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木精靈
默默真相了的萊文特同學津津有味地看着皇嫂認真地執行豬一樣隊友的政策。
明明大皇子一個人足以應付,但是對付獸人的同時,還要照看着以‘正義幫夫’的名義過來裹亂的皇嫂。
這局面搞地正在戰鬥中的大皇子十分想要家暴。
但是新婚第一天晚上就就家暴影響不好,而且自己媳婦娘家後臺很硬。于是這口血只能硬生生往自己肚子裏咽。
好在皇嫂半吊子的順平有限,三兩下精神力消耗過多調動不了光明元素了。
于是上瘾了的皇嫂擦了一把頭上的汗,扭頭奔回到萊文特身邊,一雙漂亮的藍色眼睛水汪汪充滿期待地看着萊文特。
一時間此時無聲勝有聲。
萊文特試驗已經完成,當然不會交出剩下的。垂下少年稚嫩臉上的細長的睫毛,讓它完全蓋住眼睛。萊文特用苦惱地語調攤手“只剩下一個了,我只是偶然得了三個……”
不能直接說沒有。因為要是真的沒有了,萊文特不會着急讓他們簽什麽保密契約。大皇子人不傻,這點當然想得到。
于是,‘三’個是個好數字,即能給自己圓謊,又能讓眼前這個女人放……
“多少錢買的?我買你的。”完全沒有放棄思想的大小姐如此說道。
放……手?萊文特發現皇嫂似乎真的有點不懂人情世故。比他穿越前的宅男身份還不懂。
不過這也并沒有什麽關系。萊文特看皇嫂這種表态,轉過臉去,就當自己沒有聽到皇嫂的話語。
猶自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拒絕了的皇嫂繼續喃喃自語。
“額……原價買你太虧了。你随便你随便給個數。六倍?七倍?”
這時候前線拼殺的大皇兄把獸人砍出老遠,回頭大喊“剩下的那個給我!”
萊文特不舍狀地頂着面癱臉不說話。
他當然知道大皇子的鬥氣快沒了。
但是給的太痛快,他親愛的大哥會不起疑?再說,現在獸人已經是強弩之末,萊文特已經完全可以應付。等着大哥鬥氣枯竭昏倒,再弄暈皇嫂自己上,也許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可大皇子卻沒有感受到萊文特的小算盤。
一口牙幾欲咬碎,口氣更是恨鐵不成鋼。“蠢貨!你現在不給我就等着聖藥爛在手裏吧!要是——咱們三個誰都別想活着走出去。”
被罵了蠢貨的法皇大人很不高興,眯着眼睛琢磨要不要在這裏幹掉大哥。
扭頭看到一臉期待的皇嫂,萊文特默默思量一下,覺得同時幹掉三個人好像有些費事,而且很麻煩。
況且他是來救人的,要是就這麽殺了,還不如不來這一趟。
秉着總不能白白浪費兩個化香果的考量,萊文特‘戀戀不舍’地将紅彤彤的果子抛投給了大皇子。
大皇子服下果子,立刻恢複了龍/精/虎/猛,繼續和黃毛獸人雞裂地交、纏……額,糾纏去了。
一方擁有加血補藍,的後方支援。
一方只能幹耗着,還多出了狂暴這個被動技能,瘋狂的消耗着獸人的體力。
于是兩方一對比,漸漸獸人已經支撐不住了。
最後時刻,黃毛爆吼一聲……徹底變成了一頭獅子……
變身之後的獅子體型巨大,一爪子就抓壞了被牢牢封住的寝宮。
萊文特默默看着被獅子抓出來的破口,舉步向那邊移動。
大皇子要是堅持不住,自己可以時刻找準時機開溜。
但是沒等萊文特挪過去,一片黑影就罩了下來。
黑影大皇子一把臨起萊文特的後衣領,另一只空閑的手則很紳士地抱住了大皇妃的腰。手裏的重劍已經扔在了地上。
萊文特沒想到,他竟然毫不戀戰地退出了戰場。
萊文特只覺得自己被拎着衣服的後領,身子一輕。大皇子從破口處跳了出去,順着斷臂爬到了塔樓的最樓頂一個隐蔽的位置停了下來。
獅子一抓不止打破了牆面,還打壞了隔音和罩在屋子外面的防護罩。
于是野獸的怒吼從破出的洞口一直傳到很遠的地方。
