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真相大白
展雲纏着顧卿清過了幾日甜蜜的日子,李雪也終于恢複了有飯可吃的日子。
李雪每到飯點就假裝路過(雖然不是很清楚這樓上樓下的怎麽路過, 但是顧卿清沒意見, 展雲也只能假裝她是真路過), 敲了門進來, 感嘆一句, “好香啊,要是再做個口水雞就更好了。”然後就從身後拎出一包口水雞的食材,屢試不爽。
顧卿清一邊做着她一邊嘗着, 等做好了一鍋菜也就剩一半了。
而唐春更猛, 除了跟着李雪來展雲這裏蹭飯外,竟然還在吃飯的時候直接跟李雪求婚了, 而李雪還答應了。兩人高高興興的計劃着五一就把婚禮辦了,還商量着過兩天有假期了, 直接見見家長把證給領了。
跟人家的閃婚相比, 展雲這邊進度就慢了很多, 每日要個抱抱接個吻還得打報告。如果惹得女朋友大人不開心了,自己還可能要睡沙發。
“蒼天啊, 我比唐春差在哪兒,看看人家, 唉。”展雲一邊在廚房裏刷着碗,一邊幽怨的看着盤在自己沙發上的三個人,唐春和李雪膩歪的喂着零食,顧卿清則興致勃勃的看着《高能青春》的重播。
“哈哈哈,太惡心人了, 小雪,你怎麽想的,你小時候最想幹的事情竟然是自己的腳丫子!你看慕揚抽到你這個紙條的時候簡直傻了!”顧卿清拍着沙發笑的前仰後合。
李雪給唐春塞了一嘴話梅,酸的對方直流口水,然後自己也吃了一個,接着顧卿清的話繼續道,“展慕揚那個也很變态好吧,他的小時候心願好像是被左斐抽到了吧,我還記得他看到紙條時的表情,臉色煞白!竟然讓他吃鼻屎!”
哈哈哈哈——兩個人一起大笑,結果把旁邊的唐春惡心的不行了,趕緊把嘴裏的話梅核兒們給吐出來,“哎,吃東西呢,你們能不整這幺惡心嗎!”
展雲看着顧卿清那毫無顧忌的笑臉,自己也笑了,“她開心就好。”
“哎呀,我們在家吃多好啊,西餐又貴我又吃不慣。”某一天晚上,展雲說啥也不讓顧卿清在家做飯,非要拉着她出去吃燭光晚餐。
“上次光顧着鬧了,你肯定沒吃好,去吧,反正是自家餐廳,不花錢。”展雲主要是想甩開那兩個光亮亮的電燈泡,人家倆的事情是成了,可自己還是萬裏長征剛開始呢。總得給她倆得私人空間吧。
“就你有錢,又在我面前秀優秀呢!就你厲害!”顧卿清努嘴白了她一眼,展雲趕忙道,“要說厲害還是你厲害,畢竟這幺優秀的我現在是你的。”
“你讨不讨厭!”顧卿清嘴上嫌棄着,心裏卻美滋滋的。
“上次沒覺得怎麽樣,沒想到這餐廳生意還挺好的。”兩個人落座後,顧卿清看了一圈,發現吃飯的人還挺多的。
“這個地段不錯,雖然店不大,但是客流量還成。”兩人點完了餐,展雲起身道,“我去下洗手間。”
顧卿清坐着也挺無聊的,便起身去看餐廳裏裝飾擺件。她閑沒事跟着李雪一起報了健身塑型的班,運動加合理的飲食,還不到一個月,那肥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掉了下去,上稱一稱,竟然少了将近十斤,她可是從畢業體重就沒下過125斤,最胖的時候150多斤,現在突然回到了120斤,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
展雲送她的那條昂貴的蔥綠色裙子,好看是好看,就是跟她現在的板寸頭型不怎麽配,今晚上她就沒有穿,然是從剛買的新衣服裏挑了個闊腿七分褲和一件純白色的修身上衣,倒是把她的身材襯得□□,甚是性感。
“美女一個人?可以留個電話嗎?”顧卿清正在研究趴在水池裏那只不知道是玉雕還是琉璃的碧綠癞□□,身後竟然有個男人主動搭讪。
顧卿清回頭一瞧,不由愣住,“是你?”
甄大偉仔細認了一會兒,有些驚訝,“卿清?你怎麽會在這兒?你怎麽變成這樣了?”
