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古董店老板
樂康醒來時已是第二天清早,以為是在自己的房間內,迷迷糊糊地就要起身拿放在床頭的手機,他半仰起自己的身體,還沒能如願的起來,放在他腰間一只手臂就狠狠的一拽,将他整個人帶到了床上後,雙手又緊緊的鎖住了他的腰身。
被人小動作吵到,趙之瑾緊皺了下眉頭,條件反射的摟住了懷裏的人,繼續沉浸在睡夢中。
被人當抱枕一樣死死摟着,樂康哪裏還敢再動,想到昨晚他是睡在趙之瑾房間裏的,打了個激靈,瞬間清醒,昨晚毒解了以後,他雖然睜不開眼睛,人卻是有意識的,加上自己有三分小心思,不僅沒有反抗,心中還竊喜能睡在趙之瑾床上。
兩個大男人摟抱着睡在一起,屋內的空調就算打的再低,也降不下他身上的火熱,火上澆油的是,抱着自己的人好像還覺得這樣抱着不舒服,又把他摟緊了幾分。
樂康睜大了眼睛,目光炯炯的盯着趙之瑾的臉,他一直知道老板好看,沒有想到,睡着的老板更加好看,眼睛好看,鼻子好看,嘴巴好看,明明老板的五官都不是非常精致,卻偏偏長成了他喜歡的樣子。
見老板沒有醒過來的意思,他幹脆厚着臉皮也回摟住了趙之瑾的腰,大清早的,兩個人都血氣方剛的,他明顯的感覺到老板硬了,他也不是陽痿,大清早的,自然也是一柱擎天。
精蟲上腦,樂康原本摟在趙之瑾腰上的手開始往下移,他沒有穿衣服,趙之瑾也只穿着一條內褲。
……
他深深的喘了口氣,兩手又摟抱回趙之瑾的腰上,一瞬間,讓人頭發發麻的快.感就襲擊了他的心上,這種感覺快要将他逼瘋了,似愉悅又似痛苦,這讓他更加受不住。
……..
四十分鐘後,兩人都釋放了出來,趙之瑾是黑着臉的,樂康卻是面含春色,平時清亮的桃花眼上現在霧蒙蒙的好似噙着一汪秋水。
整個人,色氣十足。
待到欲.望平息後,趙之瑾起身穿衣服,樂康也起身穿衣服,趙之瑾刷牙洗臉,樂康也跟着刷牙洗臉,趙之瑾出去晨跑,他也跟着去晨跑,他也不說話,就用一雙波光粼粼的桃花眼看着趙之瑾,趙之瑾在哪,他就望到哪。
終于在吃早飯的時候,趙之瑾忍不住了,說道:“男人之間互相撸一下是很正常的,你別多想了”
聽到趙之瑾有吃幹抹淨不負責的想法,樂康的桃花眼又複續上了霧氣,他低着頭,怯弱的說道:“我不管,你就要付責任”
趙之瑾是十足的不解風情的人,哪怕是樂康這樣的漂亮小夥子,聽他這麽說了後,馬上皺着眉頭,不悅的說道:“我沒有和你成為情人的想法。”
樂康哭喪着臉,說道:“可你都把我日了,你就是不想負責任,你想白日”
“咳咳”
聽到這樣不要臉的言論,趙之瑾一口粥嗆在喉嚨裏,待粥咽下去,趙之瑾立刻發出了劇烈的咳嗽。
樂康看到趙之瑾真的被粥嗆到了,立馬不裝了,跑到趙之瑾身後,給他拍了拍背,等趙之瑾咳嗽聲小了一點後,又去飲水機處接了杯溫熱的開水過來。
趙之瑾接過水,喝了一口,被水滋潤後,喉嚨好些了才說道:“你在哪裏學的葷話,什麽叫白日”
樂康忸怩了兩下,說道:“男人之間不就這樣嗎?你都和我那樣了,你還不想和我好,我就是喜歡你,從上輩子就喜歡你了”
沒理樂康的話,趙之瑾出門就開車去店裏了,他覺得家裏是呆不下去了,難道從今以後,他不僅要發樂康工資,還要給他科普兩性知識。
到店後,趙之瑾整個人放松下來,天知道他竟然鬼迷心竅的和樂康發生了關系,雖然沒有做到最後,卻也該吻也吻了,該抱也抱了,說他沒個想法,也是不可能的,真要是對人沒想法,根本就不會去親他。
趙之瑾從櫃臺的抽屜裏拿出了一張白紙,又拿了一只毛筆,沾上墨汁後,開始在紙上寫東西,樂康進店後,就見到趙之瑾在很認真的寫字,他沒有去喊老板,老板寫毛筆字的時候一般都是心情極為複雜的時候。
他蹑手蹑腳的走到櫃臺前,想看趙之瑾在寫些什麽,待看到白紙上清晰的幾行字後,不禁咧嘴扯了個大大的笑容。
子優:
1.子之菜肴,嘗之味美。
2.子之口才,儀自愧之。
3.子之面容,龍駒鳳雛。
4.子之體貼,赤忱入微。
子劣:
1.子之目的,不明。
2.子之想法,不清。
3.子之性格,易傷。
4. 子之秉性,非正。
待趙之瑾寫完,擱下了毛筆,樂康才将寫滿了字的紙拿過來,吹了吹上面未幹的墨跡,笑着說道,“原來我在老板心中優點挺多的呀,只是這些缺點我可是不認的。”
樂康看了趙之瑾一眼,見趙之瑾面無表情,又接着說了下去:“我的目的以後會告訴您,現在不告訴您,是因為時機不到,想法就是想和您過沒羞沒躁的日子,性格易傷,挺準确的,秉性不能說非正,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是招惹我的人太多了,所以才給您留下了非正的印象。”
聽到他的詭辯,趙之瑾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說道:“如果你将暗地下的勾當停了,我才可能信你是純良的”
樂康嘆了口氣,苦笑了一下,說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若是沒有他們,我怕是早就死”
趙之瑾聽了他的話,站了起來,走到樂康目前,手掌揉了揉樂康的頭發,待到将他頭發揉的亂成一團後,笑了笑,說道:“我也不是好人,樂康,我不在意別人的生死,我只怕你造殺孽太多,死後去了地獄,來生就遇不見我了。”
“來生!”