宴會方向一片燈火通明,夜晚和風把聲音送地很遠。萊文特隐約聽到了宴會廳方向傳回來的的嘈雜聲音。
已經變身了的獸人完全喪失理智。只知道徒勞地破壞,和不停怒吼宣洩自己因為疼痛和欲/望,而不能夠宣洩的邪/火。
萊文特趴在塔樓的最上面,把自己隐藏在黑暗中。
就在今晚,他對他早夭的哥哥有了新的認識。
能夠從幾乎打脫力的激烈的戰鬥中立刻脫身,絲毫不拖泥帶水。
雖然實力不怎麽樣,可他這個哥哥的心思之缜密,性格之冷靜簡直就是典範。确實非常适合搞搞政,治鬥,争啥的。
破洞之初萊文特就想到了避戰。
一是,完全獸化的甚至能夠打破防護罩的獸人實力已經不是大皇子能夠抵擋的了。
二是,趁着亂成一團的機會逃走,順便可以看一下這件事情的設計者到底是誰。
沒想到大皇子竟然和他的想法不謀而合。
不過這個武夫要是不這麽抱着我就更好了。法皇大人涼飕飕地表示,被攔腰提小雞一樣抱着真的是十分不舒服。
“為什麽要走?”大皇妃非常不滿。
大皇子強壓下去的家。暴心态再次湧了上來。稍微忍了忍。“咱們被人設計了。而應該存在的證據一個都沒有。樓下的獸人是對方唯一的把柄。”大皇子給結發妻子解釋道。
“防護罩破了,所有人都聽到了聲音。如果你是設這個局的人,一個活口留在這裏你會怎麽辦?”
大皇妃明亮的藍色眼睛有些暗淡“……滅口……”第一個趕到這裏來的絕對不會是要救他們的人。而是早有準備,要來滅獸人口的人。
棄戰而逃雖然不光彩,可逃出來之後,一來可以避過獸化的獸人的鋒芒,
二來,也可以将自己處在一個比較安全的位置順便看看是誰要來設計他們夫妻。
趴在樓頂支棱着腦袋往下看的三個人很失望。因為聲音鬧得太大,滅口的和救人的一窩蜂全都湧上來了。
壓箱底的幾個高手一窩蜂把獸人捅了個半死,然後所有人一窩蜂沖了過去。
衆人看不到應該在房間裏的大皇子,房間裏又有這麽明顯的打鬥痕跡。于是急切地開始四處尋找。
是時候該離開了。
萊文特暗暗深吸一口氣,今晚的事情還有一個巨大的破綻。
他需要想辦法隐瞞。
拽着大皇子的袖子,示意比自己高一個頭的兄長彎下腰來。萊文特壓低聲音說到“希望兄長記得今天的契約和承諾。”之後轉身從少有人煙的另一邊跳了下去。
萊文特下塔的第一件事,就是燒掉了那件契約的外套。
看着火焰瞬間将外套包裹住,這是契約成立的标志,接着快速離開。
稍微繞遠路布置了一下,從自己寝宮一個侍女處拿走了一件自己的外套,在小姑娘驚懼的目光中交代了幾句,接着本來想快點跑回去,卻在人群中看到了一個看起來非常眼熟的女人。萊文特慢下腳步,那個好像是文森特的侍女。她去他房間的方向?想到某種可能,萊文特拉住剛才的侍女詢問。得到肯定答案之後,撇嘴笑了一下,接着收起笑容,快速跟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擁進了他剛離開的那個房間。
等萊文特到的時候房間裏早就已經擠滿了人了,裏三層外三層地将房間圍地蒼蠅都飛不進去。
大皇子,大皇妃已經有選擇地闡述了事情的全部經過。
萊文特他爹,國王大人臉色鐵青,看樣子恨不得找出敢傷害他寶貝兒子的兇手生吃了他的骨肉,國王心情十分暴躁,當即下旨哪怕是皇子犯了錯也決不輕饒。
二皇子正老實地在父親身邊裝乖孩子,看似低眉順眼,但是依舊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盡管萊文特已經是來的悄無聲息了,還是被二哥逮了個正着。
于是二皇子老神在在,看似是關心其實是落井下石地驚呼。
“老三!剛才在哪呢?舞會還沒開始我就聽巡邏的侍衛說你朝皇兄這裏來了,還擔心你受到牽連……沒事就好沒事就……咦——你的外套怎麽不是宴會時的那套了?”