“我為啥不能來這裏?”顧卿清直視着他,一眼瞄道了他手腕上的表,故意道,“分手這幺久了,還帶着呢。”
甄大偉本來是在這等相親對象的,左等右等沒見到人,他瞥到旁邊有個落單的美女,想着上去搭讪,卻沒料到是自己的前女友。
“小胖子,你幹嘛呢。”展雲從洗手間出來,就看到顧卿清和一個男人正在聊天,心說,這家夥又趁自己不在勾搭帥哥了,趕緊上前樓主顧卿清的肩膀宣誓主權。
“你好……你朋……哦,原來是甄先生。”展雲認出了甄大偉,把伸了一半的手收了回來,不在搭理他,然後摟着顧卿清道,“點的餐快好了,回去吧。”
“嗯。”顧卿清點了點頭,直接無視了甄大偉,兩人親親密密的繞過了他。
“你們……”甄大偉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追求了那麽久的展雲沒追上,顧卿清跟她是什麽情況。
“我們?你不知道嗎?看來甄先生你不怎麽上網啊,她,你的前女友,現在是我的女朋友大人。現在明白了嗎。”展雲回頭,挑眉一看甄大偉,“怎麽您還單着呢,今天又來相親?”
“為什麽是她,她配不上你。”甄大偉不解,這兩個女人為什麽會搞在一起。
“閉嘴吧,配不配的你說了不算。她可能不是最優秀,但比你優秀,這就夠了。”展雲在顧卿清的額頭親了一下,寵溺道,“走,寶貝!”
“你剛才說我不是最優秀的?怎麽你還想換個最優秀的!”顧卿清偷偷掐了展雲一把,展雲趕忙擺着笑臉,“我哪敢啊,女友大人,你就是最棒的。”
程楠一連好幾天都給顧卿清打電話,非說顧卿清還欠着他一頓飯。剛好顧卿清心裏有個疑問要找他問清楚,便答應了他的約會。
“你現在可真難約啊。想吃些什麽?”
“随便吧。你腿好些了嗎?”顧卿清看他旁邊放着的單拐,放在包裏的手頓了頓,裏面放着父母的那份賠償協議。
“好多了,醫生說恢複的不錯。那菜我看着點了。”程楠喊來了服務員點了店裏的幾個特色菜。
“程楠我有件事兒,想要問你。”顧卿清其實根本沒心情跟程楠吃飯,她猶豫一番還是問了出來,“你跟程躍進什麽關系。”
程楠早料到會有這幺一天,便直接承認,“他是我爸。”
“他是你爸?”顧卿清表情晦澀,大口吐了一口氣,然後自嘲的笑,“我還把你當朋友,好吧,服務員結賬!”
服務員應聲走了過來,“你的菜還沒上呢。”
“我知道,剛才點的那些菜多少錢。”顧卿清掏出錢包,服務員說了一句,“247元。”
顧卿清掏出了二百五十塊錢放在桌子上,“不用找了。”
然後又對程楠道,“我欠你的飯,還上了,我們還是不要再見面的好。”
“卿清,我如果我說我爸不是肇事者,真正撞死你爸媽的是展雲的父親展成飛,你信嗎?我爸是展成飛的司機,他不過是個替罪羊!”程楠看着已經走出幾步的顧卿清,終于開口,“我承認我很自私,我明明知道真相,可是為了展家能夠資助我繼續去國外讀書,卻選擇了隐瞞。我告訴你真相,并不是因為想要讓你喜歡我,而是不想讓你受騙。”
顧卿清聽到這話的時候,大腦一瞬間不能思考,她呆滞了許久,卻沒有回頭,醒過神來之後,直接大步走出了餐館。
一回到家她就動手收拾起行李,一言不發。
展雲剛下班回來,今天顧卿清提前發信息給自己,讓她不用去接她,誰知道她竟然回來的比自己還早。
“你怎麽這幺早回來了,不是說晚上有事嗎?你收拾行李幹什麽。”展雲換了拖鞋進屋,就見顧卿清正在裝着行李,手提包還在旁邊扔着。
見顧卿清冷着臉不搭理自己,展雲走上前去抱住她,“怎麽了,不開心?”
顧卿清猛地掙開,拉上行李箱,拎起手提包就往外走。
“你怎麽了!你跟我說啊。”展雲拉住行李箱的杆不讓她走,顧卿清皺着眉,怒氣都從臉上溢到了手上,她甩着手提包去,想去砸開展雲的手,結果手提包的拉鏈沒拉好,裏面的東西嘩啦掉了出來。
那幾頁賠償協議掉了出來。顧卿清忙慌裏慌張的去撿,但展雲更快,已經搶先她一步,撿了起來。她看了一眼,立馬就明白怎麽回事了,“你去見程楠了?他跟你說,你父母我是爸害死的對嗎。”
顧卿清的眼睛裏已經蓄滿了淚水,一下子就委屈的哭了出來,“你一直都知道是不是,你對我好,也不過是為了補償我,是不是!”
