得,還他/媽說什麽‘你長得特別像我的前任’,這不是想追你是想幹嘛?啊?那傻逼玩意兒算他/媽哪根蔥啊?輪的到他來操心這些嗎?我草/他/媽的輪得到他嗎?”童憶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桌子都震了一下。
“人家有喜歡的人!可能是因為我長得比較像他前任吧!他之前都認錯了!”顧淮北也不堪示弱的吼了回去。
聽顧淮北這麽一說,童憶就想起來這個沐澤是誰了,不就是那天在零度抓着顧淮北手哭的傻逼嗎?
“呵,我當是誰?原來是他。”童憶冷笑道,“你還真信他的鬼話?把你認成了他的前任?”
“人家幹嘛拿這種事情來騙我啊?”顧淮北理所當然的道。
“……”童憶實在不知道該怎麽和顧淮北說了,直接道,“把他給我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