這話即表達了兄長對于兄弟的愛護,又間接性地在給國王上眼藥。
萊文特在舞會還沒有開始就離開了?是向大皇子寝宮來的?但是為什麽是最後來?!還把衣服換了!
于是國王所有的怒氣值成功轉移到了萊文特的身上。“抓起來!”
連‘你給我解釋一下’這種句式都懶得說!直接就是抓起來!
萊文特早猜到自己可能會面臨這種結果,要是放在上輩子,可能會委屈,可能會心涼。但是現在萊文特只想呵呵。
在一旁的大皇子張嘴想要為萊文特辯護,但是嘴巴一張……卻什麽話都沒能說出來。
心底裏有些着急。都特麽被這個死孩子弄得簽契約了!怎麽為他脫罪!!!
大皇子在暗地裏狠狠痛罵着萊文特。辦事小肚雞腸,只為了眼前的利益,沒有遠見——
一系列形容自己弟弟的詞刷刷刷往外冒。
大皇子暗恨。
小兔崽子,你特麽不就是藏了幾個珍貴的藥材?為了守住這幾個聖藥,就連命都不想要了?
大皇子明顯是覺得萊文特要錢不要命。
這時候,一個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人說話了。文森特跌跌撞撞撲過去抱住國王的腿“父親,皇兄他不是故意的。”
故意的?故意的什麽?
這句話一處,本來就暴怒的國王怒氣更甚。
萊文特垂着眼睛“出了舞會之後,我并沒有去大哥那邊,而是回去了。”
國王“你回去幹什麽?”
萊文特“我看到文森特的侍女向我房間方向過去,我以為是他有什麽事,就着急跟過去,結果沒到門前,就看到她被我的侍女攔住了。”
文森特抱住國王的手在聽到萊文特的話之後抖了一下。
國王:“她去幹什麽?”
萊文特:“據說是弟弟送給我的果子,後悔了想拿回去,但是不好直接要,就要在果子的另外一邊抹上毒。等我中毒,果子自然能夠回到弟弟手裏。”
文森特後退幾步,慌忙搖頭“沒有,我沒有。”
國王撇着地上跪着的兩個兒子,哼了一下。
只看文森特的這種吓壞了的臉色,萊文特說的是真是假,就一目了然。不過國王并不打算追究文森特的事情,看在萊文特是受害者的份上,也暫時放過了萊文特。
二皇子也把注意裏重新放回到了腳尖。
大家散開之後,文森特跌跌撞撞地撲過來攔萊文特。萊文特終于不再裝模作樣地給他好臉,神色冷淡。
文森特“兄長,你誤會了。”
萊文特看四周沒有人,挑着眉毛彎腰,挑着比他高不了多少的豆丁的下巴“我誤會了?是那句‘皇兄不是故意的’讓我誤會了,還是你讓人去我房間抹毒我誤會了?”