“好了,不哭!”展雲把行李箱奪了過來扔到一邊,緊緊抱住顧卿清,“乖,不哭了。”
顧卿清狠狠的在她胳膊上咬了一口,“滾!”接着反應過來,又道,“應該滾的是我,這裏不是我家!”
顧卿清跑出了門外,展雲追出去攔住她,“別碰我!”
顧卿清喊得聲嘶力竭,展雲沒辦法只能勒住她,半扛半抱住弄回屋裏,咔嚓把門鎖死。
“別鬧了!你總得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吧!”
“解釋?還有什麽好解釋的,你解釋我爸媽就能活了嗎?”顧卿清腳步開始踉跄,激動地一步一步的後退,哐當撞到了桌角上,那硬硬的桌角頂在了她的腰間,特別疼。
“小心!”展雲一陣心疼,“你坐下!”
顧卿清被展雲硬按在了沙發上,展雲直視着她,“你相信我嗎?”
顧卿清不知道怎麽回答,她也不希望展雲是仇家的女兒啊,可是程楠沒必要騙她。
“我也不喜歡我爸,他這個人把金錢看得比命多重要,薄情,勢力,但是他不是兇手。”展雲嘆了口氣,“我不知道程楠是被騙了還是有其他的目的,但我說的是真的!”
“證據呢?”顧卿清冷冷的看着她,她已經盡量讓自己鎮定,讓自己給展雲解釋的機會。“你說你爸不是兇手,證據啊!”
“你先別急,聽我慢慢的仔細的跟你解釋。”展雲見顧卿清冷靜了下來,舒了一口氣,“年後的時候,程楠跟我說展成飛才是肇事者的時候,我跟你的反應一樣,震驚,不敢相信。我便去查了下,其實事情并不是程楠說的那樣,真正的肇事者就是程躍進。”
“事故發生的時候,我爸他喝醉了,完全斷片。出了車禍,他醒了一下,發現自己是在家駕駛位上,當時他也以為是自己撞了人,因為他的确有酒後飙車的惡習。”
展雲見顧卿清還在聽,便繼續道,“就在他要報警的時候,副駕駛座上的司機醒了,那個司機就是陳躍進。他也說是我爸酒後駕車才出了車禍,他願意替我爸頂罪,只要我爸答應讓他兒子去國外好好讀書。”
“我爸當時就答應了。”展雲羞愧道,“我承認我爸也是自私。”
“後來的事情就是你之前了解的,程躍進被判了死緩。”聽展雲說道這裏,顧卿清目光冷冷的看向她,“那兇手還是你爸!”
“我還沒有說完。”展雲感覺抱了她一下,安撫道,“我爸畢竟在社會上混了這幺多年,能做到這個地位必然有他的手段,比如他從來不會輕易相信人,雖然程躍進幫他頂了嘴,但是他卻一直有個疑問。”
“什麽疑問?”顧卿清抽了一下鼻子,展雲道,“當時程躍進給我爸做司機沒多久,他為什麽願意替他頂罪,只是因為父愛,想讓兒子讀書?雖然案子那時候已經結了,但是我爸還是又查了一遍,他發現程躍進有心髒病,情況并不是很好。而且他托人查了當時車子所經路口的抓拍設備,開車的确是程躍進,而不是他。也是就是說,程躍進欺騙了他,車禍後故意把他挪到了駕駛位。程躍進當時覺得自己活不久了,故意騙我爸說是我爸酒後駕車,就是為了攻兒子讀書,單說父愛的确很偉大,可是他害了別人。”
“程楠知道的可能是程躍進跟他說的吧,可能是想臨死前給兒子留個好印象吧。”展雲想了想,開口道,“那些抓拍的照片,我前段時間從展家別墅拷貝了一份回來。本來我不想讓你知道的,這是再一次揭你的傷疤,我不想傷害你。”
“你說的都是真的?”顧卿清好不容易止住了哭聲,展雲摸摸她的刺頭,“我沒必要騙你。我只想對你好,人生這幺短,我們一定要好好過,把父母那一份一起過了。”
展雲轉身進了卧室,從最底層的抽屜裏取出了優盤,遞給了顧卿清,“這是當年的抓取的照片,你想看的話,給你。”
顧卿清握着那枚小小的U盤,思緒又開始亂了,差點就誤會了展雲,差點就毀了自己的幸福。
“對不起。”顧卿清保護了展雲,展雲溫柔的拍着她的後背,“好了,都是誤會,我們都好好的,乖。”
時間飛快,幾個月過去了,顧卿清在展雲毫無原則的溺愛下,越發的大膽起來。