樂康驚呼一聲,他又不傻,自然是聽懂了趙之瑾話裏有話,興奮的撲進趙之瑾懷裏,這一刻,他覺得自己才重新知曉了什麽叫幸福。
許了來生,今生也只好沒羞沒躁了,趙之瑾想了一早,很幹脆的承認了樂康的情人身份,都已經沒羞沒躁的睡過了,再不情願也回不到從前。
樂康很快就上任了老板娘一職,正好今天店裏會有個白富美小姐來買祝壽的禮物,白富美名字挺好聽的叫杜若微。
杜若薇和趙之瑾認識有幾年了,算趙之瑾朋友,趙之瑾喜歡和聰明人相處,而能當趙之瑾當朋友的,自然是極聰明,而且只要不是眼瞎,就知道杜若薇喜歡趙之瑾,只是一直有顧慮,沒有開口說明情意。
沒有轉職老板娘之前,樂康只能委屈着,現在他終于揚眉吐氣了,見到她又給趙之瑾暗送秋波,馬上就護食的瞪過去。
杜若薇了然一笑,樂康這是将她當賊防了,趙老板不解風情,可她是明白人呀,以前樂康對她隐隐有敵意,怕是和她存了一樣的心思,而今天卻光明正大的敵視,怕是已經和趙老板有了點什麽。
她也不拆穿樂康的這些個心思,在她看來,兩個男人沒什麽前途,趙之瑾終究是要娶妻生子的,因為樂康是男人,不能生孩子,沒有子嗣,趙之瑾留下的碩大家産,百年後有誰來繼承。
挑了一件比較合心意的壽禮,她就和趙之瑾告辭了,現在正是兩人情意濃的時候,現在挑明兩個男人沒前途,怕是要被趙之瑾厭惡,反正日子還長,兩個男人又豈會天長地久。
杜若薇走後,樂康手臂就環上了趙之瑾的腰,趙之瑾身體僵了下,沒有推過樂康靠過來的身體,
樂康垂下眼簾,故作醋意道:“老板的桃花那麽多,打退了一個又一個,老板以後不要看她們,只看我一個可好”
趙之瑾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心裏卻想着是,說道桃花,誰又能比得上樂康自己的桃花多。
在外且不說,就說時不時有姑娘自己找上門來,人.妻,禦姐,蘿莉,女王,美少女,女明星,女老板,來一個姑娘,趙之瑾就要被迫看一次修羅場,若不是樂康真的業務出衆,能給他賺錢,衣食住行等方面又能伺候好他,早就被他掃地出門了。
兩人互通情意才一天,就要被迫着分別,樂康是極為舍不得的,想到明日他就要離開,晚上拉着趙之瑾參演了一把房中術,趙之瑾是深谙其中道道,自然把樂康擺成了十八般模樣,其中的痛快滋味自然是不可描述。
樂康一走就走了三個月,他不知道樂康還會不會回來,就像樂康為什麽會來一樣,臨走的那晚,樂康是拿命在和他抵死纏綿,像是一生中只為了等待那一次開花的玉竹,花謝了就直接死了。
如此又是一年,樂康依舊沒有蹤影,趙之瑾又招了一個夥計,和樂康一樣的聰明,口才一樣的好,相貌一樣的俊朗陽光。
一樣的愛惹各種糟心的桃花,時不時要看一次修羅場,趙之瑾一向偏愛這樣才華橫溢的風流人物,哪怕給他惹了不少麻煩,卻也沒有想過将他丢掉。
作者有話要說: 不會有替身梗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