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不受寵的六皇子
趙之瑾帶着新婚‘妻子’從皇宮跪了一圈回來後,就毫不留情的抛下‘妻子’,去了書房,對挂在牆壁上的一幅畫,輕扣了三聲,只見一條容得下一人進出的小通道突兀的出現在地面上。
一撩衣袍,趙之瑾邁步進了通道裏,通道內部四通八達,有好幾條小道,趙之瑾怕有哪天有人誤闖了進來,為了達到迷惑別人的目的,錯誤的通道裏都布置了機關陷阱,誤闖進來,雖然沒有性命之憂,卻也無法走出來。
“主子,這是王妃的全部資料,還有已經查清楚背叛的人,是太師在三年前安插進來的,藏的很深,平時沒有和太師聯系過,昨天是第一次,上面的人都沒有接觸到王府核心,主子,背叛者是直接除了,還是趕出去”面色普通的男子恭敬說道,
“趕出去吧!”趙之瑾翻了翻暗衛拿給他小冊子,面無表情道。
“是,主子,青琉已于昨日脫離書悅樓,當初簽了條約,還剩三年時間,青琉賠付的三十萬白銀是太子所出”
“銀子送去江南月樓”趙之瑾沉思一會,說道。
“是,主子”
“找個機會安排兩個人去太師府,将他府裏的一舉一動記得報備給我。”
“是,主子”
“你先下去吧!”趙之瑾揮了揮衣袖,男子應了一聲,如同來時那般快速消失不見。
男子走後,趙之瑾也從通道裏回到了書房,這處地下宮殿是開府後花了無數力氣修建的,為了保密,修建都是他暗中培養的死士,這些死士都被他用秘藥控制住,離了解藥,就是死路一條。
想到昨晚的荒唐事,趙之瑾心中已無怒火,總歸還是他沒有吃虧,只是無法再直面對太叔聖哲,自上次避暑山莊歸來,他和太叔聖哲的關系一度降到了冰點,平時見面客客氣氣,私下裏更是再無一絲接觸。
他都做好一輩子當沒有這個朋友存在,結果昨晚又荒唐的聯系上了,他悔不當初,若是昨晚不貪杯,腦子能夠清醒一點,也不會如此荒唐了。
悔之晚矣,他現在無法面對太叔聖哲,索性今日不用去翰林院報道,趙之瑾也無事,索性就坐在書房裏,打算看一會兒書,随便理清楚也後他應該拿出什麽樣的态度面對他,結果書拿在手上還不到半個時辰,就聽外面傳來鬧哄哄的聲音。
“殿下,王妃一直在吵着要見你,奴才攔不住”宮侍有些無奈的聲音從書房外傳過來。
“讓她進來吧”
趙之瑾放下書,揉了揉隐約作痛的腦袋,他倒是想看看他的‘小嬌妻’又想鬧什麽?
進了書房,葉蓉大咧咧的坐到了趙之瑾對面的椅子上,趙之瑾示意了一下,宮侍領意将門關上退了出去。
“你能不能陪我回家看看父母”
“哪有新婚第一天就回門,令尊是怎麽教你的”趙之瑾毫不猶豫拒絕。
葉蓉讨好的笑了笑,一臉獻媚“好吧,叔母,我知道瞞不過你,我想去看叔父,叔母,您就答應了嘛!”
趙之瑾似笑非笑的盯着葉蓉好一會兒,沒有說同意也沒有拒絕,只是拿起了桌子上的書,翻了一頁,繼續看了起來。
葉蓉見趙之瑾不為所動,決定拿出她發現的大殺器“叔父肯定受傷了,不然那床上的一大片血是誰的,今早我和你一起進宮的時候,可是看你沒有什麽異樣,不用問,昨晚受傷的一定是叔父”
“你一點也不心疼叔父,叔父早上可還去上朝了,上朝時間你又不是不知道,近一個時辰,叔父昨晚還流血了,聽師兄說,第一次不處理好,還會發燒,叔父又怕羞,肯定不敢找大夫,我們不去看他,叔父燒死在床上怎麽辦”
越說葉蓉越是理直氣壯,惡狠狠的盯着在看書的趙之瑾,好似趙之瑾真是什麽十惡不赦的負心漢。
聽到與男人性.事會導致發燒,趙之瑾終是放下書,有一絲不安,昨晚的記憶還隐隐約約的能憶起一些,他确實用的力氣過了。
十九歲,又常年練武,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折騰起來沒完沒了,記得直到最後被折騰的人聲音越來越小,他才放過了他。
“你老實在府裏呆着,我不會過問你和你師兄的事情,你一年內不要出任何幺蛾子,一年後,我會讓你病逝,若非要胡鬧,你好好想想你父母,我雖然奈何不了你家族,可你師兄只是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讓他消失,只是我一句話的事情。”趙之瑾冷下臉來,帶着威脅。
“你…”葉蓉想發怒,可看到趙之瑾眼中的威脅之意,終是不敢說話,她見六皇子貌美如花,還以為他是好人呢,沒有想到竟然是大壞蛋,還要拿師兄威脅她。
讓人将葉蓉請回到王妃的院子裏,趙之瑾暗地裏立即安排了近十個侍衛守到院子周圍,至于葉蓉帶過來的陪嫁人員,趙之瑾讓管家慢慢将其全部安排到遠離王妃的院子外,有武力的就打發到皇帝賜給他的莊子裏。
