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元嬰?
嘆口氣,萊文特放輕柔聲音,伸手拍打斯蒂文的後背“你做惡夢了。那個只是噩夢。”
“不是夢。是真的。”斯蒂文聲音微微沙啞“兄長死了,被母親殺死的。因為我。”
母親……?
萊文特的神經被這兩個詞觸動了一下。他的母親,那位早逝的國王情,婦——莉亞夫人。是他心底唯一一塊沒有被染黑的聖地。也是個一被提及就會讓萊文特整個人都柔軟下來的女人。
“為什麽?”他不理解。
“因為作為兄長的大哥天賦不強,父親需要一個實力強大的長子來應付所有挑戰……所以我就成了長子。”
萊文特從這句話裏面聽到了很多信息:“所以你真的曾經是一個貴族?”
斯蒂文:“早就不是了。”
萊文特拍拍斯蒂文的後背“你早就不是了,你早就從噩夢中出來了。”都說孩子和母親是對方的寶藏,斯蒂文的母親心中另外有更加珍貴的東西,為了那個而抛棄孩子,就應該做好了另外一個會寒心的準備。
那如果是個噩夢,也是一個早就離開王庭的斯蒂文,早就擺脫了的噩夢。
斯蒂文的情緒在萊文特的安慰中漸漸平複“老大,謝謝你。我好很多了。”恢複平靜的斯蒂文再次變成原來的冰山酷哥。“只是那個紋章讓我想起很多以前的事情,所以我才會這樣。”
萊文特:“沒事,再說你現在也不是無家可歸,不是嗎?你有新的家人。”
加菲雖然皮糙肉厚,天賦一般,這麽多年全靠萊文特的藥才勉強把實力拔到九階。但是為人确實可靠,當得起大哥。山姆不堕落的話,對于斯蒂文來說也算是個好弟弟。
斯蒂文對着萊文特一本正經的介紹,看着萊文特的樣子,眼中帶着溫暖的笑意。“恩。”
謝謝獸神,讓他遇到了最好的家人,還有性格別扭的,最好的老大。
“老大,我能過來說件事不?……不算打擾你們吧?”伊德在帳篷外面探頭探腦。似乎很猶豫是不是要進來。
萊文特莫名其妙“有什麽不方便的?”
剛剛還看着兩個人坐在帳篷裏,被褥淩亂,抱在一起的伊德覺得無論挑出哪個來,這都應該是‘不方便’吧?
萊文特一臉黑線地看着伊德扭扭捏捏,滿臉通紅“你困了?發燒了?”
伊德“沒……沒啊!”
萊文特:“那你有什麽話說啊?”一個公狐貍,老是臉紅個什麽勁?!
伊德:“我是想說……你們有沒有感覺加菲大哥離開地……有點太久了?”
萊文特:“你這麽一說,确實時間有點太久了。”
三個人最後都有些不放心,想要去找找一去不回來的加菲。可是出門尋找的人員上面出了問題。
伊德自己去,斯蒂文不放心。因為伊德論腦子沒話說,輪身體素質絕對是狐族,乃至獸人的最底層。在獸人帝國地盤上,就沒聽過有‘近視’這種東西的。伊德連近視都有,那他身體離獸人平均素質絕對很遠。
斯蒂文自己去,斯蒂文也不放心。
他這一去,留伊德和萊文特在這裏。同上,伊德和廢獸人就差他還有手有腳能走路這個區別了。一個弱雞狐貍和一個鬥氣魔法都沒有,十分嬌弱的老大。
這種組合怎麽能夠讓人放心的下?
最後,斯蒂文拍板——一起去!
他覺得營地怎麽樣都沒所謂,但是他是絕對不會放心萊文特和伊德兩個老弱病殘留在這裏,這會讓他更不放心。
順着加菲離開的方向找出去,才走了幾步,萊文特就感覺到空氣中氣息不對勁。朝着那個發現不對勁的地方走過去,撥開高大的灌木,灌木的後面,已經顯露獸型的加菲被人踩在背上,看模樣雖然沒死,但應該是重傷昏迷了。
對方有十好幾個人,而其中竟然有三個人是僞聖域!
“哼——”踩在加菲背上的那個獸人轉過臉看向斯蒂文他們藏身的草叢“不用藏頭露尾了,躲在灌木後面的那三個老鼠現在就出來吧。”
實力之間的巨大懸殊讓萊文特斯蒂文和伊德無處遁形。早就在踏入這附近的時候就暴露在了僞聖域高手的眼裏。
對方等在這裏,只是為了等他們自投羅網而已。
斯蒂文要出去,被萊文特一把拉住。斯蒂文就算實力再強,再怎麽說也只有九階。九階和僞聖域之間的差距何其大,更何況對方還有三個人!
斯蒂文要出去就是送死。同樣是送分題,萊文特和伊德出去也沒希望。
在這種關頭之下,唯一的希望,那就只剩下僞聖域對聖域了。
萊文特戳着幽蘭花的葉子“叫你小弟出來幫忙。”
幽蘭花甩了甩葉片,萊文特後退幾步,在隐蔽處,放出了幽蘭花的第一個頭號小弟——那個僞聖域的醜魚。
醜魚既然已經是僞聖域,脫離水也能存活,并且還能夠靠自己獨有的辦法停滞在空中。
巨大的水柱沖天而起,當初守護幽蘭花,後來又随着幽蘭花一起住到萊文特手腕空間裏的那個醜魚從水柱之中跳躍出來,氣息全開,噴吐着嘴裏的水柱直奔那個獸人而去。
“也是聖域?”那個人高興道“還以為大人要殺的就只是幾條雜魚,沒想到竟然還有對手!”
另外兩個僞聖域的獸人也從平靜立刻切換到戰鬥模式,眼中躍躍欲試。
同是僞聖域的實力,單數量來說,萊文特這邊絕對勝不了。
萊文特當然也沒抱着一定要贏的想法。
只不過就是先借幽蘭花的小弟擋一下,他們好救人逃命罷了。
可世事難料,醜魚和另外三個獸人之間的聖域氣息對撞産生的氣場,竟然使萊文特氣海一陣騷動。
萊文特捂着肚子,正不知所措,偏偏此時天空竟然快速有陰雲聚集。
擡頭看着天空,某種玄妙的感應之下,有什麽在告訴萊文特,這雲雨,是沖他而來。萊文特抓狂地詢問阿紫“這特麽是怎麽了?”
阿紫的聲音在陰雲和狂風之中顯得特別不确定。“……也許……大概……額……可能……書上說……你這是結元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