文森特被萊文特湊近逼問,突然發現這個一直很好騙很好欺負的‘哥哥’變了個樣子。吓地雙腿一軟,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萊文特并沒有放過這個機會,幾步上前,一腳踩在文森特肩膀上。從遠處看,就是一個大包子壓着一個小包子。很多人并沒有介意。而萊文特也正趁着沒人,毫不顧忌地對着文森特釋放着殺氣。
想了想,萊文特搓起地上的泥土,招手用黑暗元素勾起來一個食心蟲,直接打進了文森特的胸口。“這玩意帶黑暗元素,只要你動歪腦筋就會啃你的心髒,讓你劇痛但是得不到解脫。它善于隐藏,又是活物。不止檢查不出來,而且還是無論是光明魔法或者聖水都祛除不了。你盡管對別人說,看誰會信你。而且,每次你一說,蟲子就會咬你心髒一口。就看是別人先信你,還是蟲子先吃光你的心髒。”
留下地上已經吓得尿出來的文森特,萊文特搓搓手指,突然覺得剛才自己真的是白癡,竟然忘記了這東西。他早就不是被各種禍害,什麽都不能用的那個廢人了。他現在光明黑暗自然,哪個元素都能運用得心應手。雖然精神力不高,而且元素凝聚力不強。不過一些小把戲還是做得到的。像食心蟲這種好東西,過會兒,也去送給他親愛的二哥一個好了。
順利地給二哥打了個食心蟲,自己爽過的萊文特倒在了床上揮退了服侍的女仆們。
想到了自己剛才串口供的侍女米菲。米菲只能應急,一個沒見過什麽大世面的女仆經不住有心的人的重重試探。
他必須再尋找一個更加完美的接口。
其實方法他有,他只是缺少一個能夠夠資格配合他演這出戲的演員。
當夜萊文特避開守衛出了皇宮。
深夜當然不會像白天一般熱鬧。只夜晚熱鬧的無非就是那幾種地方。chang寮,賭場。沒有閑錢但是還不甘寂寞的雇傭兵們都聚集在了皇城路口的酒吧內。
十歲的孩子确實不怎麽适合夜生活,出宮之後的萊文特找了幾節木棍将木棍綁在腿上假扮一個身高。直到覺得勉強可以了才走到街上。
萊文特推門進入的時候,酒吧裏一個大漢正口若懸河地……扯犢子。
“然後怎麽着,那個地龍倒下之後,他身後的山洞裏竟然發出白光。老子順着那個白光找過去,就看見了一片小花。那花老子問了許多人都不知道是什麽,但是我一尋思,龍守着的東西……那必定錯不了!就一直留着。沒錢花了就想用它換幾個錢。結果沒有識貨的,老子只能心疼地賤賣。就剩下一朵,一直都沒舍得賣。一直到前幾天。一個高人看出這個花的不一樣……”
大漢壓低聲音“據說這花能讓死人複活!”
“閉嘴硫克!”酒吧老板娘呵斥“你喝醉了!”
被美豔的老板娘呵斥,硫克才想到自己剛才說了什麽,一個激靈,酒全都醒了。
死人複活?這特麽不是黑暗魔法麽?
教皇保佑教皇保佑……
硫克慌慌張張地解釋“不是黑暗魔法!真的,那玩意是……光明神賜下的聖藥!是用光明的力量将人……帶回到人間來!”
犢子撤回來,硫克卻是不敢待下去了。冷汗一茬一茬往外冒,酒也醒了。連忙找了個借口離開了。
硫克離開之後,一個一直鎖在角落裏的人也站了起來,不着痕跡地跟着硫克出了門。
酒吧裏誰都沒有在意,除了……
萊文特注意到後面那個男人蓋在腦袋上的兜帽漏出來的尖尖耳朵。
由于實在找不到合适的人選,好不容易出現了一個又要離開,萊文特縱使多麽不願意多走路,也還是心不甘情不願地也跟了上去。
硫克好歹也是雇傭兵出身。走到巷口就感覺到有人跟着他,把鬥氣包裹到手腕上,猛地就揮出一拳。
緊跟着他的黑衣男人碧身閃過這一擊,身體輕盈地反手從硫克的腰間把匕首拔了出來,對準硫克的兩腿中間狠狠向下一插——
“媽呀!!!”
大漢聲音扭曲地慘叫。
刀劍插/入距離大漢腿/間一拇指的地方。
男人摘下帽子,露出尖尖的耳朵。“把那朵花交出來。”
那個兜帽男竟然是木精靈!
人類帝國出現木精靈已經很少有了,而木精靈身上的戾氣如此嚴重更是罕見。
因為個人原因,精靈們都是高傲,不喜戰争,淡漠并且喜歡植物的。木精靈喜愛植物這點更甚。
他們從來不屑于踏足人類的國家。整個帝國,除了黑市那些标着高價的被當做高級奴隸販賣的精靈,其他根本就不可能有。
精靈,尤其是木精靈簡直在黑市都是有價無市!
萊文特滿意地颔首。
他原本是想去酒吧打聽一下黑市在哪裏,再去買個精靈。
結果現成的精靈竟然就這麽送上了門來。到省下了他很多麻煩。
“……花花花花花……什麽花?”硫克被這下子吓得都尿出來了。
卧槽!差點就要和小弟弟永遠說再見了!
