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百官退後,各自回府,丞相也想跟着退,卻被皇帝一把拽住。
也不上辇,直接拽着走回了臨江宮。
粗魯地将丞相的上衫剝開,仔細地查看心口處。
丞相刀指心口,卻也還沒來得及用力,匕首甚至還沒刺透外衣,胸前膚如凝脂,唯有皇帝平時吮出的紅痕,難以消散。
皇帝松了口氣,卸了力氣,如小童般趴在丞相的裸露的胸前,直喘息。
丞相心裏愧疚,知道自己是用命威脅了皇帝,他撫了撫皇帝的後背,将皇帝抱在懷裏,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皇帝悶聲說,“以後不能再這麽莽撞行事了。”
皇帝向來不喜宮人貼身侍候,只要皇帝在,臨江宮的寢殿裏向來是沒人的。
他起身抱住丞相,頭靠在丞相的脖頸旁,小聲地說,“孤與秦越合謀取燕。”秦越是大月國的皇帝,面上看着,皇帝是要打大月國,實則是準備一同派兵取燕。
事屬機密,需等到出發攻打的前三日才能告訴丞相和重要官員。
皇帝也不是怕丞相洩露機密,只是怕丞相在百官那邊難演。
丞相震愣,喃喃道,“那臣豈不是錯了…”
皇帝安撫道,“無妨,接下來就需要愛卿和孤一同演了。”
丞相點頭,不知竟是自己差點誤了皇帝的事,心裏酸澀,“是臣錯了。”
皇帝将丞相肩處的衣衫剝落,恨恨地咬了丞相雪白的右肩,後怕道,“日後不可再這麽威脅孤了。”
丞相連忙點頭。
皇帝靠在丞相肩處也不願意下來,丞相被自責淹沒,自然也不會要求皇帝什麽。
皇帝抱着丞相,又心猿意馬了起來,委屈道,“昨日與大月國派來的使者議了許久,孤心累得也沒同你做那事。”
嘴上說着,手掌開始在丞相的腰窩游離,皇帝幾年前在戰場上持了幾年兵器,虎口與掌心皆結了厚繭,現今每日下朝也會去演武場練兵,不曾懈怠,厚繭也常年伴着。
如今剮蹭着丞相白皙細膩的腰背,丞相的腰瞬間軟了下來,無力地靠在皇帝懷中,情意纏綿,他嗫嚅着,卻也說不出什麽“白日不可宣淫”的話來。
滿心滿意都是面前的皇帝,丞相心中浮出對祖父當初耳提面命的愧意,這一年來身為臣子做得比先前好,但身為人妻,卻不少有這樣任皇帝随意擺弄卻無法開口勸說的時候,身下早已流了水。
丞相擡頭去吮皇帝的下颚,手裏解開了皇帝的下裳,摸到已經緩緩站立起的,卻被包裹其中的硬物。丞相拉開皇帝制在身後的手,俯下身,兩手剛要握住那物,那物不聽勸般突然挺立,拍到丞相的臉上。
丞相擡頭看皇帝,一臉茫然,卻還是由着心,握住了它,低頭在頂端舔舐了一下,皇帝咽了咽喉,他靠着浮雕的床身,手仍放在丞相背上輕撫着。
丞相将握着的巨物往口裏放,只放了一段,就覺得它在口中脹得不行,唇口欲裂,皇帝拍了拍丞相,無奈道,“起來吧,不需做到如此。”
丞相卻不服輸,他謹記小人書中所言,先将口中巨物拿了出來,開始從上到下舔舐,不一會兒,巨物上沾滿了透明的津液,丞相繼續向下舔舐雙卵,兩手也不閑着,上下滑動着。
頂端已經冒出了白液。皇帝看到丞相香肩半露,上衫垂在腰間,半遮掩着。丞相的小舌逗弄着皇帝的卵蛋,逗得雙卵直顫,又向上,吸了吸頂端,連同溢出來的精液,一同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皇帝腹部似有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火,分為兩半,一半直沖向腦,一半往下走到硬根處。他不停地撫摸着丞相的背,似是溫柔,卻又像風雨前暗伏着的巨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