一天早晨,顧卿清又在賴床,展雲做完了早餐喊她,“起床吃飯了,女友大人。”
“唉,我的小被子病了,我要在床上照顧它,緊緊的裹住它,它需要我的溫暖。”
展雲端着擠好的牙膏牙刷,進來卧室,舉着裝滿清水的刷牙杯道,“那我給吳老師打電話請假吧,吳老師上次還說我之前幫忙介紹的那兩個女同事挺不錯,要不我在介紹幾個,把你的工作替了,你就不用去上班了。”
“不行!”顧卿清一聽這個,趕忙爬起來,搶過了牙刷,飛一般的進了洗手間,“我要工作,我不能做沒有經濟來源的家庭煮婦,沒有了經濟基礎就沒有了家庭地位。”
“你怎麽沒有經濟來源,你的經濟來源就是我啊。我養你。”
大早上就莫名其妙的塞糖,顧卿清也是無語,她呸了一聲,吐出口中的牙膏沫,順便翻個白眼給展雲。
又有一次,顧卿清突然想回憶兒時時光,硬是讓展雲拉着她在小商品批發市場轉悠了半天,買回了一麻袋的碎布頭。她說她小時候的書包都是她媽媽用做衣服做鞋子剩下的小布頭縫的。她覺得展雲媽媽走的早,展雲肯定沒感受過這種母愛,于是顧卿清說,我給你縫個書包吧。
結果醫院的人就發現展雲的名牌包包都成了零碎花布拼接的布包。因為碎布頭買的有點多了,顧卿清幹脆多做了幾個,連李雪,就連唐春都有。那二人還覺得很好看,非要讓顧卿清給他們未來的孩子做書包,唐春還專門請人在碎花布包上修了牛皮邊邊和背帶啥的,頓時陽氣了不少。李雪幹脆就背着這包去走秀走紅毯,也是賺足了眼球。
可就是苦了展雲了,家裏俨然就像個布頭垃圾場,顧卿清白天工作,晚上就埋頭在這些碎布中,每晚都是被她扛着扔在炕上,按着她硬睡。
這期間,展翔集團也發生了很多事。展繼翔和陳缙雲都判了刑,而因為他們二人虧空的錢,也只能由展翔集團去填補。查到的陳缙雲那個教育基金的保險,也被用來填補虧空,盡量減少集團的損失。
展成飛因為身體原因,想讓展雲辭職,接管集團,結果展雲拒絕了,她還把手裏百分之三十五的股權轉讓了出去。
顧卿清不解,“你之前不是一直想保護好你媽媽留給你的股份嗎,為什麽要轉讓?”
“我媽留給那些是為了讓我開心,而不是勾心鬥角。我之前那樣做,是因為有人想要搶,現在是我自己轉出去,自然不一樣,因為我賺錢了呀。人呢也不能什麽好處都想要,知足常樂,我有你就夠了呀。”展雲刮了一下顧卿清的鼻子,顧卿清還是不解,“可是如果你接管了集團,股份都是你的,別人也沒權利跟你争了啊,而且你不是說,你爸他……當年利用了你媽,拿到了集團的初始資金嗎,你接管的話,天經地義啊!”
展雲搖了搖頭,把床上的薄衿扯過來,“你怕我養不起啊,放心好啦,在養你這幺是個八個沒問題。”
“你關燈幹什麽啊,時間還早!”顧卿清的眼前一黑,展雲把卧室的燈給關了。
“關燈還能幹什麽,當然是幹羞羞的事情。”
黑暗中,展雲翻身壓住了薄被子下顧卿清,手更是上下游走不停,顧卿清叫聲連連。
“有那麽爽嗎?叫那麽大聲!”
“你閉嘴!”
“閉哪個嘴?”
“臭流氓!快停下來啦!”顧卿清的聲音裏帶着嬌*喘,反而讓展雲性*致更高。
“不停,我就喜歡聽你罵我臭流氓。”
“臭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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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小可愛們的一路支持,番外會多更的,謝謝大家的包容和喜歡。
跟小可愛們交代下有核兒近期的百合文寫作計劃,目前在更的是掰彎番外和隔壁探案懸疑文《歸途》,正在預備開坑的百合文是古風輕松玄幻文《小冤家要搶親》,一句話文案:出大事了,天河裏淹死一只蛤蜊!哈哈哈哈,第四篇,第五篇百合文也都在存稿中了,還望小可愛們多多支持。