精靈殺氣濃厚“那朵能夠讓人起死回生的花!”
“哎呦卧槽!”硫克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原來在酒吧扯犢子吹牛的時候,都是因為牛皮吹地太大沒人信,怎麽好不容易有人信了,結果是這個煞神!“我……我我我沒有……就是吹牛玩的……”
吹牛……?
精靈漂亮的臉整個扭曲起來。“你怎麽能吹牛!你怎麽敢吹牛!”
你怎麽敢給絕望的我希望又親手摧毀它!!!
“那你就死吧!!!”
刀再次揮下,硫克……暈了。
“殺氣太重了,這樣下去你的自然之心早晚黑化!你會堕落。”
萊文特出聲的同時出手了。一把小石子成功擋下了揮向男人的刀刃。自然之心被黑化之後,木精靈只能堕落成黑暗精靈。
萊文特撇嘴。他和黑暗精靈不共戴天。
畢竟曾經有個黑暗精靈的‘老朋友’就是害他上輩子那麽凄慘的人之一。他可不希望一個潛在的幫手在他眼皮底下變成仇人。
木精靈壓根沒想到會有人一直存在,一雙發紅的眼睛野獸一樣盯着萊文特的方向“一起出來死吧!!”
萊文特并沒有被這濃厚的殺氣吓到。
面無表情地從牆上翻下來,摘下鬥篷的帽子,露出自己十歲的稚嫩臉龐,然後自顧自地将腿上的木頭拆下來“我能幫你。”
“……什……”
“我說死人複活,我能幫你。”
木精靈微楞之後,憤恨地盯着萊文特“肮髒的死靈法師!我才不會把二哥的靈魂交給你!!”
“不是死靈,是活人,真真實實的活人。”萊文特解釋。
……木精靈沉默并且狐疑地看着萊文特。
一個孩子,突然出現說他手中有讓死人複活的方法,任誰都不可能相信。
可如果這孩子能夠完美的隐藏起息,甚至必過感知靈敏的精靈呢?
無論這句話是否可信,這孩子卻絕對不一般。
也是這個認知,才讓木精靈沒有一開始就對萊文特直接攻擊,而是選擇了猶豫觀望,順便審視打量着萊文特。
萊文特并沒有回避對方審視的視線“你跟上他,是不是以為他拿了特米依的光輝之花?我手裏的雖然不是那花,可是絕對有同樣的效果。”
木精靈:“就算你真的有這花,你為什麽要幫我?”
萊文特:“有來當然有往。我找到你,當然是你有用。”
這句話說得刻薄無情,但是偏偏正好符合了木精靈印象中對‘人類’這個族群的認知。
萊文特挑眉“我給你時間思考。”
“不用了……”木精靈根本沒有多少選擇,好不容易看到了希望,當然不會給希望溜走的機會。
重重地跪了下來。“求你救救二哥……如果成功,我願意簽訂奴隸的靈魂契約,永生永世服侍您,用不判離。”
“這倒不用。”萊文特拒絕這種臣服,并且直言不諱“我讨厭精靈。”不管什麽精靈都是,看起來就讓人厭煩,他暫時沒有長期在身邊放一個精靈膈應自己的打算。
萊文特。“我只需要你前一個承諾契約,幫我達成一個我的條件。”看到精靈猶豫的眼神,萊文特解釋“不殺人放火,不傷天害理。只是我自己的私事。”
木精靈承諾“你要是能夠救我二哥,我的命都是你的!”
近距離下,萊文特才發現這個木精靈的臉其實很年輕。因為精靈的身高本身就高于人類,所以大概這個精靈在精靈族也只是個少年。
這到是稍微引發了他的好奇。
“你的二哥?”難不成也是個精靈?
被木精靈帶到一間小破屋,萊文特的三觀再次被刷新了。
那個木精靈的二哥是個……已經斷氣許久,變回原形的狼型獸人。
這世界真玄幻。
晚上被個獅子獸人襲擊,結果淩晨又要救一個狼的獸人。
帝國什麽時候獸人竟然這麽普遍了?
說好的隔着一個荒野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