王府裏秘密衆多,像剛才那般強闖書房的事情,着實越了趙之瑾底線,沒了那一群陪嫁人員,葉蓉就安靜在王府裏當睜眼瞎子挺好的。
終還是有一絲情份,趙之瑾安排了馬車,往皇宮裏去了,章華殿落座在太和門右側,裏面辦事的都是朝廷重臣,趙之瑾讓人通報了一聲,就進了章華殿內。
如葉蓉所想的,太叔聖哲現在是真的很不舒服,臉色發白略青,趙之瑾細看,發現他批閱奏折的手都在顫抖,趙之瑾沒有去打擾太叔聖哲忙事情,出了章華殿,往宮門去了。
真如話本裏所說的霸道皇子一樣,霸氣側漏的一把摟住美人的腰,然後霸道說,你回去休息,事情我來做。啧啧,想想就夠美的,日子過得太快活了。
作死,奏折是什麽人都可以碰的麽,不提他一個皇子,就是太子敢染指奏折,皇帝都有可能把太子爪子剁下來。
坐在馬車裏,趙之瑾腦子裏想着許多以前忽視的事情,有第一次見太叔聖哲被他容貌所驚豔的樣子,有太叔聖哲喝醉後的慵懶撩人的樣子,有太叔聖哲彈琴作畫清冷如谪仙的樣子,有太叔聖哲在朝上侃侃而談的樣子,那一副副記憶,慢慢構建出一個清冷高貴的男人。
算了時辰,趙之瑾出了馬車,往太叔聖哲出來的方向走出,他不是第一次等太叔聖哲了,自然知道太叔聖哲的一些習慣。
待真見到太叔聖哲步履蹒跚的樣子,趙之瑾心中剩下的最後一絲尴尬消失無蹤,快速走過去扶住他的身體,将他身上的力道都傾斜到自己身上。
“你不是要與我老死不相往來嗎?還是你來殺我的!反正你也不在乎我,死在你手上,還能讓你記一輩子,昨晚的事情我也不在乎了,反正我都要死了”太叔聖哲語氣很是低落,只是如果能忽視他越來越亮的眸子,那真是活脫脫的一副人生失意了無生趣的頹廢模樣。
“夠了,太叔聖哲你閉嘴,這幅鬼樣子做給誰看,你是想所有人都知道,我們昨晚斷袖了”
趙之瑾心中沒了那一絲尴尬,眼中越是見不得太叔聖哲悲傷低落的模樣,明明是太叔聖哲不對,為何卻是他越來越愧疚不安。
他新娶的‘妻子’說他不對,做錯事的人一臉我沒錯的理直氣壯,這還真讓他覺得是自己錯了。
如果趙之瑾真的一點點沒有将太叔聖哲放心上,別人說他錯了,他又豈會當回事,只怕還會嗤笑一聲,說一聲傻逼。
有因有果,是命中注定。
趙之瑾救太叔聖哲是因,現在左右為難是果。
救人救出兩難,如果再給趙之瑾一次機會,他怕是一甩手,讓太叔聖哲死的透透的.
太叔聖哲是心機深沉的性子,他出生世家,家裏優秀弟子無數,想要出人頭地,只能自己去搶去算計,外表再風光霁月,也改不了他天生的掠奪性子。
因他年輕而輕視他的,都死成了踏腳石。
小侄女求到他頭上時,盞茶的功夫,他便快速定制了這個計劃,不管如何,先把名分定下來,等一切都發生了,再來賣慘裝可憐,他了解趙之瑾,他一定會心軟。
他的阿瑾對婚姻意外的忠誠,如果昨晚的事情沒有發生,讓趙之瑾真的娶了妻子圓了房,怕是他們之間真的會一輩子都不發生什麽,而他只能以朋友的身份陪在他身邊。
趙之瑾扶着太叔聖哲的腰,讓他坐到軟墊上,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藥膏遞到他手上,叮囑道“我送你回府,這盒藥膏是專門用來治那事的,沐浴後你自己塗到傷口上”
“嗯嗯,都聽阿瑾的”太叔聖哲想要的都得逞了,自然是眸子含笑,得意非凡。
“欽君,我不會再娶妻納妾,你給我一點時間好嗎?我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你,我從未愛過男人,也不知道該如何愛男人,昨晚是我不對,不該趁着酒醉,就狠狠欺辱于你”
聽見趙之瑾說不會再娶妻納妾,太叔聖哲恨不得立刻撲到他懷裏,想吻他,想和他做不可描述的美妙的事情,只是還有點小矜持在作祟,只牽住趙之瑾的手。
臉很紅,卻裝作很淡定說道 “阿瑾,知道你肯試着接受我,我就很滿足了,比我領到皇帝封賜為太師時的旨意還要滿足,如果生命有兩部分,那就是沒有遇見你之前,和遇見你之後,遇見你以後,世界上最美好的顏色都被你襯成了黑白嗎,我心悅你,再也沒有人比我更愛你。”
趙之瑾扶額,好友這情話說起來一套一套的,說是情場浪子也不為過,他的好友到底還有多少秘密是他不曾了解的,從矜持高貴到撩人放蕩只隔着睡了一覺的時間。
睡前睡後,判若兩人。
作者有話要說: 矜持高貴太叔聖哲下線,風.騷小野貓欽君上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